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男人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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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惑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是大亮。

沒有平時醉酒之後的頭痛感覺,王子惑只覺得神清氣爽,完全不像是喝醉酒之後的樣子,心情都似乎因此暢快了起來,雖然還是擔心姬萱心的狀況,可是他卻很有信心能夠找到陳上清。

“流年燒酒?真是好東西啊。”王子惑躺在船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愜意地說想到。也許這就是淺姨口中所說的醉過之後的感覺吧。

昨晚的事情他隱隱約約有些記得,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刺激香艷,心跳加速。摸了摸鼻子,王子惑有些不敢起床,他還真不知道碰到柳鳴琴之後該說些什麽了。

透過緊閉的房間門,隱隱傳來“滋啦滋啦”的炒菜聲。柳鳴琴起了個大早,正在廚房開心地做著早餐。

平時的她都是極少自己動手的,她都是一大早就出去,在外面晃悠一天,一直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茫然地回到家裏。洗漱之後倒頭就睡。她害怕這個沒有生氣的家,一天到晚都只有她一個人,這種感覺,很孤獨。

當然,她早早出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躲債!

“碰碰碰!”震天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柳鳴琴平靜地看了房門處一眼,搖搖頭,繼續炒菜。

“碰碰噴!”敲門聲又大了一分,門外還隱隱傳來人的呼喊聲:“琴上死!我來收租啦!”

“琴上死!砰砰砰!”

柳鳴琴皺了皺眉:“哎,真煩人,又不是不給你交房租,有必要像催命鬼一樣天天都來嗎。”她索性關了廚房的門,將那煩人的敲門聲擋在了門外,又專心致志地做起了自己的早餐。

可是,將聲音關在門外不代表讓聲音消失。越來越響亮的敲門聲還是不停地響起,夾雜著房東氣急敗壞的大罵聲:“琴上死!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裏!聽說你昨晚帶了個男人回來,所以我老早就在你家門口蹲著了,你快給我開門,我要收房租!”

柳鳴琴輕輕笑了笑,邊切著菜邊得意洋洋地撅著嘴小聲道:“我就帶男人了怎麽了,哼哼,就不給你開門。氣死你!”

她不開門,可是敲門聲依然不絕,這就讓房間裏躺在床上的王子惑惱怒不已,終於忍不住坐了起來,抓起一旁的浴巾往腰間一裹,大步走了出去。

“哢”地一聲,王子惑打開房門,瞪著站在走廊上的房東老頭兒:“我說,大早上的你就不能讓人安靜一會兒?收租收租,收個鳥租!”

房東老頭兒被王子惑的裝束嚇了一跳,他目瞪口呆地望著王子惑腰間的浴巾,好半天才指著王子惑道:“你……你你,你就是那個被琴上死帶回來的男人?”

“是又怎麽樣?”王子惑正在氣頭上,頓時不客氣地答道。

“你……你和她……那個了?”

王子惑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只怕就算自己再怎麽說沒有,以眼下的情形來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了。是以王子惑也懶得解釋,只是對房東老頭兒道:“房租的事情你不用每天都過來崔,很煩人的。我們自然不會差了你的。”

房東卻仿佛沒聽見似地,一臉惋惜地望著只裹著下半身的王子惑,搖了搖頭:“少年人,趁著現在還沒出什麽意外,你趕緊給你家裏人打個電話,把該說而沒來得及說的,該做而沒來得及做的事情都辦了吧。人這一輩子,若是留下太多的遺憾就走了,實在是對不起你來人間走一遭啊。哎。”房東長嘆一聲,搖著頭顫顫顛顛走了下去,“房租我過幾天再來收吧,這幾天怕是晦氣的很喲。”

王子惑聽著房東老頭兒的話,頓時哭笑不得:“三天之後你要是看見我還活著,是不是會以為我是詐屍了呢。”

他關了門轉過身就看到柳鳴琴小心翼翼地從廚房探出頭來。發現王子惑在看她,“嗖”地一下又縮了回去。

王子惑有些尷尬地道:“那個,收房租的老頭兒還真討厭,呵呵,我幫你趕走了。”

“哦,謝,謝謝。”

“嗯,你在做飯嗎?”

“嗯,是,是啊。”

“吶,快好了吧?”

“啊,就快好了,你在等會兒,我做好叫你。”

“嗯。”

這樣的對話讓王子惑忍不住想扇自己一耳光,怎麽突然之間就渾身冒傻氣呢?他搖了搖頭,正想回房間。不甘寂寞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王子惑皺了皺眉,只好再次將房門打開:“誰呀?”

門外的三人看到開門的王子惑,頓時一楞:“咦?你是誰?”

王子惑看著面前站著的三個染著奇怪頭發的年輕人,不悅道:“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黑二’夜總會的經理,來找柳鳴琴小姐的。”一個藍色頭發的年輕人說道。

“哦,找她什麽事?”王子惑扭頭朝廚房看去,發現柳鳴琴正對他搖著頭,他輕輕點了點頭,對面前的三人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想聘請柳小姐去我們夜總會坐臺。”另一個黃毛看了看王子惑赤裸著上身,裹著浴巾的裝束,憐憫地望著王子惑,開口答道。

“哦,她沒空。”王子惑淡淡地道。

“沒空?”藍頭發的青年瞪了王子惑一眼,“你是她什麽人?能替她做主嗎?叫她本人初來,我們要親耳聽聽她的答覆。”

王子惑不悅地挑了挑眉:“老子這種裝束你看不出我是她什麽人?你眼瞎嗎?”

突然轉換的流氓口氣讓三個年輕人一楞,就連躲在廚房裏偷偷官場王子惑的柳鳴琴也是驚奇地看著王子惑,這還是之前彬彬有禮的那個他嗎?說話怎麽和地痞流氓一個樣兒啊。不過,好霸道好有氣勢。柳鳴琴偷偷地笑著,為之前王子惑的那句話開心不已。

“你小子敢罵我,找死是不是?”藍毛等人楞了一楞之後,頓時反映了過來,眼睛一瞪指著王子惑說道。

王子惑淡淡地看了三人一眼,輕輕地擡起了左手,左手之上,一團火焰正緩緩地形成:“老子就是找死,怎麽著?上來試試呀?”

藍毛等人被王子惑手中的火焰嚇了一跳:“智……智者!你,算你有種,我們走!”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擱下一句場面話,慌慌張張地走了。

“呼~怎麽什麽人都有。”王子惑呼了口氣,忽然有些明白柳箏音昨天告訴自己的那句“你是唯一的男人”是什麽含義了。柳鳴琴每天都要應付這些人的嗎,看來她過得很辛苦啊。

王子惑回過頭去,正看到柳鳴琴正一手抓著廚房門,癡癡呆呆地望著他。

“怎麽,我是不是做錯了?”王子惑急忙問道,這要是幫了倒忙,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沒有。”柳鳴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只是突然覺得,我現在的家很有家的感覺。”

“嗯?”王子惑聽得糊裏糊塗,“你以前的家難道不是家嗎?”

柳鳴琴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忽然對他展顏一笑:“你快去洗漱吧。要開飯了。”

“哦。”王子惑點了點頭,帶著滿腦子的疑惑走進了浴室。

柳鳴琴幽幽一嘆:“男人的作用,就在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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