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腌制壯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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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腌制壯漢（二）
“王爺這也是為你好，鹽水消毒作用不錯，這是擔心你傷口感染，雖然想法急了些，但是效果好就行啊！”她“大言不慚”的替自家夫君辯白起來。
緊接著目光瞥向提著大刀站在門口的五兒，“你來幹嘛的？聽你們家王爺說要將人煮了吃，就先一步過來剃毛嗎？”動作極快的給五兒遞了個眼色過去。
卓青鸞回看腌制壯漢的時候，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原本還坐在鹽水裏強裝出淡定神情的腌制壯漢，在聽到來人提著刀是要剃毛吃自己肉的，立刻就變了臉色，將慌張和恐懼擺在了臉上。
“我都成這樣了，你們還不肯放過我？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還要怎樣？我現在只求一死，給我一刀算痛快的。否則耽誤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那都是你們行軍路上的損失。”
“喲，你知道的還挺多嘛。”卓青鸞雙手交叉胸前，揮手示意五兒可以先出去了。
五兒的額頭上已經凝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過站在背光的地方，所以沒被卓青鸞發現。
好容易得了機會可以走出柴房，他卻怔怔的站在門口不知該何去何從。
要知道，王爺交代下來的任務，達不成的話後果很嚴重。
拍著自己的腦門，五兒硬著頭皮叫來了兩個手下，“在這裏守著，機靈點兒，確保王妃在裏面的安全。”
自己則跑回去報信去了。
柴房內，卓青鸞一點兒也不著急，“你想死容易，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親自送你上西天。”
腌制壯漢翻了個白眼，“算我們倒黴，路上劫個什麽女子不行，偏偏碰上了瑾王的女人，你說吧，究竟要問什麽。我若是知道倒也罷了，我不知道的，恕難從命。”
“還挺有脾氣！你一定知道的，你們是從什麽渠道得知的文桑這邊出境戴南的信息，打算送到戴南那邊交給誰？”
腌制壯漢不屑的看了卓青鸞一眼，正打算開口，卻見她擺手制止，“我還沒問完呢。以你們的信息為紐帶，我也想知道戴南那邊領兵的將領情況。這些都告訴我了，就讓你選擇一種死法。”
壯漢瞇起了眼睛，心中納悶，這些昨日瑾王都已經問過了，怎麽他女人又跑來這裏問一遍？
兩口子之間的細枝末節，外人是不可能捕捉得到的，所以壯漢左思右想都沒琢磨出來源頭，只是盯著卓青鸞那仙子一般的面孔瞧，半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直接問你的男人，但是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回答。為了表達誠意，你要先弄一把匕首給我。”
“這個簡單。”她嗖的一聲從後腰拔出了短匕首，就地插入了大浴桶的邊緣。
利刃是朝向浴桶外頭的，所以縱使腌制壯漢靠著浮力和身體的湧動靠近匕首，也傷不到他半分。
“我們三個是從朝中得來的消息，上面傳遞給我們消息的人，我已經報給你家王爺了，至於更上頭的人，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只是一個送信的倒黴小嘍啰。這消息是要直接送到戴南邊境，交給我們主帥的。”
“主帥是誰？”卓青鸞瞇著眼睛，為了印證自己腦海裏一直懷疑卻又不敢肯定的想法，十分緊張的等著腌制壯漢的答案。
“主帥是戴南的二公主，靖澄。”
他的語速很慢，一字一句，直到最後兩個字蹦出來，連同此前的所有字一起，猶如擊打在卓青鸞心頭的拳頭。
飄忽在半空的心驟然間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筆直的朝下落，直落到了無底深淵。
卓青鸞心頭駭浪翻滾，但表面上卻沒有很明顯的波動，只是動了動眉頭，“靖澄？沒記錯的話，早在幾個月前，文桑這邊就傳開了她與和親的蕊陽公主死在邊境的消息。怎麽如今又憑空冒出來了？莫不是戴南那邊實在沒人了，所以才找了一個傀儡，謊報了靖澄的名字，出來作祟吧？”
腌制壯漢傷口再一次傳來陣陣的痛楚，他已疼的無法忍受，咬牙忍疼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這麽聽說的。”
靖澄活著的消息並沒有給卓青鸞帶來持續的打擊，很快她便醒轉過來了，將準備好的剩下的問題一一確認之後，這才將匕首捆在浴桶旁的把手上，劍刃剛好沖著浴桶內的方向。
腌制壯漢雖失去了雙手雙腳，但是身體和腦袋還是能動彈的，人若真的想尋思，一把刀擱在面前，還能沒有法子嗎？
卓青鸞懶得動手，直接踱步出了柴房，“聽著裏面的動靜，等沒動靜了確認一下，是否真的死了。”
守門的兵士齊聲應了一句，再擡頭的時候，卓青鸞已經繞過回廊，朝著她和墨容琛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距離大軍出發的時間還差一刻鐘，卓青鸞推門而入的時候，墨容琛已經等在外室的桌子旁，他冷眸看過來的時候，瞳孔中一抹釋然飄然而出。
對視的瞬間，雙方都感受到了對方即將要說的話。
也正因為感受到了，所以兩人久久都沒開口，就那麽坐著，直到外頭傳來五兒催促的聲音，“王爺，王妃，該出發了。”
卓青鸞深吸一口氣，“早在碰見這幾個壯漢之前，你就知道靖澄活著。不對，早在三境戰亂爆發之前，你以出征南境為借口，隱藏在京都周邊，伺機等待戴嚴和動作的時候，你就知道靖澄沒死的消息了吧？更或者，你從來都知道她活著，唯獨瞞著我？”
墨容琛攥住了卓青鸞皙白的小手，“原是打算跟你說的，可是偏趕上三境鬧事兒，不得不出征，既然她都已經在南邊搭好了戲臺等我了，我又怎能不赴戰？”
“你也知道她搭好了臺子？那肯定是千百的險阻等著，你還要過去？”
他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是不是怕我跟她舊情覆燃啊？”
“燃你個大頭鬼！”卓青鸞狠狠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沒有舊情，如何覆燃？”
“那可未必哦！”
“別轉移話題，休想我會放過你。你故意瞞著我，分明是怕我擔心，怕我一直跟著你到南境，與你一同涉嫌。女人的第六感，關鍵時候還是管用的，我早就覺得這裏面有蹊蹺，若非跟上來，真的要後悔一輩子的！”戴南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覆雜，雖然墨容琛百毒不侵，但是戰場詭譎，敵人用什麽招式，哪能預料？
更何況，這“勁敵”還跟他有頗深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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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也是為你好，鹽水消毒作用不錯，這是擔心你傷口感染，雖然想法急了些，但是效果好就行啊！”她“大言不慚”的替自家夫君辯白起來。
緊接著目光瞥向提著大刀站在門口的五兒，“你來幹嘛的？聽你們家王爺說要將人煮了吃，就先一步過來剃毛嗎？”動作極快的給五兒遞了個眼色過去。
卓青鸞回看腌制壯漢的時候，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原本還坐在鹽水裏強裝出淡定神情的腌制壯漢，在聽到來人提著刀是要剃毛吃自己肉的，立刻就變了臉色，將慌張和恐懼擺在了臉上。
“我都成這樣了，你們還不肯放過我？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還要怎樣？我現在只求一死，給我一刀算痛快的。否則耽誤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那都是你們行軍路上的損失。”
“喲，你知道的還挺多嘛。”卓青鸞雙手交叉胸前，揮手示意五兒可以先出去了。
五兒的額頭上已經凝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過站在背光的地方，所以沒被卓青鸞發現。
好容易得了機會可以走出柴房，他卻怔怔的站在門口不知該何去何從。
要知道，王爺交代下來的任務，達不成的話後果很嚴重。
拍著自己的腦門，五兒硬著頭皮叫來了兩個手下，“在這裏守著，機靈點兒，確保王妃在裏面的安全。”
自己則跑回去報信去了。
柴房內，卓青鸞一點兒也不著急，“你想死容易，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親自送你上西天。”
腌制壯漢翻了個白眼，“算我們倒黴，路上劫個什麽女子不行，偏偏碰上了瑾王的女人，你說吧，究竟要問什麽。我若是知道倒也罷了，我不知道的，恕難從命。”
“還挺有脾氣！你一定知道的，你們是從什麽渠道得知的文桑這邊出境戴南的信息，打算送到戴南那邊交給誰？”
腌制壯漢不屑的看了卓青鸞一眼，正打算開口，卻見她擺手制止，“我還沒問完呢。以你們的信息為紐帶，我也想知道戴南那邊領兵的將領情況。這些都告訴我了，就讓你選擇一種死法。”
壯漢瞇起了眼睛，心中納悶，這些昨日瑾王都已經問過了，怎麽他女人又跑來這裏問一遍？
兩口子之間的細枝末節，外人是不可能捕捉得到的，所以壯漢左思右想都沒琢磨出來源頭，只是盯著卓青鸞那仙子一般的面孔瞧，半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直接問你的男人，但是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回答。為了表達誠意，你要先弄一把匕首給我。”
“這個簡單。”她嗖的一聲從後腰拔出了短匕首，就地插入了大浴桶的邊緣。
利刃是朝向浴桶外頭的，所以縱使腌制壯漢靠著浮力和身體的湧動靠近匕首，也傷不到他半分。
“我們三個是從朝中得來的消息，上面傳遞給我們消息的人，我已經報給你家王爺了，至於更上頭的人，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只是一個送信的倒黴小嘍啰。這消息是要直接送到戴南邊境，交給我們主帥的。”
“主帥是誰？”卓青鸞瞇著眼睛，為了印證自己腦海裏一直懷疑卻又不敢肯定的想法，十分緊張的等著腌制壯漢的答案。
“主帥是戴南的二公主，靖澄。”
他的語速很慢，一字一句，直到最後兩個字蹦出來，連同此前的所有字一起，猶如擊打在卓青鸞心頭的拳頭。
飄忽在半空的心驟然間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筆直的朝下落，直落到了無底深淵。
卓青鸞心頭駭浪翻滾，但表面上卻沒有很明顯的波動，只是動了動眉頭，“靖澄？沒記錯的話，早在幾個月前，文桑這邊就傳開了她與和親的蕊陽公主死在邊境的消息。怎麽如今又憑空冒出來了？莫不是戴南那邊實在沒人了，所以才找了一個傀儡，謊報了靖澄的名字，出來作祟吧？”
腌制壯漢傷口再一次傳來陣陣的痛楚，他已疼的無法忍受，咬牙忍疼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這麽聽說的。”
靖澄活著的消息並沒有給卓青鸞帶來持續的打擊，很快她便醒轉過來了，將準備好的剩下的問題一一確認之後，這才將匕首捆在浴桶旁的把手上，劍刃剛好沖著浴桶內的方向。
腌制壯漢雖失去了雙手雙腳，但是身體和腦袋還是能動彈的，人若真的想尋思，一把刀擱在面前，還能沒有法子嗎？
卓青鸞懶得動手，直接踱步出了柴房，“聽著裏面的動靜，等沒動靜了確認一下，是否真的死了。”
守門的兵士齊聲應了一句，再擡頭的時候，卓青鸞已經繞過回廊，朝著她和墨容琛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距離大軍出發的時間還差一刻鐘，卓青鸞推門而入的時候，墨容琛已經等在外室的桌子旁，他冷眸看過來的時候，瞳孔中一抹釋然飄然而出。
對視的瞬間，雙方都感受到了對方即將要說的話。
也正因為感受到了，所以兩人久久都沒開口，就那麽坐著，直到外頭傳來五兒催促的聲音，“王爺，王妃，該出發了。”
卓青鸞深吸一口氣，“早在碰見這幾個壯漢之前，你就知道靖澄活著。不對，早在三境戰亂爆發之前，你以出征南境為借口，隱藏在京都周邊，伺機等待戴嚴和動作的時候，你就知道靖澄沒死的消息了吧？更或者，你從來都知道她活著，唯獨瞞著我？”
墨容琛攥住了卓青鸞皙白的小手，“原是打算跟你說的，可是偏趕上三境鬧事兒，不得不出征，既然她都已經在南邊搭好了戲臺等我了，我又怎能不赴戰？”
“你也知道她搭好了臺子？那肯定是千百的險阻等著，你還要過去？”
他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是不是怕我跟她舊情覆燃啊？”
“燃你個大頭鬼！”卓青鸞狠狠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沒有舊情，如何覆燃？”
“那可未必哦！”
“別轉移話題，休想我會放過你。你故意瞞著我，分明是怕我擔心，怕我一直跟著你到南境，與你一同涉嫌。女人的第六感，關鍵時候還是管用的，我早就覺得這裏面有蹊蹺，若非跟上來，真的要後悔一輩子的！”戴南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覆雜，雖然墨容琛百毒不侵，但是戰場詭譎，敵人用什麽招式，哪能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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