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多數還是喜歡施虐的動物，尤其下shen的本能更讓他們原形畢露。

床帳之外，高緯的幾位貼身侍婢乖巧背身而站，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的標準造型。

就算是真有觀影者，也無所謂。馮小憐起身放下幔帳，窈窕的身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故意彎曲身形，將臀部與腰身相反施力，又微微偏過頭，好似偷瞄著高緯，又好像只是擡臂遮紗而已。

高緯看著她這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心裏癢癢得不得了。他上前一把掰過馮小憐的肩膀，就要扯去她身上的紗衣。

“皇上！”馮小憐一把推開高緯，回過身去不再看他。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拒絕朕！”高緯大聲怒吼。“嘩……嘩……”幔帳都被憤怒的後主拽掉，飄落到地上。他狠狠抓住馮小憐的纖細的柔荑，把她拖倒在床。

沒等高緯繼續施展暴力，馮小憐也猛地瞪起眼睛與他對視。她美眸泛紅，憋著不哭的表情更加激發人的占有欲。

“你就這麽不願意侍候朕？”高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臉地煞氣。仿佛若是馮小憐答是，他就要親手掐死她。

榻上很大一片都鋪上了馮小憐的墨緞發。她頭上稀零地掛著幾根白玉的首飾，更襯托得她像是池水中的白蓮仙子，“皇上！”馮小憐癟癟嘴開口：“作為天子，您是人中之龍，萬眾所望；作為男人，您風流倜儻，英武不凡。試問這天下的女人誰不想和你享盡魚水之歡，歡嘗紅纓銜棍呢？”

“那你為何還拒朕之門外？！”高緯低下頭，惡狠狠地看了眼馮小憐的“門”。

“皇上，您昨夜可有其他妃子相伴？”馮小憐鶯啼般的聲音，讓高緯也不覺慢慢舒緩了下來。

“當然有。”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皇上可曾記得昨夜裏是哪位妃子有幸伴駕？”

“曹昭儀……等等，又好像是那王氏……誒，你問這個幹嘛？”

“不知明夜陪伴皇上的幸運兒又是哪個呢？”馮小憐靜靜地與高緯對視，使得高緯竟莫名產生了一種愧疚感。明明想避開她的視線，偏生又舍不得。

“誰知道……”高緯老實地回答。他經常會忘記前夜侍寢的人，可是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知小憐今夜伺候過皇上後，可否會在您的腦海中留下些記憶？”馮小憐偏過頭，語氣幽幽地。她雪白的頸項仿如通透的玉石，泛著溫和的光。玲瓏誘人的鎖骨亦在像高緯招搖。

“當然會記得，怎麽會忘了你呢~”高緯按捺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摩挲著她鎖骨的輪廓。

“也許今夜，小憐討了皇上的歡心，皇上便會記掛住小憐；可以兩次、三次、甚至十次後呢？天下美人何其繁多，小憐不過是滄海一粟。”她又轉過頭，堅定地望向高緯，“如果小憐今日未應了皇上的想法，抑或嚴重到身死，想必皇上就會定能記住小憐的不同，這樣小憐也是死得其所，心甘情願。”

好個心甘情願！倘若眼前的女子為了耍小把戲，而隨時丟了性命，的確得不償失；再者她眼神真摯，話語坦誠，確實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就在高緯這個玩世不恭的皇上都為馮小憐一番壯言闊語震驚的時候，馮小憐心中所想的，卻和她的面部表情完全不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女人……呵，都是天生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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