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六千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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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許久的傅輕羽, 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就恢覆了意識。

莫名其妙的醒來時手裏捧著一面銅鏡, 而姜若好似也緊張的很。

待冬雪消融,春日裏日漸暖和時, 那臨屋旁的湖面而恢覆了原樣。

清晨時耳旁便響起鳥兒鳴叫的聲響, 傅輕羽緊了緊攬住姜若的手細聲喚著:“阿若,天亮了麽?”

“嗯。”姜若微側頭看向窗外微涼的天應道。

那銅鏡緩緩將許多的畫面映襯在傅輕羽眼前,花了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才看完那仙境那一世。

昨夜看著看著傅輕羽就莫名的昏了過去,可眼角卻還是腫了起來。

連帶著嗓音還有些嘶啞, 傅輕羽清了清嗓子微擡起頭, 那遠處天際的亮光才露出一角。

整個山林還有些昏暗, 姜若半坐在一旁,就這般平靜地望著窗外,好似所有的情緒都被抹去了一般。

傅輕羽挨在一旁伸手輕撫那被微風吹亂的發喚道:“阿若,你沒有睡嗎?”

“你昨夜哭的太厲害了。”姜若擡手輕撫上傅輕羽的眼角詢問:“還疼嗎?”

“沒事, 睡一會就好了。”

越來越熟悉過往, 姜若眼眸的悲傷便更讓傅輕羽覺得心疼。

兩人自屋內出來,傅輕羽捧著帕巾擦著臉, 姜若轉身問:“今日還喝魚湯嗎?”

這幾個月來每日都喝魚湯, 事實上傅輕羽都覺得自己快變成一條魚。

“我們今天喝蘑菇湯吧?”

姜若立於水面,足尖輕點水面立於傅輕羽面前應道:“好。”

待熱騰騰的湯面出鍋,傅輕羽一臉滿足的喝湯。

“兩位真是愜意啊。”那女子好巧不巧的出現。

傅輕羽捧著湯碗無奈的說:“你怎麽又來了?”

對面的姜若出聲:“別理她,先吃面。”

“哦。”

那一旁的女子氣的不行,便又沒法動手,只得停在一旁囔囔道:“哎, 你們兩也太過分了吧。”

雖然想要回話,可是傅輕羽又怕姜若,只得埋頭大口吃著湯面。

待碗見底,姜若已然又盛了一份蘑菇湯。

好不容易傅輕羽才得了空,姜若卻讓傅輕羽去清洗碗筷,顯然是不想傅輕羽與她接觸。

挽起衣袖洗著碗筷,那女子似是畏懼姜若只敢找自己麻煩。

“哎,你怎麽就像姜若身旁的小仆人?”

傅輕羽還未回話,一陣風忽地卷起水潑向那女子。

那女子輕身躲避,姜若已然逼至這方眉頭微皺道:“你難道想最後一點修為也被毀?”

“你威脅我?”

“這是警告。”

每每姜若出面,那女子自然也就怕了,也不再張牙舞爪,而是灰溜溜的離開。

待碗碟洗凈,傅輕羽這才停了下來,將挽起的衣袖放下來。

“阿若她怎麽這麽怕你啊?”

明明之前還那麽兇惡,這會突然的就變的這麽聽話。

身旁的姜若伸手牽住傅輕羽微涼的手解釋:“她中了我的禁術,便也就安分了。”

傅輕羽輕握住姜若溫熱的手,兩人輕踏水面,猶如飛燕一般輕盈。

這是新修的一門法術,不知為何傅輕羽醒來之後,修為莫名增強不少,後來才知是姜若輸送靈力。

姜若持劍立於對面,一點點教著傅輕羽新的招式。

春風輕撫平靜水面,山林間細碎聲響聚集一處時,便也就熱鬧了許多。

只是這門法術有些奇怪,每每傅輕羽以為自己融會貫通時,姜若幾招便又破解。

“輕羽,你今日若是再接不了我三招,晚飯可就沒得吃了。”

哎?

傅輕羽見姜若好像是說真的,不免有些頭疼,以姜若的修為這三招說實話當真需要點運氣。

劍鋒相觸方才知姜若的進攻遠遠比之前較量要淩厲幾分,節節敗退的傅輕羽莫說迎戰,恐怕要不幾招就該招架不住。

許是心中越急,傅輕羽便越慌亂,整個人已然自高處逼至水面,足尖輕點水面便欲別的破綻。

姜若忽地揮掌而來,這出其不意的一招實在是防不勝防,傅輕羽忙著躲避卻忘了保持平衡,整個人一頭栽進水中。

傅輕羽無奈的仰著頭,姜若入水攙扶著無奈的說:“再來。”

“還來?”傅輕羽伸展手臂緊緊擁住姜若不敢相信的問。

“眼下還未天黑,我再同你練一會。”

“可是阿若你剛才那可是在弄真的啊。”

姜若擡手理了理傅輕羽臉側的發應著:“我若是手下留情,輕羽學的更慢。”

“可是我學的挺好的呀。”傅輕羽緊了緊攬住姜若的手說:“阿若的修為高,我才新學,也得需要些時間不是?”

“輕羽確實練的很好,可是此術是需兩人同修,眼下我們學的只是入門,可待內法心修時,倘若你敵不過我到時會有危險的。”

傅輕羽聽著更是糊塗的很,稍稍拉開距離望著姜若問:“內法新修是個什麽東西啊?”

姜若略微遲疑地應道:“雙修之術。”

雙修?

這個好像仙境的回憶提到過,而只有結成仙侶才會雙修,腦袋裏莫名想起傅將軍那些畫本。

臉頰蹭的紅透了的傅輕羽,忙低垂著頭恍若做錯事了一般。

心想阿若說的是自己想的那事麽?

身前姜若眼露困惑的望著那紅透的耳垂,指腹輕觸是還覺得有些燙手擔憂的詢問:“輕羽,你這是怎麽了?”

傅輕羽搖頭避開姜若探來的手應著:“沒……沒事,我們繼續練習。”

待拉開距離,傅輕羽持劍,深呼吸作準備,那方的姜若卻像是不明白的牽著傅輕羽入了竹屋。

“今日便算了,天也快暗了。”

“可是……”這外面不還挺亮的嗎?

“沒有可是,明日再練。”姜若的語氣略微有些生氣。

燈火微晃,晚間時山間寒霧漸起,爐火的亮光照的身上正暖和。

姜若盛著熱湯遞於傅輕羽面前說:“先喝湯暖身子。”

“嗯。”

傅輕羽眼眸不敢望向姜若,只得低頭喝湯,縈繞在兩人間的熱霧微微阻擋視線。

“怎麽不吃肉?”姜若將肉片放入沸水中燙了燙放入傅輕羽碗碟中。

“我這就吃。”傅輕羽忙執筷夾起那肉沾了些許醬料便塞入嘴裏。

夜深時兩人這才收拾物件回了屋,清洗過後,姜若已然睡下。

而傅輕羽慢騰騰的躺在一旁,生怕姜若會突然的睜開眼。

好不容易安然躺下,姜若忽地伸展手臂攬住傅輕羽。

“怎麽這般慢?”

“已經挺快的了。”

姜若微探近了些,掌心捂著傅輕羽的手問:“很冷麽?”

明明心跳的極快,偏偏傅輕羽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房間裏只亮了一盞微涼的燈光,姜若呼吸縈繞在耳旁,好似故意的一般。

傅輕羽只覺得自己哪裏都不敢亂動,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雙修。

招魂鏡就被排放在一旁,倘若現在看看,也許到時候也不至於那般的無知。

可是一想到要那樣子,傅輕羽臉頰便紅的厲害,整個人翻來覆去的仿若被火烤著一般。

身旁的姜若緊了緊手無奈的說:“不許亂動了。”

“哦。”

傅輕羽微側頭望向姜若,雖然通過招魂鏡知道許多過往,可是一直都沒勇氣看那個傅將軍的死。

戎國王朝覆滅,死了不計其數的將士,鮮血幾乎沾染每一寸土地。

“為什麽不睡?”姜若忽地睜開了眼。

嚇得傅輕羽忙躲進被褥裏,直至一雙手捧著傅輕羽側臉探出被褥。

姜若眼眸輕眨的望著傅輕羽說:“又心事?”

“嗯。”

“說來聽聽。”

傅輕羽搖頭應道:“我不知道怎麽說。”

“那輕羽想到什麽,就同我說什麽。”

“那個傅將軍是阿若殺的嗎?”

姜若微遲疑的應道:“你也想起來了嗎?”

“我不敢看。”傅輕羽當真是害怕那漫天猩紅的世界,整個人靠近了過來。

“不看也好,那般殘酷的廝殺,我也不想讓輕羽看。”姜若小心輕揉傅輕羽臉側散落的發。

戎國王朝在戰火中覆滅,而姜若卻沒有救她,反而殺了她。

傅輕羽悶聲地說:“阿若你為什麽不救她呢?”

“她被惡念控制墜入了妖道,殘害數萬百姓,我……救不了她。”姜若猶豫的靠近,親了下傅輕羽額前安撫:“輕羽不要怕,好嗎?”

“可是阿若那時一定很難過的。”倘若哪一日要自己對姜若動手,傅輕羽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姜若眼眶微紅的淺笑道:“傻,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我已經不記得了。”

“阿若騙人,明明就記得清清楚楚。”

那場大火的姜若滿身鮮血,可卻難過的流著淚,明明是那麽的傷心難過。

傅輕羽攬住姜若說:“那傅將軍一定知道阿若的苦衷,她不會恨阿若的。”

耳旁響起姜若低聲的抽泣,那擁住傅輕羽的力道重了許多。

“她該恨我才是。”

“不會恨阿若的。”

姜若不解的問:“為什麽?”

“因為我知道傅將軍是個好人,她肯定也很難過害死那麽多的無辜百姓,所以她不會恨阿若的。”

“輕羽。”

“嗯?”

“要一直一直的陪著我。”

傅輕羽點頭應道:“好。”

這夜裏傅輕羽夢見那場漫天的大火,姜若悲痛擁著倒地的傅將軍,猩紅的火光照亮傅將軍的面容,可她的眼眸卻並不沒有怨恨。

只見傅將軍同姜若笑著說:“你心中那個與我長的極像的女子,也喚小羽?”

“嗯。”

“早知你因此而來尋我,我真希望沒有這張臉。”

“別動,我替你施救也許還來得及。”

傅將軍抓住姜若的手說:“我中了那妖的詭計,眼下被她吞噬心智,殘害那般無辜百姓,活著有愧於戎國。”

“只求你帶我族人遠離紛爭之地,倘若有來世你可別來尋我了,我也不想再聽你喚我另一個人的親昵稱呼了。”

姜若低垂頭眼淚似雨水般掉落搖頭喚道:“別走,她是你!”

只是再也沒有聽到任何回應,只聽見姜若嗓音嘶啞的喚著,一遍又一遍。

戎國王朝被滅而曾經在朝堂聲名遠揚的傅氏族人也在一夜消失不見。

天明時傅輕羽自夢中醒來,便見那敞開的窗外已然大亮,肩上一沈,姜若貌似還在熟睡中。

傅輕羽不敢亂動的側頭望著她,這夢裏的種種如同噩夢,而於姜若卻是親身經歷。

難怪過去姜若的眼眸時常盛滿著悲傷,尤以望見自己時更甚。

小心的探近,傅輕羽手臂撐著自己把姜若攬入懷中,鼻尖縈繞熟悉的氣味。

這般瘦弱的人,卻一次又一次的選擇獨自承受過往。

“阿若……”傅輕羽止不住心間的疼痛低聲喚道。

身旁的人忽地伸展手臂攬住傅輕羽,鼻音略重的詢問:“輕羽這是怎麽了?”

“我好喜歡你。”

姜若微微一楞,臉頰蹭了蹭傅輕羽側臉應道:“嗯,我知道。”

“這世上我最喜歡你。”

“那你就先別哭了,好嗎?”

“好。”

大早上又大哭了一場的傅輕羽沒想到自己會被姜若嫌棄的推開。

午後日頭暖和,練了一會劍,姜若在岸旁沏茶,只餘傅輕羽一人練劍。

晚間時山霧濃重,傅輕羽正欲收劍回屋,卻不料忽地兩只黑影竄了出來。

只是待走近時傅輕羽才發現這兩只居然是好久不見的黑白無常。

“小姑娘好久不見啊。”那白無常很是不客氣甩著鐵鏈。

傅輕羽身手敏捷的躲避,繞至準備偷襲的黑無常身後,劍鋒抵在他脖間道:“你再動手可是要小心他腦袋了。”

這黑夜中黑無常只餘那雙眼勉強看的清,滿是不耐的說:“小姑娘上回你耍了咱兩那就算了,可招魂鏡那可是閻王的寶貝,你可不能隨便拿著玩。”

招魂鏡?

“我可沒拿你們什麽東西。”

白無常躍至這方說:“招魂鏡就在這屋子裏,你敢說你不知道?”

這屋子裏的鏡子,那恐怕就只有那面銅鏡了。

傅輕羽想了想應道:“那屋裏可有一個比我還厲害的人,你倆進去指不定就出不來了。”

“上頭的命令,咱兩也只能照辦。”黑無常無奈的說。

那屋裏的姜若忽地推開窗,傅輕羽還來不及反應,這兩只鬼卻已經溜了!

速度之快足以讓傅輕羽瞠目結舌,這兩個膽小鬼也太沒骨氣了吧。

“輕羽,夜深了快進來。”姜若散著長發,身著單薄裏衣倚在窗旁輕聲喚道。

“好,這就來。”

傅輕羽忙進了屋,屋裏還縈繞著沐浴過後的熱霧,姜若坐在窗旁,手裏捧著書。

“方才有兩只鬼來討要一個什麽叫做招魂鏡的東西。”傅輕羽心虛的不敢直視,可腳步卻又不由自主的移近。

姜若翻閱著書應道:“他們修為不高,別管他們便是。”

原來這招魂鏡還真是姜若拿的啊。

“你站在這做什麽?”姜若側過頭見傅輕羽呆呆站在這方不解道。

“我……我站在這吹吹風。”

“你且去裏間沐浴才是。”

“好。”

傅輕羽只得轉身趕去那屏風後,待沐浴過後,方才出來。

可那窗戶已被合上,姜若平躺榻上,好似就要睡著了一般。

小心翼翼的半坐在一旁,傅輕羽目光偷偷打量她,卻忽地瞥見那窗外的手影。

這兩個鬼!

正要動手時,姜若卻忽地伸手攬住傅輕羽,連帶那一旁的燈火也一下暗了,耳旁響起姜若的聲音。

“別出聲。”

不過一會,那兩只鬼便踏入這竹屋,傅輕羽不解的望著姜若,兩人挨得極近,臉頰莫名紅了起來。

直至那招魂鏡被他們帶走,傅輕羽見屋裏空蕩蕩的方才出聲:“阿若為什麽不阻止他們?”

“本來就是他們的東西,哪有霸占的道理。”

房內燈火頓時亮了起來,姜若衣裳微淩亂的側躺在一側,傅輕羽不禁心虛的移開眼。

可手腕卻被姜若握住,傅輕羽不解的問:“怎麽了?”

“我在想小羽的心跳會跳的多快。”

傅輕羽臉皮薄的欲收回手,可姜若哪肯松手。

“阿若你……幹嘛這樣笑話我?”

“這怎麽是笑話?”姜若微探起頭,凝視著傅輕羽說:“我喜歡輕羽的害羞。”

喜歡害羞?

這……這是幾個意思啊!

傅輕羽只覺得自己好像就要融化在姜若的目光裏,甚至有些透不過氣來。

姜若一手輕挽起耳旁散落的發緩緩拉近距離,眼看真的就要親上來時,傅輕羽卻害羞的側過頭。

“等下,我有點不會呼吸了。”

“輕羽你怎麽還是傻乎乎的啊?”姜若彎著眼眉笑道。

傅輕羽抿緊嘴,不滿姜若這話,只得應道:“誰讓剛才阿若那麽看著我。”

“我這樣看著你,難道有什麽問題?”

“當然有問題!”

這讓人怎麽做心理準備啊!

姜若指腹輕觸傅輕羽的嘴角,眼眸滿是笑意的問:“那輕羽要我怎樣才好?”

“就慢點,我慢慢的呼吸就好了。”

“可是輕羽是不是忘了你現在並非凡人,呼吸之法只是你多年的習慣罷了。”

哎?

對啊,我現在也是只鬼啊!

傅輕羽默默扯著被褥蓋住臉,恨不得把剛才那麽笨的自己揍一頓。

“乖,別躲著我。”姜若指尖輕觸傅輕羽發燙的臉頰,輕附在耳旁細聲道:“輕羽讓我親下,好不好?”

“只一下?”

“好,只一下。”

好不容易坦然同姜若對視,傅輕羽的手仍舊緊張的拽著被褥。

姜若卻只是親了下傅輕羽側臉,別的什麽都沒有。

等傅輕羽緩過神時,怔怔的望著姜若問:“沒了?”

“對啊,輕羽不是說只能親一下嗎?”

那還只親一下臉!

“輕羽,還想我多親幾下嗎?”姜若眼眸滿是狡黠的望著傅輕羽。

傅輕羽自然也看得出來姜若的戲弄,只是偏偏想不出任何方法,所以只能生自己的氣。

真是浪費大好的機會啊!

姜若自背後攬住傅輕羽無奈的說:“怎麽連耳朵都紅了呢。”

“阿若你就知道欺負我。”明明在別的記憶裏,姜若都不是這樣的人。

那些記憶說不定都是假的!

“輕羽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欺負嗎?”姜若眼眸同傅輕羽對視道。

傅輕羽怔怔的不敢亂動,只覺得姜若看著自己的眼眸裏好像閃著亮光,甚至還很危險的感覺。

“我知道。”

“你知道?”姜若指尖輕纏繞傅輕羽散落的長發挑眉詢問。

“雙修嗎?”

“是啊,可是輕羽連親一下都紅成這樣,這往後可要如何是好?”

這話說的怎麽總有一種被小瞧的感覺。

傅輕羽眨著眼滿是認真的說:“我這是沒做好心理準備,阿若你再試試絕對就不會了。”

“當真?”

“真的。”

姜若掌心貼著傅輕羽緋紅的側臉,微微靠近了些,卻只是輕輕攬住傅輕羽。

“阿若你怎麽不親了啊?”

“天黑了,早些睡吧。”

傅輕羽不滿的欲拉開距離,可姜若的禁錮哪裏是這般容易被掙脫。

甚至傅輕羽掙紮,姜若的力道就大了幾分。

“輕羽乖,別亂動。”

“為什麽?”

姜若笑了笑低聲道:“再亂動,我們今晚就成親。”

哎!

傅輕羽一下安分了起來,指尖輕扯了扯姜若的衣裳滿是認真的說:“可是我們還沒有拜堂,怎麽能成親啊?”

“輕羽你能不能不要傻的這麽可愛啊。”

又說人傻,又說可愛?

這是好話嗎?

正當傅輕羽兀自糾結時,房內燈火忽暗,唇忽地輕輕被觸碰,呼吸一下就像燒起來一般。

姜若微微拉開些距離,像是笑了,掌心也滾燙的很。

傅輕羽楞楞的望著,卻半句也說不出來,可姜若的心跳聲卻是那般的明顯。

“輕羽你聽到了嗎?”

“嗯。”

“這永遠只為你一個人跳動。”

即使四周昏暗,可傅輕羽卻仍舊能感覺到姜若的目光是那般的溫柔。

“輕羽,我們成親吧?”

“現在嗎?”

姜若擁著傅輕羽笑道:“我倒是想,只是怕嚇到輕羽,不過我們現在就可以準備成親該有的物件。”

“真的?”

“當然是真的,否則雙修不知要拖到何時。”

傅輕羽一聽到這詞,突然又覺得不會呼吸了,好像姜若的一句話,就能輕易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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