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書到用時方恨眼鏡度數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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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呃,胡先生,李小姐,你們總算來了!”楊國強那張老實平凡的臉急得通紅:“我媳婦兒她又開始犯瘋病了,吵吵嚷嚷說什麽‘有臟東西’!”

“什麽情況?我去看看。”我前腳踏進門去,就聽女人特有的高分貝尖叫:“啊!!!”

“等等。”與此同時響起的是胡瑋的聲音。我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那張瞬間晴轉陰的臉:“胡瑋,又怎麽了?快進來呀!”

胡瑋蹙著秀氣的眉,嘴裏念了句什麽,才肯跨過門檻走了進來。楊國強向裏屋的方向道:“老婆,你別害怕,我把高人請來了!”

“呀啊啊啊啊——!”一聲更加慘厲的尖叫響徹整間屋子,我像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粘”在胡瑋身上,閉著眼睛吼道:“好多小強啊!”

“……”胡瑋面無表情。

“……”楊國強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不過,很快他也發現了問題,撓著頭道:“怎麽這麽多蟑螂?我上個月明明剛剛收拾過屋子哩!”

上個月?虧你還好意思說,難怪那麽多的蟑螂!

這時,胡瑋的妻子也沖了出來,一臉的驚慌:“地面上全是蟲子,死蟲子!救命啊!”

“□□……”楊國強眼巴巴地向我求助。我四肢死死地扒在胡瑋身上,堅定地搖頭:“不要看我,我死都不會下來的!”

開神馬玩笑?這一地的活蟲子死蟲子你讓我怎麽下腳?

“下、來。”胡瑋拖長了聲音,威脅道。

“……”迫於他的淫威,我才極不情願地松開爪子,緊貼著他站好。說來也奇怪,雖然地上那麽多的蟲子躥來躥去,卻沒有一只敢靠近他的。楊國強和他妻子似乎也發現了,於是小兩口也拼命地挨著他站好,生怕蟲子往他們身上爬。我咳嗽了兩聲:“咳咳,這個,楊先生啊,你確定你妻子所謂的臟東西……指的不是這些蟲子麽?”

“才不是!”楊國強的妻子立刻表示不滿:“是老娘去打麻將的時候惹來的臟東西的說!”

我揉了揉額頭,微微有些頭痛:“呃,那這些惡心巴拉的蟲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知道噻,儂別問我好不啦!”楊國強的妻子似乎不太高興。不過也難怪,畢竟鬼才願意承認是因為自家衛生搞得太差……還有,話說你哪兒旮沓(東北話:地方)的口音啊!

“你所說的‘臟東西’,是什麽?”被我們三個人貼得臉色鐵青看似馬上就要爆發的胡瑋強忍著怒氣問道。孰料,就這麽一句沒有感情平平板板的問話,竟讓她臉“騰”的紅了:“那個臟東西哦,我就看伊的外形好像是只黃色的小狗,咳喲,那天可真的嚇死我了哦!我一叫,伊就不見了噻!”

我痛苦地仰頭四十五度角作憂桑狀——大姐,咱好好說普通話好不啦?還有你別再往狐妖男身上蹭了,小心它一個不高興把你當點心了好不啦!靠之,我怎麽也被傳染了!

“黃色的小狗兒?”我道:“不是黃皮子吧?”

他妻子白了我一眼,“黃皮子是啥喲?”

“就是黃鼠狼嘛。”我老神在在道:“果然是黃皮子纏上你了,這好辦,對癥下藥就行了!不過嘛,唉,這年頭做這行可不容易呀,搞不好收個黃皮子也會有性命之憂……”

“大師,您不用說了,我們懂的!錢不是問題,只要您能收了纏著我妻子的妖怪,酬勞一定讓您滿意!”楊國強果然是個上道的人,不錯,有前途,我很欣賞!

“誒~不要提錢,提錢多俗啊!”我擺擺手,“老……我可不是為了這幾個錢才來幫你的,身為除穢師,客戶就是上帝嘛!而且除魔衛道本是我道中人的宗旨,啊哈哈哈!那個……兩位能不能先把蟲子掃一掃,我完全下不去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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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強的妻子名叫林菀,名字是挺溫婉,性格卻帶著南方女子特有的潑辣,導致身為東北爺們兒的楊國強婚後直接升級為骨灰級妻管嚴。林菀非常熱愛打麻將這個老少鹹宜男女通吃(?)的活動,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搓上幾桌,碰碰運氣。就在一星期之前,林菀和幾位女鄰居出去搓麻將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沈甸甸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趴在她肩頭上似的。起初她並未太在意,可是沒過兩天,那“東西”竟壓得她幾乎無法挺直腰板行走。林菀這才開始害怕起來,以為自己是得了頸椎病,於是馬上去醫院看了一圈。結果,病沒看出來什麽結果,一個月工資卻在從頭到腳的各項檢查中花了個精光。又過了一天,林菀打麻將回來已經是天黑時分,路過二樓樓道的時候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忽然從她後背躥了出來,對著她的脖子就是一口!林菀當時尖叫了幾聲,然後就被嚇得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就堅稱自己是遇到了妖怪,再也不敢邁出家門半步了。

林菀絮絮叨叨地講完事情經過之後,我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做天才沈思狀,“大體情況我是了解了,可否給我看看你被那黃鼠狼咬過的地方?”

“呶,就在這裏。”林菀倒是不避諱,把頭發向前一撥拉,露出白皙的後頸。我瞇著眼睛看了看,然後嘆息道:“唉……”

楊國強立刻緊張起來:“大師!我媳婦兒她沒事兒吧?”

“不是,我特麽的近視又嚴重了,啥也看不著!容我戴個眼鏡先。”

“……”冷場了。

我摸索了半天,終於從包裏掏出了眼鏡盒。好不容易把眼鏡戴上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異常的地方來。那邊,本來端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胡瑋忽然之間臉色一變,“騰”地站了起來,抓起我的手就往外走。“餵餵,你幹嘛?沒看到我正在工作麽。”我抗議道。

“是呀,胡先生,”身後,林菀不知何時換了一種聲線,冷冷道:“茶還沒喝完,你怎麽能走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網友16979240和網友小喵以及所有看文筒子的支持,俺表示感動得熱淚盈眶,麽麽噠!~(≧▽≦)/~

還是那句老話:歡迎批評指教哦親們!=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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