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大結局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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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沐婷將一個盒子遞給了溫晴,“保存了這些年,但願它能起到作用。”

溫晴慎重地點了點頭,看著這個堅持了多年才最終得以覆仇的女子:“婷姐,我們一定會勝利。”

“好,保重。”雷沐婷定定地看著她,看著這個一路陪伴著展子晨的小女人,心中帶著一絲羨慕,雖然是女人卻是個無比強大,讓人溫暖的力量。

溫晴在雷沐婷的目光下,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雷沐婷的視線。她的愛人還在等著她,餘派和展派的官員也在等著她,因為這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這些資料的公布,李清海最後也不知道是什麽緣由,竟然老實的交代了,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也越發覺得詭異,不僅李家參與走私的案件被重新提起,李家這些年所犯的罪行也被逐一挖出。

墻倒眾人推,李家在政界跋扈多年,終於遭到了集體清算。

從雷沐婷的提供的證據曝光,李清海的境遇就開始急轉直下,每天都有不同的證據指證他,待在秘密關押地點的李清海這次是真體會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而隨著李家勢力的分崩離析,李家的鐵桿支持者陳家也做出了表態,堅決讓陳婉與他離婚,劃清界限。

李清海看著陳婉遞出的書面離婚申請,又想到那些給了自己致命一擊的關鍵證據,他木著臉,想到了當初逼雷沐婷離婚的往事……

或許這世界上真有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李清海被判決的那一天,李清濤從監獄裏逃了出來。

夜色降臨,秋高氣爽的京都卻迎來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繁華的街路因為這場雨而慢慢變得蕭條了起來,櫥窗裏還散發著橘色燈光,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溫暖不起來,只覺得更加的孤寂,更是一種被所有人拋棄的痛。

豆大的雨點打落在李清濤的臉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腳下的布鞋已經完全濕透了,身上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風衣,下面掩蓋著寬大的囚服,此時的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跟京都有名的李二公子相提並論。

“呵呵呵……這雨下的真是時候……真好……”

放眼望去,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裏,腳卻是仿佛突然有了知覺般,開始朝著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走去。

李清濤繞過了大院的圍墻,突然在一棵大樹後蹲下身子,孱弱蒼白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有些激動的伸出手,把墻根的土開始扒了起來,白細的手指很快就被泥土沾染,黑白的對比十分的搶眼,終於一個洞被扒開了,李清濤看著有些覆雜,緩緩的弓著身,慢慢的爬了進去,完美的躲過了本該在大門口的崗哨。

雨已經徹底把他打透,腳步有些一深一淺的朝著微微泛出燈光的地方走去。

李家已經徹底被查封了,李清濤沒有想過要回去,直直的朝著那個地方走著。

等到了那個小樓的時候,他突然捂住心口,張開蒼白無色的嘴唇大口的呼吸了兩下,僵直的站了半晌,這才緩過氣,又走了過去。

雨真的很大,雨聲更是擋住了平日裏戒備的門口。

李清濤繞過了花園,在靠近小樓的一棵大樹下,安靜的站下。

從這裏能看到房間裏的景物,溫老爺子去外地療養,家裏只有展子晨,溫晴和倆寶貝蛋,展子晨拿著小木劍正跟大寶倆對打,小寶則是在一邊給大寶加油,不時被展子晨得分的時候,他就會氣鼓鼓的嚷上兩句,想要從大寶手裏把東西搶過來,可是幾次來來都沒有得逞,只能紅著小臉在一邊看著。

溫晴閑適的拿著電話,不知道在說著什麽,柔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嬌羞,嗔怪的說著什麽,展子晨不時也喊上兩聲,惹得溫晴也好氣又好笑。

李清濤看著這一幕,又深深的看著展子晨,最後將目光移到了溫晴的身上,不能不說這個女人真是個然他佩服的,展子晨的今天不能不說有她的功勞……

窗外的大雨依舊在下著,沒有絲毫減弱的樣子,李清濤就這麽樣看著展子晨一家子和樂融融的樣子,依靠在大樹,目光始終不舍得移開。

想到小時候第一次看到展子晨得那一次,當初得心跳和悸動仿佛就在耳邊,還是昨天的記憶,當年無論展子晨怎麽頑皮搗蛋可是李清濤還是喜歡跟著他玩,哪怕是最後被家裏人禁止在房間,他也依然會偷偷的那著小板凳爬到窗臺上,透過玻璃看著那肆意的笑容,張揚的面孔,後來兩家的政治立場漸漸讓他們也變得生疏,可是就是如此,他有時候還是會在學校裏偷偷的註視著……

他,知道自己破敗的身體沒有去爭的本錢,更知道將來兩家必定會有一戰,可是心動還是忍不住,他可以關註身體,卻管不住那份看到他時才會加速的心跳。

呵呵呵……

他真是個傻逼……

是的,他絕對是,仰天讓眼角的淚水隨著雨水一起滑落,手悄悄的環住了肩膀。

如果京都沒有溫晴的出現,如果沒有那震驚京都圈子的那一舞,如果沒有他們仿佛註定要糾纏在一起的感覺……

也許,他不會出手,他不會那麽做……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他被嫉妒和恨蒙蔽了內心,當所有的報覆將那個人打垮的時候,帶給他的不是喜悅和輕松,反而是一種更深沈的痛,一顆拔不掉的刺,不分日夜的折磨著他。

他看著他選擇這個女人,看著他們的婚禮,內心一片冰寒,他的世界再沒有春天,一切都凍結在了那個日子……

緩緩靠著大樹滑落在地上,眼睛依舊望著那溫暖的光,內心突然平靜了,閉上眼睛,靜靜的,仿佛他依稀能聽到展子晨久違的笑聲,依稀能感覺到小時候那被他牽起手是的幸福。

展子晨突然朝著窗外望了一眼,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浮上心頭,就是這麽個楞神的功夫,胸口被大寶的小木劍刺了一下,然後便是兩個孩子擁抱著呼喊勝利的笑聲。

溫晴看著展子晨,也朝著窗外望了下,黑黑的看不清什麽,只能看到玻璃上不斷打落在玻璃上的水花。

“怎麽了?”

展子晨搖頭笑了笑,心中壓下那種莫名,“沒什麽,雨下的好大。”

“是啊,這是入秋後的第一次場雨,整個夏天都沒有下過這麽大的。”溫晴也有些奇怪的說道,看著展子晨覺得有些異樣,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走吧,時間也到了,準備睡覺吧。”展子晨起身把玩具放在沙發上,對著倆寶貝蛋喊了一聲,倆人就蹬著展子晨的胳膊掛在了他的身上。

“前進!”

“目標浴室!”

倆小家夥像模像樣的喊道,手舞足蹈的指揮著。

“好嘞!”

溫晴跟在他們的後面,看他們上樓了,這才輕輕的按下了燈的開關,原本熱鬧的大廳裏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擺鐘的滴答聲輕輕的響著。

展子晨把兩個寶貝蛋都哄睡著了,他回到臥室,可是卻怎麽也睡不著,心頭一種莫名的焦躁。

“在想李清濤?”溫晴躺在床上突然在黑暗中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心煩,說不清為什麽。”

溫晴看了看他,拉起他的手,“別想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呢。”

“……嗯,我去喝點東西,你先睡。”他知道自己是睡不著了。

“少喝點,我先睡了。”溫晴也不多問,摟著展子晨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下,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了眼睛。

展子晨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擡手摸了摸臉,輕輕的笑了笑。

走廊裏鋪著地毯,完全吸收了腳步聲,展子晨又走下了樓,打開吧臺的燈,從裏面拿出了一瓶紅酒,又從書籍上抽出一本書。

原本漆黑的大廳又一次被溫暖的燈光點亮,沒有了剛才的笑鬧,卻透著一種極為讓人安心的寂靜。

李清濤漸漸黯然的眼睛再次被點亮,他費力的移動著腳步,最後甚至是爬到了窗臺旁,將下巴放在窗臺上,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那個眉眼清俊的男人,貪婪的看著,時間仿佛沙漏中的沙,悄悄的流逝,就就雨聲漸小,天際要泛白的時候,李清濤細白的帶著泥土的手指終於敲上了那光潔的玻璃窗。

“。-。---。-。-。-----…。”

可是就在展子晨回眸的那一瞬間,他的手無力的垂下,唇邊確實透著一抹頑皮的笑。展子晨被那時斷時續的敲擊聲打斷,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猛的轉過頭,卻看到了在眼前緩緩消失的笑臉。

那一刻,他踉蹌的沖了出去,震驚的看著已經軟軟靠在窗邊的那個人,屏住呼吸一步步走了過去,是他……

看著他狼狽的打扮,滿是汙泥的雙手,膝蓋上的汙泥,展子晨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修長的大手顫抖著放在了他的鼻翼下……狠狠抓住他的細瘦的胳膊,用力把他拽進了自己的胸前,把臉埋在他的後背,雙肩微微抖了抖,兒時的回憶再次如電影般湧入腦海。

恩怨隨風……這一刻再沒有恩怨,只有曾經的美好……

還有,……

最後展子晨親自把李清濤送走,回到他在京郊的家,給他收拾得幹幹凈凈,就跟他生前那挑剔的個性一樣,安安靜靜的,那些厚重的日記展子晨沒有看,可是偏偏卻從裏面掉落了一張泛黃的紙,而且還用透明膠自己做了個塑封。

“二哥,你說我會不會死?”六歲的李清濤瘦瘦小小,揚著頭看著同樣不大的展子晨,乖順的叫著二哥。

展子晨沒好氣的說道,“誰不會死啊?早死晚死都要死。”

李清濤扁了扁嘴,伸出手拉住展子晨的衣袖,眼睛裏都是水光。“二哥,人死了是不是都要燒成灰,放在小盒子裏?然後埋在地下……”

“那當然了,不變成灰,那地球得多大才能裝下你們啊。”

“嗚嗚……我不要死,我不要變成灰,我不要離開二哥……”這下子李清濤眼淚鼻涕都來了,哭的那是一個天昏地暗,最後沒想到竟然哭抽了,可是把李家人給急瘋了,李清海更是沒好氣差點一拳把展子晨揍了,還好展子威攔著。

知道那愛哭鬼因為他的玩笑給弄到住院了,展子晨也是心裏有些愧疚,於是偷偷的從家裏順了個果籃跑到了醫院,看李清海在,他就沒進去,讓護士給帶過去,可是看人家送東西都有些卡片,展子晨最後想了想,要了張紙,歪歪斜斜的用拼音帶圖畫寫了封信。

愛哭鬼:

我昨天問了爺爺,爺爺說人都會死,可是並不可怕,那是另外一個世界。

雖然你的身板瘦點,可是我聽說人中長的人也長壽,你的就很長哦,比我的還長。

所以不要害怕,鼻涕眼淚的真醜死了。

放心,既然你喊我一聲二哥,那我跟你保證,你要是死了,我絕對不讓他們把你放小盒子裏,不讓你變成灰,一定讓你完完整整的躺在大床上,舒舒服服的。

保證人:你展二哥

……

出殯的那天,展子晨只一個人來送他,拿起鐵鍬鏟了下旁邊的泥土,輕輕擡起,眼睛卻覆雜的看著躺在大床上,被玻璃罩住的那個人,第一鍬土就這麽撒在了上面,一下一下,最後將那個人徹底的埋在了這塊安靜的墓地上。

最後看了眼墓碑上年輕的面孔,揚了揚嘴角,轉身消失在風中……

“愛哭鬼,一路走好……”

而墓碑上的人似乎也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如釋重負……

再一陣風卷起幾片落葉,在墓碑上轉了一圈後,真的隨著風飛向了天際……

這一次是真的自由了……

心,

終於自由了……

展子晨開車子,看著眼前飛過的落葉,突然眉頭舒展了一下。

去吧,

飛吧……

車子開到省委大院,孫雲征一路小跑著去恭迎省長大人下班。

自從李家倒臺以後,原來的人在魯省的影響力就直線下降,到現在手底下能跑的都跑了,只剩下了一個空架子。

之所以展子晨沒動那人,是因為再調一個書記過來也是給自己添麻煩,還不如就這麽將就著,至少曾薄的靠山倒了,憑他自己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來。

政界中人,別的不會做,跟風拍馬卻很有一套。

扳倒李家之後,餘磊在京城中氣勢大盛,但是他這個人又實在會做人,對上恭敬,對下關照,而且表現出了對權力毫無戀戰的意思,這樣自然讓上面的人更加放心。

有了餘磊這樣的盟友,展子晨的仕途自然是非常順暢。不僅在一些大工程上取得了上面的支持,就連一些國家政策也開始向西南傾斜。

環海經濟圈是展子晨提交的第一份申請,隨著上面政策的支持,西南地區開始逐步發展起來,隨著貿易往來的進一步加大,大陸的格局已經發生了變化。

又是三年經幾年的勤奮工作,展子晨將西南地區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繁榮時期,政治清明,經濟繁榮,就連周邊國家都老實了很多。

環顧西南政界,再無人敢與展子晨比肩。

也就是在這一年,展子晨收到了來自中*的任命:

謹定於下月一號由展子晨同志擔任中組部部長一職。

窗外,微風吹過,吹拂起了他們的發梢,溫晴見電話裏半晌沒有聲音,不禁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麽?”

“我呀……”展子晨淡然一笑,目光隨著窗外的微風看出了千裏萬裏。

那裏,會成就他事業的最高峰。

那裏,是京都。

“老婆,我們去旅行吧!”

可是等展子晨回到了家裏,當看到同樣風塵仆仆回來的幾個男人時,眉毛打了一個死結,在看著被白征和齊瀟瓜分的大寶小寶,這丫的真是茶壺成精了。

叉著腰,看著他們大喝了一聲,“你們幾個丫的,從那個犄角旮旯的冒出來的?不是說好了這個月不會來的嗎?”

靳新坐在沙發上削著蘋果皮,笑道,“我這個月正好沒通告,你哥難得仁慈一把,我要是不會來我對不起鬼。”

齊修的軍裝還沒來得及換,身上還帶著一股從戰場下來的彪悍氣,瞥了眼展子晨,“你丫的別得瑟啊,老子剛殺完人。”

“哈哈哈……”白征抱著孩子更是不地道的笑了,勾起一抹邪笑,在大寶的臉上香了一口,“老子是正好被別人追殺,批假一個月,去哪裏玩好呢?”

展子晨氣得渾身發抖,這些不省心的貨,娘的……

轉過頭對著齊瀟露出一抹虛頭巴腦的笑,搓了搓手,“瀟哥,你是來談生意的?”

齊瀟一派溫雅,抱著兒子也是有子萬事足的找踹樣兒。

“小叔沒跟你說嗎?他就要跟我姑姑結婚了,這婚禮的策劃交給我了,我到年末這段時間就留家裏了。”

展子晨恨不能嘴裏塞進去個大鴨蛋。

尼瑪……這麽長時間……

展子晨看著從外面回家的溫晴,嗷嗚一下,就跟大綿羊似的撲了上去,就要各種撒嬌賣萌,準備把這幾個爺們踢出去。

“老婆……”

在場的白征,齊修,齊瀟和靳新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由武力值最高的齊修出手,提溜住某個人的脖領子,摔到了墻角,把溫大女王恭迎到了沙發,各種獻媚。

齊瀟和白征則是坐在兩側,笑看著靳新和齊修,那小眼神掃了眼正準備沖過來的展子晨。

“晴晴,爺爺和姥爺跟你說了沒?”

溫晴一看他們都來了就都楞了,在聽這話,想了想腦子覺得瞬間換亂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

“說什麽了?”

齊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們說,咱們家人丁太少了,讓咱們努力努力,最好兩年抱仨,成功的重重獎勵,據說是三個月的蜜月旅行……”

展子晨傻眼了,媽蛋,他這次就是準備旅行,要個娃……

可是這個計劃是被誰知道的,現在……

他好悲慘啊……

溫晴頓時覺得天雷滾滾,倆老爺子是不是覺得太清閑了啦……嗚嗚……

果然當晚,當晚展子晨這貨被齊修這武力值超高的家夥給踹到了客房,而為了防止中途被破壞,白征和齊瀟負責看守,氣得展子晨差點沒把後牙槽給磨碎了。

一夜的憋悶後,在白征哄孩子的聲音中,展子晨幽幽轉醒,看眼時間,心中暗罵了一句。

“你溜過去也沒用,晚了!”

展子晨一臉的問號,晚了,什麽晚了?

最後還是抱著小寶的齊瀟‘不忍’了,指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放在院子裏的直升機,笑瞇瞇的說道。

“看到沒?一會兒人家兩口子去補蜜月了。”說話間,只見齊修跟豬八戒背媳婦似的,背著溫晴快脫的跳上了直升機,然後在艙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對著展子晨發直的眼睛,比了個手勢,頓時把展子晨氣得要翻背。

推開窗戶,在螺旋槳升起的那一刻,狂吼道,“老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給我等著!”

白征用胳膊撞了撞齊瀟,不地道的說道,“咱這樣是不是有點損啊。”

齊瀟眼皮子都不撩一下,“那是我弟,親的!”

白征無語,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馳而過,幸好齊修那丫的不這麽腹黑……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只見又一家直升機停到了院子裏,而靳新那貨背著背包一個用力就跳了上去,瀟灑的一塌糊塗,他還挺有心,對著苦逼的展子晨揮了揮手,喊道,“展二,我會帶著你那份好好享受這次的旅行的,回見兒……”

話音落下,在轟鳴聲中直升機又不見了蹤影。

最後展子晨眼巴巴的看著天上的倆小黑點,一扭身,“尼瑪,都欺負老子是吧?老子現在就去讓人查查民航什麽的,以為又飛機就了不起啊,天上是他們開的,亂飛,看爺不抓他們的。”

說完他也一陣的風的走了。

白征和齊瀟相視而笑,小寶和大寶滿眼的好奇。

“爸爸,展爸比能抓到他們嗎?”

“你覺得呢?”

“我看很難。”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一會兒你看吧,你齊修爸爸和靳新爸爸絕對要回來的。”

“為什麽啊?”小寶啃著手指。

白征翻了白眼,指了指樓上。“因為你老媽還在家啊,爹地不是告訴你了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倆熊孩子都楞了……

原來剛才都是在演戲啊,平時看著展爸比挺聰明的啊,原來最傻的是他啊……

倆人頓時真相了……

------題外話------

呼呼~寫完了~反覆卡文後終於完結了,覺得松了口氣,心情也有些覆雜,挺舍不得的。

謝謝大家耐心的等待,謝謝大家對蝶兒的支持,番外過幾天會寫是寶寶長大版的,呵呵呵~有什麽意見大家可以給蝶兒留言哈。

一會兒上網,這幾天爭取盡快把每個男主的片段弄好,加群自帶訂閱截屏敲門哈~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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