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自父母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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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盛媽媽責備的目光和一句“誰養的豬像誰”,盛爸爸陷入了沈思。

小棠才18歲剛過,雖然平日裏讓人很是省心,但欺負人家小姑娘這事可不是小事。

衣服皺成這樣,明擺著兩個人並不是開了房,這麽粗糙真不像個男人能幹出來的事。

覆而又想,人家姑娘也許還小呢,這麽匆忙不知道人家的父母會多生氣。

這混小子的破秉性不知道是隨了誰,邊想邊說出口: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很靠譜的吧,怎麽生了個兒子這麽混!”

盛媽媽一聽這話瞬間不開心了:

“你這話裏有話,意思是他隨了我?”

盛爸爸一看自己無意識闖了禍,立馬賠著笑,幾步走到老婆身邊,邊捏捏肩捶捶背,邊好聲好氣的說:

“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吶,龍生九子,子子不同,更何況是人呢。”

換了一邊捏著肩扶老婆坐下,一邊繼續說:

“我就是氣不過這混小子這麽隨意的就欺負了人家姑娘,我覺得應該好好教育他一下。”

盛媽媽聽著盛爸爸羅裏吧嗦的說著這些話,知道他是責任感太重,想起兩個人風風雨雨二十年一起走過來,盛爸爸是什麽樣的人自己心裏完全清楚,心裏早就沒了氣。

這時再想起盛青棠的衣服,聯想起他做的事,心頭不由得一陣緊張。

她皺著眉頭對著盛爸爸說:

“兩個人已經這樣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找那姑娘的家長賠個罪,如果人家爸媽答應的話先定個親吧,不然怎麽對人家交代啊?”

盛爸爸聽完想了想說:

“我覺得不急,先看看這小子的態度,負責肯定是要讓他負責的,但是孩子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和擔當,等他回來看看他的態度我們再說。”

又憤憤的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小子敢始亂終棄我抽死他!”

終於,在盛爸爸和盛媽媽的一致同意下,盛青棠的衣服被不太隨意的露出那點血跡搭在沙發上,那種路過就能看到的搭法。

接著兩個人邊做飯洗衣邊等著盛青棠回家!

下晚自習因為明天是周六,盛青棠陪著邱秋又吃了一頓湯圓才心滿意足慢慢悠悠回了家。

進了家門看到屋子裏燈都亮著,盛青棠知道父母回家了。

他邊換鞋,邊朝裏面喊:

“爸,媽,你們回來啦?”

喊完穿著拖鞋往裏面走。

沙發上的盛爸爸和盛媽媽對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回說:

“小棠回來啦,今晚怎麽遲啊?”

說著話盛青棠走到了客廳,笑著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笑的詭異的父母,突然心裏一陣發毛。

他們以前從來不問自己為什麽回家晚了這樣的問題,今晚突然問起,該不會和邱秋吃湯圓被他們看到了?

盛青棠抱著僥幸心理故作鎮定的回了句:

“哦,下自習餓了吃了點東西。”

盛爸爸和盛媽媽對視一眼:有鬼!

畢竟自己養的豬,吃多少喝多少心裏還是有譜的。

這小崽子從來沒有吃宵夜的習慣,生活作息嚴謹的很,怎麽會下自習跑去吃東西。

這麽想著,盛媽媽又說道:

“來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們聊聊天。”

說著對著盛青棠招招手。

盛青棠心虛的看了看父母的表情,準備繞過沙發往裏面走去。

只是剛走了兩步,視線裏闖進他昨晚掛在門口的衣服,此時正攤放在沙發靠背上。

露出了上面的一小灘......血跡。

聰明如盛青棠,他頓時知道了父母的“良苦用心”。

強裝鎮定的邊走過去,邊提起那件衣服卷成一團企圖銷毀證據。

結果衣服下面,赫然躺著那條讓他背部肌肉突然抽了抽的......皮帶。

這條皮帶可以說是盛青棠會感到害怕的,為數不多的兒時噩夢之一。

小時候帶著別的小孩去河邊玩,自己水性好,跳進河裏游泳,卻被別人效仿,也跳進去,結果差點溺水,回來後盛青棠被綁起來扔在沙發上一頓抽。

大院裏的孩子被人欺負了,盛青棠帶著鄔非兩個人去找場子,打贏了架,回到家還是被綁在床頭上一頓抽。

所以每當回到家看到這條皮帶安靜的躺在某個地方時,盛青棠自覺又要挨打了。

此時此刻,盛青棠的心砰砰跳著,想起小丫頭昨晚扭捏不願意坐上去的模樣,心裏又是一陣暖意,只是眼下的氣氛太高壓,盛青棠實在是笑不出來。

帶著忐忑他輕輕地落座,坐好後還討好的對著媽媽笑了一下。

盛媽媽看著兒子的表現,心裏覺得這小子肯定是犯了錯,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盛爸爸冷靜的看著兒子,直看的盛青棠心裏一陣發毛時,突然問出了聲:

“最近是不是錢不夠花啊?”

盛青棠在盛爸爸的眼神下本來已經有點沈不住氣,都想自己取皮帶給爸爸,心想大不了挨一頓抽,比被他這麽盯著強,結果神思恍惚間聽到爸爸的話,頓時搖了搖頭:

“沒有啊,錢還剩挺多的。”

說完一臉茫然的看向了父母。

盛爸爸接著問:

“那是不是身份證丟了?”

盛青棠更懵了,依然搖頭:

“沒有啊,身份證在我錢包裏呢。”

說著便要掏錢包給他們看。

盛爸爸看著盛青棠的反應,有點疑惑又覺得合情合理,又說道:

“男人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始亂終棄。”

盛青棠頭皮發麻,手裏捏著身份證呆呆的看著爸爸的臉。

難道我和邱秋的事他知道了?

盛爸爸接著說:

“既然木已成舟就要懂得負責任,不要做縮頭烏龜。”

盛青棠腦子裏一團亂麻,疑惑的看向了盛媽媽。

盛媽媽看兒子還沒反應過來,一邊感慨兒子是個榆木疙瘩,一邊拿眼神指了指盛青棠手上的衣服,然後悠悠開口道:

“衣服都折成什麽樣了,這樣對人家身體不好,既然錢夠用身份證沒丟,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地方,再不濟帶回家也行啊,給人家弄病了可是一輩子的事。”

說完憤憤的瞪了盛青棠一眼。

盛青棠混亂的腦袋終於隱約反應過來了。

他看了看手裏的衣服,又想了想父母的話,臉頓時臊紅到了耳朵根。

他擡起頭對著父母開口道:

“你們想什麽呢,我不是....”

“我沒有....”

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說,手捏了捏衣服站起身轉過去,摸了摸頭發,悶悶的說了句: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不是那麽不負責任的人!”

走了兩步想了想又說道:

“人家小姑娘還沒成年,我又不是個禽獸。”

說完轉身進了房間。

盛爸爸和盛媽媽面面相覷,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後來又覺得自己家的豬長大了,凡事讓他自己去操心,收起沒派上用場的皮帶也就回房睡覺了。

盛青棠回到房間關起門,手裏抱著皺巴巴的衣服哭笑不得。

他幾步走回書桌前,把衣服放在桌上,整個人放松靠到椅背上,眼睛定定的盯著桌上的衣服發呆。

坐了有半個小時,他起身,把桌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起來,帶有血漬的一面被他認真折到裏面。

之後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個密封袋,小心的把衣服裝進去,然後放進了衣櫃最下面的大抽屜裏,邊放邊想:以後有用,藏好。

邱秋回到寢室,洗漱完畢後,確認舍友們都睡覺了,偷偷打開床頭的小臺燈,輕輕地從書包裏翻出學霸寫的檢查開始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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