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六千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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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了練習內法心修, 姜若居然連成親都願意。

在傅輕羽心中成親是極重要的事, 哪怕姜若是為照顧自己而答應,那更是不能隨便應付這事。

“輕羽難不成真要睡下了?”姜若指腹輕戳了戳傅輕羽側臉。

“沒呢。”傅輕羽主動親了下姜若, 臉頰紅撲撲的, 整個人翻身俯視姜若。

姜若神態自然的由著傅輕羽凝視,指腹停在傅輕羽嘴角淺笑:“輕羽,你確定全都會了?”

傅輕羽探近點頭,記得當初姜若好像就是那樣對傅將軍, 大概也差不了多少的。

“那好吧, 不過輕羽難道不覺得這衣裳礙眼嗎?”

身側衣帶被姜若輕握指間, 一晃神便已被解,如此主動的讓傅輕羽一楞。

姜若伸展手臂攬住傅輕羽,附在耳旁細聲道:“再發呆,我可就不給你機會了。”

“我沒……發呆。”傅輕羽小心的親了下姜若那平日裏好像要發燙的側臉。

只是動作著實笨拙的很, 姜若側頭笑出了聲, 只餘下茫然的傅輕羽紅著臉詢問:“怎麽了?”

“輕羽你再這般下去,我可就要睡了。”

“啊?”

姜若那眼眸滿是細碎的燭光, 溫柔的握住傅輕羽的手, 緩了緩呼吸,探頭主動同傅輕羽親昵。

就這般被姜若牽引,觸及溫熱時,直至傅輕羽怔怔停住,唯恐傷了姜若。

“輕羽別停,好嗎?”

“嗯。”

從來未曾見過這般模樣的姜若, 甚至傅輕羽都不知道要用什麽來形容才好。

那縈繞在耳旁的低吟,像是痛苦不堪,可偏偏姜若又說不要停,讓傅輕羽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不停手。

直至夜深之時,燭火微暗,那低吟卻不曾停,窗外的風聲嗚嗚地遮掩住其間的羞人的絲語。

一絲亮光照亮這方竹屋,傅輕羽只覺得自己像是溺水了一般呼吸不過來。

待緩緩睜開眼時,入眼的亮白忙羞得傅輕羽恨不得躲回被褥,只是眼下兩人親昵的很。

傅輕羽只覺得自己往那挪估計都躲不了,反而姜若還緊了緊手臂,直至攬住亂竄的傅輕羽。

這也……太刺激了吧。

一想起昨夜裏姜若那沾染紅暈的面容,傅輕羽只覺得心就像是被繩子緊緊勒住,雖然疼得難受,可偏偏又覺得開心的要命。

嘴角禁不住的上仰,傅輕羽彎著眼眉輕嗅姜若獨有的氣息。

“輕羽別亂動。”姜若掌心輕揉傅輕羽頭發嗓音略微低啞地念道。

這話嚇得傅輕羽一下拉開距離,可姜若卻仍舊閉著眼。

傅輕羽小心翼翼的張望,直至姜若緩緩睜開眼,面容略微蒼白。

“阿若你醒了!”

姜若眼眸輕眨的笑了笑,指腹扯著傅輕羽臉頰說:“我若是再不醒,難道要由著你胡來?”

“我沒有。”傅輕羽探近了些詢問:“阿若你累嗎?”

好像姜若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輕羽。”

“嗯?”

耳垂忽地被姜若指尖捏住,傅輕羽無辜的望著,絲毫不明白姜若怎麽突然動手,直至那力道有些疼時,方才出聲問:“阿若,能輕點嗎?”

“這是小教訓。”

“可是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為何要受教訓?”

姜若微抿緊唇,臉頰非但未曾消散,反倒越發的紅了起來。

傅輕羽滿是認真的等著回答,卻不料姜若卻忽地將被褥罩住傅輕羽的臉,聲音微悶的說:“自己去想。”

這要怎麽想啊?

再自被褥中探出頭來,姜若已然換好衣裳,翩翩然地出了竹屋。

可憐傅輕羽完全捉摸不透昨夜到底是哪裏讓姜若不滿意了。

整整一日姜若未曾搭理傅輕羽,天黑時傅輕羽早早洗漱後躺下。

姜若卻久久未曾回屋,傅輕羽正欲起身,不料姜若卻又突然回來。

滿心期待的傅輕羽卻沒想到身旁的人徑直就睡下,絲毫沒有別的意思。

這般過了數日,傅輕羽從困惑轉為無助,可偏偏姜若一句話都不解釋,最後只得委屈巴巴地去認錯。

午後姜若窩在躺椅中,掌心捧書,神情自在愜意的很。

“哦,你知錯了?”姜若輕翻著書,似是不在意的說。

傅輕羽跪坐在一旁點頭,猶如正在聽老夫子講課一般的認真。

姜若目光探向那方,嘴角不禁上揚道:“好,那你且說說看錯哪了?”

“我……錯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啊。”

額前忽地被書敲了下,傅輕羽委屈的伸手揉了下。

“不知道,也敢說知錯了?”

“阿若說給我聽,我不就知道了嗎?”

可那悠閑的人,卻只是移開目光,很是認真的望著書不願說話。

昏黃的日光落在姜若側臉,傅輕羽緩緩探近細聲喚道:“阿若你是不是後悔同我成婚了?”

成親那麽重要的事,說不定那晚自己確實做的不夠好。

不等姜若回話,傅輕羽忙又說:“可我們都已經完婚了,我以後會更努力的。”

本來傅輕羽就怕自己做的不夠姜若心中期盼的那般好,這會姜若的冷漠,著實是讓傅輕羽後怕的緊。

可姜若卻聽著有些困惑不解的問:“我為何要後悔同你成婚?”

傅輕羽急得眼眶都紅了,卻聽姜若突然這般問又一下亮了忙問:“那阿若為什麽都不同我親近了?”

“那是因為我……有些累了。”姜若握緊著書遲疑的應道。

累了?

斜陽照的水面波光粼粼,連同姜若那微紅的側臉也越發的清晰,傅輕羽眼眸微亮的望著,心跳竟不自覺的加快了許多。

姜若忽地手中的手扔在傅輕羽這方輕聲道:“不許這般看著我。”

傅輕羽忙捧著這飛來的書,滿是笑容的望著姜若念著:“阿若你是害羞了麽?”

原來姜若也會害羞的臉紅啊。

從來都只有傅輕羽被捉弄的份,唯有記憶裏的前世姜若才會這般。

“再看,今夜就讓你睡在屋外。”姜若緩和著情緒,頗為正經的說。

“不會。”傅輕羽親昵賴在這躺椅裏,手臂輕環住姜若說:“阿若是世上待我最好的人,才不會這般狠心。”

姜若手輕扯住傅輕羽側臉,眼眸雖然並無笑意,可卻並不讓人覺得冷漠。

“我說的對嗎?”

“就算你這般說,今夜你也只能睡在外面。”

夜色籠罩山林時,竹屋亮起燈盞,傅輕羽早早洗漱窩在被褥裏。

等洗漱過後的姜若走近,便看見傅輕羽那明亮的眼眸正亮堂的很。

燈盞忽滅,姜若輕攬住傅輕羽,好似當真累極了一般。

傅輕羽臉頰蹭了蹭姜若側臉,便欲安然入睡,只是姜若卻忽地不安分起來。

待衣帶被姜若握在手中,傅輕羽全然不知危險將近,只知姜若的目光正凝視著這方。

莫名有種被獵人盯上的危機!

“阿……”還未曾喚出的話音,自然被堵住。

不是很累了嗎?

大抵傅輕羽怎麽也想不到,姜若有時候強勢的時候當真是毫無反抗的可能。

也不知最後到底是怎麽睡過去的,傅輕羽只知道自己整個人被姜若攬在懷裏,如同在汪洋大海中漂泊,唯有姜若可以信賴依靠。

再醒來時只覺得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傅輕羽連眼睛都睜不開,心想難怪姜若會說累,這何止是累,簡直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輕羽再睡,可就吃不上熱粥了。”姜若的聲音在耳旁輕飄飄的響起,而後又緩緩飄遠。

“阿若?”一開口,傅輕羽才發覺自己嗓子啞的厲害,臉頰像是燒了起來一般。

姜若手臂輕攙扶著傅輕羽喚道:“怎麽了?”

傅輕羽緩緩睜開眼,臉頰微紅的說:“我……沒事。”

“我知道。”姜若淺笑的望著,指尖輕撫傅輕羽散亂的發說:“這可才算是真正完婚了。”

幾乎是由著姜若照顧梳洗,傅輕羽喝著餵到嘴旁的粥,眼眸偷瞄好像又歸於溫柔的姜若,禁不住的嘴角上揚。

姜若指間輕握木勺無奈的說:“再傻笑,這粥你便自己吃。”

“我……高興。”傅輕羽張嘴吞下熱粥,含糊不清的說。

總算是恢覆正常了啊。

不過姜若那耳側的印記好像還很深,傅輕羽很是過意不去。

待吃飽後,姜若也不催傅輕羽練劍,只讓傅輕羽好生休息,實在是太好了!

傅輕羽懶散的臥在躺椅,日光曬的也正暖和,姜若捧著書看的認真,也不去管一旁那熱切偷瞄的小眼神。

這日子簡直就像是住夢一樣,傅輕羽裹著薄毯忍不住笑出小白牙。

“還笑?”姜若指尖輕捏住傅輕羽鼻頭無奈的合上書說:“輕羽莫不是傻了?”

“阿若,你是我的娘子。”

“然後呢?”

傅輕羽仰頭望著姜若眼眸滿是笑意的應著:“那我就是相公哦。”

姜若淺笑搖頭道:“小……相公,倒是挺適合輕羽。”

為什麽非要加一個小字呢?

總覺得聽起來不是很有氣勢的樣子。

“阿若你在笑話我?”

“沒有,只是覺得輕羽當娘子更合適些。”姜若微低頭親了下傅輕羽臉頰。

原本傅輕羽還滿肚子的話,一下的都沒了。

山風溫熱的吹拂而過,晃動竹屋旁的枝椏晃動,那少年忽地出現在岸旁。

傅輕羽下意識去看,只見那少年滿是不可置信的望著,而後便獨自跑進山林。

平日裏那少年還時常來看望傅輕羽,人很熱心,只是姜若好像與他不怎麽交談。

“他怎麽就走了啊?”傅輕羽不解的喃喃道。

身旁的姜若緊了緊攬住傅輕羽的手,傅輕羽整個人便又重新落入懷抱,這才想起剛才姜若那突然的親近。

難道是故意的?

可是姜若應當不像是會那般做的人啊。

許是傅輕羽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姜若掌心輕遮住傅輕羽張望的眼不解道:“看我做什麽?”

“阿若好看。”

“輕羽什麽時候學會說花言巧語了?”

傅輕羽伸手扒拉下姜若的手,彎著眼眉笑著說:“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絕對是多想了,姜若才不會胡亂同一個少年計較。

姜若淺笑不語,側頭望向那方山林,眸中絲毫讓人看不清究竟在想什麽。

待秋日裏落葉掉落滿地便是,打個瞌睡的傅輕羽,醒來時身上便落下不少的紅葉。

而姜若難得不在身旁,傅輕羽起身伸展著胳膊,便見那一方亭內空蕩蕩的。

“阿若?”

四周沒有任何的回應,甚至連同鳥鳴聲也未曾聽見,傅輕羽繞進竹屋,也未曾做到姜若。

很少姜若會離開竹屋,傅輕羽足尖輕點水面,便只身探入山林。

山林安靜的尤為詭異,隱約彌漫著腐臭的味道,撩開一群高聳的荒草,入眼的皆是屍首。

而這些屍首身著的衣裳正是那成婚之夜的仙兵,他們這都是死在這嗎?

傅輕羽驚訝的停了下來,忍著惡心,徒步快速向前。

便遠遠的望見一處村落,可是並沒有尋到姜若的身影。

心中越發焦急,少年卻忽地自樹上躍了下來,伸手扯住傅輕羽說:“這裏危險。”

“你看見跟我在一塊的女子嗎?”

“她……是妖怪,你別蠱惑心智了。”

傅輕羽不解的望著這少年,自他手中掙脫來,手持佩劍詢問:“你把她怎麽了?”

少年搖頭應道:“她是妖,我怎麽可能贏的了她。”

那姜若會去哪了?

正當兩人都未曾說話時,忽地一陣強風襲來,那少年忽地口吐鮮血,而姜若正扼住他脖頸,顯然是想要了他的命。

“阿若!”傅輕羽忙上前說:“別殺他,他是好人。”

姜若的眼眸通紅未曾回應,只是松開手,伸手攬住傅輕羽轉瞬間便回了竹屋。

這般沈悶的姜若顯然讓傅輕羽也很是不適應,甚至恐懼這般捉摸不透的姜若。

傅輕羽猶豫的出聲喚道:“阿若你去哪了?”

“為什麽離開竹屋?”

“我找不到你,所以就想去外面找你。”

姜若凝視著傅輕羽,目光似是在確認傅輕羽的話真假,好一會方才輕牽著傅輕羽手。

“下回別再出去了。”姜若猶豫的又說:“我會很擔心,知道嗎?”

“嗯。”

兩人安靜的坐在窗旁的矮榻,傅輕羽無法動彈同姜若對視,窗外已然暗了下來,可房內的燈盞並未亮。

姜若低頭親昵的蹭著傅輕羽的側臉,仿若羽毛一般的親了親側臉,溫熱的呼吸就像是故意般的粘著傅輕羽不肯放。

衣裳微亂的傅輕羽無處可逃倚靠著窗,呼吸略微紊亂的喚道:“阿若……”

“不準動。”姜若的聲音微冷的出聲,指腹輕撫傅輕羽側臉低聲說:“這是懲罰,輕羽可千萬要記住了。”

“我……”

這怎麽都不聽人解釋呢?

一夜未眠,直至天明時傅輕羽整個人就這般由姜若摟著,沈沈枕著姜若入睡。

再醒來時傅輕羽時,大抵傅輕羽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活在人世。

姜若安靜的坐在一旁,指腹輕理了理傅輕羽側臉的細發,眼眸滿是柔情,絲毫看不出會是那般瘋狂的人。

傅輕羽紅著臉不知道如何是好,生怕哪裏沒做好,姜若忽然又變成另外一個人。

“怎麽不說話?”

“我……不知道說什麽。”

“還很累嗎?”姜若輕攬住傅輕羽,掌心輕輸著靈力。

雖然不是那麽的難受,可是傅輕羽一想到姜若就是這般像是尋常說話一般,同自己親昵,這簡直讓傅輕羽不敢再看姜若一眼。

“沒事,我多睡一會就好了。”傅輕羽突然不想學那雙修了,想來那一定是很累的吧。

姜若卻絲毫未曾理會傅輕羽的退避,掌心捧著傅輕羽側臉,徑直的親上傅輕羽略顯蒼白的臉頰。

嚇得傅輕羽忙閉上眼,直至姜若微微拉開距離,方才松了口氣。

輾轉冬日裏臨近時,整個水面被凍結,山林密布寒霜,恍若靜止一般。

唯有寒風呼呼的在窗外肆虐,清晨傅輕羽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在冰面行走。

姜若守在一旁,薄弱的日光透過厚厚的雲層落下時,已是正午。

“小心些。”姜若緊了緊兩人的手囑咐。

“嗯。”

自從上回那懲罰之後,傅輕羽好長一段時日都不敢同姜若太過親昵。

大抵是傅輕羽表現的太明顯,姜若當真也沒有再那般強勢。

只是關於那仙兵一事卻還是藏在傅輕羽心底,並不全然是為那些仙兵可惜,而是姜若為什麽要瞞著自己呢。

還有那青竹的事,也從來沒聽姜若提過。

而且感覺最近這段時日,那女子好像也消失了一般再沒出現過。

難道也被姜若殺了?

傅輕羽走神的厲害,一時不留神,整個人向前傾,好在姜若及時攬住。

否則這要是摔倒,估計又得等。

姜若手臂環住傅輕羽詢問:“想什麽想的這般出神?”

“阿若……那些仙兵你全都殺了嗎?”傅輕羽埋頭不敢看姜若的目光。

“嗯。”

這簡短的一個字,都讓傅輕羽不知道還沒能問什麽。

大風被姜若阻擋在身外,讓傅輕羽覺得很安心。

“輕羽害怕?”

傅輕羽搖頭望向姜若說:“我只是不知道阿若為什麽不同我說。”

姜若淺笑道:“那自然是怕嚇到你。”

“我哪有這麽膽小?”傅輕羽側頭避開這滿是笑意的目光。

“好了,外面冷,我們回去吧。”姜若選擇避開這話題。

待兩人入了屋,傅輕羽見姜若神色自然便試探的問:“那個惡念女子怎麽最近都沒出現了?”

正倒著茶水的姜若停了停手說:“輕羽不是最不喜她了嗎?”

傅輕羽伸手捧著茶盞應著:“我是不喜歡她,只是覺得奇怪。”

“別多想這些,輕羽若是有空不如想想我們何時習雙修之術為好。”姜若淺飲茶水很是認真的說。

可卻差點讓傅輕羽將茶水噴了出來,臉色微紅的望著姜若,不禁頭疼的詢問:“阿若,我如今修為其實還挺好的,一定要練嗎?”

姜若目光輕望著傅輕羽,看似風平浪靜,可偏偏暗藏殺機詢問:

“難道輕羽不想同我練?”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傅輕羽指尖摸著茶盞,只覺得手裏像是捧著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那便練就是了。”

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姜若的一句話便將一切安排。

夜深時傅輕羽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待姜若好似熟睡時,方才悄然睜開眼。

窗外的風呼呼吹得厲害,傅輕羽小心翼翼的起身。

寒風正好解了傅輕羽的悶熱,不知為何近些日子飲了姜若備的湯,夜裏總是會有些許的覺得熱。

傅輕羽漫步踏在冰面,隱約卻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不禁側頭看向那竹屋門外,明明空無一人,可心裏卻莫名害怕的緊。

“小仆人,日子過的不錯啊。”那女子的聲音忽地冒了出來,可是四周卻不見她身影。

“你在哪?”

“笨,我這是千裏傳音,自然你尋不到我。”

風聲呼呼的響起,倘若傅輕羽不細聽,根本就聽不出來這傳音。

“你怎麽不敢出現?”

“你難道不知道我被姜若逼的險些魂魄盡滅?”

對於這女子的惡劣行徑,傅輕羽一點也不同情現如今她的處境,只是好奇姜若為什麽會突然對她下狠手。

“阿若她沒同我說過這些。”

“這叫的真親昵,不過我可提醒你,現如今姜若入了魔,隨時可成為這世上最大的禍患,你以為你有什麽本領能讓她一直護著你?”

傅輕羽只覺得她說的話格外的刺耳,難怪每每見了她總覺得她很欠揍。

只是她說的姜若入魔一事,事實上也是傅輕羽一直擔憂的事。

“那你知道為什麽阿若一直想要修煉內法心修嗎?”

“還能有什麽,她想提高自己的修為罷了。”

“你胡說!”姜若從來都不是一個看重修為之人,何至於會如此緊迫?

女子放肆的大笑,滿是輕蔑的說:“如此姜若她入了魔障,便再不是從前那雲談風輕的上仙,她如今的眼裏只有欲,而且殺戮之心也極重,你難道看不出她的變化。”

難道這就是姜若最近行為反常的原因?

傅輕羽還欲再問,可整個人忽地被溫暖包圍,姜若親昵的攬住,絲毫不帶有半點聲音。

寒意頓時彌漫全身,剛才的話姜若絕對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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