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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處置,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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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明蘭不懂你這話的意思……”顧明蘭手微微握緊,指甲嵌入手心,抿了下唇,面上穩住鎮定,微微不解地看向顧母,無辜地道。

顧母瞇起淩厲的眼睛,手一擡,這次卻是比顧明珠還要用力地朝她甩一巴掌過去

“小芙!”然而挨了這一巴掌的卻是護主心切的小芙,顧明蘭吃驚又心疼地伸手撫上小芙那深深一個五指印的臉,眼裏的淚凝成珠子,看向顧母時候,也帶了幾分質問,“母親!殺人還要給個罪名證據呢!您就是不喜歡明蘭,也不能這般無緣無故地折辱吧!”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樣!”顧母眼神淩厲,語氣冷漠,伸手,身後有個婆子便遞上幾幅字畫,她甩到顧明蘭臉上,“那你倒是好好解釋下,這些不知廉恥的字畫怎麽回事!”

顧明蘭待看清那字畫時候,面色便變了變,但心底卻慶幸

雖然是少女懷、春的閨中作詞作畫,但所幸她本就是個內斂之人,不敢太表露,更是從未將自己對譽王的思慕之情言於紙上。

她眼淚順著眼眶落下,卻是委屈的姿態,“母親,僅憑這些閨閣女兒家傷春悲秋的詩詞字畫就斷定明蘭有辱門風?”

“還狡辯?明珠說了,那日根本沒有用力推你,如何你會恰好被譽王救起?還有這些懷、春的字畫,你還說不是你高攀譽王,想要嫁入譽王府,故意設計陷害的明珠?”顧母不愧是高門主母,本來只是顧明珠心裏有氣鬧一鬧,但她卻多了個心眼。

故意趁顧明蘭出門時,派人搜了她的屋子,將這些少女心思滿滿的字畫搜出來,再結合這次事件,不管是巧合也好,是真的冤枉也罷

絕對不能姑息放縱,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顧明蘭一個庶女,不受待見,身份卑賤,若是叫她攀上譽王這高枝兒,日後說不準反骨。

說白了,國公夫人就是不容許一個庶女有自己的主見和心思,她喜歡掌握一切,到了時候就隨便給她安排婚事,絕不容許顧明蘭自己謀求出路。

顧明蘭哪裏不明白顧母的心思?雖說是歪打正著說中了她的心思,可眼下只怕是母親根本就沒有證據也不確定,但懷疑她有異心,怕掌控不了她,才會發難。

心中不禁好笑,面上露出一個苦澀又微涼的笑來,她看向這對高高在上的母女,眼裏一片灰白,“母親不信,大姐對我又心存偏見,總之,不管明蘭如何解釋,都沒用。”

說著她面上一片平靜,無悲無喜地擡眸,“既然這樣,隨母親處置吧。”

“小姐”小芙眼見夫人已經朝著兩邊的婆子使眼色,不禁著急了,這要是被夫人的人抓住關起來,小姐絕對逃不了了……

眼前的局勢,不必她多想,都能看得出,夫人和大小姐這是借題發揮,想找個借口處置了小姐。

不成

在婆子們蜂擁上來之前,小芙眼角餘光掃了眼打開的門,咬咬牙,立即拔腿就往外跑。

她直接跳上馬車,將車夫推下去。

“抓住她!”顧明珠見小芙跑上馬車,眼角一瞇,知曉這個賤婢是去找人幫忙了,她忙對著自己的婢女道。

婆子鉗制著顧明蘭,後者掙脫不開,只能回過頭擔憂地望著已經牽著韁繩的小芙。

小芙咬牙,腿抖得厲害,但是她知道被捉住就是死路一條,但是如果她現在能逃,便能去找丞相夫人和木姑娘回來救自家小姐。

於是,她猛地吸一口氣,駕著馬車,便橫沖直撞地往前跑去。

婢女們到底只有兩條腿,追出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芙駕駛著馬車用不怕死的速度往前沖。

“甭管那個小蹄子,先將她給我帶到祠堂去!”顧母狠狠地撇了下自己的護甲,收回視線,看向顧明蘭時,已經是濃濃的不滿和危險。

顧明珠咬了咬牙,卻是吩咐道,“多派幾個人守好了!”原本是為了守株待兔,處置顧明蘭,才將守門的小廝給支開,哪裏知道,正是這般,才給了小芙逃跑的機會。

再說姜琳瑯,她等了有一會,坐在點心鋪子內,百無聊賴地吃著點心,時不時往外瞅瞅,看看木悠然回來沒。

須臾,外間傳來木悠然的步伐聲,她眼裏一喜,便站了起來。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姜琳瑯上前一步,笑。

木悠然面色卻沒什麽笑意,只是努了努嘴角,看了眼一旁的掌櫃的,掌櫃被她清冷的眼神逼得立即閃身去了內室。

“怎麽了師姐?”姜琳瑯見她這般,便知道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由得神色正經起來。

木悠然簡短地將路上發生的事說了下,“不過幾個小雜碎,不經打,殺了兩個,留了兩個活口,你一會派人帶回丞相府,交給你那個夫君審問下。我瞧那幾人不像是北國人。恩,用的刀是胡刀。”

胡刀?

那不就是南國人?

姜琳瑯眉梢一擡,想到之前齊睿才知會過她要嚴加小心南國使臣的報覆,不料,後腳她沒有中招,那些人卻沖著師姐和顧明蘭去了。

不,看來是柿子拿軟的捏,知道顧明蘭不會武功,便朝顧明蘭下手,想要用顧明蘭來威脅自己。

想通了這點,姜琳瑯立即拉著木悠然,讓莫寒付了銀子,便回府。

“莫寒你去看著那兩個活的,我回去一趟。”

莫寒卻遲疑了下,她是姜琳瑯的貼身暗衛,按理說是不能離開主子半步的,但姜琳瑯身邊有個用藥高手的木悠然在,她再看了眼暗中那些保護主子安危的人,便點頭,轉身朝著巷子去了。

“容玨!”姜琳瑯直奔臥室,猜想這會兒容玨應該是已經用了午膳在小憩,她也不管會不會吵到他休息,掀了簾子便朝內室奔。

靠著榻子,單手撐著額頭,閉眼小憩的容玨在姜琳瑯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之際便已經警醒。

懶洋洋地睜開眼,他維持著動作不變,嗓音微啞帶著幾分性、感。

“又怎麽了?”

給讀者的話

容玨:這麽久沒出場,一出場就是吵我睡覺微笑

琳瑯:相公,無恥娘說了。你不在,她的訂閱都下滑了。

我:恩,請大佬打賞點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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