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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溫家的寵兒,白征如天氣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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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會勢力盤根錯節,海運大王膽大包天,只要有錢什麽都敢運,而他們合作的向來很好。

白征把溫晴的人分成了兩部分,其中副隊長姜歡和趙志強由向碩帶著走空中航線,提前過去接洽布置,而白征帶著溫晴和剩餘的特種兵攜帶軍火走海路。

當天夜裏,白征帶著溫晴他們走上了碼頭,機帆船靜靜的停靠在碼頭,只有甲板上掛了一盞節能燈,燈光搖曳,卻被無盡的黑吞噬扯裂,只有微弱的光線照亮了腳下的木質甲板。

機帆船的船長就站在燈下等著,默默的看著白征他們把武器運上船,白征走過去給船長遞了支煙,低聲交談了起來。

在離開近海的時候,這艘機帆船全程都沒有開燈,盡量將馬達功率調整在最小,依靠風力前進,悄無聲息的躲避海上警力的巡邏。

白征和溫晴他們坐在船艙裏,只有10瓦的燈泡隨著船只的搖晃而擺蕩,空氣汙濁稀少,鼻子裏都是發黴的味道,除了白征外,所有人面色肅穆隱隱有些緊張。

白征把煙掏出來,又散了一圈,原本那些拒絕來著,可是緊張情緒最後還是讓從未出過這樣任務的幾個人默默接過了煙。

白征歪著頭把煙點燃,然後將打火機拋給了溫晴,黝暗的眸子看不到色澤,淡淡的開口道,”放心,不會突然有特種兵空降到這艘船上。“

所有人都把目光匯聚到了白征臉上,像是約定好了一般,扯著嘴角,苦笑了起來。

特種兵在部隊裏經常會參與到攔截毒販和逮捕軍火走私的任務裏,在他們手底下被射殺的犯罪分子絕不會少,怕是從來沒想過有那麽一天,自己會從狩獵者變成獵物,一時間的角色變化,心裏怕是不惶惶不安都很難。

他們絕對熟知特種部隊的手段,悄無聲息,雷霆出擊,除非必要,很少會留下活口。

坐在這艘船裏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不約而同的想象如果自己還在部隊裏,會以什麽形式逮捕這艘船上的人?

三分鐘緊急集合,兩分鐘登機,飛行時間隊長將圍剿方的背景和人數詳細說明,接著飛機約一個小時,倒計時開始,整理裝備,迅速繩索降落,瞬間掌控整艘船,反抗者,射殺。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就是他們如今的心裏寫照。

溫晴卻不覺得有些莞爾,帶著一絲苦笑。

白征在這條線上走了很多次,不敢說百分百安全,但是也絕對自信沒那麽容易被抓住。

在哪個國家都不缺警匪勾結的案例,白大少做的這些軍火生意絕對是暴利,但是真正到手的利潤並不多,實際上很多的出處都被他用來打點關系。

到了指定的地點,一艘船也徐徐行駛了過來,對了暗號,船只靠近,嘭的一聲一條木板搭在了兩艘船之間。

這次的軍火訂購量並不大,所以一共也四箱貨物,但是獲得的利潤絕對可以達到這艘貨運船的一次遠洋航行收益。

那邊溫晴他們還在繼續運貨,這邊白征已經去了船長室付款。

交易完畢,在返程的路上,船長讓他們去休息,房間不多,可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最後竟然還給白征擠出了一間給雙人房間。

當溫晴被白征帶著單獨住進一間房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和白大少終於進入了情侶的關系。

白征從始至終什麽都沒說,只是在進屋後便將燈光調暗,直接躺在了床上閉眼睡覺,溫晴遲疑了一下,走到了床的那頭合身睡下。

此時已經是淩晨五點,萬籟寂靜,隱約可以聽到大海的波濤聲,搖晃的大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搖籃,泛起睡意。

就在溫晴昏昏沈沈的快要睡過去時,白征突然睜開眼,蹭過去,摟住了溫晴的腰。

溫晴警醒的睜開了眼,身體瞬間僵直,白征安撫般的拍了拍他,”睡覺。“

溫晴深深的吸了口氣,再吐出,努力放松自己,閉上了眼。

”累了嗎?“白征閉著眼睛問他,聲線很低,仿佛閑談般的語氣。

”習慣了。“溫晴看著輕微搖晃的天花板回答。

”過些日子我帶你去出國一趟。“

”嗯?“

”放松一下。“

”啊……“白征在溫晴的腰上抓了一把,溫晴吃癢,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猛的一彈,瞪向白征,卻被一雙黝黑的眼鎖著,幽暗的光線裏,那雙眼似乎想要傳遞出什麽訊息。

溫晴想了想,訕訕的說,”呃,那個,嗯,是你吧?“

白征一下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嗯,睡覺吧。“

溫晴嘴角抽了一下,只想狠狠的在自己的臉上抹一把,仰天長嘯,這他媽的算是怎麽回事?

熬了一個通宵,又在一個新環境裏,再加上精神緊張,所有人都沒睡好,五點上床,七點基本就都起來了。

白征吃過早餐後就出去吹海風,遠處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為一體,分不清是水還是天,朝陽冉冉升起,如魚鱗般的水面鋪成著金色跳躍的光芒。

周一然吃了早飯出來,見到白征就想要往回縮,白征勾了勾手指,把他叫了過來,在耳邊低語,”等下記得和兄弟們說一聲,公海上很安全,不用緊張,自己找事情打發時間。“

周一然點了下頭。

白征繼續說道,”悄悄說就行,還有,記得你們是傭兵,有些氣勢該拿出來就拿出來。“

”好。“周一然眨巴著眼,點了下頭。

白征笑了笑,琢磨著和這群人說也沒有用,那些正氣和紀律已經刻在了他們的骨血裏,說千遍萬遍都不管用,要想把他們變成他這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呵呵呵……

自己還真是為了吃這口飯而生的吧?

唉……

於是有些無奈了揮了揮手,讓他做自己事兒去,但是臨了又突然把人給抓住了,”我問個事兒。“

”什麽?“周一然急忙集中了精神應對。

”你們這群陸軍會打海戰不?“

周一然一聽臉色都變了,”這艘船……不會……嗯?“

白征頓時失笑,”我就是問問,你聯想力還挺強。“

周一然訕訕,壓低了嗓子回答他,”大部分特種兵都是從海軍陸戰隊那邊招收的,都學習過基本的戰艦知識,至少能給它開走。“

”哦,那就行。“白征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就是問問,以後我們走海運這一塊比較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能整動這大家夥我也放心。“

周一然咧開嘴,自豪的笑了起來,”沒問題,我就是海陸那邊過來的,到時候交給我。

白征但笑不語,挑了下下巴,讓他跪安了。

轉過身周一然砸吧砸吧嘴,尼瑪,要說白征不是黑道大哥,鬼都不信啊!

難道這就是國安局王牌的氣場?

太他媽的霸氣了!

把他回爐重造都弄不出來,不怪人家那邊寶貝的一塌糊塗。

溫晴吃完飯也打算到船頭上去吹吹海風看看風景,正好碰到才在白征那邊有些小郁悶的周一然。

這邊剛剛點個頭,那邊周一然就拍了拍她的手臂,老大安慰的嘆了口氣,“辛苦了。”

溫晴被說的莫名其妙,瞬間就想起了昨天夜裏他和白少同床共枕的畫面弄,嘴唇開合了幾次,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解釋出來。

溫晴在走出去的時候心裏一直在琢磨周一然剛剛那個眼神,這群兄弟們不會以為自己真和白少那個什麽了吧?

可是這種事情怎麽解釋?也沒辦法解釋!

心裏像是被一團濃稠的氣體堵著,鼓得人連呼吸都不暢,那張臉也有些綠了。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所以出了艙門一看到白少就站在船頭上,溫晴轉身就折了回去。

只是這一眼,腦海裏就刻下了一個畫面,靠在欄桿上的男人俊然而立,天白海藍,初升的太陽掛在頭頂散發出金色的光輝,海風吹過衣角翩飛,額頭的發尾淩亂,淺瞇的眼襯得人慵懶愜意,像是一幅風景濃麗的照片,透露出安逸祥和的韻味。

那之後,溫晴不得不承認,白征確實很出色。

一如從前,勝過從前。

……

接下來的行程是去阿富汗,他們需要從菲律賓出發繞過馬拉西亞和斯裏蘭卡,然後進入阿拉伯海,從伊朗登陸,然後穿越整個伊朗國境線進入,整個行程大約就需要個把月。

在船上呆的幾天白征都很安分,甚至睡覺的時候也未必會抱住溫晴,溫晴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相處模式,不再半夜驚醒換到床的那頭。

有時候想想,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他們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士兵,為了適應各種環境和戰場,他們的接受和容忍度高的可怕。

就連周一然他們幾個特種兵也和這艘運輸船的船員們勾搭到了一起,打打撲克賭上一些小錢。

船上日子無聊,這天中午午睡後,溫晴照例去找周一然他們打發時間,人還沒到地方就聽到船艙裏傳出吼叫和桌椅翻動的聲音。

溫晴快走兩步,就見到四個人居住的小房間裏,中間擺了一張桌子,牌散亂在桌面上,黃效被周一然抱住,臉紅脖子粗的瞪著對面的一名金發碧眼的船員,嘴角處破了一塊,流了些血。

雙方顯然已經動過手了,船員捂著自己的下巴呲牙咧嘴,嘴裏吼叫著什麽,語速很快,並不是英語,但是看那神態明顯是在放狠話。

見到溫晴進來,周一然急忙喊了一聲“老大!”

溫晴不動聲色的收集好情報,沈聲問道,“什麽情況?”

“媽的!”黃效罵了一句,又往前沖,周一然一下沒拉住,黃效一把抓住了那名船員的衣襟,眼帶狠戾,“在老子面前玩手段?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揮手就要打。

周一然性子比較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急忙又把黃效給拽了回來,瞪著人吼,“滾!別再讓老子看到你!”

船員眼帶不甘,但是看了一眼當前的形式,嘴裏說了些聽不懂但是明顯不是好話的陌生語言,帶著他的同伴走了出來,臨了還對溫晴挑釁的瞪了一眼。

溫晴側身讓開,在對方交錯的瞬間擡手就卡住了他的脖子,也不說話,就這麽沈默的看著他,黝黑的眼像頭獵食的猛獸般帶著壓迫的氣勢。

船員被撞得生疼,怒上心頭,自己被一個女人制服,這比什麽都來得丟臉,哪怕對方一樣也是傭兵,不能看做是女人,擡起手去揍溫晴。

溫晴腦袋輕輕一偏,躲過了拳頭,膝蓋雷霆般的就撞到了他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擰,船員當即就是一聲慘叫,彎下了腰,關節差點被卸掉下來。

溫晴卡在脖子上的手瞬間收緊,又把他壓回到了墻壁上,眼睛微瞇,那眼神陰冷、殘酷、毫無感情,陰狠的眸子迸發出豺狼般的嗜血光芒。

而溫晴動手的瞬間,周一然他們訓練有素的同時控制住了另外一名船員,手臂反擰,壓迫著對方不得不跪在地上,慘叫連連。

作弊的船員瞬間明白了形勢,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隨著喉嚨上手臂的力量漸漸加大,喉嚨發出劇烈的疼痛,終於使用了異國腔濃郁的英語,連連求饒。

溫晴的眼又冷了幾分,卻收回了手,對周一然他們挑了挑下巴。

跪在地上的船員手臂被松開,剛想起來,下一秒屁股就被狠狠的踹了一下,再次趴到了地上。

黃效踹完人後像是還不解氣一樣,又想去抓作弊的船員,卻被溫晴給瞪了回去,最終咬了咬牙,不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溫晴再見到白征,便把這個事情給說了。

白征陪著英國船長喝了不少酒,腦袋裏有些昏眩,趴在床上聽著溫晴把話說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下手輕了,下次狠狠的揍,一切有我呢!”

溫晴眉頭微蹙,還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白征難辦。

白征把頭轉過來看著溫晴,一下笑了,染了醉意的眼不太清明,失去了焦距,目光游移,反而透露出絲絲脆弱的意味,他對溫晴勾了勾手指。

溫晴乖乖的走了過去。

白征又勾了勾。

溫晴把耳朵靠近了他的嘴邊。

“有點兒傭兵的樣子了。”白征這麽說著在溫晴的耳廓上啄了一口,點到即止,彎著眉眼燦然一笑,然後就把頭偏到了一邊。

溫晴楞了一下,眨了眨眼,覺得腦子一下子像是死機了似的。

這……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嗎?

眼睛用力眨了眨,溫晴揉著耳朵站起了身。

在屋裏待了不到五秒,溫晴最終還是選擇出去。

房門剛被關上,白征就睜開了眼,笑彎的眼盈著醉意,翻了個身,恍惚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溫晴帶的這群人自我的束縛力太強,所以就給人覺得少了那麽一些血性,這才讓那些外籍的船員砸吧出味道,才敢玩這些小手段。

但是今天這事兒做的很棒,該動手的時候就動手,就算把人給整死,他也有辦法給抹平了去。

海上嘛,能沒有點兒意外嗎?

第二天白征再見到英國船長的時候,對方果然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繼續和白征把酒言歡。

這次白征故意把溫晴帶上了,就是想告訴他,沒事兒,什麽事兒都沒有,安心了吧?

當天夜裏貨運船行到了斯裏蘭卡附近的海域,並在那裏停留了三個小時,姜歡開著一艘中型機帆船接應他們,然後如來時一般,隱秘的開進斯裏蘭卡近海,但是並沒在上岸,而是選擇了海上交易。

雙方在約定好的坐標會合,遠遠的就會用燈光打暗號,接著兩船並攏,向碩帶著趙志強出現在了人群裏。

白征和向碩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向碩點了一下頭,提著一個合金箱子回到了船上,白征這邊才指揮人把貨物送了過去。

雙方甚至沒有語言的交談,交易一完成,雙方就向不同的方向飛快分開。

直到對方遠離視線,向碩長出了一口氣,嚎了一嗓子,“我要度假!”

白征彎腰把向碩丟在地上的錢箱拎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他,“我們還得去趟伊朗。”

向碩瞬間垮下了臉,捂著眼睛嗷嗚了一聲。

到達伊朗後,白征單獨去見了加麥爾,把關於生物試驗室和研究人員的一些情況模糊的說了一下,並要求見了那名掌握了危險武器的生物學家。

將那個研究人員上下打量了一遍,白征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的毒癮沒戒?”

加麥爾有些無辜,“他的耐癮性太低,我再回國他已經離不開這種東西。”

“那還做個屁的研究!?”白征瞬間就怒了,“你指望他做實驗?指望他用現在這種狀態握試管?媽的!他現在連刀叉都抓不穩!”

加麥爾也嘆了口氣,安撫得拍著白征的後背把他帶出了房間,“我們曾經對他強制戒斷過,但是似乎這些東西已經成了他活下去的依賴,你懂的,精神寄托。”

“所以你們又把東西給他了?”白征瞇起了眼,狠戾的眼底燃燒的火苗炙熱旺盛。

“兄弟,你知道的,我們需要他還活著。”

白征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顫抖的手指被猛的攥緊,突然有些暴躁的吼了出來,“活著?我他媽的要是看不起這種東西,就不會費勁心力的給你找研究室,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找了多少人?花了多少心力?”

加麥爾被吼的怔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漸漸冰凝,陰鷙的看向白征。

白征吸了口氣,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終於恢覆了平靜,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苦笑,“對不起,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加麥爾點了一下頭,卻依舊有些不悅,身處這個位置上,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大吼過了。

“這樣吧,你再努力一下,我不希望之前付出的心血就這麽變成泡沫,研究室那邊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足夠你把他的毛病戒掉。”白征意有所指的看著他,轉身走了出去,卻突然腳軟了一下,扶住了墻壁。

加麥爾的眼瞬間瞇了起來,在身後仔細的打量著白征,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麽東西來。

似乎有些地方沒有調查到啊……

加麥爾隱約確定自己對白大少的背景查的並不徹底。

收起眼底的情緒,加麥爾體貼般的扶住了白征。

“晚上放松一下吧。”他沒有錯過白征突然出現的排斥眼神。

白征點了下頭,“好。”

“聽說你正式換了傭兵?”

“嗯。”白征應了一聲,強打起了精神,勾起了嘴角,“你知道了,晴很不錯,尼克畢竟是外人。”

“看來我要增加客人名單了。”

白征想了一下,點頭,“兩位,我找到了一個新的助手。”

晚上晚宴的時候,白征把向碩介紹給了加麥爾,同樣的,溫晴作為白少的男人兼貼身保鏢自然也出席了宴會。

加麥爾有很多的秘密基地,這裏只是其中一處,或者說,並不是基地,而是一處住宅。

他一樣有男人的通性,喜歡金錢和勢力,喜歡女人和玩樂,就像大部分黑道上的人一樣懂的享樂。

溫晴在這裏徹底觀摩並學習了什麽才叫做酒池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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