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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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沈重壓力的簡單疲憊的回了家,看見姐姐依舊躺在床上,今天的簡潔顯得格外憔悴。

‘你吃飯了嗎?’一句問候的話,簡潔此時的心情有些焦慮,她有些後悔不應該讓自己的妹妹代替自己去約會,畢竟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無論哪個女人都會對自己的男人有著強大占有欲,簡潔也是如此。

‘吃了,你好些了嗎?’非常家常的話語,簡單冷淡了很多,此刻她的心依舊沒有平覆下來,出於一顆少女的心,她可能把這次非常糟糕的‘約會’在心裏早已占為己有。

‘我好多了!’在家裏呆了一整天的簡潔感覺自己好了很多,也許臉色很差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天沒有吃飯,她也不知道如何詢問簡單今天的事。

簡單將背包扔到了客廳,走到臥室坐到了床上,握著簡潔的手,‘今天雖然認為很糟糕,但是還是蠻好的,你放心他沒有察覺。’

‘單,謝謝你,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形容,也許今天真的不應該讓你去。’簡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簡單的肩膀。

‘你是後悔了?為什麽?’簡單看著簡潔,她也很恐懼她恐懼對王思墨的感情被簡潔知道。

‘沒有,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只是感覺對不起你們!’簡潔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對王思墨不尊重,同時也對簡單不尊重。

‘沒什麽啦,我以前也不是讓你代替我過嗎?再說今天的你真的是不行嘛!王思墨他也沒有發現什麽。’簡單笑著對潔說,‘王思墨對你真的很好,很用心。’

‘我知道,他並不像其他的富家子弟那樣!他很專一很穩重。’簡潔一聽簡單誇耀王思墨,心裏到幸福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就這樣把今天所以事情都告訴了簡潔,但是她沒說在小廣場靠在王思墨肩膀上的事情。

簡潔很樂意聽簡單不停地說,就這樣兩個人聊了好久。

半夜,簡單翻過身看見姐姐已經睡著,從脖子上拿出王思墨送的項鏈,最後還是戀戀不舍的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放到了簡潔的枕頭底下,雖然自己知道這項鏈不屬於自己,但是在王思墨戴在簡單脖子上的那一刻,簡單真的認為這位王子是屬於自己。

簡潔其實並沒有睡覺,她和簡單一樣都在想著今天的事情,她在聆聽簡單講述約會的事情時,從眼睛能看出簡單當時有一刻真的把王子的公主當做成了自己,她很後悔自己如此糊塗,很後悔自己騙了王思墨。

第二天,簡潔上學了,下課的時候簡單在學校的小樹林裏看見簡潔和王思墨,於是偷偷的躲在了兩人身後不遠的大樹後,足以聽見兩人的聊天。

簡單心裏也盤問著自己為什麽成了偷窺,同時自己也為自己感到羞恥,但是還是克制不住自己。

‘墨,昨天真是對不起。’簡潔抱住了為什麽,這一刻都被簡單看在眼裏,難道簡潔要說出真相。

‘不,潔你很好,昨天雖然有些不一樣,無論是氣氛還是感覺,但是我能看出你就是當時我在圖書館裏一見鐘情的簡潔。’為什麽也抱住了簡潔,小樹林裏除了積雪,大樹就是這對令人羨慕的情侶。

‘謝謝你,墨,我永遠都是你的潔。’說完簡潔翹起腳吻了王思墨的嘴唇。

這時兩個人簡單不能在簡單的對話就被樹後的的那個人聽得一清二楚,‘圖書館?一見鐘情?’簡單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從眼睛裏流了出來,原來這份令人羨慕的愛情,應該是屬於簡單的,當時王思墨在圖書館裏見到的人就是簡單。

簡單不想繼續偷窺,掉頭跑走了,她到了一個隱秘的小角落,沒有人經過,蹲在那裏抱著大腿哭了起來,那年的冬天是最冷的,而簡單這是感覺不到了寒冷。

因為和簡潔的游戲,因為她受傷了一個星期,因為自己沒有說圖書館的事,就導致了她和他的錯過。

不對,為什麽簡潔沒有說出圖書館的事,雖然她不知道簡單和王思墨圖書館的事,但是當王思墨提到的時候,簡潔應該能感覺出不對勁,為什麽?難道是她故意沒有說?

簡單頓時對簡潔產生恨意,是簡潔搶走了王思墨,姐姐為什麽要那麽做。

簡單起了身,打掃了一下身上的雪,沖著教學樓走去。

曾經自卑的簡單一直都躲著王思墨,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對王思墨的感覺,即使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她也不接觸,簡潔對簡單的社交並不攙與,但是現在的簡單忽然想接近王思墨,因為她想要奪回自己的那份愛情。

大學終於放假了,這時候的天氣更加冷了,簡單的性格也跟著天氣走了起來,變得冷淡少語,她想對王思墨主動點,但是她發現簡潔在暗中阻止著她,難道她看出了簡單的心思?

簡潔幾乎從不給簡單接近王思墨的機會,連佳佳都可以,為什麽簡單卻不行?

而簡潔改變的原因是:有一天簡潔的東西落在的家裏,她急忙跑進臥室翻開抽屜,無意間看見了簡單的日記,不知為什麽一直都是互相信任對方的,簡潔卻對簡單的日記有了好奇心,今天簡單的日記忘了上鎖,她幸運的翻開日記,看見了簡單對墨的感覺,是生氣、還是傷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居然垂憐自己的男友很久了,合上日記焦慮的走出了門,從那之後簡潔就杜絕簡單接觸王思墨,她怕自己的男人被搶走,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讓著妹妹,但是就這次不行,就這次不行。

但是她因為心急卻沒有看見簡單的日記裏記載的圖書館的事,這因為這樣兩個人的誤會越來越重,簡潔誤會簡單有心搶走自己的男友,簡單誤會簡潔搶走了自己的愛情。

正所謂剪不斷,理還亂。

而王思墨一直都不知道圖書館的一見鐘情是誰。沒有人坦白,沒有人傾訴,沒有人指出疑問,就這樣纏亂的線,就一直纏下去,每個人被纏的難以呼吸。

現在姐妹兩猶如分別站在撲克牌的正反面,她們都想擁有王思墨,而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王思墨,也就是說感情深厚的姐妹倆只有一個能擁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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