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欠我的。”鄭氏一巴掌下去，直接將馮小憐打得偏了頭，半張臉紅腫了起來。

“好，算我欠你的，這回你滿意了吧。”馮小憐忍住心中的惡氣，悶悶地說道。

“淑妃娘娘是被榮華富貴迷暈了頭腦吧，以為這一巴掌能抵得過你對我的傷害？就算你現在馬上去死，也難消你的罪孽！”鄭氏咬牙出聲。她轉過身去，閉上眼睛，使勁兒的呼吸，平覆悲痛的心情。

就在馮小憐以為鄭氏會就此離去的時候，只見她突然又回轉過身，照著馮小憐的臉頰又是狠狠一巴掌。

這一下打得比剛才還要狠厲，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馮小憐的嘴角緩緩流下。

明明時候還早，此時的天氣卻陰冷得可怕，雪花伴著雨水飄然飛下，落到馮小憐的頭上、臉上、肩上、身上，混著她的血珠滾到地面上，混入到泥水中。

“這是……你欠那個躺在馬車裏，那個不省人事還惦記著你，那個名叫高長恭的男人的……”鄭氏的哽咽聲模糊了她的話語，大顆大顆的淚水糊了她一臉。

馮小憐深吸了一口，又呼出一口濁氣，“那你就看好他，拼命地看好他，不要……不要他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馮小憐回過頭去，強作鎮定地往前走著。

只是，她每走出一步，就越發感覺腳底沈重難提。啊咧？為什麽，為什麽眼前完全看不清楚了？啊咧？哈哈，是最近休息得不好，定是困了，定是困了……只是困了……她處心積慮地換掉了高緯賜給高長恭的毒酒，借助穆皇後的力量將他和鄭氏都送出城去。希望，希望他們二人不會再相見。

三年後，沒有了所向披靡的蘭陵王，北齊戰事連連吃緊。

“皇後娘娘，邊境有個小小的軍事行動，不知該不該同您匯報。”右丞相高阿那肱一臉諂媚地盯著馮小憐， 手，喉頭滾動了一下。這當年的淑妃娘娘如今已經一躍成為了和穆邪利並肩的“左皇後”，貴氣逼人。

而且，這兩年來，原先含bao待放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成長為妖嬈婦人，一舉一動都是攝人心魄、 多姿。被河蟹。

聽說，幾年前，河蟹。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不過總不會空穴來風。這和士開也活得夠本了，平日不知和多少宮女廝混，還左手一個胡太後，右手一個馮小憐，嘖嘖，好處都讓他一個人給占全了。

“既然是小小軍事行動，何必急著來奏報。”馮小憐也不在乎高阿那肱到底用什麽眼神看自己，她早就在朝堂上yuti橫陳過了，還在乎這些猥瑣的眼神麽？

“皇後娘娘說得極是，臣這就吩咐下去，絕不會擾了皇上與皇後娘娘的樂事。”

看著高阿那肱嬉笑的表情，馮小憐心中冷哼一聲：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自然要這北齊的天下與我死去的愛情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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