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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去見真正的楚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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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去見真正的楚玉清

“行之,我愛你,你不能離開我,你不知道你離開我的日子我是怎麽度過的,看著舒諾的臉,我安慰自己,我只是喜歡你的臉,可是那麽和你相同的一張臉,也勾不起我對她的愛戀,我清楚的知道,這輩子我只要你,任何人都是不能替代的。”楚玉軒的手也更加的熱切了,他翻身上來,占據了主動。

他不再說話,只是享受著和我在一起的快樂,和他在一起,我也很快樂。

之後的日子裏,那神秘的薰衣草花依舊每天都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我也不去過多的理會,既然有人送我就收,那花正好也是我最愛的。

楚玉軒每天都接我下班,就是沒空也會讓司機把我接到他那裏去等他一起回家。

周末,我提議我們去看看他同父異母的妹妹,瘋人院的楚玉清,畢竟那也算是他的親人。

“我就不去了,你去看看吧,要是需要錢,就給!不要讓她再受委屈了。”楚玉軒拒絕了,我想他是不忍心看到楚玉清現在的樣子,也好,這些事情就讓我去吧,也讓他有一個緩沖。

我一個人開著車來到了精神康覆中心,我問了一下女病房,醫生很熱情的給我指了指,我就按照醫生所說朝前走去。

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到處都是綠樹成蔭,各種顏色的花兒點綴其間,還有個把個蝴蝶在花間飛舞。

康覆中心裏到處都有病人,他們在花園裏或坐或站,有追逐著蝴蝶玩的,有對著玻璃門笑的花枝亂顫的,他們的生活無憂無慮。

看著我的到來,很多人都在給我熱情的打招呼,更有甚者直接跑到我的面前來,問我要找誰,說是要帶我去,我笑著拒絕了,有那麽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就一直跟著我,也不說話,就那麽跟著,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就朝一邊躲躲,我開始走她又繼續,我看她沒有惡意,也就沒有理會她。

楚玉清被人調了包,那她在這裏的名字就應該叫雷思思,我問了一下,說是在前面,這時一直跟著我的那個女子說話了。

“找雷思思,我帶你去!”我看著她清秀的面容,不像其他人那樣,我點了點頭,跟著她朝前走去。

來到了最裏面,“那裏是重癥區,”女子給我指了指,那裏的人只能在外看,不能進去,她們都有攻擊性。

女子給我解釋著,再不往前了,她都知道害怕,我又繼續朝前走了幾步,在房間的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情形。

那個外面掛著雷思思的名字的房間,裏面的女人頭發淩亂,衣服是病號服,還算幹凈,正低著頭抱著個枕頭晃一晃的,可能是感覺到我的目光,那女人擡起了頭。

那平凡的臉上沒有血色,大大的眼楮空洞洞的,嘴唇上全是幹渴的皮,她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我,研究了一會兒,她也覺得無聊了,又抱著枕頭開始晃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女子也悄悄的靠近了,她也偷偷的朝裏面看著,我看了看她,這不是說是重癥區嗎?看著也沒有什麽危險的,很是安靜的。

她也有些兒不信的看了看裏面,確實沒有什麽危險,她又大著膽子朝前走了幾步,趴在外面看著。

裏面的女子又擡起了頭看向我們,確實看著很像雷思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到底是楚玉清還是雷思思。

楚玉清又直直的看著我們,正當我想給醫生咨詢一下她的病情的時候,她快速的沖到了我們面前,瘋狂的拍打著玻璃,眼楮通紅,幹涸的嘴唇開始流血,她嗤著牙齒,牙齒上也是血,看著好像吸血鬼一樣,面前的玻璃被她拍的直晃動,我被那女子拉著朝後退了幾步,這時裏面的醫生沖了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男性大夫把楚玉清按在地上,楚玉清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她奮力的掙紮著!

在醫生給她打了一針什麽東西之後,她才稍微安靜了一些,可以看到她喘著粗氣,慢慢的睡了過去。

我覺得,我確定我是第一次看到她,可是她為什麽會如此仇視我呢?是無意識的還是什麽?旁邊的女子對我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拍著胸脯驚魂未定的一個人走了,她的樣子看不出來有什麽不正常,怎麽也會在這裏。

我又看了看周圍,這樣的房間還有很多,裏面都是一個人一間,這些人應該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會有如此過激的行為,我看完了康覆中心,覺得這裏面的壞境還是很適合養病的,不過我還是去了解一下楚玉清的病情才是。

我來到了醫生辦公室,本來我以為這的醫生都應該是膀大腰圓的漢子,那樣才能制服這些病人,可是這位醫生卻是儒雅,戴著金絲眼鏡,身材雖然瘦削,可是也很是勻稱,門口有好多病的不重的女患者都在找著很多的借口想來看看他。

我說明了來意,那位醫生也對我做了自我介紹,原來他是這裏的院長,姓文,所有病人的資料都在他這裏。

他聽說我是雷思思的親人,也沒有多問,把雷思思的病例本拿給我看,“她的病情和你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麽太大的起色,她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接受治療,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怎麽發作了,我都準備安排她去一般的病房,今天不知道怎麽又發作了,看樣子又要再緩一段時間了。”文院長詳細的給我介紹了雷思思的病情。

“雷思思來康覆中心已經有十多年了,剛來的時候是由於生了個死胎,導致身心受到了刺激,被家人送了過來,不過當時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具病人的家人說是她在家裏發作要打人,為了制服她,所以她受傷了,可是只要有她的家人來看她,她就會發作一次,很是奇怪,如果沒有人來看她,她就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也沒有危險性,問她什麽她也不說,最可怕的就是上一次,也就是兩年前,有一個穿黑衣的女子來看她,她那次發作的更厲害,把自己往墻上撞,玻璃上撞,要抓人,血流不止,幸虧她是o型血,要不一時半會兒還不好找那麽多血給她輸。”文院長說完了嘆了口氣,又眼神覆雜的看了看我。

“你們為什麽每次來都會勾起她的傷心事,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麽?聽說她父母當年也是從二十多層的摟上跳下來,性格過激應該是遺傳的,你是她的親人?你已經好久都沒有來看她了。”文院長說的話,可是把我給嚇了一跳,我今天可是第一次來,他為什麽這樣說?

我開了一張支票給文院長︰“文院長,這個是我們公司讚助康覆中心的,雖然不多,也是我的心意,對雷思思也請多照顧,如果需要特護,就給她安排特護,費用我來出。”我的心裏很沈重。

“你是楚夫人?你不是她的表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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