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洗手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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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藍對動作電影並沒有什麽興趣,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她就不太想看了,但看到身邊玄月看得十分入迷,她也不好打憂,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時,於瀚洋卻站在過道上,他沒有打電話也沒有東張西望,那樣子似乎是在等她。

“學長也出來上洗手間?”溫藍隨口問了一句。

於瀚洋沒有回答,而是過來拉過溫藍的胳膊就將她帶到了衛生間旁邊的一處角落。

因為裏面正在放映電影,所以影院外面的走道上光線很暗,於瀚洋把她往角落裏一拉,溫藍就有些緊張。

“學長?”

“你是不是在生氣?”於瀚洋問。

“生什麽氣?”

“生袁濟美的氣。”

呵呵!

溫藍輕笑,讓於瀚洋不要誤會,“袁濟美赴玄月的約會,該生氣的人應該是學長,畢竟她一直聲稱喜歡的人是學長你,我為什麽要生氣?”

“因為剛才袁濟美過來挽了我的胳膊。”

呵呵!

溫藍再笑,“學長,袁濟美的行為作風我又不是今天第一次接觸,她每一次跟你在一起那一次不是往你身上靠,我早就習慣了。再說她挽你的胳膊我生什麽氣?”

她又不是袁濟美的媽,才不會為這種喜歡往男人身上湊的女兒生這種氣。

她這個學長是不是想多了。

溫藍想推開於瀚洋進去,突然想到於瀚洋專程出來跟她說這些應該不是為了跟袁濟美解釋。

他這是?

在跟她解釋?

這有什麽好解釋,袁濟美喜歡他這麽多年,他不表態不拒絕的作風她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麽好解釋的。

如果如他所說他真的喜歡她,他在袁濟美挽他的胳膊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地明確地告訴袁濟美,“我不喜歡你。”

可是他什麽都沒說,卻跑來跟她解釋。

真是可笑!

“學長。”溫藍嚴肅起來,她覺得她有必要在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對學長真的只有尊敬之情,所以你跟袁濟美之間的事情不用過來問我生不生氣。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我可以如實地回答你,我不生氣,因為我不喜歡學長你,也沒有想過要追求學長你。”

溫藍說完還雙手合十說了一聲抱歉,彎腰想從於瀚洋身邊擠出去。

於瀚洋卻把她一推,然後雙手一撐將她困在墻與他之間。

這個動作專業術語叫壁咚,但溫藍並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反而她有些害怕。

“學長,你……要幹嘛?”她雙臂護在胸前全身戒備。

於瀚洋眼裏掠過一絲憤怒,但是很快被悲傷代替。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不喜歡學長也沒想過要追求學長。”

“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允許了嗎?”於瀚洋眼底的悲傷又夾雜著一絲怨恨,他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你放棄了什麽?”

溫藍怎麽可能知道?但是她也不敢頂嘴,她擔心於瀚洋突然之間掏出一把小刀把她給幹掉。

不是有一個詞叫因愛生恨嗎。

而且還在電影院被他幹掉,她的好朋友兼新聞記者郭憶正在五號放映廳,上報的速度應該非常快。

她可不願意成為明天S市的頭版頭條。

她撇了撇沒說話,為了避免激怒於瀚洋,她也沒看他的眼睛,把頭偏向了一邊。

“溫藍你知道嗎,我是為了你才回的S市。”於瀚洋伸手把溫藍的頭掰正,讓她看著他。

溫藍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出,噤若寒蟬般地緊緊貼在墻面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呼吸的力道大了,被於瀚洋就地正法。

於瀚洋繼續說道,“為了你我回來了,你卻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為何要選擇護理專業,為何要一直保持單身,你在撒謊對不對?”

“我沒撒謊,撒謊的人是學長你。”溫藍一開口就發現自己嗓門似乎大了點,她馬上壓低聲音說道,“學長,其實你也沒你說的那麽喜歡我。而且你回S市應該不是為了我吧?”

溫藍可是聽自己老媽說,於瀚洋回S市是因為於家只有他一個兒子,不希望他去外地。

這可是內部消息,怎麽到了於瀚洋這裏就變成了她是主因。

“而且你回S市也沒問過我的意思,我可不背這個鍋。”溫藍聲明自己的立場。

“你的意思是我喜歡你跟你沒關系?”

難道不是嗎?

如果喜歡就要跟對方有關系的話,那些大明星還不忙死,任何一個粉絲他都要負責,這怎麽活?

不過這些反動的話溫藍此刻不敢說,她生知自己正被他按在墻上,沒有反抗的餘地。

“學長,謝謝你喜歡我。”溫藍決定走文藝路線,她垂下眼眸用一種傷感的語氣對他說道,“但我覺得你這樣做對袁濟美不公平,她一直喜歡你,你也應該給她機會。”

“可是我不喜歡她,我就喜歡你。”

溫藍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把話挑明,她正色道,“學長,六年了,你現在才說不喜歡她喜歡我,為什麽?”

“……”

“因為學長你到今天才意識到自己不喜歡她嗎?”

於瀚洋不知道怎麽回答。

溫藍替他回答,“其實學長一直都知道自己並不喜歡袁濟美,可是你從來都不拒絕她,任由她像個傻瓜似地圍在你身後轉,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我覺得學長這樣對她的很惡劣。”

“你不一樣也很惡劣嗎?”於瀚洋反問,“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也沒有拒絕。”

我的天呀,還倒打一耙!

溫藍有些來氣了,她一來氣就會把自己會被小刀幹掉這種沙雕的想法拋之腦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今天咱們非要把這事給理論清楚的架式對於瀚洋說道,“學長,你這麽說我就要跟你對質了,請問你六年前是跟我表白了還是跟我寫情書了,我怎麽就知道你喜歡我了?”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溫藍想暈倒。

她決定快刀斬亂麻,不再跟於瀚洋瞎BB。

她抹了一下因為激動甩到臉上的頭發,十分鄭重地對於瀚洋說道,“好,就算我之前很惡劣,我是渣渣,那我現在就正式地通知學長,我,溫藍,不喜歡你,請你不要說喜歡我也不要追求我,OK。”

“我不接受。”

於瀚洋說完,突然就抓住了溫藍的兩只手,然後使勁地將她的手腕按到墻上,緊接著他的臉就湊了過來。

他要親她。

溫藍連忙側過臉,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臉上。

溫熱,還帶有男人特有的氣息。

溫藍連忙大叫,“不要!”

她的要字還沒有喊完,就聽到“呯”地一聲,於瀚洋緊抓著她的手松開了,人也從她的身邊彈開。

然後她整個人被一只胳膊攬進了一個結實的懷裏。

“你想幹什麽?”是玄月的聲音。

溫藍驚魂未定地睜開眼,就看於瀚洋已經倒在了地上,嘴角處似乎流出了血。

他剛才被揍了嗎?

於瀚洋伸出手擦了擦唇角,看到手中的血他遲疑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覆了平靜,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溫藍面前。

此刻溫藍不知道該什麽,是該問他一句你沒事吧,還是罵他一句你怎麽不去死。

沒想到,於瀚洋扶了扶眼鏡,對溫藍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心太急,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呃……這個怎麽回答?

於瀚洋也無需溫藍回答,他朝她溫暖地一笑,繼續說道,“我會等,等到你說愛我的那一天。”

說完,他低下頭嘆了口氣,“你剛才說的很對,在袁濟美喜歡我這件事上是我沒處理好,不過你放心,我今天就跟她說清楚,我要告訴她,我於瀚洋這一生只愛一個女人,她就是溫藍。”

說完,他也沒看玄月,轉身朝五號放映廳走去。

留下溫藍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我去,這是什麽鬼劇情?

“你沒事吧!”玄月緊張地看著溫藍,因為心太慌他直接捧起她的臉,問,“他是不是親你了?”

從他剛才出來的看到的情景,於瀚洋就是在親她,好像還是親她的嘴。

這怎麽行,這個地方只能他親。

他很想俯下身把她的小嘴親一遍,把於瀚洋留下來的氣息弄掉,以此來宣布自己的領地權。

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不能允許他的這種沖動。

真該死,他在心底罵了一句。

溫藍見玄月一臉擔心,連忙解釋道,“我就怕激怒他,一直都不敢頂嘴,沒想到他最後還是親了,你們男人……”

她原意是想告訴玄月,她其實早有防備,奈何男人們都是一些情緒化的動物。

但沒想到的是她的話深深地刺激到了玄月,他沒等她說完,就全然不顧地用唇堵住了她的小嘴……

溫藍一臉懵,面前這個男人是她剛認識不到幾天的朋友,是一個跟她說他有愛人的朋友。

這,這可使不得。

她連忙推開他,質問,“你這是在幹什麽?”

玄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沖動了。

“我……”玄月想誰來告訴他,他現在該如何解釋。

最後,他決定用溫藍一貫的方法,胡說八道。

“你現在還害怕嗎?”他問她。

呃?

溫藍開始懵。他親了她,為什麽要問她還害不害怕?

“其實親吻並沒有什麽的,在我們國度,親吻代表著一種禮儀,所以你不用在意你們學長親你的事情,沒什麽的。”

什麽?

他在安撫她。

他擔心於瀚洋親她給她帶來心理陰影,所以他也親了她。

他這是在向她演示,就算是像他這麽有魅力的男人也一樣可以親她這樣的女生。

溫藍倍受感動。

天呀,他怎麽這麽善良!

她正要露出感激的笑,卻發現自己可是被人占了便宜。

這可是她的初吻。

這挨千刀的,親之前怎麽不問一問她的情況。

哎呀,煩死了!

溫藍生氣地抱起雙臂蹲到了地方。

她想畫個圈圈詛咒他。

“你生氣了嗎?”玄月也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問。

溫藍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們是朋友,我現在真想抽你一頓。”

“對不起。”玄月道歉。

溫藍掄起拳頭捶了他一下,然後嘆了口氣說了一聲算了,“下次別這樣,就算你們國外再開放也不要使用這種禮儀,聽到沒。”

“嗯。”玄月十分老實地嗯了一聲。

“走吧。”溫藍站起來,想領著玄月進去。

但走了兩步,她就覺得不對。

玄月他不是在一個很落後的國家生活嗎,落後的地方怎麽會用親吻當成禮儀。

他是不是再騙她。

她停下腳步斜睨著他,“你,剛才在撒謊吧,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對不對?”

“……”玄月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溫藍又瞅了他兩眼,雖然這家夥說有喜歡的人,不過顏值還真是讓人恨不起來。

這樣的男人,親她的話應該算是她在占便宜吧。

這麽一想溫藍心情好了不少,她朝玄月勾了勾手指頭。

玄月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了身。

溫藍交待道,“你如果能重新追回你喜歡的那個女生,今天這件事情你可千萬別跟她說,女人都是小心眼,你要是說了我們朋友就沒得做了。”

“為什麽我告訴她,我跟你就不能做朋友?”

“因為你出軌呀,就算我們兩個人沒有感情,你親了我就是出軌,這叫身體出軌。”

“不會的,我相信等她記起我是誰,我告訴她這些,她一定不會說我出軌。”

溫藍聽完倒吸一口氣,“她這麽大方?”

玄月點點頭。

溫藍驚訝地捂住了嘴,她試著問,“那麽她呢,她如果現在跟別的男人……”溫藍做了一個暧昧的動作,“你也可以原諒。”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我是問你原不原諒?”溫藍很想知道這個一會兒落後一會兒前衛的男人他的真實想法。

玄月沈默了。

此時的他在進行著強烈的思想鬥爭,那就是要不要告訴溫藍他跟她的一切。

就像在南朝的時候她告訴他關於她的一切。

溫藍見玄月一直不說話,以後他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她想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自己可以在外面亂來,但是卻對自己的另外一半要求嚴格。

這個玄月大帥氣也不能免俗。

她撇了撇嘴準備轉身離開。

“溫藍。”玄月喊住了她。

溫藍回頭。

玄月看著她,目光如炬。

“溫藍,其實忘記我的那個人是你!”

“……”

玄月:“是你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曾經相愛過。”

啥?

“你在說什麽瘋話,我什麽時候忘記過你,我之前壓根就沒見過你!”溫藍想她是暈迷了一個月,可是醒來後她只是不記得她在山谷老婦人家待著的一個月,其它的她都記得呀。

等等!

溫藍突然想到她在醫院裏醒來時,她表哥蜀立翁問她當時開車去那麽偏僻的地方是為了見誰。

因為當天她開車過去這件事情她老爸老媽沒一個知道的。

要不是看新聞,她老媽老爸也不知道她出了車禍。

難道她當天開車去見的人是玄月。

“我怎麽跟你認識?”溫藍問他。

玄月回答道,“我們是在山裏認識的,你沒地方去就在我山裏的一所小房子裏住了下來。”

“那座山?”

“雲重山。”

溫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出車禍的那座山就是雲重山。

“你生活在雲重山?”她又問。

玄月搖頭,“我都說了我跟我母親生活在其它地方,雲重山只是我渡假的一個地方。”

“可是我對你完全沒印象。”

“我知道。”玄月說著朝溫藍走近了一步。

溫藍連忙後退,然後轉身就跑進了放映室。

郭憶正在欣賞電影,突然見溫藍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二話不說就抓起包拉起她往外走。

“電影還沒放完!”郭憶小聲提醒。

溫藍擺手讓她別看了,往外一陣猛拖。

郭憶只好跟著她出去,在半路遇到進來的玄月,郭憶想問他怎麽回事,卻被溫藍悟住了嘴巴。

玄月見溫藍這種反應,他並沒有追過去。

他想,這個時候先給她點時間,如果她認為他是一個大騙子,他再跟她合盤托出。

溫藍拉著郭憶是一頓快走,然後隨便找了一家咖啡館,她們就坐了進去。

“郭憶,有件事我問你。”溫藍一坐下就十分嚴肅地對郭憶說道,“我出車禍之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玄月這個人?”

“玄月?我們不是剛認識他嗎?”

“可是他說他很早就認識我,還說我跟他談過戀愛。”

“什麽?”郭憶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伸手掏了掏。

“他剛才跟你說的?”

溫藍點點頭,“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我的天呀,他究竟想幹什麽?”

郭憶嘿嘿一笑,“他想幹什麽你還看出來,他想泡你呀,要不然依他的身價跟長相會跑來跟我們浪費時間!”

“可是他一臉純良的樣子。”

“不純良怎麽接近你,你是不是傻,男人泡妹子的時候難道要一臉猥瑣?”郭憶說到這裏想了想玄月的臉,“不過他的長相很難猥瑣起來,先天條件太好。”

溫藍見郭憶壓根就沒聽她話裏的重點,她再次把玄月剛才說的話給郭憶重覆了一遍。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郭憶也嚴肅起來,“你出事之前的那幾天確實跟我說過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你等一下。”

郭憶掏出手機,“你之前給我發的微信我一直沒刪。”

說完她就把微信打開點開到溫藍的通話記錄。

“你看你當時還把那次戶外活動說成脫單行動。”

溫藍拿過來一看,自己當時還真是這麽說的。

難道她真的跟玄月相愛過?

可是她完全沒印象。

“我的天呀,要是我真忘記了他,他這次來找我一定傷透了心對不對?”溫藍問郭憶。

郭憶拿回手機十分肯定地點點頭,“那肯定是當然。”

“可是我為什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溫藍還是持懷疑態度,“你說他要是因為看了新聞故意編瞎話騙我,那我相信了豈不是很慘?”

“怎麽個慘法。”

“騙完我的感情後然後一腳把我踹了,你不覺得他的長相跟家世很符合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人設?”

“他應該不是紈絝吧,起碼一手毛筆字寫的不錯。”

溫藍十分不滿地瞪了一眼郭憶,她現在可是愁死了,這個閨蜜怎麽還調侃起來了?

郭憶見溫藍這樣,笑著說道,“好了,別拿眼瞪我了。我說正經的,其實你不用想這麽多,不管你之前認識或是不認識他,有沒有跟他在一起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想法。”

“我當他是好朋友。”

郭憶聳聳肩,“這不就結了,既然是好朋友就繼續當好朋友唄,如果他是為你而來,不管你是什麽態度他都不會走開。如果只是玩玩,你不回應時間久了他自然就走了,沒有真心的人是耗不下去的。”

溫藍覺得郭憶說的太對了。

“記者就是記者,分析問題十分透徹。”溫藍堅起了大拇指。

郭憶一巴掌給她拍了回去。

“少奉承,說了這麽多本小姐口喝了,快點叫咖啡。”

溫藍連忙招來服務員。

咖啡上桌,溫藍喝了一口把自己拒絕了於瀚洋表白的事情告訴了郭憶。

“啊!”郭憶放下咖啡,“你出去上個洗手間幹了這麽多事?”

“可不,我也覺得自己好忙。”溫藍隱去了於瀚洋強吻未遂和玄月親吻得逞的事。

溫藍想要是把這些告訴郭憶,她鐵定讓她作專題報告。

郭憶開始憂心忡忡起來,“溫藍,你在這節骨眼上拒絕於瀚洋,那你工作怎麽辦?”

“不去了唄。”

“不去了那今天你爸媽這頓飯不是白請。”

“我本來就不想到醫院上班,我畢業都兩年了,該忘的也忘得差不多了,而且護理是實操性很強的工作,我沒信心。”溫藍嘆了口氣,“要不是為了自由我真的不想去。”

“既然是為了自由,我勸你還是去。於瀚洋應該不會因為你的拒絕而把說好的事情又撤了回來,他吃了你家飯嘴軟。”

正說著,溫藍的手機響了。

是於瀚洋發過來的。

“明天八點準時到科室,我等你。”

溫藍正準備把手機信息亮給郭憶看,她的手機又響了。

依然是條短信,是玄月發的。

“你不記得沒關系,我們做好朋友也可以。”

溫藍看完朝郭憶說道,“我上個洗手間忙活了半天的事情全都打回了原形。”

於瀚洋依然是於瀚洋,玄月依然是玄月。

只是她,初吻沒了,還不能當回事。

這操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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