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9章 殺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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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驛站內。

金廣茂的房間外。

容玨如一道鬼魅的影子,如入無人之境地袖風一甩,便解決了守衛,門被風推開,他直接閃身進去。

背對著門,再一甩袖子,風將門合上。

這一切,幾乎只在一個眨眼間便完成了。

金廣茂此時癱瘓在床上,四肢皆廢,他每天發著脾氣,對著驛站內的守衛辱罵。

聽聞,還命人搜羅青樓妓子,取、悅他。

但是那些女子,聽聞最後都很是淒慘,輕者渾身是傷,重者性命不保。

而容玨出現在這,自然不是為民除害,替無辜者申冤報仇的。

他是來

“唔你!”但見容玨袖子裏飛出一條繩索,繩索纏上金廣茂的脖子,勒緊,容玨握著繩子另一端。

面容如奪人魂魄的妖孽,可那眼神,卻明明是討人性命的魔鬼。

“問你一件事。”

容玨輕啟紅唇,手微微往後一拉,床上本就如死狗般四肢無法動彈的金廣茂,登時面色漲紅,不斷地分泌著口水,痛苦地翻著白眼。

他痛苦地出聲,“我……我說……什麽都……說……求,求,求你……”

容玨手微微一松,給了金廣茂一絲喘、息的機會,但就在金廣茂要松口氣之際,他忽而惡劣地勾了唇角,手一勒緊繩子。

“啊”

金廣茂如一條蠕蟲般,癱軟著在床上,想要擡手,卻沒法擡起來。

他臉色青紫,漸漸氣息弱了下去。

真的感覺到與死亡只在咫尺之間。

他想叫,叫不出聲來。

但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要死了的時候,容玨松手了。

他毫無反抗能力地癱倒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口水不斷地流在被子上。

“現在,能保證實話了?”容玨微微勾唇,笑容妖冶陰柔。

金廣茂不住地點頭,恐懼占據了整顆心,叫他來不及思考,“能,能!不敢隱瞞”

這個人,是真的敢在驛站殺人!

一刻鐘後,容玨出了門。

隨後,身影微閃,從歐陽烈門口抓來一名南國的護衛,往他手裏遞了把匕首。

待歐陽烈帶著喜色從辦喪事的國公府回驛站時,便見自己的下屬急匆匆帶著恐慌地指著金廣茂屋子的方向

“王子,不不不好了!金金金將軍他……”

歐陽烈濃眉一擰,眉梢帶了幾分不耐煩,心裏卻是劃過一絲不妙,“他怎麽了,趕緊說!”

下屬哭喪著臉,“他死了!”

且死狀極其恐怖。

歐陽烈推開門,濃重的血腥味叫他一時不適地捂住口鼻。

而眼前的一幕,卻叫他長久不能言語,呆滯在原地,倒吸了一口長長的涼氣。

只見金廣茂兩條腿軟軟地掛在床沿邊,目呲欲裂地瞪著床頂,面目痛苦猙獰。

而他胸前開了一個大口子,五臟六腑……都,都在床上。

血水暈染,滴落滿地,蜿蜒地延伸到了門口。

還有一個人,面目似帶著驚訝,倒在地上,而他胸前,插著一把匕首。

那匕首柄端,卻是一根繩子,繩子另一端,被金廣茂死死地咬在口中。

畫面極其血腥和可怖。

歐陽烈看到那床上……血淋淋的內臟,抑制不住地背過身去,捂著鼻子,扶著柱子幹嘔不停。

到底是誰這麽血腥殘忍的手法!

好半晌,歐陽烈覺得自己快嘔出內臟來了,才喘著氣,眼睛不停地轉著。

惡狠狠地質問著,“一群廢物!到底是誰幹的!死了兩個人你們都沒發現嗎!”

下屬也是雙股顫顫,沒有見過這麽慘狀的死法,他硬著頭皮,回答著,“回回回王子……屬下,屬下也不知道……門口的守衛被打暈了,醒來一問三不知……還有,還有,屋內找不到其他痕跡,那,那侍衛不知怎麽出現在,在將軍的屋內,兩人……”

“一群廢物這都查不出”原本盛怒中的歐陽烈卻忽然身子一僵,眼前忽然閃現那把匕首。

那不是……

他眸子縮了縮,想起在溫泉行宮中,滅口的兩個手下。

同樣卻更狠辣的手法。

他一下後背冰涼,是他!

容玨!

一定是他,能悄無聲息地潛進來,還用這般血腥的手法折磨死金廣茂的,除了跟金廣茂有過節的姜琳瑯的夫君丞相容玨之外,別無二人。

可他這般做了,明目張膽地料定了,他會懷疑到他頭上來,卻不留下一絲證據。

就算有了證據,也拿他無可奈何!

該死,可惡!

他狠狠地捶了下柱子,閉了閉眼,咬牙切齒,“處理下……將將軍的屍體保存好……等月底回國一同帶回南國。”

下屬依言道了聲“是”,便下去處理了。

剩下歐陽烈咬著牙,只能咽下這口氣,心裏記恨這筆賬,但也知道,自己還不是容玨的對手。

丞相府。

姜琳瑯沒有去護國公府吊唁什麽國公夫人,兩府一向不和,加上她實在是做不來惺惺作態地跟顧明珠說節哀。

便留在了家中,但是容玨呢?

她找了書房沒見人,找了寒月亭,還是沒看到人。

今日明明就是休沐日,容玨也沒說要出去辦事……

更不可能去參加葬禮才是。

她在府中轉悠著,問了管家,管家只說一早容玨便出門了,至於去哪,卻沒有說明。

“容玨!”

索性,她跑去門口等,等著等著,果然見容玨帶著暗一,紅衣似血地走進來。

她面上一喜,上前兩步,但是笑容忽而凝固住。

不是紅衣似血,而是,衣服上確是沾到了一滴血。

姜琳瑯上前,鼻尖微聳動,嗅到了血腥味。

很淡,但是她對血腥氣一向敏感。

她拉著容玨,到一旁樹下,指著他袖口那滴血漬,依照血漬幹涸的時間來看,並沒多久。

“你去哪了是不是……殺人了?”

姜琳瑯話音一落,便見容玨挑了下眉頭。

對她敏銳的嗅覺視覺都感到驚訝。

但沒有隱瞞地點頭,“恩,殺人了。”

“……”

這風輕雲淡的回答是鬧哪樣?

姜琳瑯沒好氣地扶額,“殺的誰?”

“金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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