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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當小白花詐屍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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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半人盡量壓低自己的身體,鐘離行察覺出,來的這些人,身上都帶著龐大的能量波動,雖然質量不行,顯然數量足夠。

就在鐘離行覺得兩方群人距離不足一百米應該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對方突然搭話。

“蹲在那的,是名為譚穆晨的男人嗎?”說話的人聲音清越,帶著一絲絲高高在上的人慣有的裝13之氣,鐘離行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可能。

譚穆晨與他對視一眼,示意他按兵不動,隨後自己站起身來,全不在意的彈了彈身上的草屑。

“於則派你來的?”譚穆晨的手伸向自己的武器,也看清了對面一行人的面容。

這群人一水水的黑衣服,並不是黑西裝,有點像是現代cos短打一樣的衣服,因為黑,看不清楚樣式,不過中心的那個,多半是方才說話的那個人,就十分的顯眼了。

唯獨他穿著引人註目的長袍,還是極其艷麗的紅色,外面披了黑色的披風,偏生他還沒沒有與之匹配的臉,準確來說醜的一批。

“於則?一般人與我有什麽關系,我是專門為你而來,與他人何幹?雖說如此,另外三個人也不用再躲了。”男人滿臉的邪氣,不過實在是長的是在不咋地,看上去更像是滿臉鞋氣。

雖然並不是被這個小雜毛激起來的,單純是為了了解情況而站起來的鐘離行,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四只眼睛裏全都是嫌棄。

不過鐘離行還是起了疑心,對於突然出現的這些人。

金色絲線從他的腳下蔓延出去,通過草叢的暫時在地上畫了一個將所有人都包括的圈,靈力掃過,終於發現違和之處。

鐘離行在這群人身上發現的力量波動,是靈力。

這個世界將合理存在的超能力統稱為異能,而鐘離行並非是真的擁有全系,郁歌揚本身只有比較強悍的治愈系,這也就是為什麽他能一個人把孩子生出來,還沒死的原因。

正因為鐘離行的到來,帶來了強大的靈力,為了防止以後漫無邊際的圓謊行為,鐘離行才說自己是全系。

主要還是懶。

然而靈力與異能從本質上講,是兩種東西,異能這名字一聽就十分的low,所以鐘離行發覺對面的人身上擁有靈力之後,腦子裏全是把之前的想法坐實了。

恐怕,這群人又是界外之人。

也不知道曾經想要抓他的人是不是已經可以有效的把握他的足跡了,竟然在這些世界裏一次次的遇見界外之人。

世界的壁壘什麽時候脆的跟煎餅似的了。

“譚穆晨,將世界之石交給我,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紅衣男人從空蕩蕩的袍子裏抽出了他的小拐棍,在草叢上一點,一個猩紅色的罩子自下而上將他們四個人蓋住。

鐘離行原本並不在意,這小雜毛的力量比不上他,可就在他要出手的一瞬間發現,世界意志不允許他動用專門用於破界的力量。

這特麽就十分操蛋了。

鐘離行在譚穆晨不讚許的目光中,走到眾人之前,滿口火氣的開口道。

“還真是了不起,你到底是那個世界犄角旮旯裏鉆出來的東西,世界之石這種東西什麽時候能單屬於一個人了?什麽時候能說給就給人了?”鐘離行右手手掌貼合自己的眼睛,從他的異空間裏取出他的匕首,靈力加持之下,化為長刀。

紅衣男人像是才看到鐘離行一樣,眼睛裏突然冒出了什麽想法,隨後也發現了他的不同。

“你是守界人?”

“要是那樣,你還進的來?”

“這世界脆弱至極,我等自然是如入無人之境,簡單非常。”

“老子給你兩個選擇,自己滾出去,和被我丟出去。”鐘離行這一刻突然就發現為什麽自己的力量比之之前的世界越來越難以使用了,特別是這個世界,多半是因為外來人員觸發了世界的恢覆機制,要把他驅逐了。

“呵。”那男人突然舉起手裏的拐棍,指向鐘離行,用頗為沈重的語氣道。

“你將被我手中的利刃刺傷。”紅光乍現,一把刀自光芒中出現,橫在男人面前,劍尖直指鐘離行。

剎那間,刀宛若出膛的子彈,譚穆晨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的本能,去推開鐘離行,卻被後者反推了一個跟頭。

鐘離行猛然揮刀打開沖過來利刃,刀鋒偏轉幾寸,劃過他的手臂。

“爸爸!”

“老大!”

“你傷到哪了?!你為什麽不躲啊!”譚穆晨再次沖了上去,本想扯開他的衣服立即為他處理傷口,而在撕開衣服之後,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臂光潔如新,絲毫沒有傷口,卻不住留下螢藍色的液體。

“這是…什麽?”

鐘離行現在沒有心情去理會譚穆晨了。

他奶奶個腿的!還以為這小兔崽子能有什麽通天徹地之能,果然是最討厭什麽,就來什麽啊!

好死不死!這混賬多半擁有言靈一族的血脈。

“萬萬沒想到,雖然這個世界算得上是一個高等世界,竟然還容得下言靈。”鐘離行眉頭皺的死緊。

他能斷定言靈,不過是因為言靈之術是他唯一的克星。

這小子言靈幻化出的利刃是真真切切的傷到了他的本體,留下的,也是獨屬於他鐘離行的血液。

這一瞬間,鐘離行覺得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流失了,然而現在明顯管不了那麽多,世界之石寫東西,萬萬不能交給界外之人。

“竟能瞬間發覺大言靈,看來,你在你曾經的世界,必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紅衣男人的臉上畫風一變,揮手摘下了自己披風的帽兜,只見那張醜鬼的像是粉末一般掉落,露出了底下俊秀的臉。隨後接著說“那麽,收割你這樣的人頭,也不算是臟了我的手。”

看上去真是符合小兔崽子這個稱號。

鐘離行嘖的一聲,將自己的刀橫在身前。

“讓我猜猜,你為什麽要世界之石吧?”

“沒有必要,交出來!”

“拿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譚穆晨臉黑如墨,周身電弧閃爍,早就臨近暴怒邊緣。

直到鐘離行拍拍他的肩膀,由對方給他解釋了世界之石。

有言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就是因為在一個世界裏,在規則的作用下,由於相同的環境條件造成相似的事故,故而世界能一次又一次的重覆。

人類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出現和消亡,同時世界之石也是一個世界的生機所在,用的來說,就如同在末世之中,喪屍橫行,越來越強大的喪屍已經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了,所以世界有所覺,故而產生了異能。

世界之石並不是什麽巨大的東西,反而還迷你的不行,在這麽一個末世背景的世界裏,世界之石多半會化身為能拯救世界的那個人的異能核。

所以,世界之石,就是譚穆晨的異能核。

鐘離行用三十秒的時間讓譚穆晨明白,世界之石=異能核,沒了異能核=大家嗝屁。

鐘離行笑得一臉邪肆,隨後仰起頭高聲道。

“你能穿梭在世界裏多半是因為你吞噬了你的世界裏的世界之石,所以會被其他世界的壁壘認成同伴。”鐘離行的身體漸漸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同時,絲線宛若群魔亂舞,漸漸彌漫了整個空間。

紅衣男人的臉色冷冷了下來,像是揮動魔杖一樣揮動著自己的拐棍。

這般行為,驗證了鐘離行的猜想。

雖然不知道曾經的世界出現了問題到底是不是這個人作出來的,但是絕對跟這一類人脫不開幹系。

金色的絲線在鐘離行的指揮之下,瞬間與猩紅的結界碰撞,迸發出巨大的火花和令人窒息的力量。

就像是這個結界是密封的,這火花的產生消耗著這結界內的洋氣一般。

“啊,這石頭還有一個作用,據說,在吞噬成功的那一瞬間,吞噬之人的願望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例如,創造出不存在的人,又例如,讓已死之人…覆活!”話音未落,利刃宛若暴雨一般臨頭,瞬間刺破結界。

“郁琊軒!帶人進空間!”

“可是,爸爸!”

“聽你老子的話!”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就在這裏的!”譚穆晨毫不猶豫的現在鐘離行身前。

“你想的也太美了,我怎麽可能把你這麽一個戰鬥力放一邊。”

“…”

“再說了,要是打不過,我還能用你做交易呢。”

譚穆晨突然覺得心好痛,明知道這個人這種要命嗯時候說的話也依舊是開玩笑,可是還是有點絕望是怎麽回事?

“區區小世界的人!誰他媽的給你的膽子!欺負到老子頭上了!”鐘離行周身金色的絲線瞬間匯聚,擰成□□,瞬間將劍雨粉碎,隨後絲線瞬間碎裂軟化,宛若海水一樣兜頭而下。

淋到那群黑衣人頭上,就像是碰到了就算的金屬,短短幾分鐘,就被腐蝕腐蝕成了渣,紅衣男人浮在半空,俯視著他們。

“呵,這句話,原封不動給你!”男人明顯被那句著重強調的覆活惹毛了,周身龐大的靈力全都灌註在大言靈之術中。

雷霆箭矢金光在這荒野裏交織出最絢麗的對決。

你問我為什麽總絢麗形容?

因為他媽的打了一下午,光顧著放特效了!就跟特效不用錢似的!一點真招都沒有!

覺得時候已到的鐘離行毫無預兆的收了手,順便將譚穆晨拉了回來。

“怎麽,要認輸了嗎?”紅衣男人整理衣服略有些淩亂的衣衫,明明就剩他自己了,還是有著無盡的自信。

這樣的雖說聰明,卻也太過相信自己的能力了。

“小子,我猜這是你第一個進入的其他世界吧?”

紅衣男人一聽,眉頭一跳,直覺告訴他,事情有變。

“世界之石只有在世界生出一個神的時候,才會存在被吞噬的可能。”鐘離行欣賞著傻小子越發憤怒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但是啊,一山不容二虎二虎!你要是安安分分的路過一下也就算了!偏生要動手!現在!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撕裂感啊!哈哈!”看著傻小子一臉哦「你怎麽可能知道的這麽詳細」的表情,鐘離行滿心都是「看別人被絆倒我的石頭再絆倒一次,還摔的頭破血流」這樣的心情。

當然是因為為了方便完成任務,他曾經做過無數的實驗了!要不是有這種種限制,他只需要吞噬一個世界的中心,讓後把目標人物抹掉不就行了,反正天道會自動補全缺陷。

就是因為不行,他現在覆仇才只能靠腦子和自身的靈力。

還有一點更讓他愉悅的是,這小兔崽子是個人,與非人的他有著本質的區別。

現在被驅逐之後,世界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同類吞噬自己的,所以世界會直接消化,人怎麽可能鬥得過一個世界,所以這小子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紅衣男人還憤怒著,疼痛也全不在意,也不打算相信他的話,然而等他低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世界吞噬殆盡,只不過是他一楞神的時間,三千大世界就再也沒有他這個人了。

這事件虎頭蛇尾結束的譚穆晨楞成木頭人。

鐘離行用靈力叫郁琊軒和董朗出來。

“爸爸,你沒事吧!”郁琊軒一跑出來就撲進鐘離行懷裏,上下左右一通亂摸,終於確定他老子沒有缺零件,隨後縮在他懷裏後怕起來。

鐘離行站著嫌累,隨後坐在地上,把郁琊軒摟在懷裏。

一回頭,就看到了同樣坐在地上的譚穆晨和挺屍的董朗。

“他是怎麽回事?”

“太吵打暈了。”郁琊軒悶悶的說,卻讓鐘離行發自內心的朗聲笑起來。

用笑來深埋自己內心的擔憂和決心。

那些曾經在很久之前追殺他的人終於找過來了,這次處理的這麽容易,還是因為那小鬼什麽都不知道。

就像是頭疼的人吃了一種藥,有效之後就一直吃,根本不明白,過量食用之後,對身體,對精神會有多大的傷害,等發現之後,為時已晚。

鐘離行所做的,不過是把這一瞬加速罷了。

果然…以後的世界危險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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