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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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我把自己所能想象到的讚美之詞都說了出來,我不能讚美她美麗優雅,只能說她福氣無雙,穩重大氣。

“果然是心細如塵,觀察入微,今天就饒了你,不過我不喜歡看到別人任何一個不善的目光,尤其是長得比我漂亮的人,如果你不想你那張臉被打花,就給我識趣點。”

我立刻把徐青給我的新被子抱到靠窗的那張床上,討好的道:“艷姐,這張床正南朝北,最適合你,這被子是新的給你蓋。”

“看你細皮嫩肉,心細如塵的,應該出生在大富之家,這樣能屈能伸,是成大事之人,你肚子裏還有孩子,這床新被子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艷姐雖然不是什麽好人,還不至於和一個孩子搶東西。”李冷艷走到床上,將新被子扔到我床上,然後把我懷裏抱著那個發黴的被子扔到她自己的床上。

看到李冷艷的反應,我更加覺得這個李冷艷和幕後操縱者應該不是一夥人,不過現在我並不能確定,也不敢多說什麽。

她說我細皮嫩肉,也許是這幾年在盛家無憂的日子養出來的,至於能屈能伸,其實在有些你沒有把握的事情面前,為了活著,不管多正直,多麽不屑去討好巴結別人的人都能做到能屈能伸,只因為心裏有一個堅定的信念,我不能死在這裏面,也不想死在這裏。

“艷姐果然有大姐風範,我替我肚子裏的孩子謝謝艷姐。”我一臉感激的道。

一旁的許梅見李冷艷對我不錯,眼裏滿是恨意的瞪我一眼,“艷姐,你就這麽相信這女人說的話?你看她哪裏像是一點懷孕的樣子?我才不相信她懷孕了,你別被她的花言巧語騙了,我看她那樣子,絕對不是什麽好鳥,說不定就是我們死對頭事先派進來探我們底的,不然我們正在交易的時候,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大批便衣警察,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我心裏暗想,許梅口中的死對頭是誰呢?

“許梅,你給我閉嘴,折騰了一夜到現在沒睡,我困死了,我要睡覺,你一句話也不許說,不然我打暴你的頭。”李冷艷目光陰冷的看著許梅。

“好的,艷姐,你睡吧,我不打擾你。”

有了李冷艷的命令,許梅雖然一副很不情願就這麽放過我的樣子,但她也不敢再為難我,只是用含恨憤怒的目光看著我。

我覺得這個許梅真的很奇怪,我和她無冤無仇的,她至於這麽敵視我嗎?

這裏面什麽都做不了,除了睡覺還真沒有其他的辦法消磨時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最近像是睡不好一般,總是喜歡睡覺,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被獄警的聲音吵醒,不過這次不是進犯人,而是吃飯的時間到了。

許梅看著放在地上的飯菜,聲音不滿的大叫:“這是什麽東西?餵豬的嗎?一碗白米飯,水煮白菜是人吃的嗎?”

“想吃好的是吧?那你就不要犯法到這裏來,這裏只有這些東西,你愛吃不吃,別他媽事多。”獄警說完推著餐車繼續分發食物。

我肚子是真的餓了,端了一碗飯和一碗白菜湯坐在床邊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對李冷艷笑道:“艷姐,你要不要嘗一下,其實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和我小時候吃的味道差不多。”

李冷艷很奇怪的看我一眼,“你小時候吃過?你不是盛世集團的少奶奶嗎?能嫁給那種家庭的人,出身怎麽可能卑微?”

為愛上位 085陪你坐牢

“盛世集團的少奶奶?艷姐,你沒有說錯話吧?她怎麽可能是盛世集團的少奶奶?”許梅滿臉驚詫的看著我,不敢相信李冷艷的話。

李冷艷淡淡的看了一眼許梅,“所以讓你平時多看報多讀書,多關註一下新聞,長點腦子,你就知道把心思用在男人身上。”

“這麽說你真的是盛世集團盛明軒的妻子?”許梅目光裏又充滿羨慕的道。

我輕輕的點點頭,“應該算是吧!”

“童小姐,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對你出言不遜,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好嗎?”許梅態度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對於她的轉變我有些不適應,微微一笑,“沒關系,在這裏沒有豪門少奶奶,也沒有江湖一姐,我們都是普通人,能認識也是一種難得的緣份,如果你們不嫌棄我,我倒是很想和你們做朋友。”

“以前那些豪門少奶奶都是拿眼角看人的,童小姐一定豪門少奶奶的架子,能夠和童小姐當朋友,我們當然求之不得。”許梅笑道。

“艷姐,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吃清水白菜能吃出小時候的味道嗎?那是因為從五歲起,我就開始肩負養家的責任,那時候我還小,唯一會做的就是清水白菜。”

我將我小時候和我媽相依為命的故事簡略說了一下,並不是為了博取她們的同情,而是我覺得任何一個混跡江湖的人都是身不由已,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過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尤其是一個女人,沈墨寡言的李冷艷讓我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先把我的故事說出來,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共鳴,即使她不會說出她的故事,也會減少一些對我的敵意,因為我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千金,我和她有著共同的出身和艱苦的生活環境。

“童小姐還真是現實版的灰姑娘與王子的故事,好讓人羨慕啊。”許梅一臉羨慕的道。

我看了看李冷艷,她依舊沈默,犀利的目光裏閃爍著不為人知的覆雜之色,隨即被很快掩埋,冷聲訓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犯花癡,還不快去把我的飯拿過來。”

“確實是有小時候的味道。”李冷艷突然開口。

“真的嗎?能吃出小時候的味道一定很好吃吧!”許梅說著夾了一塊白菜往嘴裏送,很快又吐了出來,一胸抱怨的道:“什麽小時候的味道啊,難吃死了,是我長這麽大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沒放鹽不說,還是半生不熟的。”

我和李冷艷相視一笑,看來我說出我的決定是對的,因為我和李冷艷的成長經歷是相似的,只有經歷過,才能把冼梅無法下咽的水煮白菜吃出小時候的味道,小時候因為年齡太小,身高太矮,做飯都是拿著小凳子,才能看到鍋裏的菜,有的時候不是沒有燒熟就是忘了放鹽,就那樣吃,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

雖然已經十幾年不曾吃到,再一吃,依然能想起那時的辛酸,不過現在回憶起來卻也是一種享受。

我和李冷艷都把各自的飯菜吃完,只有許梅沒有吃一口,我好心提醒道:“許梅,你若是不吃點,夜裏一定會餓到不行的。”

許梅一臉堅決的道:“我就是餓死也不吃那沒營養又沒煮熟的東西。”

“那萬一你一個月,半年,或者幾年都出不去,你又不肯吃這裏的東西,豈不是會活活餓死?”我笑問。

“我才不會住那麽久,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許梅脫口而出,見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一臉討好的看著李冷艷,“我相信艷姐一定有辦法讓我們很快出去,燕幫還等著艷姐出去主持大局呢,對吧,艷姐。”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許梅對於自己很快能出去的事情好像很有把握,她到底為什麽這麽有把握呢?

李冷艷沒有回答,而是坐在床上靠著墻壁閉著眼睛。

“艷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問。

“說!”李冷艷聲音冷冷的道。

“艷姐既然知道我是盛明軒的妻子,那應該也從新聞報道上知道我是一名醫生,以一個醫生的敏銳度,我覺得艷姐的嗓音並非天生所有,艷姐為什麽不治一下呢?”我疑惑的問。

“誰說艷姐沒有治,每年花在嗓子上的錢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就是不見效果。”許梅搶先道。

“是嗎?在我看來,艷姐的嗓子應該沒有那麽嚴重,只需要中藥調養一個月便可徹底恢覆。”我堅定的道。

李冷艷突然睜開眼睛,目光閃爍著光芒,“真的嗎?你真的有辦法可以治好我的嗓子?”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能認識是一種緣份,而我又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醫生最基本的職業道德,我聽艷姐聲音異常,並非天生,出於一個醫生對疑難雜癥的征服,我也想嘗試給艷姐治療,若是成功了,以後也好為同樣擁有疾困擾的人解除痛苦。”我認真嚴肅道。

“可是這裏是監獄,我可聽說你肩負四條命案,你這輩子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許梅插話道。

我一臉微笑的看著她,“許梅,剛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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