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風寧私會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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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府裏。

“皇叔,祁鈺有件事想請教您?”他歷來對朱瞻安畢恭畢敬,想自己這個光桿王爺還是靠著皇叔的實力,才沒被王振欺壓迫害。

“說吧。”他總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似乎從來不願多說一個廢字。冷漠的態度即使是對自己的侄子,也沒有絲毫掩飾。

或許他這一生,都不會再有會心的笑。

“那王振暗中陷害忠良,私下苛刻百姓,為何皇兄明明看在眼裏,卻任由他胡作非為?”祁鈺不解,當今的皇帝並非昏庸無道,卻為何……

“如魚得水。”說的太深,心思單純的祁鈺也懂不了,也就沒有必要給他徒增煩惱。

“哦。”祁鈺抓抓腦袋,顯然他還是不太懂,可皇叔盯著緊攛的白色玉佩不曾離開,祁鈺也就閉口不言了。

“祁鈺,上次跟嘵雨怎麽回事?”對他上次的理由安王明顯不信,皇宮的事自己怎會不知?只是當時人太多,他便沒有問。

好多天了,祁鈺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可現在被皇叔一問,他倒是面露尷尬之色,“皇叔……我……上次張府尹家請我去府裏喝酒,又有他家的大小姐不停勸酒,祁鈺不好拒絕便喝醉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可是皇叔,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嘵雨的事。”他的最後一句不容懷疑。

“哼,張府尹請不動本王就去找你。看來還真是小看他了。”朱瞻安的眼仍舊滯留在手中的白色玉佩,甚至眼皮都不曾動一下。

“皇叔……”

“祁鈺,不管怎樣。作為真正的男人,你的愛只能給一個女人。”這是他給祁鈺的話,更是給自己的話。

“嗯,祁鈺記住了。”

晚風稍凜,風寧立在那輪月光下,細長的身影顯得更加孤寂。院中踱步,她的心似繩結糾纏,左半邊沒被遮住的眉頭上,細細的數條皺紋足以看出她的糾結。

“主子。”一記黑影沒有任何聲響停在她面前,在外人的角度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查的如何了?”司徒顏與生俱來的氣質,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那黑影趴在風寧的耳邊短短幾句話,轉眼間的功夫就又消失不見。

而惠兒的速度也非常人所能比,此刻她已在安王府的書房。壓抑的空氣快要讓她喘不過氣,可也只能承受著。

“沒有看清他長什麽樣?也沒有聽到他說什麽話?”朱瞻安似乎對這一切都不意外,反正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風寧。

“是的,王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來人的武功與風寧小姐不相上下。”惠兒在司徒顏和朱瞻安身邊待了十年,對於武功也算是略懂一二。

“嗯。下去吧,繼續盯著。”

“是,王爺。”惠兒退身而出,又重新回到了風寧的身邊。

後院。

“惠兒,這麽晚還沒休息?”看到惠兒走來,風寧眉宇間的皺仿佛減少了些許。

“風寧小姐一人賞月,惠兒又怎能獨自偷閑?”惠兒現在對她又像是自己的小姐,或許是安王府待的長了,也染上了那人些許的捉摸不透。

“哎!何談賞月,只是閑來無事罷了。”風寧繼續仰頭,似乎這天地間的美好都不及她的一半,看著看著便讓人入迷。

“惠兒,你相信有只願付出不求回報的愛情嗎?”她突然問道。

“相信。”惠兒幾乎是不假思索,“只是看你抓不抓的住了?”安王爺對她的小姐,不就是這樣嗎?

“可如果,世俗的禮節不讓他們在一起呢?”

惠兒詫然,一時間沒有回答她。

風寧嘴角牽起苦澀的笑,擦過她的肩,淒涼的背影連月光也不肯映射。

留下惠兒征征看她,她是何意?

清晨,輝兒已早早起床習武,青澀的招式是風寧幾天前才教給他的。

“娘你醒了,看看輝兒的劍法怎麽樣了?”風寧從房間剛出來就聽到輝兒喊她。

“好啊。”有時她都感覺自己對輝兒產生了母愛,面對他總是帶著自然的笑。

簡單的招式在輝兒手裏似乎顯示不出任何威力,可將來怎樣誰又能知道呢?

“安王爺好。”輝兒最先發現他們身後的男人,他始終的面無表情讓輝兒還是有點害怕,畢竟是一個孩子。

“安王爺今天沒有去早朝嗎?”風寧看看太陽,現在恰好是早朝的時間。

“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似乎他們之間沒有可談的話題。

“你說你當年跟司徒小姐,是因為欣賞彼此的才華?”好不容易說出的話,依舊離不開司徒顏。

“是。王爺怎麽突然間想起這事?”風寧很是不解,他究竟在想什麽?

“下個月瓦勒派遣的使者就要到來,想必你也知道如今兩國雖表面君臣相稱,實則勢如水火。本王聽說此次瓦勒派遣的使者多是文武雙全之人,為了避免到時我大明身處尷尬之境,所以下月兩國的文武”切磋“大賽,本王希望風寧小姐不要拒絕。”安王的話雖不是那麽絕對,卻也不給人拒絕的理由。

“安王爺擡舉我了,比起司徒小姐,在下只是信筆塗鴉罷了。”

“風寧小姐謙虛了。”確實在他的心裏,司徒顏是無可替代的。

兩人的一暖一冷是最鮮明的對照,是那樣的配,卻也是那樣的不合。

“那……”風寧剛開口想說什麽,不料王府侍衛的一句話生生切斷了她。

“啟稟王爺,將軍府來報,夫人她,她……”下人戰戰兢兢說不出話。

“快說。”他冷冽的聲音更是嚇的來人癱軟直接跪地。

“夫人她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都不停喊著宸妃娘娘的名字,看樣子像是……瘋了。”那人看著安王陰暗的眸子,最後的話已是抱著死的決心。

只覺身邊一陣風擦過,那人影便消失不見。

“風寧小姐。”惠兒緊隨其後,不知何時,她已把那個女人當做真正的小姐。

“娘。”輝兒的竭力的呼喊,但怕是她早已聽不見。

“你留下來看著他。”吩咐了旁邊的侍女照顧輝兒,朱瞻安便帶著北升往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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