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戀愛的總裁

關燈
汽車引擎發動,沿著磚石路前進,一路打著喇叭沖進園中,最後停在設計別致的建築門口。

“……”

景宥盯著齊秘書,眼珠半天沒有轉動一下。

“你是怕奶奶不知道我回來了嗎?”

景宥懷疑齊秘書是奶奶安插在她旁邊的眼線。

“我這叫調虎離山之計,景總你快下車!”齊秘書面上自信。

景宥皺著眉開門,下一秒,身後汽車又打著喇叭向前沖去。

景宥與圍在她身邊的保安大眼瞪小眼。

幾秒種後,幾個保安就像沒看到景宥一樣,追著車跑開。

雖然董事長下了命令,但畢竟景總是這家親孫女,萬一秋後算賬可就不好了!

景宥順利進門,宅子裏已經熄了燈,漆黑一片。

她偷偷摸摸走上樓梯,徑直奔向姜笙言經常留宿的那個房間。

景宥躡手躡腳靠近,握住門把,臉上笑容有幾分惡作劇的意味。

姐姐肯定想不到她會突然出現。

景宥手上使力,轉動門把。

屋裏只亮了個小夜燈,燈光昏黃幽暗。

“這麽晚了,景總跑到我孫女房間裏想幹什麽?”

景珍珠臥在絨面躺椅上,像極了來抓少女當晚餐的老巫婆。

景宥被嚇得後退好幾步,堪堪穩住身形,埋怨道:“奶奶你不睡覺在這裏坐著嚇人幹什麽?!”

“誰是你奶奶?”景珍珠聲音沈沈,“你擅闖私人宅邸,我該通知警察把你抓起來。”

“我回自己家有什麽不可以!”景宥理直氣壯。

景珍珠:“景總是不是忘了跟我白紙黑字簽過合同?”

景宥:“就算拿到法庭上,那個合同也是無效的。這裏是我家,我想回來就回來。”

景珍珠聲音一擡:“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胡攪蠻纏了?”

景宥沒有意識到景珍珠的怒火值,催促道:“很晚了,奶奶快去睡覺吧!”

景珍珠:“你覺得我會放心你這樣一個夜闖人家閨房的危險分子在我孫女房間裏嗎?”

景宥半點不讓:“我也不放心奶奶——”

這時,從方才就一直安靜坐在床上的姜笙言終於開口:“時間不早了,要不……大家先睡覺?熬夜會長皺紋的。”

景珍珠冷哼一聲,“耽誤我睡美容覺!”

繼而沖景宥翻了翻眼皮,嫌棄道:“勉強收留你一天,回自己屋裏睡覺去!”

“我本來就打算回自己屋裏的,外面太黑,不小心走錯了。”景宥轉身出去。

景珍珠盯住姜笙言,好半晌,才說:“那玩意兒不懂事,你可不能被她帶壞了!笙言是奶奶的乖孫女,對吧?”

姜笙言立時點頭如搗蒜。

從景珍珠的語氣措辭中,便能充分感受到她的怒火。

大約是真的被景宥氣得狠了。

景宥回到自己臥室,換了舒服的居家服,盤腿坐在床上。

她就不信奶奶會一整個晚上都守在姜笙言屋子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困意襲來,景宥的腦袋不時往前晃一下。

這個狀態持續了十幾分鐘,景宥的腦袋向前栽到床上,陡然清醒。

該做正事了。

景宥從床上跳下來,打開臥房門,鬼鬼祟祟地貼著墻邊前進。

走廊裏沒有一點其他聲音,景宥的呼吸和心跳便顯得尤為明顯。

景宥捂住心口,在腦海中下命令:“不許跳了!”

歷經“長途跋涉”,終於,景宥摸到姜笙言房門口。

她先用耳朵貼著門聽了聽裏面的動靜,確認安全後,緩緩轉動門把,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

屋裏沒有亮燈。

景宥屏住呼吸,迅速閃身進入房內,反手房門關上,鎖住。

順利解除危機,景宥趕緊大口呼吸。

床上,姜笙言聽到門口的動靜,並沒有動作,仍合著眼睛側臥,已經睡沈了似的。

景宥唇邊掛著賊笑,踮起腳尖慢慢靠近。

她剛想掀開被子躺進去,臉卻是莫名燒起來。

沒有經過同意就鉆進姐姐的被子裏,是不是不太好?

景宥站在床邊踟躕許久,還是沒抵住誘惑,鉆進熱乎乎的被窩。

景宥躺到姜笙言旁邊,也沒有什麽越矩行為,只輕手輕腳地挪到姜笙言背後,手腳規矩地縮著,唯有額頭貼上姜笙言的後頸,感受她的體溫。

景宥並沒有什麽花花心思,只要能靠著姐姐,她就很知足。

連日來的想念都化在這個簡單的、虔誠的動作裏。

姜笙言咬著唇,眼皮微動,終究是沒忍住,回身抱住景宥。

景宥這個小賊反而被嚇到,險些驚呼出聲。

姜笙言反應迅速,捂住景宥的嘴。

被姜笙言的體溫環攏,景宥的心臟“咚咚咚”不受控制,胸腔裏正經歷一次毀滅性地震似的,東搖西晃,天搖地轉。

“大晚上爬到我床上來,想做什麽,嗯?”姜笙言尾音拖長,像是詰問,但滿腔情意不自禁隨之淌出。

“睡覺。”景宥的答案簡潔而真實。

“你想怎麽睡?”姜笙言額頭貼上景宥的,語氣戲謔。

“靠著睡。”景宥仍是認真作答。

姜笙言怔了怔,一時倒為自己的汙濁想法羞愧起來。

“姐姐。”景宥喚道。

“嗯?”

“我想親你一下。”

“不行。”姜笙言說。

“為什麽?你又不喜歡我了嗎?”

景宥討不到糖,多了幾分蠻橫。

“這不是一回事。”姜笙言頓了頓,“除非你明早跟奶奶誠懇道歉。”

“我做錯什麽事了?”景宥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別人做了你不喜歡的事,你會不會生氣?”姜笙言問。

景宥:“嗯。”

姜笙言:“你做了奶奶不喜歡的事,她也會生氣。”

景宥:“她不喜歡什麽事?”

姜笙言:“她不喜歡……”

她止了聲,斟酌措辭:“如果你堅持和我在一起,她心裏會受傷。”

“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她為什麽會受傷?”景宥活像個追著大人問“十萬個為什麽”的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姜笙言耐心引導,“所以我們要一起尋找奶奶不高興的原因,然後讓她慢慢接受我們的感情。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不要她管你。”

景宥嘆口氣。

好覆雜。

比世界十大未解之謎還覆雜。

姜笙言又問:“你想傷害奶奶嗎?”

景宥:“我沒這麽想過。”

姜笙言:“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所以明天起來要好好跟奶奶道歉,不要再惹她生氣了,好不好?”

景宥神色迷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短暫的沈默。

“那現在可以親一下了嗎?”景宥發問。

姜笙言翻身,手掌貼上景宥的手心,握住。

十指相依相偎,扣緊。

黑暗中,彼此的面容看得並不真切。

景宥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打在唇邊,越來越近。心猛然揪緊,既期待又不知所措。

姜笙言的唇先輕輕在景宥鼻尖上碰了碰,才觸上唇瓣。

這是她的珍寶,捂在掌心都怕碎了的珍寶。

兩個人幾天未見,不僅沒有感到陌生,反而較之前更加契合。

一個吻,時而單刀直入,時而柔柔綿綿。

訴說無盡相思。

姜笙言輕笑,笑聲悅耳,像風吹過小銀鈴鐺。

“這種事不需要提前征求意見。”她說。

景宥:“那姐姐不會生氣嗎?你說過奶奶同意之前不能隨便接吻。”單純乖巧。

姜笙言:“你就這麽聽我的話?”

“嗯。”景宥絲毫不作假。

姜笙言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無奈。

“能不能……”再來一次。

景宥的話沒有問完,又想到姜笙言剛說的話。

直接吻上去。

姜笙言閉上眼睛。

睫毛顫動幾下,似乎有小精靈在跳舞。

情意從心中噴薄而出,順著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傳遞到彼此心中。

早餐桌上,景珍珠正襟危坐,面上的表情說不上好,卻也不至於到讓人不敢接近的程度。

為了不叫景珍珠發現她們是在一個屋裏睡的,景宥下樓好一會兒姜笙言才下樓。

景珍珠放下手中報刊。

“你們兩個昨晚睡得怎麽樣?”

“我們昨晚沒有一起睡。”景宥此地無銀。

景珍珠:“我說你們昨晚是一起睡的了?你這不打自招的本事肯定不是遺傳我們景家的基因。”

她瞪景宥一眼,繼而看向姜笙言,“奶奶昨晚怎麽跟你說的?你點頭是白點的?”

姜笙言心虛地低下頭。

“奶奶,我要跟你道歉。”景宥滿眼真誠,“這些天跟你頂嘴,對不起。”

“呦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景珍珠並沒有顯出高興,“奶奶親手把你拉扯大,你都不聽奶奶的話,現在笙言說讓你道歉,就這麽痛快跟奶奶服軟?”

意思很明顯,對景宥對姜笙言言聽計從的事實很不滿。

景宥:“我誠心跟奶奶道歉,奶奶應該先接受我的道歉才對。”又是一副要理論的架勢。

姜笙言趕緊出來打圓場:“奶奶你也知道小宥一直面子薄,她心裏一直想跟您道歉,就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不是我讓她這麽做的。”

“我的孫女我能不了解?”景珍珠冷哼,“她要是能主動跟我道歉,我都怕她是被別人控制了。”

“奶奶,你為什麽不高興我跟姜笙言在一起?”景宥倏然發問,“你不希望我有喜歡的人嗎?就算我有喜歡的人,你也是我奶奶,為什麽要把我趕出去?”

景珍珠怔了怔,被孫女這樣直接一問,她竟有些發懵。

“奶奶你這樣拆散我們又不告訴我為什麽,我也會不高興的。”景宥說。

空氣凝固。

“你鬧脾氣的時候會告訴我為什麽?”景珍珠反將一軍,“你以為你年紀小可以做沒有緣由的事,我這把年紀就不行了?我做事為什麽要有原因?”

景宥沈默好一陣。

“飯該涼了,還是吃飯吧。”景宥道。

“吃完飯你就趕緊回自己家去,別在這礙我的眼。”景珍珠道,“我今天約了人給我孫女相親。”

景宥急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奶奶憑什麽擅自做主給她相親?”

景珍珠眉頭一擰,“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們簽過的合同?姜笙言的戀愛婚姻都由我說了算!”

“奶奶你變了。”景宥咬緊牙。

“我現在覺得笙言給我當孫女挺好的,聽話懂事,不像你讓人血壓都高了。”景珍珠不理會景宥的眼神,“吃完就走吧。”

“奶奶~我真的不是你最喜歡的親親孫女了嗎?”景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兩只桃花眼眨巴幾下,淺色瞳仁潤澤,閃著盈盈水光。

景珍珠倏然起身,走到景宥身後,一掌拍下去,力道不輕。

“你是不是鬼上身了?”老人家中氣十足喝道。

景宥咳嗽幾聲,扭頭看向景珍珠,難以置信。

景珍珠:“我告訴你,想進景家門是不可能的。裝傻白甜也沒有用!”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你唯一的孫女?”景宥委屈巴巴,這回不是裝出來的。

“我唯一的孫女在這裏。”景珍珠拍拍姜笙言的肩膀。

“奶奶,我錯了,你讓我回家吧!”景宥抓住景珍珠的手晃了幾下,真摯又可憐,眼神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崽子。

景珍珠:“你想回家也可以,以後姜笙言不能踏進景家的門,你自己選。”

景宥與景珍珠對視片刻:“我覺得姜家住得挺舒服,奶奶再見。”

利落起身,出門。

景珍珠憤憤看了姜笙言一眼,大有一種景宥欠下的債要她來還的意思。

“奶奶你看今天外面陽光燦爛,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姜笙言的語氣像是在哄孩子。

“哼!”景珍珠甩袖離開。

“還是奶奶你想幹點別的什麽,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姜笙言追上去。

經過幾□□夕相處,她的態度少了些敬畏,多了些親昵。仿佛是真的將景珍珠當成自己的奶奶。

午飯過後,日頭正好,陽光透過鋥亮的玻璃灑進屋裏,溫暖宜人。

黃姨領進來個小姑娘,一身正式著裝,顯得怯生生的。

沙發上,景珍珠矚視姜笙言,說道:“看看,合不合你的眼緣。”

姜笙言以為景珍珠說“相親”的話是開玩笑,沒想到是認真的。

姜笙言:“奶奶,我覺得沒必要浪費人家小姑娘的時間了,我心裏只有小宥一個人。”語氣不像之前那樣軟。

“我叫夏雲,畢業於晏城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精通四國外語,從業兩年。”小姑娘語速很快,“姜總,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可以做好的!”

姜笙言轉向景珍珠,不明所以。

景珍珠:“這是給你新招的秘書,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主動要求去滬城的事?單槍匹馬能做什麽?”面上沒有好顏色,語氣裏卻隱隱含著關心。

聽到景珍珠這麽說,姜笙言換上認真嚴肅的表情,說:“沒忘,謝謝董事長。”

她在“秘書”這個位置上呆久了,猛地聽到自己也要招個秘書,感覺有些奇怪。

景珍珠的目光落到那個小姑娘身上,打量片刻。

“老應給我推薦你,說你聰明伶俐,但是我看你好像很容易緊張。”

夏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不相瞞,姜總是我的偶像。”

姜笙言面露詫異。

夏雲眼裏放出神采,“大家都傳景藤集團的總裁對秘書……”她卡了一下,“很嚴格。”大約是想到景董事長和景總的關系,中途轉換了溫和措辭。

“但是景總身邊的姜秘書能受到她的青睞,地位比很多公司的總裁都高,我覺得特別厲害。不光是我,周圍好多秘書都是以姜秘書為目標努力的。”

眼神不像在說謊。

夏雲慢慢放開,沒有最初那麽拘謹。

“我很榮幸能成為姜總的第一任秘書。”

“雖然有人推薦,但能不能成為姜總的秘書,還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景珍珠起身,“你們聊,我有些累,上去休息。”

姜笙言彎唇,“奶奶午安。”

景珍珠斜覷姜笙言一眼,簡單“嗯”了一聲。

心中嘀咕:“姜笙言這小丫頭片子現在一口一個奶奶是越叫越順口了,以後趕不出去可怎麽辦?”

接下來,姜笙言問了一些專業問題,小姑娘都回答順暢。

通過簡單的交流,姜笙言足以判斷出,夏雲的能力在這個年紀已經是佼佼者。

“歡迎你加入景藤集團。”姜笙言站起來,笑著伸出手跟小姑娘握手。

“感謝姜總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努力的!”夏雲跟姜笙言握一下手,還九十度鞠了一躬。

“回去好好準備一下,下個月正式入職。”姜笙言看向門口方向,“我送你出去。”十分親和。

夏雲受寵若驚,趕忙道:“謝謝姜總。”

夏雲走出景宅,將自己通過面試的好消息分享到一個四人群裏。

群裏立時熱鬧起來——

[姐妹A:姜秘書是不是特別有氣質?]

[姐妹B:姜秘書是不是很溫柔?]

[姐妹C:聽說姜秘書笑起來特別好看,她有沒有對你笑?]

[姐妹B:景總在不在?她真的很寵姜秘書嗎?]

晏城的秘書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各種各樣的八卦都有。

有“姜笙言靠美色上位”“姜笙言打壓其他秘書”這類的抹黑八卦,也有“景藤總裁獨寵姜笙言一人”“景藤總裁種種行為暗示兩人交往”的狗糧八卦,有不少人暗搓搓腦補“霸道總裁俏秘書”之類的狗血劇情。

夏雲回覆:[景總不在。]

[姐妹B:啊,好可惜!]

夏雲又發了一個壞笑表情。

[不過,我聽到姜秘書喊景董事長奶奶!我覺得她們八成都要結婚了!]

群裏一片沸騰。

這幾個人都是從小地方考到晏城的,畢業沒幾年,和許多年輕人一樣,在職場裏摸爬滾打,跌了許多跟頭。

巧的是,四個人都拿姜笙言這個標桿當作奮鬥目標。

機緣巧合之下成了好姐妹,互相鼓勵、互相扶持。

生存不易,但能有幾個志同道合的好姐妹互相支撐,就在大城市有了一點根。

景宥接到黃姨的報信,下午家裏的確去了一個小姑娘,是給姜笙言新招的秘書。

景宥長舒一口氣。

得知不是相親的,雖放心了許多,但同時記起姜笙言要去滬城的事。

景宥不免著急起來。

“好久沒跟博士說話了。”

景宥撥通陸纖的電話。

不多時,電話接通。

景宥:“博士,我親到姜秘書了。”

陸纖:“你想慶祝一下?打算請我吃什麽好東西?”

景宥:“但是她下個月要離開我去別的地方了,我該怎麽辦?”

“你不打算請我吃好東西慶祝嗎?”陸纖語氣略帶不滿,“那為什麽要給我打電話?”

景宥仍自顧自說著:“她明明前段時間還著急結婚,現在又不急了,你說這是為什麽?”

陸纖:“這還不簡單,她還想多試幾種選擇再決定。動物交.配前都要選擇條件最好的那一個,有利於繁衍優質後代,這是很正常的。”

景宥驚訝:“我難道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嗎?!你是不是瞎了?”

陸纖:“……”我看是姜秘書瞎了。

“我只有你這一個朋友。”景宥嚴肅道,“你必須接受我的求助。”

陸纖:“你這樣拜托別人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景宥:“我跟姜秘書去過一家很好吃的餐廳,沒有高級會員卡進不去,正好我有。”

“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有困難找我就對了。”

陸纖話鋒一轉:“還記得我們前段時間的課題嗎?”

景宥:“什麽課題?”

陸纖:“勾.引姜秘書的課題。”

“都知道她喜歡我了,為什麽還要勾.引?”景宥不解。

“笨蛋兒!”陸纖道,“讓她睡了你,逼她對你負責不好嗎?”

景宥懵懂:“可以這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