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六千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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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輕羽抿緊唇, 手抓著裙裳側過頭說:“我不是小孩子了。”

當初可是說好十六就要談婚事的,如今都不知過了多少年,姜若難不成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傅輕羽退後了一步,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姜若, 越發認定說不定真有這種可能。

姜若由著傅輕羽打量, 眼眸輕眨笑道:“這般看著我做什麽?”

“阿若你喜歡我嗎?”

“自然是喜歡的,否則我這般對輕羽, 豈不是別有居心?”

是啊,尋常人這般為一人盡心盡力, 那定然是有情意的。

可姜若卻從不曾向傅輕羽索取什麽, 就好像做這些於她不過分內之事。

那姜若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

這喜歡是親人?還是友人?總之同傅輕羽這滿腔熱情有些不一樣。

傅輕羽越想越心涼,自個解下這衣裳自顧自又換上那一旁的青衣,這個還是姜若用著自己的衣賞改制的衣裳。

起初傅輕羽寶貝的緊, 或許就是從這衣裳起,讓姜若起了做衣裳的心思。

或是這般突然安靜下來, 傅輕羽神情嚴肅的說:“我一個人去外面轉轉。”

門輕合上時, 傅輕羽隱約的聽見姜若的輕聲呼喚, 可還是沒有理會。

從前依靠輕功, 眼下傅輕羽有了點修行, 那自然是在這山林裏橫行無阻。

可無論多快, 傅輕羽心裏還是悶的很, 待至那高山。

放眼望去那不遠去的小鎮好像比從前大了許多,如今好像是座城池,連同房屋街道的都變化了許多。

滄海桑田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倘若持之以恒,哪怕姜若現在不喜歡,那十年,百年,又或者等個幾百年就算是尋常的喜歡,那說不定會變成深厚的喜歡。

這般一想,傅輕羽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早早準備成婚要的物件,否則總不能讓姜若跟著自己吃苦才是。

首先大婚需要很多銀子,宅邸總要有的,嫁衣也要最好的。

從來沒見過姜若穿過那般靚麗的顏色,定是好看的緊。

眼看那夕陽就要落下,偏偏傅輕羽還沈迷於幻想當中。

腦海中卻隱約的浮現好似爆竹聲響,那祝賀的聲響噪雜的在耳旁響起。

“傅大將軍英明神武啊,獨身斬殺西國大將領,陛下龍顏大悅。”

“是啊,那可是鼎鼎有名西國大將軍啊。”

一身鎧甲的傅輕羽耳朵聽的都快生繭子,好不容易找了理由擺脫這群蒼蠅,大踏步上馬趕回府邸。

原本才過除夕,結果突然西國先行挑釁,戎國朝堂本就在尋由頭挑起戰爭。

戰火一開那便是兩年,可那女子明明可以露一年,卻硬是沒有出現過,連同傅輕羽送進都城裏數百封書信,也全然沒有回應,讓人如何不惱。

“大將軍您不是赴慶功宴嗎?”

“不想吃,就回來了。”傅輕羽徑直便往往那園裏走。

這會天氣正好,入眼那方池水亭內佳人好似興致正好。

往日裏傅輕羽那都得沐浴一番,生怕自己邋裏邋遢的模樣,壞了在她心裏的形象。

可這女子偏偏冷的像千年寒冰似的,傅輕羽負氣沖沖入亭,便見那女子正在逗弄一白毛小狗。

真是好興致啊!

“傅將軍你回來了。”女子側頭掌心輕揉那白毛小狗的頭,連眼都不曾看過來。

傅輕羽掌心緊握成拳,可面上卻仍舊滿是笑意,湊近過來說:“姜姑娘真是好興致啊!”

女子美眸輕探向這方,好似方才那點笑意就這般融化了一般,傅輕羽滿是哀怨地說:“本將軍回來打擾姜姑娘的好興致了?”

“傅將軍如今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我以為傅將軍至少需天黑才能回府。”

難得聽的她一句誇,傅輕羽終於展開笑容湊近道:“姜姑娘這是終於看上本將軍了?”

奈何那柔荑都未騙到手,這女子已然避開,傅輕羽的手只得尷尬的收回。

“這戎國女子誰人不想嫁給傅將軍,傅將軍真是說笑了。”

真是氣人啊!

“姜姑娘今個是說正經的,本將軍要娶你為妻。”傅輕羽滿是正經的說。

“你……當真?”

傅輕羽嘴角上揚湊近著說:“本將軍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大將軍的夫人可是威風的很。”

女子側頭看向那一方池水,似是思量地應道:“我不想。”

縱然知道她心高氣傲,可傅輕羽那也是威風凜凜的傅大將軍,戰場上帶領數十萬將士,這般直白被拒,著實是心裏不好受的緊。

憤然起身的傅輕羽,眼眸怒斥著那好似還歡快的小狗,可又委屈的站在一旁不願離去。

好似較上勁一般,直至四周漸暗時,傅輕羽耐不住性子說:“你……瞧不上本將軍嗎?”

“我何曾說過?”

“那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本將軍。”

場面一時安靜的很,傅輕羽手握佩劍,她好似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不禁更是氣惱,便轉身離開。

這場戰事獲勝,傅輕羽在朝堂上聲名遠揚,自回都城每日宴會不斷。

若是從前傅輕羽那自然是一概都拒了,可如今府邸那塊冰塊實在是讓傅輕羽氣的緊。

便整日一身酒氣的回,生悶氣也不像從前那般勤快的去那園子。

秋日裏天氣涼爽,傅輕羽同皇家子弟一同狩獵,都是些心高氣傲的主,個個都金貴的很。

傅輕羽同這些人聊不到一處去,便一些人準備去獵個狐貍,總比她整日裏抱著那只小狗不松手。

不過沒成想狐貍沒找著,卻被個狐貍精給纏上了。

“傅大將軍真是俊俏的很啊。”那側臥在樹幹上的黑衣女子,媚眼如絲,舉止輕浮的很。

“本將軍可不認識你。”

然而這一遇才是麻煩開始,自此傅輕羽大街上能看見這黑衣女子,酒樓,甚至好幾次夢裏總能看見這女子。

真是邪門了。

明明每日夢裏傅輕羽夢到十有八九都是那冰塊,怎麽回事會是那女子?

事情就是玄乎的很,傅輕羽好些時日都沒睡個安穩覺,面色也跟著發黑。

某日自軍營回來,傅輕羽打算回房沐浴,正準備要關門。

卻沒想一個女子忽地倒了過來,好在傅輕羽躲得快,才沒被這女子占了便宜去。

“哎呦,傅大將軍怎麽這般不憐香惜玉呢?”

傅輕羽拔劍出鞘皺眉道:“出去!”

“那小女子就這般衣裳不整的出去了。”

“停!”

這黑衣女子淺笑轉過頭,顯然是吃準傅輕羽不敢。

對,雖然傅輕羽從前胡鬧,可自從遇見姜若,再也沒去過煙花柳巷,更別提帶個女子回府。

這要是傳出去,傅輕羽就算長滿嘴恐怕也說不清。

“小女子不妨照顧傅大將軍沐浴?”

“離我遠點!”傅輕羽不禁嘆氣,這都是什麽人吶。

好不容易待天黑,傅輕羽便欲帶這女子離府,卻不想已經夜深人靜時,卻在長廊裏遇見許久未曾探望的人。

“傅將軍這麽晚是要去何處呢?”那身青衣輾轉至眼前。

傅輕羽目光躲閃地仍舊不知要如何沈靜同她相處,心虛地望向那高懸的明月應道:“本將軍去哪難道需要同姜姑娘匯報?”

面前的女子眉頭微皺,顯然是不悅的很,傅輕羽又覺得自己好像方才話說的有些無禮了。

可這些年每回都被拒絕,傅輕羽的心都不知碎了多少回了,也是時候硬氣一回才是。

“你……這般模樣做什麽?”傅輕羽狠下心來應著:“我……出入應酬罷了。”

“當真?”

這探望目光裏清澈讓傅輕羽越發心虛的很。

那宅邸在外的更夫正打著鑼,聲音打破這府邸內的寧靜。

“這府邸有別的女子進來?”

“沒有!”

傅輕羽搖頭說:“就是不小心闖進來一個瘋女人,我……”

“她在哪?”

怎麽突然說出口了呢?

“不知道,此事本將軍做主,姜姑娘早些回房休息吧。”傅輕羽忙移開話題,說完便欲離開。

可面前的女子卻忽地強勢的很,那隨身佩戴的劍忽地出鞘,嚇得傅輕羽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怎麽還動起武來了?

“那個女子絕非善類,貿然留她在府邸裏不妥。”

可當初我留你在府邸,也沒經過誰同意啊。

傅輕羽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不禁心中忽地冒出喜悅,她難道這是吃醋了?

“那可不行,本將軍就要留她在府邸。”

話音未落時,身後忽地冒出聲響,這聲音直讓傅輕羽頭皮發麻的很。

“傅大將軍你可讓小女子夜裏等的著急呢。”

這黑衣女子就像是千裏耳一般,明明都安排遠遠的,怎麽一下子竄到這來了?

傅輕羽側身躲著這搭來的手,仿佛這是什麽燙手山芋。

畢竟姜若還在這,倘若真氣急了,把人氣走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姑娘?”傅輕羽小心翼翼的打量身旁的這冷冰冰的女子。

只見一身青衣就在眼前走遠,甚至連個眼神都不願給傅輕羽。

“人都走遠了,傅大將軍還瞧什麽呢?”

“離我遠點!”

傅輕羽心裏這下更不知道怎麽辦了。

可這個黑衣女子就像是尊瘟神,也不知怎麽地總是能像個鬼混一般的跟著傅輕羽。

而自從那夜傅輕羽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安,甚至睡覺都不踏實,生怕她一氣就走了。

好些時日傅輕羽夜裏都候在那園子墻頭,就怕聽不到裏頭的半點風聲。

初冬時天氣冷的出奇,戎國在外擴展的戰事因著糧草運行緩慢而被被推遲。

傅輕羽得以有時間過個安穩年,可好些時間沒見她出房間,便只能厚著臉皮。

可才踏入那屋裏,門忽地像是被大風刮過一般砰的關上,這屋裏好似就成了鬼屋一般。

“姜姑娘你……還在嗎?”

從前大大方方的來,還從來不覺得害怕,畢竟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害人。

“傅將軍還有空來這?”那坐在窗旁的女子,正顧自下著棋,好似沒有傅輕羽想像中的那般在意。

心裏莫名又泛著酸楚,傅輕羽不禁嘆息了聲,邁步走近說:“我這不是來看準夫人的嘛。”

自窗戶透進來的寒風,猛地一吹,驚的傅輕羽莫名有點心涼。

明明也算是從戰場上身經百戰,可為何她連眉頭都沒皺,傅輕羽自個就先丟盔卸甲。

“傅將軍,言行舉止還是要註意些,否則容易遭人口舌。”

“那女子我已經送出去了。”傅輕羽先前花了好些時日,可後來不知為什麽每回那黑衣女子都能憑空出現。

直至前些時日,那黑衣女子又忽地沒了蹤影,傅輕羽也算是松了口氣。

“我想也該離開了。”

“別!你這般走了,我到哪去找個夫人。”

女子神情嚴肅的很,望著面前的傅輕羽,好似當真生氣的很。

傅輕羽移了移步,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說:“本將軍說要娶你可不是為了鬧著玩的,你看聖旨我都求來了。”

雖說世家大族的姻緣從來都不是由自己做主,不過為了這婚事,傅輕羽才會在戰場拼了命奪軍績,那西國大將軍的項上人頭可是讓傅輕羽費了不少的功夫。

可誰曾想這冰塊,竟然那般直接就拒絕,怎能讓傅輕羽心裏不介懷。

可這眼看都快過冬,再不辦婚事,保不準待除夕過後,傅輕羽便又要出征。

無奈等不到這冰塊主動來示軟,傅輕羽只能眼巴巴的自個過來。

“你……這是何意?”

向來臉皮極厚的傅輕羽,也不免紅了臉,忸怩地應道:“你且在這婚書簽字啊。”

“不寫。”

傅輕羽睜大著眼看著面前的女子,仿佛又一次聽到心碎的聲音,一把拿起這聖旨和婚書,氣沖沖的起身便要離開。

“你去哪?”

“姜姑娘你是在戲弄我嗎?”

女子像是為難至極的起身,薄唇輕啟應道:“傅將軍為何心怡我?”

“喜歡自然就是喜歡,哪有什麽原因?”傅輕羽滿是哀怨的念道:“姜姑娘你當真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可我不能同你成婚。”

“為什麽不能?”

“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自然就能。姜姑娘你別小瞧我,雖然我是女子,可我打戰厲害的很,戎國尋常男子可都沒我厲害,姜姑娘做我夫人,那自然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傅輕羽一股腦通通的都說了出來。

好似這屋裏便只回蕩著傅輕羽的聲音,面前這女子卻好似一汪深潭,放眼看著吧,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也看不出什麽不同。

偏偏傅輕羽就是耐得住,就算征戰多年,在刀山血海裏走進走出,這戎國都城裏到處都有人隨時等著傅輕羽露出馬腳。

可為了她,傅輕羽心甘情願的冒險求了這聖旨,陛下曾幾番施壓賜婚,回回傅輕羽都避開不提。

這要不是因為傅家,要不是因為傅輕羽在戰場上的軍績,腦袋都不知道掉了幾回。

飄落無根的傅輕羽,想要安定的心,從見到她之後,從來沒有這般強烈過。

雖然兩個女子倘若被人發現,那定然是欺君大罪一條,指不定也是掉腦袋的事。

“傅將軍你這聖旨可是會要了你的命。”

“不會,如今戰事吃緊,我還能活很久呢。”傅輕羽見她好似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捧著那溫涼的柔荑,不禁松了口氣問:“夫人,要不要考慮啊?”

“你……松手。”

“不松,我怕你就要走的沒影了。”

傅輕羽厚著臉皮,死活也不肯松手,好在這冰塊沒有再出手,否則這怕不是整個胳膊都要廢了。

“成婚乃大事,你這般於強盜有何異?”

“區別大著呢。”傅輕羽笑了笑說:“我是長的比大胡子強盜好看的很,這可不是我吹捧,戎國都城人人都知我好看的緊,第二有錢,而且非常有錢,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你做我夫人,什麽妾室我都不要,這都是我真心話。”

“你就是那般哄騙那女子入府的?”

哎?

手還沒捂熱,面前的女子神情已然不太好,傅輕羽莫名其妙地望著,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說:“可不是哄騙,這話我就對姜姑娘一個人說過啊。”

“不管啦,本將軍已經吩咐讓人裝扮府邸,姜姑娘你要是……逃婚的話。”

“怎樣?”女子眼眸輕眨,好似忍著笑一般。

傅輕羽輕哼了聲說:“那就別怪本將軍心狠手辣。”

雖然這話可信度不太高,畢竟傅輕羽從來沒在她面前有過將軍威嚴,從來都只有被揍的份。

可這會好像起效果了,只見她面容凝重了幾分,像是在思索著什麽,許久才應道:“好,我們成婚。”

為什麽她說的成婚像是赴死一般的感覺啊?

傅輕羽從以前就覺得她好像什麽事都知曉一般,整日裏都在不是擔心戎國,就是擔心戰事。

可如今戎國國力強大,甚至都可以打敗實力相當的西國,其餘征服餘下三國想來也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

不過不管怎麽樣,她既然眼下都已經應下了,傅輕羽自然是不可能給她反悔的餘地,當機便高興的讓人準備布置宅邸。

好不容易將婚事提上日程,府邸的仆人們便忙碌的很,而傅大將軍即將同一女子成婚的消息便也在戎國都城傳開來。

隱約間閃現那大紅燈籠的長廊,還有那擁擠人群喧嘩熱鬧的前堂,仆人擡著一箱又一箱珠寶,還能聽見炮竹聲劈哩叭啦地響個不停。

來來往往的人說著祝賀的話語,噪雜的很,而那像是彌漫在大霧中忽地浮現一抹紅色,那熟悉的身影好似就在眼前一般,身著大紅嫁衣的姜若就藏匿在濃霧當中。

僅僅只是這般看著,好像又陌生的緊,姜若神情怎麽看著這般緊張啊?

眼前的人好似越離越遠,就像是看水中月,忽地眼前滴落的水,繞起一層層的水紋,甚至帶著清晰的濕潤和涼意,這讓立在高山的傅輕羽忽地醒過神來。

“這是下雨了麽?”傅輕羽伸著手,掌心滴落著水,這山林裏卻安靜的很。

不知覺四周自然暗的很,傅輕羽不禁嘆息了聲,對於這時不時從腦袋裏冒出來的畫面,甚至都有些頭疼。

倘若是真的,姜若就已經嫁給別人,那她不願提婚事,就是心裏有別人了。

傅輕羽越想越委屈,面容滿是雨水也不擦,眨眼間好似眼前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輕羽?”

整個人被手臂輕攬住,傅輕羽不用回頭也知道這人是誰。

耳旁響起細聲嘆息,姜若指腹輕擦拭傅輕羽側臉的水漬低聲道:“這雨水可涼著,你心情不好麽?”

“沒有。”

“還說沒有,那下雨了怎麽都不躲?”

傅輕羽原本只是覺得悶的慌,可姜若這般關切,眼眸不禁酸澀了起來,嗓音悶悶的說:“我就想淋會雨。”

“傻,這山林的雨涼的很,你心裏不舒服同我說說?”

“不好。”

“那我陪你淋雨。”

姜若將傘放在一旁,輕攬住傅輕羽,目光望向那被山下的城池。

“阿若你這樣會著涼的。”傅輕羽伸手拾起一旁的旁,哆嗦的撐起傘,滿是認真地說。

“輕羽你怎麽了?”姜若掌心輕捏了下傅輕羽臉頰,不解的問。

我看見你同別人成婚了,而且那個人還跟我長的一模一樣,雖然那個戴著黑色面具,而且還是個武功高強的大將軍。

這樣一比,傅輕羽只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被姜若護著,做人的時候只會點三腳貓的功夫,而且還把姜若給自己的佩劍讓那個無恥的青竹道長給拿走了。

真的是太沒用了。

傅輕羽越比越沒有勇氣,側過頭稍稍拉開些距離應道:“我不喜歡我自己。”

“這是說的什麽傻話?”姜若微低著頭,同傅輕羽對視說:“我可是很喜歡這樣的輕羽。”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何必故意逗弄你呢?”姜若眸中滿是認真地說:“小傻瓜,可別哭鼻子了。”

“我才沒有哭。”傅輕羽別扭的側過頭,伸手握住捏著臉頰的手低聲說道:

“我以後會變得很厲害,不過我要去買一座大宅,然後……”

姜若由著傅輕羽抓著手笑了笑說:“然後做什麽?”

“就娶阿若當我夫人。”傅輕羽臉頰微紅地應著。

面前的人突的沒有應話,傅輕羽莫名有些擔憂的很,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姜若,低聲詢問:“阿若不願當我夫人嗎?”

“怎麽會不願?”姜若指腹輕揉傅輕羽眼角,溫柔地應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也不一定非要有大宅,哪怕小木屋我也是同意的。”

傅輕羽這才面上稍許有了信心,心底卻還是打定主意要有大宅,至少也不能比那傅大將軍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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