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仔細的看著這個人發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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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有點可憐。

“走的時候?你要去哪兒?”易林生下意識問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他與鐘離行之間不過是比陌生人多了一個檫肩而過的關系罷了。

“我不走我還能在這待一輩子嗎?我當然是要回老家啊,我現在沒錢沒工作,當然是回家投奔親戚啊。”鐘離行好笑的推開他,下樓走去。

樓下的餐桌上,是熱氣騰騰的早餐。

“易隊長不僅起的早,還十分的勤勞。”他一邊說著,坐到餐桌旁等易林生過來吃飯。

對方停了一會,便默默的走下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這兩個人還是去買了衣服。

然而卻在買衣服的地點上產生了巨大的分歧。

打個比方,就是易林生要去海瀾之家一樣的地方,而鐘離行偏要去火狐貍一樣。

“既然要買衣服,就應該買穿的住的,這種十幾塊的衣服實在不適合成年人來穿。”易林生現在他面前,看他那副樣子,要是鐘離行再拒絕的話,估計就要動手來拉了。

“我買那麽好的衣服幹什麽,我就要回老家了,一時半會也沒錢還你。”最主要的是老子沒多久就要化作春泥更護花了,要衣服幹什麽。

果然,下一刻易林生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扯著他的手腕子往前走,進了一個購物廣場。

鐘離行也不是掙不開,他就不明白了,這小子對他也殷勤的太過了吧。

他的靈力什麽時候這麽有用了?

易林生直接把他帶到自己常買衣服的店裏,親自動手給他選了幾件衣服。

“你不試試?雖然你要還的,但是現在還是刷我的卡。”易林生將眉毛挑起來,甚至是臉上還帶著笑容,特別是刷我的卡這四個字,霸道總裁的王霸之氣擋都擋不住。

配上那副俊美無儔的面孔真的是俊美至極。

燦若春華,灼眼要瞎啊!

鐘離行雖然被驚艷了一下,但是他見過的美人千千萬,總不會被他一個迷了眼。

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出來的時候,易林生同樣也被震驚了一把。

不是衣服多合適,不是解川的臉多俊美,而是由於鐘離行靈魂的進入外貌自然調整出來的那雙桃花眼中綻放的光芒。

一如初見那般。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縱然桃樹平淡無奇,它身上盛開的桃花依然艷麗無雙。

這一刻,還在迷茫的易林生突然就清醒了,他意識到,自己估計是栽了。

在一個相識沒多久的男人身上。

他搖頭苦笑,半分鐘過去了,鐘離行註視某物的目光還沒有收回去。

“解川?在看什麽?”易林生不禁開口提問,隨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對面是一家女裝店,易林生瞬間以為解川是在看哪個女人,心裏突然開始冒黑氣,誰成想他的感情經歷竟然這麽坎坷,還沒開始,情敵就要結束了?!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那條紅色的連衣裙。”鐘離行呆呆的說了一句。

輪回一樣的任務是漫長而枯燥的,他雖然不太喜歡接女人的求助,因為怨恨起來的女人總覺得全天下都是仇人,故而她們的目標人物尤其多,然而他還是在女人身上覆活過。

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些華美精致的女裝。

沒有錯,鐘離行雖然是個不老不死的老妖怪,然而他確實是一個異裝癖。

準確的說,是女裝癖。

他愛極了這些華美的服飾,就像手辦之於宅男,搞笑之於腦殘。

不可或缺而且重要無比。

那是一條極為簡單的正紅色連體露背曳地長裙,前擺在腰間隨意挽起打了個結,單肩的另一側是一點鏤空的隱晦的花紋。

簡單中透露著大氣。

若是一個貌美膚白的女人來穿,那麽纖長白皙的脖頸與手臂,不盈一握的腰肢都會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在別人眼前。

鐘離行簡直克制不住自己的雙手。

“那條裙子?你想買給誰?”易林生語氣十分不爽,陰沈且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那麽漂亮的裙子你怎麽會生出送給別人的心思?!”鐘離行瞬間炸毛,一臉‘兔兔那麽可愛,你怎麽可以吃兔兔’的表情。

不過顯然邏輯很有問題啊!

他一說完自己就楞住了,順便把易林生也傳染了。

接下來兩個人默契的沒有再提,挑了幾件衣服,付了錢就離開了。

雖然鐘離行自以為隱晦的打量了好幾眼,然而他實在是太喜歡了,故而並沒有逃過易林生的眼睛。

回到易林生家之後,鐘離行暫時強迫自己暫時忘記那條裙子,開始無所事事的日常,好在再過兩天就要去見王勝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麽無聊。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易林生也沒什麽事可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裘林真的死了,感覺以易林生現在這樣幹活早晚會失業。

等到該王勝所謂的毒發的這天晚上,鐘離行跟易林生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隨後跟著帶路的麻雀,再次到了第一次綁架王勝的廢棄公園。

王勝已經在等著了。

“我,我已經把你要的消息帶過來了,我地位低,能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少,解藥,解藥你能不能給我?”王勝是真的害怕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一次這樣的感覺了。

“當然能給你,先說說你的消息。”鐘離行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剛才在路上用泥和不知道什麽的東西揉成的丸子,麥麗素那麽大。

在手裏上下拋著。

“幫派裏的人說,說裘老大死了,然而勢力沒有人接手,他手下的人都在爭奪老大的名分,再…再也沒什麽其他的了。”王勝弓著腰搓著手,做租了諂媚的姿態。

“行,給你吧。”鐘離行其實並不太在意這些消息了,裘林估計真的是死了,他的一只眼睛也真的看不見了。

“這個藥只能緩解你的痛苦,但是不能徹解除,想要解毒,還得我滿意。”

“好好好,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王勝接過泥丸子喜不自勝,簡直都想給鐘離行磕個頭。

鐘離行本來想把他當成個屁放了,隨後腦袋裏閃過什麽,取出了早生夾在破錢夾裏的銀行卡。

隨後笑得一臉陰險,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過一會他就在一個ATM機裏用靈力取出了卡裏所有的錢。

所以說還是得多幹活,靈力才回多多滴,衣服才會多多滴(特指女裝)。

他回去的時候開心的哼著小調,還很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易林生打了招呼。

“要吃夜宵嗎?”易林生隨口問道。

“啊?我不餓,對了,易隊長。”鐘離行奸笑著走到他身前,一只手拄著他身後的沙發。另一只捏著你把軟妹幣,極其暧昧的用錢輕輕拍了拍易林生的臉。

“這是你這麽長時間,給爺服侍妥帖的獎勵!”

易林生原本還以為這個人這副樣子可能是對他也動了心思,激動的險些沒蹦起來,結果這人只不過是不定時抽風罷了。

他的表情毫無波動甚至還想背一段詩經。

“唉,別這麽害羞嘛,來來來,拿著拿著,這都是你該得的。”鐘離真·戲精行把錢塞到易林生手裏。

“你哪來的錢?”

“合法公民的合法勞動所得。”

隨後轉身要走,卻被易林生拉住了。

“送你個東西。”

易林生語氣十分輕松,把腳邊的購物袋放到鐘離行手裏。

“什麽東西?”

“自己上樓去看。”

鐘離行一聽,心裏隱約有一個猜測,喜色不自禁的就掛在了臉上。轉身大步向樓上走過去。

鐘離行推開門也沒關,直接取出購物袋裏的盒子,一打開,果然是他那天愛上的裙子,他直接激動的把裙子取出來親了一口。

下一刻就忘乎所以的換上了。

沒有錯,換上了。

原本曳地一米的裙子到了他的身上只剩下幾十公分,過大的骨架裙子不是十分的完美,以至於鐘離行的心裏就有幾分不美麗。

可是現在的身體狀況他改不了了,這麽完美的衣服碰上他這麽不完美的他,簡直絕望。

他擡頭,看向天花板。

易林生上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瘦削慘白的青年穿著鮮紅的長裙,皺褶眉仰著頭,露出纖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暴露無遺,並非一種美麗的驚艷。

而是一種宛若愛好神魔的青年見到了紅衣女鬼的震撼。

易林生的心狂跳不止,頭皮發麻血液倒流。

————我是番外的分割線————

王勝覺得自己簡直是倒黴透了。

他當初只是隨便搶了一個人的錢,他本來沒想過要傷人的,可是這小子十分的不痛快,明明怕得要死,還要掙紮,聽話不就行了,非要挨這一刀。

這一次也就是他倒黴的開始。

他原來想跟裘老大混,想要混出一個名堂,處處碰壁不被重用不說,竟讓還被當初那個被他搶過劫的人給綁架到野外去了。

找到了不說還被註射了奇怪的東西。

那滋味太過難熬,讓他不得不費力的討好。

以在裘老大那得到的消息獲得緩解的藥。

回家之後,他以為他的日子還會繼續那麽過下去。卻被一只肥貓打亂了。

他起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他總是會在各種地方被跳下來的貓抓傷,半夜總被什麽東西砸醒,讓後面對一大堆綠油油的眼睛。

嚇得他整夜整夜失眠。

直到有一天,他想取一些米做飯,結果看到了一只肥貓在裏面拉了屎,他氣的恨不得直接把這貓燉了,結果他就發現他家不大的地方到處都是野貓野狗。

後來他揀了一些已經壞的吃的,把買來的老鼠藥塞進去,想毒死它們,結果每一次都被那只肥貓破壞。

一次次失敗直到他去取解藥的那天,他終於下定決心反抗,只因他所有的存款(7321元軟妹幣)都被那個滾蛋搶走了。

他差點沒昏過去,於是他狠下心,要找個人教訓他一頓,這次可不是一刀能解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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