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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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真的忙壞了, 媽媽身體不好, 家裏的重活兒都是我做的，還要做飯收拾，這才剛閑下來看看手機。”韓凡煙軟語解釋道。
電話那邊沒聲了。
韓凡煙接著說：“你今天都幹嘛了？放鞭炮了嗎？”
許嘉樹說：“許姨受不了鞭炮的聲音，我從來都沒有放過鞭炮。”
許姨，許嘉樹生病的那次，韓凡煙見過一次, 那個衣著華麗，雍容典雅的女人。
“你姨嗎？為什麽也在你家過年？”
許嘉樹輕笑了一聲, “那不是我姨, 是我小媽。”
許嘉樹家世顯赫，但是他從來沒有跟韓凡煙提過他家庭的事, 他不提，韓凡煙也就沒有問過。
話題到這，許嘉樹也沒有解釋, 韓凡煙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還沒吃飯呢。”許嘉樹低低地說, “你什麽時候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沒吃飯？為什麽不吃飯？”
“因為想你啊。”
情話就這麽直白又自然的說出來了, 韓凡煙沒有任何防備。
“別鬧。”嘴上是這麽說, 嘴角都要揚到天邊了。
“沒鬧, ”許嘉樹說，“還有五天。”
他說的是她回去的時間。
“你直接就回臨城啊？不在家多呆一陣？”
許嘉樹：“嗯, 不多呆。”
韓凡煙：“明天初一, 你都要幹嘛去啊？走親戚嗎？快給我講講你們‘大戶人家’是怎麽過年的。”
許嘉樹被她逗笑：“‘大戶人家’要去精神病院。”
韓凡煙：“哈？”
許嘉樹卻說的很輕松，“嗯。去精神病院看望我媽媽。我每年初一都會去, 一年也就這麽一次，不想失約。”
許嘉樹的家庭似乎很亂，韓凡煙聽得一知半解，他有一個精神病的媽媽？還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媽媽？
許嘉樹這種家世，怎麽可能會讓他的媽媽去精神病院工作呢，那就多半是……
而且他還有一個“許姨”……
韓凡煙不太敢往下猜了。
聽著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了，許嘉樹倒笑了起來，“怎麽？被大戶人家嚇到了？”
韓凡煙還是不說話。
“放心，”許嘉樹說，“我兒子不會有什麽大媽小媽。”
聽了他的話韓凡煙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兒，趁自己情緒還算平靜，趕緊換了話題。
他和她之間，不能談未來。
感覺也沒有聊多久，但是韓凡煙的手機低電量提示的時候韓凡煙才拿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十一點半多了。
老媽提前回了房間，臨走時往韓凡煙那邊看了一眼，喊道：“瓣兒啊，早點睡啊，媽媽先睡了。”
韓凡煙把手機拿開了一點，揚聲道：“好的，媽媽。”
許嘉樹：“陪我守歲吧好不好？”
韓凡煙：“我先去洗個臉，回來再聊？”
許嘉樹：“你開視頻。”
韓凡煙匆匆梳理了一下頭發，打開視頻。
許嘉樹穿的很隆重，韓凡煙雖然見過許嘉樹穿西裝的樣子，但還從沒有見過他穿西裝戴領結。
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茍，相比之下，韓凡煙狼狽多了。
“你怎麽在陽臺啊？”韓凡煙看著許嘉樹身後的背景問道。
許家大宅是典型的歐式風格簡直，有大大的陽臺，前面是白色的彎曲的欄桿，外面冷風陣陣，把許嘉樹的煙吹斜了方向。
“清醒清醒，”許嘉樹說。
“你喝酒了？”
許嘉樹眼睛盯著屏幕上的韓凡煙，想起什麽，笑起來：“沒有，除了幫某人擋酒喝得多，我基本不喝酒。”
韓凡煙走到洗手間，打開燈，用萌兔子的小發帶箍住頭發，底下身放水洗臉。
“你怎麽在家也穿情/趣/內/衣？”
韓凡煙嚇了一跳，趕緊看旁邊房間的媽媽有沒有聽到，小聲道：“你幹嘛！又瘋了？”
“我喜歡小兔子。”
“……”
許嘉樹看她剛洗完臉，掛著水珠兒臉紅的小模樣，開心極了。
鏡頭一動，韓凡煙看到陽臺有一盆小小的綠植，和整個家裏奢華的裝修不太搭。
“你家也養了薄荷？”韓凡煙擦了臉，拿著手機回到房間，這時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嗯，我的。”許嘉樹也從陽臺進去，上了樓。
韓凡煙看到許嘉樹家似乎在舉辦宴會，燈火通明，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看上去挺熱鬧。
後面有一個穿著漂亮禮服裙的小女孩看到許嘉樹，蹦蹦跳跳跑過來，“嘉樹哥哥。”
許嘉樹回頭看她：“有事？”
小女孩：“你在幹嘛？”
許嘉樹冷冷回答：“和你嫂子視頻。”
小女孩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許嘉樹也沒管，沿著旋轉著的樓梯上樓，打開燈，躺在床上。
“那是誰啊？”韓凡煙好奇問道。
“鄰居家孩子。”
她能隱隱的感覺到許嘉樹並不開心，但是她不知道是為什麽。
很久之前許嘉樹患有很嚴重的抑郁癥，韓凡煙只是知道這個結果，但是從來也不知道起因是什麽。
應該和他的家脫離不了幹系吧。
“夏夏，快十二點了，”許嘉樹摘了眼鏡，看著韓凡煙，說：“你又長了一歲。”
“你才長一歲，小仙女是不會長大的。”韓凡煙白了許嘉樹一眼。
“好，夏夏是小仙女，不會長大，一直都是小仙女。”
許嘉樹很少會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韓凡煙感覺自己快被他的溫柔醺醉了。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來，“你倒是又長了一歲，又老了一歲。”
“嗯，那我就比你年紀大了。”
“是啊，得寵著我。”
確實是被醺醉了，韓凡煙竟然就這麽說出這麽一句話。
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有什麽資格跟許嘉樹要東西呢？
可是許嘉樹卻很開心，寵溺的笑著答應，“好，寵著你，一直都會寵著你。”
十二點了，韓凡煙這邊外面忽然鞭炮齊鳴，許嘉樹那邊依然是安靜的，但是倆人都很興奮。
“你終於回來了，夏夏。”許嘉樹緩緩閉上眼睛，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在鞭炮聲中，韓凡煙沒有聽清，大聲問道：“你說什麽？”
許嘉樹笑起來，“我說——夏夏，新年快樂。”
**
大年初三，韓凡煙和媽媽從親戚家回來，累得不行。
韓凡煙不喜歡走親戚，到了她這個年紀，去了別人家裏聊天的內容無非是工作，薪資，戀愛，結婚，韓凡煙不愛回答這些問題，應付起來很累。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吃完飯看了下手機，有失落的鎖上屏。
——許嘉樹已經整整一天沒有給她發消息了。
洗完澡十點多，韓凡煙躺到床上拿出手機，問他：“你在幹嘛呀？”
想了想，又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守著屏幕等了五分鐘，許嘉樹也沒有回覆。
正當韓凡煙準備放棄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許嘉樹：“下樓。”
韓凡煙：“？”
許嘉樹：“快點，下樓。”
韓凡煙將信將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奔馳SUV，那人穿著質量極好的長款修身大衣，戴了一個黑色的圍脖，長腿微微交疊，倚著車子，手裏夾著煙。
韓凡煙心中一喜，重新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老媽早就已經睡下了，韓凡煙躡手躡腳的在門口換了鞋，輕輕關上門。
幾乎是飛奔著下樓。
到了單元門，韓凡煙停下腳步，清楚地看到他在路燈下，看到她之後輕輕笑了笑，緩緩張開手臂。
那一刻，韓凡煙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拔腿奔向他的懷抱。
一瞬間就暖和過來。
許嘉樹穩穩地接住她，低頭在她的耳邊吻著，用下巴磨蹭她的頭頂。
韓凡煙縮在他的懷裏，風雪都離她很遠很遠，他用大衣把她裹住，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很有力。
“你怎麽來了？”韓凡煙摟著許嘉樹的腰，又用力了幾分。
“想你了啊，”聲音痞痞的，語氣也是，還帶著輕輕地笑，“就來了。”
韓凡煙：“開了多久的車？”
許嘉樹：“六個多小時吧，不記得了。”
韓凡煙：“所以從早到晚都沒有給我發微信？”
許嘉樹：“開車來著，也想給你個驚喜。”
韓凡煙：“還有事情嗎？什麽時候走？”
許嘉樹：“能呆一天。”
韓凡煙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明天我約大池他們好不好？”
許嘉樹笑起來，“好啊，你還能聯系到大池呢？”
韓凡煙連連點頭：“嗯嗯嗯，大池前兩天還說好像要到二虎的聯系方式了呢。”
許嘉樹：“真的？”
一瞬間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他們有共同的朋友，有相同的熱血，有夢想，也敢努力。
許嘉樹吻了她的嘴唇，“好，明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找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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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沒聲了。
韓凡煙接著說：“你今天都幹嘛了？放鞭炮了嗎？”
許嘉樹說：“許姨受不了鞭炮的聲音，我從來都沒有放過鞭炮。”
許姨，許嘉樹生病的那次，韓凡煙見過一次, 那個衣著華麗，雍容典雅的女人。
“你姨嗎？為什麽也在你家過年？”
許嘉樹輕笑了一聲, “那不是我姨, 是我小媽。”
許嘉樹家世顯赫，但是他從來沒有跟韓凡煙提過他家庭的事, 他不提，韓凡煙也就沒有問過。
話題到這，許嘉樹也沒有解釋, 韓凡煙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還沒吃飯呢。”許嘉樹低低地說, “你什麽時候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沒吃飯？為什麽不吃飯？”
“因為想你啊。”
情話就這麽直白又自然的說出來了, 韓凡煙沒有任何防備。
“別鬧。”嘴上是這麽說, 嘴角都要揚到天邊了。
“沒鬧, ”許嘉樹說，“還有五天。”
他說的是她回去的時間。
“你直接就回臨城啊？不在家多呆一陣？”
許嘉樹：“嗯, 不多呆。”
韓凡煙：“明天初一, 你都要幹嘛去啊？走親戚嗎？快給我講講你們‘大戶人家’是怎麽過年的。”
許嘉樹被她逗笑：“‘大戶人家’要去精神病院。”
韓凡煙：“哈？”
許嘉樹卻說的很輕松，“嗯。去精神病院看望我媽媽。我每年初一都會去, 一年也就這麽一次，不想失約。”
許嘉樹的家庭似乎很亂，韓凡煙聽得一知半解，他有一個精神病的媽媽？還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媽媽？
許嘉樹這種家世，怎麽可能會讓他的媽媽去精神病院工作呢，那就多半是……
而且他還有一個“許姨”……
韓凡煙不太敢往下猜了。
聽著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了，許嘉樹倒笑了起來，“怎麽？被大戶人家嚇到了？”
韓凡煙還是不說話。
“放心，”許嘉樹說，“我兒子不會有什麽大媽小媽。”
聽了他的話韓凡煙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兒，趁自己情緒還算平靜，趕緊換了話題。
他和她之間，不能談未來。
感覺也沒有聊多久，但是韓凡煙的手機低電量提示的時候韓凡煙才拿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十一點半多了。
老媽提前回了房間，臨走時往韓凡煙那邊看了一眼，喊道：“瓣兒啊，早點睡啊，媽媽先睡了。”
韓凡煙把手機拿開了一點，揚聲道：“好的，媽媽。”
許嘉樹：“陪我守歲吧好不好？”
韓凡煙：“我先去洗個臉，回來再聊？”
許嘉樹：“你開視頻。”
韓凡煙匆匆梳理了一下頭發，打開視頻。
許嘉樹穿的很隆重，韓凡煙雖然見過許嘉樹穿西裝的樣子，但還從沒有見過他穿西裝戴領結。
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茍，相比之下，韓凡煙狼狽多了。
“你怎麽在陽臺啊？”韓凡煙看著許嘉樹身後的背景問道。
許家大宅是典型的歐式風格簡直，有大大的陽臺，前面是白色的彎曲的欄桿，外面冷風陣陣，把許嘉樹的煙吹斜了方向。
“清醒清醒，”許嘉樹說。
“你喝酒了？”
許嘉樹眼睛盯著屏幕上的韓凡煙，想起什麽，笑起來：“沒有，除了幫某人擋酒喝得多，我基本不喝酒。”
韓凡煙走到洗手間，打開燈，用萌兔子的小發帶箍住頭發，底下身放水洗臉。
“你怎麽在家也穿情/趣/內/衣？”
韓凡煙嚇了一跳，趕緊看旁邊房間的媽媽有沒有聽到，小聲道：“你幹嘛！又瘋了？”
“我喜歡小兔子。”
“……”
許嘉樹看她剛洗完臉，掛著水珠兒臉紅的小模樣，開心極了。
鏡頭一動，韓凡煙看到陽臺有一盆小小的綠植，和整個家裏奢華的裝修不太搭。
“你家也養了薄荷？”韓凡煙擦了臉，拿著手機回到房間，這時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嗯，我的。”許嘉樹也從陽臺進去，上了樓。
韓凡煙看到許嘉樹家似乎在舉辦宴會，燈火通明，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看上去挺熱鬧。
後面有一個穿著漂亮禮服裙的小女孩看到許嘉樹，蹦蹦跳跳跑過來，“嘉樹哥哥。”
許嘉樹回頭看她：“有事？”
小女孩：“你在幹嘛？”
許嘉樹冷冷回答：“和你嫂子視頻。”
小女孩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許嘉樹也沒管，沿著旋轉著的樓梯上樓，打開燈，躺在床上。
“那是誰啊？”韓凡煙好奇問道。
“鄰居家孩子。”
她能隱隱的感覺到許嘉樹並不開心，但是她不知道是為什麽。
很久之前許嘉樹患有很嚴重的抑郁癥，韓凡煙只是知道這個結果，但是從來也不知道起因是什麽。
應該和他的家脫離不了幹系吧。
“夏夏，快十二點了，”許嘉樹摘了眼鏡，看著韓凡煙，說：“你又長了一歲。”
“你才長一歲，小仙女是不會長大的。”韓凡煙白了許嘉樹一眼。
“好，夏夏是小仙女，不會長大，一直都是小仙女。”
許嘉樹很少會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韓凡煙感覺自己快被他的溫柔醺醉了。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來，“你倒是又長了一歲，又老了一歲。”
“嗯，那我就比你年紀大了。”
“是啊，得寵著我。”
確實是被醺醉了，韓凡煙竟然就這麽說出這麽一句話。
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有什麽資格跟許嘉樹要東西呢？
可是許嘉樹卻很開心，寵溺的笑著答應，“好，寵著你，一直都會寵著你。”
十二點了，韓凡煙這邊外面忽然鞭炮齊鳴，許嘉樹那邊依然是安靜的，但是倆人都很興奮。
“你終於回來了，夏夏。”許嘉樹緩緩閉上眼睛，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在鞭炮聲中，韓凡煙沒有聽清，大聲問道：“你說什麽？”
許嘉樹笑起來，“我說——夏夏，新年快樂。”
**
大年初三，韓凡煙和媽媽從親戚家回來，累得不行。
韓凡煙不喜歡走親戚，到了她這個年紀，去了別人家裏聊天的內容無非是工作，薪資，戀愛，結婚，韓凡煙不愛回答這些問題，應付起來很累。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吃完飯看了下手機，有失落的鎖上屏。
——許嘉樹已經整整一天沒有給她發消息了。
洗完澡十點多，韓凡煙躺到床上拿出手機，問他：“你在幹嘛呀？”
想了想，又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守著屏幕等了五分鐘，許嘉樹也沒有回覆。
正當韓凡煙準備放棄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許嘉樹：“下樓。”
韓凡煙：“？”
許嘉樹：“快點，下樓。”
韓凡煙將信將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奔馳SUV，那人穿著質量極好的長款修身大衣，戴了一個黑色的圍脖，長腿微微交疊，倚著車子，手裏夾著煙。
韓凡煙心中一喜，重新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老媽早就已經睡下了，韓凡煙躡手躡腳的在門口換了鞋，輕輕關上門。
幾乎是飛奔著下樓。
到了單元門，韓凡煙停下腳步，清楚地看到他在路燈下，看到她之後輕輕笑了笑，緩緩張開手臂。
那一刻，韓凡煙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拔腿奔向他的懷抱。
一瞬間就暖和過來。
許嘉樹穩穩地接住她，低頭在她的耳邊吻著，用下巴磨蹭她的頭頂。
韓凡煙縮在他的懷裏，風雪都離她很遠很遠，他用大衣把她裹住，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很有力。
“你怎麽來了？”韓凡煙摟著許嘉樹的腰，又用力了幾分。
“想你了啊，”聲音痞痞的，語氣也是，還帶著輕輕地笑，“就來了。”
韓凡煙：“開了多久的車？”
許嘉樹：“六個多小時吧，不記得了。”
韓凡煙：“所以從早到晚都沒有給我發微信？”
許嘉樹：“開車來著，也想給你個驚喜。”
韓凡煙：“還有事情嗎？什麽時候走？”
許嘉樹：“能呆一天。”
韓凡煙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明天我約大池他們好不好？”
許嘉樹笑起來，“好啊，你還能聯系到大池呢？”
韓凡煙連連點頭：“嗯嗯嗯，大池前兩天還說好像要到二虎的聯系方式了呢。”
許嘉樹：“真的？”
一瞬間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他們有共同的朋友，有相同的熱血，有夢想，也敢努力。
許嘉樹吻了她的嘴唇，“好，明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找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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