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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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年度評估表和職位調動出來了, 韓凡煙剛到公司就聽小朱說了這件事, 但是現在還保密，要到周一開大會的時候宣布。
韓凡煙也不急，她總覺得，許嘉樹不可能讓她一直呆在這個職位上。
“凡煙姐，你會不會被調走啊？”小朱說，“我會舍不得你的。”
韓凡煙伸手摸了摸小朱的頭發, “又不是再也見不著了。”
“可是就會很難見到啊！”小朱反駁道：“凡煙姐你知道嗎，你都給我們慣壞了, 你說你這麽好, 以後的主管我們都不喜歡可怎麽辦。”
“我哪好了，我這麽兇, ”韓凡煙笑起來，“快別瞎想了，好好工作吧, 我會不會調走還不一定呢, 是不是。”
小朱扁著嘴點點頭, “最好還是不要走, 就在這裏, 咱們一直在一起工作。”
韓凡煙笑了笑，拿起文件回了辦公室。
周一下午的會議許嘉樹也會參加, 因為涉及了許多高層的人事調動, 這個結果需要由許嘉樹這個分公司代理總裁宣布。
韓凡煙一身工裝走到會議室，剛坐到座位上就看到了周小愛。
她也是一身工裝, 但是把頭發拉直了，梳成馬尾辮——這身裝扮看上去才終於正常一點，要不然實在太像韓凡煙了。
她原本正和其他一起進來的同事說笑，看到韓凡煙之後笑容收了收。
周小愛一扭一扭的朝韓凡煙這邊走來，韓凡煙朝她點了點頭，站起身：“周經理。”
“可不一定了呢，”周小愛虛假的笑起來，“據說是銷售部人事調動最大，我這個主管也不一定保不保得住。”
“周經理業務能力一流，即使調動也一定是升職啊。”韓凡煙畢恭畢敬的說。
“你先不用擔心我，”周小愛的樣子莫名有些志在必得的感覺，韓凡煙沒太看懂。
“韓部長該擔心的是自己。”周小愛湊近了韓凡煙，低聲說。
韓凡煙輕笑，挑了挑眉：“哦？”
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周小愛長長的假睫毛：“我聽說，這次最大調動是總公司新提拔上來一位分公司總裁，直接從總公司調過來的，許總太忙，要走了。”
韓凡煙面上還保持鎮定，但是心裏震驚極了。
如果真如周小愛所言，許嘉樹就要走了，分公司總裁的位置要別人擔任，那就證明許嘉樹要回到總公司那邊了，他不會常來這邊，就連……
就連她這個情/婦，也不會經常見了。
像是有一粒一粒的圖釘紮到心上，心尖兒處泛起一陣一陣的疼。
她疼他就要走了。
她疼他走了居然連告訴都沒有告訴她一句。
會議開始了。
許嘉樹進來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朝韓凡煙那邊看過去，韓凡煙始終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調動的結果不是許嘉樹宣布的，他只是過來聽會，往老板椅上一坐，悠悠閑閑的聽他們匯報工作，念調動結果，大部分時間在看窗邊的某個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他的方向看的小身影。
就連念到韓凡煙這裏的時候，她都沒有擡頭。
“原臨城分公司市場部部長韓凡煙，升為總公司總經理助理，大家掌聲祝賀。”
當掌聲響起，韓凡煙後知後覺的擡起頭，環顧四周，周小愛氣的臉都綠了，另一邊，許嘉樹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之前他說過，有別的職位等著她，韓凡煙這才明白過來許嘉樹的意思。
許嘉樹是一個極有大局意識的人，還記得高考前夕，許嘉樹帶著韓凡煙覆習，韓凡煙不會的知識太多了，總會有失落要放棄的時候，許嘉樹給韓凡煙制定了一個計劃。
其實中間也並沒有按照計劃執行，到了後期許嘉樹甚至都沒有提到這個計劃，可是到了最後韓凡煙覆習完最後一點驚訝的發現，那張計劃表上的內容，剛剛好全部完成。
對於韓凡煙，許嘉樹總是很有大局觀，韓凡煙的性格好是好，總是大大咧咧的，更側重於做眼前的一些事情，對於以後並沒有多大的計劃。
許嘉樹就剛好相反。
韓凡煙根本不需要考慮以後，只要按照許嘉樹的計劃走就好了。
韓凡煙和許嘉樹的目光相碰，韓凡煙朝他笑了笑。
跟你走就跟你走吧，她只想享受著最後的半年，好好珍惜這段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
當上總裁特助的第一天就要出差，韓凡煙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小出租屋轉租出去，等到合約期到了再和房東說不續租的事。
許嘉樹告訴韓凡煙，那個小屋子他已經買下來了，她的東西就放在那裏，什麽時候懷念這裏了，什麽時候回來看看。
其實這件事情許嘉樹也想了一下，這裏算是他們感情回溫的起點，這個房間又小又舊，但實在是被韓凡煙打理的太過溫馨，原本許嘉樹覺得要把韓凡煙接走，但是住著住著許嘉樹就不想走了。
另一方面，韓凡煙現在膽子小，給她留一個她自己的小空間，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小房子，在她受傷了，難過了，還能回到這個安全的小空間裏待一會兒，緩一緩，給這只小鴕鳥一點空間。
這也是許嘉樹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果然，韓凡煙聽了這個消息之後，比之前聽到自己升職的消息還要高興，懶懶的吊著許嘉樹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膛。
韓凡煙很少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
許嘉樹低頭在她的耳邊溫柔的提醒：“軟玉溫香抱個滿懷，是不是得有點什麽別的動作啊。”
尾音上揚，帶著一點邪魅。
嚇得某只小鴕鳥立馬縮回翅膀，戰戰兢兢地看著許嘉樹，非常生硬的轉移話題：“晚上吃什麽？”
許嘉樹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
成為許嘉樹的助理，韓凡煙實在也沒有什麽事情，他有許多個助理，生活上有Sim，工作上有Kelly，一開始韓凡煙還和他們有工作上的交接，後來所有的事情他們都做了，韓凡煙悠哉悠哉，領著豐厚的薪水，在上班時間買了個十字繡在公司繡。
四月的時候，許嘉樹要去日本出差，自然是帶著韓凡煙的。
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許嘉樹抽出一整天來陪韓凡煙在京都四處游玩。
年少的時候，韓凡煙喜歡拍照，現在也沒有人給她拍，漸漸地也就淡忘了。
許嘉樹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單反，那天在京都，路過的行人總能看到這樣的畫面：一身休閑裝，帶著金絲邊眼鏡的英俊男人，蹲下身子拿著單反，鏡頭裏那個女孩穿著一身和服，妝容和頭發都很精致，笑容嬌俏，羞澀的看著鏡頭。
拍完之後男人拿給女孩看，女孩興奮的紅了臉，男人趁機在女孩臉上偷香一口。
倆人都很滿足。
那天他們沒有走多遠，但是留下很多很多照片，每一張韓凡煙都翻看過，每一張她都喜歡。
許嘉樹那邊還有工作，後來就讓Sim帶著韓凡煙四處逛了逛，韓凡煙主要去了些禮品店、紀念品店。
也挺長時間沒見過齊小蕾和小朱他們了，甚至韓凡煙還帶了任朗的份。
從日本回來，許嘉樹就一直很忙，有的時候很晚才回來，韓凡煙撐不住了，躺在沙發上睡著，許嘉樹就會抱著韓凡煙回到房間，溫柔地在她臉上一吻。
許嘉樹沒說他在忙些什麽，韓凡煙也沒有問過。
她只是乖乖的扮演著她自己之於他的角色。
一直忙了很久，天氣越來越熱，時間來到了八月份。
許嘉樹的別墅裏十分涼爽，這一天，又是韓凡煙睜開眼許嘉樹就已經不在了的一天。
他太忙了，或者這一年的時間早已經讓許嘉樹厭倦了自己。
他們就連微信都已經很少發了，所以韓凡煙也沒指望許嘉樹記得這個日子。
不過韓凡煙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好準備的，許嘉樹給她買過的那些東西，無論是奢侈的名牌包，裙子，那些護膚品，高跟鞋，韓凡煙都不想帶。
之後不會再和他有什麽交集了，這種上流社會的東西她也就不需要了。
韓凡煙想的很明白，她和他之間終究是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的，這道鴻溝在他們上學的時候就真真切切的存在著。
韓凡煙沒有辦法忽視，更不能跨越。
更何況現在許嘉樹也厭倦了，她就再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她難得這麽聰明，早早地設計好了逃走的路線——她之前和許嘉樹說過，她想去南方的佳域湖，那邊總是煙雨蒙蒙的，韓凡煙喜歡那裏慢節奏的生活。
但是韓凡煙不會去那裏。
她是故意那麽和許嘉樹說的。
她會去北方的一個很小的小鎮上，那裏距離媽媽的故鄉很近，韓凡煙去那裏看看之後，再隨機選擇去哪裏。
韓凡煙看著自己收拾出來的這些東西冷笑。
也許自己真的想多了，也許他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走了。
又或者，他甚至巴不得她自己滾蛋呢。
舍不得的，終究是她一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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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凡煙也不急，她總覺得，許嘉樹不可能讓她一直呆在這個職位上。
“凡煙姐，你會不會被調走啊？”小朱說，“我會舍不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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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會很難見到啊！”小朱反駁道：“凡煙姐你知道嗎，你都給我們慣壞了, 你說你這麽好, 以後的主管我們都不喜歡可怎麽辦。”
“我哪好了，我這麽兇, ”韓凡煙笑起來，“快別瞎想了，好好工作吧, 我會不會調走還不一定呢, 是不是。”
小朱扁著嘴點點頭, “最好還是不要走, 就在這裏, 咱們一直在一起工作。”
韓凡煙笑了笑，拿起文件回了辦公室。
周一下午的會議許嘉樹也會參加, 因為涉及了許多高層的人事調動, 這個結果需要由許嘉樹這個分公司代理總裁宣布。
韓凡煙一身工裝走到會議室，剛坐到座位上就看到了周小愛。
她也是一身工裝, 但是把頭發拉直了，梳成馬尾辮——這身裝扮看上去才終於正常一點，要不然實在太像韓凡煙了。
她原本正和其他一起進來的同事說笑，看到韓凡煙之後笑容收了收。
周小愛一扭一扭的朝韓凡煙這邊走來，韓凡煙朝她點了點頭，站起身：“周經理。”
“可不一定了呢，”周小愛虛假的笑起來，“據說是銷售部人事調動最大，我這個主管也不一定保不保得住。”
“周經理業務能力一流，即使調動也一定是升職啊。”韓凡煙畢恭畢敬的說。
“你先不用擔心我，”周小愛的樣子莫名有些志在必得的感覺，韓凡煙沒太看懂。
“韓部長該擔心的是自己。”周小愛湊近了韓凡煙，低聲說。
韓凡煙輕笑，挑了挑眉：“哦？”
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周小愛長長的假睫毛：“我聽說，這次最大調動是總公司新提拔上來一位分公司總裁，直接從總公司調過來的，許總太忙，要走了。”
韓凡煙面上還保持鎮定，但是心裏震驚極了。
如果真如周小愛所言，許嘉樹就要走了，分公司總裁的位置要別人擔任，那就證明許嘉樹要回到總公司那邊了，他不會常來這邊，就連……
就連她這個情/婦，也不會經常見了。
像是有一粒一粒的圖釘紮到心上，心尖兒處泛起一陣一陣的疼。
她疼他就要走了。
她疼他走了居然連告訴都沒有告訴她一句。
會議開始了。
許嘉樹進來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朝韓凡煙那邊看過去，韓凡煙始終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調動的結果不是許嘉樹宣布的，他只是過來聽會，往老板椅上一坐，悠悠閑閑的聽他們匯報工作，念調動結果，大部分時間在看窗邊的某個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他的方向看的小身影。
就連念到韓凡煙這裏的時候，她都沒有擡頭。
“原臨城分公司市場部部長韓凡煙，升為總公司總經理助理，大家掌聲祝賀。”
當掌聲響起，韓凡煙後知後覺的擡起頭，環顧四周，周小愛氣的臉都綠了，另一邊，許嘉樹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之前他說過，有別的職位等著她，韓凡煙這才明白過來許嘉樹的意思。
許嘉樹是一個極有大局意識的人，還記得高考前夕，許嘉樹帶著韓凡煙覆習，韓凡煙不會的知識太多了，總會有失落要放棄的時候，許嘉樹給韓凡煙制定了一個計劃。
其實中間也並沒有按照計劃執行，到了後期許嘉樹甚至都沒有提到這個計劃，可是到了最後韓凡煙覆習完最後一點驚訝的發現，那張計劃表上的內容，剛剛好全部完成。
對於韓凡煙，許嘉樹總是很有大局觀，韓凡煙的性格好是好，總是大大咧咧的，更側重於做眼前的一些事情，對於以後並沒有多大的計劃。
許嘉樹就剛好相反。
韓凡煙根本不需要考慮以後，只要按照許嘉樹的計劃走就好了。
韓凡煙和許嘉樹的目光相碰，韓凡煙朝他笑了笑。
跟你走就跟你走吧，她只想享受著最後的半年，好好珍惜這段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
當上總裁特助的第一天就要出差，韓凡煙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小出租屋轉租出去，等到合約期到了再和房東說不續租的事。
許嘉樹告訴韓凡煙，那個小屋子他已經買下來了，她的東西就放在那裏，什麽時候懷念這裏了，什麽時候回來看看。
其實這件事情許嘉樹也想了一下，這裏算是他們感情回溫的起點，這個房間又小又舊，但實在是被韓凡煙打理的太過溫馨，原本許嘉樹覺得要把韓凡煙接走，但是住著住著許嘉樹就不想走了。
另一方面，韓凡煙現在膽子小，給她留一個她自己的小空間，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小房子，在她受傷了，難過了，還能回到這個安全的小空間裏待一會兒，緩一緩，給這只小鴕鳥一點空間。
這也是許嘉樹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果然，韓凡煙聽了這個消息之後，比之前聽到自己升職的消息還要高興，懶懶的吊著許嘉樹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膛。
韓凡煙很少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
許嘉樹低頭在她的耳邊溫柔的提醒：“軟玉溫香抱個滿懷，是不是得有點什麽別的動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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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某只小鴕鳥立馬縮回翅膀，戰戰兢兢地看著許嘉樹，非常生硬的轉移話題：“晚上吃什麽？”
許嘉樹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
成為許嘉樹的助理，韓凡煙實在也沒有什麽事情，他有許多個助理，生活上有Sim，工作上有Kelly，一開始韓凡煙還和他們有工作上的交接，後來所有的事情他們都做了，韓凡煙悠哉悠哉，領著豐厚的薪水，在上班時間買了個十字繡在公司繡。
四月的時候，許嘉樹要去日本出差，自然是帶著韓凡煙的。
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許嘉樹抽出一整天來陪韓凡煙在京都四處游玩。
年少的時候，韓凡煙喜歡拍照，現在也沒有人給她拍，漸漸地也就淡忘了。
許嘉樹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單反，那天在京都，路過的行人總能看到這樣的畫面：一身休閑裝，帶著金絲邊眼鏡的英俊男人，蹲下身子拿著單反，鏡頭裏那個女孩穿著一身和服，妝容和頭發都很精致，笑容嬌俏，羞澀的看著鏡頭。
拍完之後男人拿給女孩看，女孩興奮的紅了臉，男人趁機在女孩臉上偷香一口。
倆人都很滿足。
那天他們沒有走多遠，但是留下很多很多照片，每一張韓凡煙都翻看過，每一張她都喜歡。
許嘉樹那邊還有工作，後來就讓Sim帶著韓凡煙四處逛了逛，韓凡煙主要去了些禮品店、紀念品店。
也挺長時間沒見過齊小蕾和小朱他們了，甚至韓凡煙還帶了任朗的份。
從日本回來，許嘉樹就一直很忙，有的時候很晚才回來，韓凡煙撐不住了，躺在沙發上睡著，許嘉樹就會抱著韓凡煙回到房間，溫柔地在她臉上一吻。
許嘉樹沒說他在忙些什麽，韓凡煙也沒有問過。
她只是乖乖的扮演著她自己之於他的角色。
一直忙了很久，天氣越來越熱，時間來到了八月份。
許嘉樹的別墅裏十分涼爽，這一天，又是韓凡煙睜開眼許嘉樹就已經不在了的一天。
他太忙了，或者這一年的時間早已經讓許嘉樹厭倦了自己。
他們就連微信都已經很少發了，所以韓凡煙也沒指望許嘉樹記得這個日子。
不過韓凡煙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好準備的，許嘉樹給她買過的那些東西，無論是奢侈的名牌包，裙子，那些護膚品，高跟鞋，韓凡煙都不想帶。
之後不會再和他有什麽交集了，這種上流社會的東西她也就不需要了。
韓凡煙想的很明白，她和他之間終究是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的，這道鴻溝在他們上學的時候就真真切切的存在著。
韓凡煙沒有辦法忽視，更不能跨越。
更何況現在許嘉樹也厭倦了，她就再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她難得這麽聰明，早早地設計好了逃走的路線——她之前和許嘉樹說過，她想去南方的佳域湖，那邊總是煙雨蒙蒙的，韓凡煙喜歡那裏慢節奏的生活。
但是韓凡煙不會去那裏。
她是故意那麽和許嘉樹說的。
她會去北方的一個很小的小鎮上，那裏距離媽媽的故鄉很近，韓凡煙去那裏看看之後，再隨機選擇去哪裏。
韓凡煙看著自己收拾出來的這些東西冷笑。
也許自己真的想多了，也許他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走了。
又或者，他甚至巴不得她自己滾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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