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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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無盡的黑暗之中,周圍的牢房不斷地傳來劇烈的撞擊聲和怒吼聲。吊在刑架之上的男子頭無力地垂著,鮮血一滴、一滴、一滴地從他的身體墜落到地上,綻開一朵朵的嫣紅。

“原來,妖怪的血也是紅色的呢。”手上握著一把血跡斑斑的鉗子的男人嘿嘿地笑著,青色的道士服被鮮血噴濺了一身,都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哎呀哎呀,你聽聽,你的同伴們多麽有生機、有活力呀,哪像你一樣,簡直比喪家之犬還要狼狽呢~”

“……”受刑之人的大半張臉都掩蓋在垂落的長發之中,高聳的鼻梁之下,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道士舉起鉗子,“哢擦哢擦”地在他耳邊握了握,然後緩緩將鉗子移至他還算完好的左手旁邊,“嘖嘖,多好看的手啊,大家都說你的臉最漂亮,我卻偏偏喜歡你的手!要知道,對著你的臉,我會誤以為我只是在虐待一個女人,對著你的手才不會有這種錯覺——征服一個真正的男人,那種滋味啊,簡直不能再讓人期待吶!啊哈哈哈哈哈哈!!”

“呃——!!!”

下一刻,鉗住他左手小指的鐵鉗毫不留情地夾緊,向後一扯,小指就這樣無聲地連根拔起,飛了出去!“嗤”的一聲,斷指處猩紅的鮮血濺了道士一臉,與此同時,受刑之人亦由於無法忍耐的疼痛而發出一聲痛苦的□□,用盡全身的力氣伸長了脖頸向前拼命地掙紮,束縛他周身的玄鐵鐵鏈隨著他拉扯的動作而“嘩啦嘩啦”作響!

受到了眼前一幕刺激的道士更加興奮了,充滿了紅血絲的雙眼目眥欲裂,狠狠地將他按回刑架上,伸著舌頭細細地將濺在臉上的血跡一點點地舔凈,迷醉地盯著他那只剩四指的手看了半天,尖利而瘋狂地笑道:“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真漂亮啊,太漂亮了!美人兒,我知道只有這種程度你還死不了!你要是死了,我到哪裏找像你這麽生命力頑強又讓人血脈賁張的美麗的玩偶啊!”說著,他隨手抓起一根銹跡斑斑的四五寸長的鐵釘,又對準他右手的手心砸了進去!

“啊!!”

發出一聲驚呼之後,姜興濤才從噩夢中醒來,一身冷汗已經將襯衣打濕。他皺著眉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再過三個小時,他就會來到此行的目的地——L省S市了。

作為國安局特別事件行動組組長,姜興濤已經不再年輕,眼角已經悄然爬上了魚尾紋,皮膚也出現了松弛的跡象,只是一雙澄澈的眸子證明至少他的心還沒有老去。為國家效力了十餘年,他處理的也都只是零零碎碎的涉及“非人因素”的案件,像這次這樣有目的性、指向性地處理某一個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集團的任務還是頭一次接到。組裏的小朋友們都歡呼雀躍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只有他一個人非但高興不起來,反而日日憂心忡忡,不只是因為這個任務的覆雜和棘手程度之高以及很可能牽涉眾多層面的利益,還有……

“徐科長,你一直沒睡嗎。”姜興濤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坐在前排玩手機正high的三十多歲的男子。男子生著一張方方正正的端正的臉,濃眉大眼,此時他正頭也不回地飛快敲擊著屏幕,道:“我不累,姜組長你繼續睡吧。哦,對了,小劉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S市,任務我也已經布置下去了。”

“……”姜興濤無力地捂住額頭。徐科長本名叫做徐一飛,是特別事件科的科長,他的頂頭上司。特別事件科下轄調查組、技術組、行動組、宣傳組,徐一飛雖然只有三十五歲,但卻是這四個組的帶頭人,除了因為他老爸在國安局地位相當之高這個因素之外,還因為他本人能力也相當超群。

但是,這個既有背景又有能力的領袖卻是個超級古板又固執如牛的家夥,一旦經他決定的事情就基本上沒什麽回轉的餘地了;換句話說,這家夥簡直就是個□□者!雖然姜興濤比他大兩歲且工作經驗比他多出七八年,但是在他面前說話也不得不忍氣吞聲,因為這貨根本沒有尊重前輩的覺悟!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與此同時,冬季的S市,晨光熹微……

抱歉,作為一個堅持上帝視角一百年不動搖、最高學歷為胎教的旁白,我的文藝程度也就到此為止了。總之,在這樣一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早晨,一男一女默默地對視著。男子約三十歲左右,穿著非常普通的衣服,長著非常普通的長相;女子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一身束腰黑色風衣勾勒出美好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約165左右的身高不太高但也絕不矮,正是男人們心中理想的那種女人。

……當然,這是在忽視她眼中淩厲之色的前提下。

“是你。”

“是我。”

“你來了。”

“我來了。”

“你要殺我?”

“不。”女子面無表情道:“我要帶你走。”

“為什麽?”

“上級命令。”

“我有家人,有孩子!”男人哀求道,“即便這樣,你也不肯放過我?”

“這是命令。”

“命令?”男人反問道:“無論什麽樣的命令你都要執行麽?”

“是。”女子伸出一只手臂,風衣袖口裏隱隱露出木倉口,“跟我回總部。”

“不可能,你做夢吧!”男子負隅頑抗道:“我知道你們的行動不敢讓普通人知道,也不想牽涉到普通人類,但是我不怕!雖然我沒有把握打贏你,但是至少可以把戰場搬到鬧市區去,那時你要是敢來硬的我就曝光你們的秘密!”

“你沒有機會。”女子冷冷道,同時扣動了扳機。男人見狀暗道不好,卻為時已晚。槍#口#射出的針狀物體瞬間沒入他的皮膚,三秒之後他便倒了下去。

女子收回袖子裏的槍,單手抗起陷入昏迷男人,步伐穩健地向不遠處的面包車走去。東北的冬天天亮的特別晚,除了個別老年人會有早起的習慣之外,街上幾乎沒有多少行人,尤其是這條經她特別選定街道。上車之後,她把人往後座上像甩包袱一樣一甩,然後自己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發動了汽車。副駕駛座上的是一個留著時下最流行的韓式發型——一頭咖啡色略顯非主流的中等長度頭發,面容帥氣的小夥子。見女子一言不發地開車,他沒話找話地笑嘻嘻道:“哎,葉萱,早飯吃了沒?”

“……”沈默。

“吃的什麽啊?”

“……”沈默。

“啊~原來是面包和牛奶啊!”小夥子樂呵呵道:“早上就吃這個你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好厲害!”

“……”

餵,為什麽這樣詭異的對話也能順利進行下去啊!!

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馬上就要開學了而論文還沒寫,所以最近更文的進度可能會放慢,請親們原諒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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