凡煙小說

☆、也有些事是無法忘卻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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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我摸著下巴做高人狀:“作為一名合格的反派,魔王一定有什麽巨大的陰*毛(謀)!電影電視劇小說動漫裏都是這麽說的!”

“……”胡瑋慢悠悠地白了我一眼,平平板板道:“白澤說的不錯,她確實只是想拿我們尋開心。”

“可是耍我們有什麽好玩的啊,她不就是想把王瞎子帶回魔界嗎,早知道就讓她帶回去好了,切!”我厚顏無恥地第一時間選擇了賣隊友。

“妖狐,看來你和那個什麽魔王很熟稔的樣子,依你對她性格和行事規律的了解,咱們到底該怎麽對付他?”白澤問道。

“魔王最大的行事規律就是沒有規律,”胡瑋雙手十指相扣,悶聲道:“和其他幾界不同,魔界中人從不按套路出牌,全憑行事當時之喜怒,且幾乎從不會考慮後果,而在這一點上魔王更是個中翹楚。打個比方,那個化名為王瞎子的魔族算得上是她最器重的屬下了,但若哪天觸了她的逆鱗也極有可能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屬下?不是吧,看王瞎子一見到她就怕成那個慫樣兒,我還以為他是她的禁臠。”我驚愕道。胡瑋嚴肅道:“魔界完全奉行弱肉強食的生存準則,身為弱者隨時都可能被當做強者的俎上肉和洩*欲對象。在其餘幾界這種事只可能發生在敵對勢力之間,而在魔界則無論何時何地、何種關系之中都有可能。”

“無論何種關系之中?”我眼前登時一亮:“父子?兄弟?師生?年下?冰*戀?水仙?各種禁斷戀?”

“……先生拜托把你的節操撿起來一下吧,都碎成渣子了。”白澤=_=:“對了,說到幻境,我和先生以前也曾經中過魘魔的圈套,如果能像上次一樣找到魔王的本體就好了。”

“魘魔那種低級的魔族怎麽能跟魔王相比,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設下幻境而自己在一旁看戲,在這裏找她的本體根本是無用功。”胡瑋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道:“走吧,去找王瞎子。”

“怎麽找?去哪裏找?”我問。

“你們不是要見‘家長’麽?”胡瑋揚了揚眉,“既然是魔王寫的劇本,我們這些演員也該有點‘敬業’精神,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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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被篡改過的記憶指示,我們搭上了前往T市的大巴。出租車?開玩笑,這麽短的距離居然還要打車,都他媽誰家的敗家孩子!

“先生……你下手太狠了……”大巴上,敗家孩子白澤捂著頭頂被我揍出來的大包委屈道:“反正是幻境,就盡情地享受一下生活嘛~”

“說起來,你們兩個來過T市沒有?”我興致勃勃地指著窗外的景色:“都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這裏的景色還是那麽熟悉。”

“沒來過,”白澤的表情有些迷茫:“也許古代的時候我曾經到過這裏,不過那種事……誰會記得那麽清楚?”

“上一次來,大概是在一百年前。”胡瑋漫不經心地應著,目光虛無地看著窗外:“關於這座城市,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我可是在這裏度過了整個大學時光,怎麽可能忘記?”我不滿地嚷嚷著:“說得好像你比我還了解似的!”

就在我們閑聊的時候,“砰!”的一聲悶響,大巴忽然像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從地面上跳了起來,震得車上所有的人都被迫從座位上向前傾了過去!在一片驚叫之中,有人大聲罵道:“我日!司機你娘的怎麽開的車!”

“我我我也不知道!前面好像地震了,馬路,馬路在晃動!”司機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駕駛室傳了過來。我這才發現,車廂之外豈止是馬路正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就連大地之上的建築也開始急劇扭曲、變形!而在我們後方,路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

這個場景,就好像梵高那幅名為《星空》的名畫裏描繪的那樣,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詭異的漩渦,而我們這些人就無助地隨時都可能被卷進這未知的黑洞之中去!

混亂之中,胡瑋艱難地拽住六神無主的我:“你給我冷靜下來!”

“這什麽鬼地方!我不想死,我要回家,回家!!”極度的恐懼之中,我絕望地嘶吼道。

“啪!”話音剛落,胡瑋忽然揚起手,又快又狠地扇了我一個大耳光!“給老子冷靜些,白癡!”

“……”我被他一巴掌打懵了,半晌沒反應過來。這時,白澤在一旁驚喜地大叫:“嗨!你們看,外面恢覆正常了!”

“果然……”胡瑋把還在呆呆發楞的我按回座位上,便不再多言了。難忍的沈默之中,目的地不知何時竟已到達。敲開白澤“父母”家大門的時候,一個老熟人迎了出來,熱情地沖我們打著招呼:“阿澤,老爹我可想死你了!”

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居然TMD是王瞎子?!

“爹。”白澤叫得那叫一個親切:“我也想死您老人家了!”

這貨TM又啟動精神分裂影帝模式了?

久別重逢的“父子”兩人熊抱了幾秒之後覆又松開,王瞎子看了我一眼,小聲地問了句什麽,白澤微笑著點點頭。我正楞著,胡瑋在身後推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推進了屋子裏面。

就在走進屋子的那段時間,我強迫自己控制住那股強烈的不安感,仔細思考目前的狀況及應對措施:魔王阿薩爾設下幻境困住了我們,並且還篡改了我們的記憶,調換了我和胡瑋的身體……等等,為什麽她要這麽做?真的像胡瑋所說的,僅僅是因為耍我們很高興嗎?如果按照篡改後的記憶,我和白澤是一對兒馬上就要結婚的情侶,而胡瑋則是追殺白澤的法術界人士,如果按照“劇本”發展的話,要麽白澤被胡瑋殺死,要麽胡瑋死於白澤之手,那麽這到底意味著什麽?

陳劍那次案件的最後的一幕我永遠不會忘記:“神,是殺不死的……弒神者死。”那天,白澤這樣對伊川松陰說,而伊川也落了個正如他所言的下場!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幾個記憶沒有恢覆,那麽只有一種結果會發生——

最後死的那個,一定是胡瑋。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晃過神來之時,我和胡瑋已經坐到最裏面的臥室裏了,白澤和王瞎子“父子”則在廚房裏張羅午飯。本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原則,我迅速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胡瑋。當聽完我的分析之後,胡瑋卻沒有表態,而是反問道:“你有什麽辦法喚醒王瞎子麽?”

我還沒應聲,門忽然開了一條縫。隨即一個略熟悉的女聲響了起來:“你果然也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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