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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爭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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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公主莫要沖動。”

“王妹!”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齊睿忍不住往前一步,溫潤的眸子掠過一絲起伏的漣漪,生怕姜琳瑯被歐陽嫵欺負到。顧明珠氣得咬唇,忙一把拉住了他。

而歐陽嫵的手沒能下去,姜琳瑯眼明手快,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後者不服氣,瞪著她,用力往下,卻被姜琳瑯暗暗用了力道捏住手腕。

她吃痛地“啊”了聲,眼尾紅了起來,像一頭小母狼,又兇又狠地瞪著姜琳瑯,“我是南國的公主,你不能對我無禮!”

歐陽烈見一開場便產生沖突,面上微微不悅,立即下了臺階,朝她們走過去。

捏緊對方的手腕,姜琳瑯頗為輕蔑地哼了聲,“這裏是北國的國都,可由不得你公主病作威作福!”

這話叫趕過來的歐陽烈也變了臉色,他瞇著鷹目,聲音微沈,“這位姑娘,言重了!”

“哪裏言重?”容玨忽而嗤了聲,姜琳瑯手一甩,便將歐陽嫵松開,見後者狼狽地後退幾步,還不死心想上前,他走上前,攔在姜琳瑯面前,陰冷的面上劃過一絲殺意,“公主,容某不納妾。”

面上殺氣騰騰的,嘴裏卻說著令人錯以為是玩笑話的話。

歐陽嫵臉色登時一白,她委屈地撇撇嘴,然後瞪著姜琳瑯,“她沒我年輕漂亮,你休了她,娶我就可以了。”

指著姜琳瑯,她認真地盯著容玨。

如果不是她說的話,姜琳瑯會被這個一本正經地賣萌的姑娘萌到。

只是……

媽賣批,她居然讓容玨休了自己?

不對,什麽叫你比我年輕漂亮!

趕在姜琳瑯爆炸前,容玨拉了人便轉身,“我拒絕。”

語氣冷淡,好像嫌棄似的……

小公主沒想到一見鐘情的戲碼,會是這樣慘烈的收場。她一張臉變了好幾種顏色,咬著唇,紅著眼睛,看著就要哭出來似的。、

歐陽烈也來了氣,但是他比歐陽嫵理智得多,他可不像是自己的王妹這般沒眼力見,只看得到容玨的容貌出眾,卻忘了這個男人的身份還有手段。

“容丞相留步!”他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的憤懣,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無光,但還是沈聲有禮地喊住容玨,“方才王妹頑劣與你開了個玩笑,還望丞相和夫人不要往心裏去。小王一直仰慕北國風光,今日恰逢諸位都在,不如一起走走,別掃了興致?”

他說著,看了眼齊睿和齊磊。

皇室子弟,若不打理好與使團的關系,落得個怠慢使臣的罪名,對皇帝對朝堂都不好交代。

齊睿微微頷首,也出聲勸了句,“丞相,既是王子開口,恭敬不如從命。”

容玨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梢,默默領著姜琳瑯調轉頭,一副淡淡不在意的慵懶模樣。

“王子,公主,請。”齊睿微不可聞地嘆了聲,眸光註意到姜琳瑯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勾唇輕輕一笑。

他聲線溫潤,說話談吐極好,模樣也生得玉樹芝蘭,歐陽嫵才被容玨羞辱過,聞言便好奇地望過去。

微微看癡了一瞬。

“表哥!”顧明珠見了,咬牙地瞪了眼,這時候她居然能理解姜琳瑯的心情了,拉了拉齊睿的袖子,在齊睿不解地問她如何時,她一邊搖著頭輕聲說沒事,一邊挑釁地瞪了眼歐陽嫵。

仿佛在示威。

歐陽嫵面色更難看了。

這種難看一直持續到一群人來到郊外。

京兆尹提前戒嚴,街道兩側因為有官兵守著,所以街上人不多,除了商販,百姓們都是躲在家中,站在茶樓上,默默觀望著一群俊男美女的隊伍。

歐陽烈說要看山水風光,齊睿便雇了馬車,可歐陽嫵偏要騎馬,於是男子騎馬,姜琳瑯和顧明珠還有顧明蘭一道坐馬車。

聽著外頭終於又活潑起來,聲音清亮歡樂的歐陽嫵的聲音,姜琳瑯默默放下車簾。、

一回頭就對上顧明珠惡狠狠閃著惡意的眼睛。、

“怎麽樣,很擔心吧!”顧明珠本是不樂意與姜琳瑯還有顧明蘭乘坐一輛馬車的,但歐陽嫵看她不順眼,說了句“嬌氣”什麽的,氣得這位脾氣大的大小姐非要三人坐一輛車了。

她幸災樂禍地望著姜琳瑯,中間隔著顧明蘭,也不影響她惡毒的眼神和言語,“那個歐陽嫵明擺著是沖容玨去的,我看啊,要她真的去皇伯父那鬧一鬧,沒準兒你就下堂了!”

對於顧明珠的挑釁,姜琳瑯選擇了更惡毒的回嘴——

“那承你吉言,我就去當蕭王妃!”她笑瞇瞇地咧著嘴,毫不客氣地戳著顧明珠的痛腳。

顧明珠目呲欲裂,不敢置信地擡手顫栗著指著姜琳瑯,怒罵,“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還覬覦我表哥!我不會叫你得逞的!”

“行啊,你想我下堂,我就不知廉恥給你看看。所以顧明珠,你想守住你表哥的話,就別惹我!”姜琳瑯說著說著,瞇了瞇眼睛,伸手握拳,警告地瞪了眼顧明珠,如是道。

顧明珠一滯,死死地咬住下唇,卻是乖乖閉了嘴。

可憐顧明蘭,在中間夾著,勸這個也不是,拉那個也不是的。只能左右為難地嘆了聲。

姜琳瑯往邊上坐了坐,重新掀起車簾,本是想探探外頭的情形。

哪知正巧齊睿就策著馬在車窗外,見是她,還微微沖她點頭溫潤地笑了下,月白的披風,雪白的馬,愈發襯得他像白馬王子。

她楞了一下,臉上忽然一熱,也不知方才她的話叫他聽去沒,但她打量了下,除了點頭微笑,齊睿便又收回視線,策著馬,默默與馬車平行而駛。

“姜琳瑯。”

忽然容玨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姜琳瑯背脊一僵,探出腦袋,寒風叫她鼻尖凍得紅紅的。

但是都不及,她看到緊緊在齊睿身後的容玨,來得震驚。

如果說看到齊睿時,她是尷尬和忐忑。那麽看到一臉黑氣的容玨,她就是哭喪和絕望了。

不用說,容玨這個臉色,那殺氣騰騰的眼,她這下不用擔心齊睿聽沒聽到了。

因為容玨聽到了,就是最糟糕的,沒有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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