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齊修媽氣冒煙,開工起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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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監控錄像,一抹詭異的笑浮現在她的眼底。

看來那邊真的是有行動了,但是這也算是在她的預料之中,畢竟在一個行業內,而眼看著手機市場這塊大餅在,有點野心的人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更何況是在電子產業裏一直位居龍頭地位的齊馥麗。

說來也巧了,因為請假所以接手教授給她的小項目,這個雖然不大,但一看就是一個大計劃中的一項,而作為她進軍的手機行業,稍微給她點線索,她就能摸出這個事兒的方向和目的。而教授無意中透露出來的項目委托人更是讓溫晴覺得冤家路窄這話是一點都沒錯。

當然了,溫晴絕對不會用教授的項目上坐手腳,因為這回辜負了教授的信任,她不做違背良心的事兒,但是其他的就不能怪她肚量小了。

聽說了李春暉報告的事兒,其實溫晴早就註意了,畢竟市裏領導的名額給的就那麽多個,遠近親疏的關系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而經過了一番觀察,竟然讓她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總喜歡在一幫領導關系的人中打轉的男人。

這人別的本事不知道如何,可是煽風點火的本事倒是不小,真別說,原來到廠子裏來都聽規矩的人竟然真的被這個貨躥綴的真是不聽話了,幹活培訓的時候也懈怠,不聽管理。所以她幹脆來了個順遂推舟,殺雞儆猴的把戲,她倒是看看有沒有她制服不了的人!

當當當——

”進!”

叢英走了進來,一臉的恭敬。

”坐,這裏也沒外人。”溫晴笑著說道,口氣中帶著一種親近。

”謝謝溫總。”叢英此人別看是個工人出身,文化程度不高,可是為人卻十分精明,在管理上極具才能,所以她讓叢英不是負責生產線的品質監督,而是人員這塊的管理,這樣更能發揮他的所長。

”喏,看看這人!”溫晴指了指屏幕上定格的畫面。

叢英看了一會兒然後若有所思,半晌他擡起微厚的眼皮,瞇著眼睛說道:”這人——有問題!”

”那就交給你了,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策反了,我不介意對手競爭,可是如果使用這種不入流的法子,那我也不能隨便讓人揉捏,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溫晴陰鷙的輕言道,語調柔和,可是吐出來的一字一句都讓人覺得心寒。

”是,我明白該怎麽做!”叢英保證道,這事兒他在東市見得也不少,可是沒想到又這麽硬的背景還是有人敢來搗亂,而看溫總的模樣,似乎還知道此人是誰派來的,那這樣的話他就要拿捏要尺度。

而在京都總部的齊馥麗正高興的倒了一杯珍藏的紅酒聽著舒伯特的鋼琴曲悠哉哉的品味著此時A市修寶工廠裏的一團亂。

想像著那溫家臭丫頭焦頭爛額的暢快——

絲毫不知道此時,大名鼎鼎的齊總,也會在不久後陷入一場危機之中——可是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是,就在孫堯離開這個城市的一個小時後,開往哈市的高速公路入口附近,在一輛外表平常的面包車裏,剛剛還跟個老頭子似的孫堯簡直就是一尾活龍,從旅行包裏那出了一身名牌西服給自己換上,隨後笑瞇瞇的數著錢,哪還有一點落魄像啊!

“八萬塊錢挨一巴掌,你這筆買賣做得好啊!”司機席上,靳小爺一臉羨慕的看著他道。

“哈哈——這不也是承蒙溫老板的關照嗎?”孫堯開心的道,“不過我說啊,你們溫老板這一招真的是太妙了!我離開工廠的時候,看到那群好吃懶做的家夥,全都拼了命的幹活兒。有了‘孫堯’的教訓,以後工廠容易管理得多。”

“鵬哥,你可要記得了,以後這個地方你還是少來,要不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靳新輕笑著提點道。

馬德將錢放進了袋子裏,裏一本正經的看著靳新,保證道:”你讓溫老板只管放心,我馬德帶著一家老小從此去南方定居,如果真有人提,看我不削爛他德嘴巴,我是馬德,不是什麽孫堯。”

“如此最好。”

靳新這才露齒一笑,轉身過去,發動了汽車——有了“孫堯”的教訓,修寶工廠漸漸的走入了正軌。

就算有堅持不住,想要偷奸耍滑的人,也會被三個責任心爆棚起來的副廠長,還有一群工人們怒斥,逼得他不得不繼續幹下去。

沒有人真正想要辭職離開。

而還在人群中試圖偷奸耍滑的魯南也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的任務失敗了,齊馥麗那邊他不好交代,而家裏孩子有不聽話把一個同學給打的住了院,病倒是沒什麽,可就是人家是個有背景的,家裏慣寵的厲害,腳有些挫傷,可就是如此人家也是全身上下一通檢查,這還沒完,除了賠禮道歉,聽一個有些關系的朋友說,人家對方家已經張羅著去做沿上了,如果真的做出來了,就是輕傷也的在局子裏呆個一年半載的,可是把他們家給嚇死了。

這現在上班也沒心思了,可是想走,卻又舍不得這份工資。

叢英從一邊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倒了魯南的身邊,拿起他組裝出來的部分在手裏看了看,有些瑕疵,再撥拉了幾個,還是不行。

叢英的臉一板,”魯南,你到底想不想在這裏做了?你看看你做出來的東西,幾個廢品?要是不想幹,你就只說!”

魯南一聽,”叢廠長,我,我不想做了。”這話說的也很猶豫。

錢啊——

”不想做了?那你當初為什麽來?是你自己的問題還是工廠的問題,你跟我說說,要是廠子的問題,你可以提,我可以跟領導反應,要不隨隨便就說不幹了,傳出去還以為我們苛待員工呢?”

魯南怎麽說?

這個工廠的待遇真是夠可以的了,提供免費的員工宿舍,一天三頓的夥食,每天都是十菜一湯的高標準,吃的絕對是家裏都比不上,呆了一個不到,他明顯覺得現在的體格比以前好了,而且整個人也胖了一圈,福利待遇真是恨不得連衛生紙都是發的了,如果說這樣的待遇還說又問題,那不是人家有問題,是這個不幹的人腦子有問題,絕對是進水了,要不怎麽能放棄這麽好的工作離開,就他媽的是個傻蛋!

可是他就是個傻蛋,他現在越想越是後悔,自己當初就該想著歪門邪道的想轉點錢就來幫別人到工廠裏挑事兒,如果安安穩穩的把老婆孩子都接過來,自己看著點也不至於又這事兒。

唉——可是事到如今說什麽都遲了——

”叢廠長,不是廠子不好,是我家那個不爭氣都兒子惹了禍,我不會去不行啊!”

”哦?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上你的忙也說不定呢?”叢英說著拍了拍魯南的肩膀,將他順勢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魯南紅著眼睛看著叢英離開辦公室,而腦子裏則是叢英那些溫暖貼心的話。

叢英則在溫晴那裏打了一個轉兒,然後去了財務提了兩萬塊錢,然後匆匆回了辦公室。

”魯南,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兄弟的本事小,所以這事兒我只能跟咱老板說,哥哥老板鎖了,她在那邊有些關系,讓你放心,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既然你家裏有事,那還是要以家為重,咱老板是個慈悲心腸,就見不得身邊的人有難,這不,”說著把剛從財務領的兩萬塊錢塞進了魯南的手裏。

魯南看著錢,懵了——

這,這,這——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煩惱的事輕竟然被老板幫著解決了,不禁給解決了還給了自己兩萬塊錢,多少不說,關鍵是一份心意。

”叢廠長,這錢我不能要,老板幫我的忙夠多的了,我不能再要這些錢了。”

叢英按了按魯南的手,有些糾結的看著魯南,一副要所不說的難受樣。

”叢廠長,你是不是還有事兒沒跟我說啊?有什麽事兒你可別瞞著我。”魯南覺得游客不對勁。

叢英嘆了一口氣,然後,”魯南啊,你回了老家就別再當地呆著了,你那事兒裏有些蹊蹺,而且還牽扯懂有個不小的人物,咱都是普通老百姓,犯不著沒事惹事兒,畢竟地方孩子的家長挺不甘心的。”

”誰?我認識嗎?”

”齊馥麗!你兒子打的那個孩子家長是齊總手下銷售部的部長,不管是誰你也惹不起的。”

是她?!

那齊馥麗就應該知道這個事兒才對,可他也算是為了她來這裏攪事兒的,她於情於理也該讓事情由大化小啊,怎麽能反過來落井下石,難道事情辦好了就算完了?就一腳把他給踢開了?

魯南真是越想越氣,幸好是這邊幫著他擺平了,要不齊馥麗他們的打算該不會是來個秋後算賬,把給他的那點錢變相的弄回去把?真是惡心,竟然這麽卑鄙!

他魯南就是個小地痞出身,雖然這些年成家後改了很多,可是要真有人欺負到頭上還忍氣吞聲的,那他就不叫魯南!

”魯南?”叢英輕輕的喊了一聲。

魯南回過神,他看著叢英有些擔憂的目光,心裏一陣溫暖,”叢廠長,你放心我不會沖動,我今天就回老家,老板那裏我就先不過去了,我魯南最近再廠子裏做了對不起老板的事兒,這事兒我記得,等我帶老婆孩子過來了,我親自去想老板賠禮道歉!”

”這是說什麽渾話,我就知道你著急回去,剛剛已經讓人給你訂了機票,來,咱們也算是兄弟一場,我送你回去,如果你以後還能回來的話,我們廠子裏還歡迎你回來,走吧,時間一會兒也來不及了!”

說完拽著魯南就朝著樓下走去,,坐上車,消失在了工廠的大門。

而另一頭,溫晴靠在辦公室的窗臺邊上,一口將水晶高腳杯裏的葡萄酒喝了下去,傳遍露出了一抹暢爽。

靳新坐在溫晴對面的沙發,看著在夕陽下的那個女人,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這女人——

可不是,那個從他認識到現在的小女人,哪怕是這一刻他都不有種今生拿她沒有辦法的糾結,似是寵溺,更多的還是想捧在手心的感覺,愛她,哪怕是此時壞壞的她,全部都愛——

沒救了——

溫晴的眼睛朝著靳新的方向看了一眼,黑眸沒有錯過他的表情,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將魯南用計策反,然後再安排這一出戲,可謂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而明知道靳新是個什麽樣的人,可是她還是想要讓讓他看到自己這樣滿是心計的一幕,還有自己要對付的那個人是誰。

想到很多種靳新的表情,可唯獨不該是現在這樣。

那樣縱容寵溺的模樣,讓她——

心裏有軟弱了幾分,漸漸抵抗不住他這樣溫吞的侵蝕——

這個男人——

靳新起身走了過去,也不給溫晴拒絕的機會,扣住她的後腦就緊緊的吻住了溫晴的嘴唇,有些用力,少了前幾次的小心翼翼,帶著幾分的掠奪的氣息。

半晌兩人有些氣喘籲籲的分開,靳新將溫情的頭抵著自己的額頭,截住她的眸子。

”我喜歡的就是你,不管你的哪一面,我都能接受,因為哪一面都是你!別想嚇跑我,你知道我的脾氣!”

溫晴瞪了他一眼,然後哼道,”我要是殺人你也幫我?”

”幫,怎麽不幫?你是我媳婦,不幫你幫誰?可是我不喜歡你的手上沾那些,你想,我就當你的手!”靳新說著執起溫晴的手指,親了又親。

”草,一邊去,我剛上完廁所回來,沒洗手。”溫晴故意惡心他。

”哈哈哈——是嗎?那我正好也忘了告訴你,我早上沒有刷牙,昨天晚上也不確定!”靳小爺擠眉弄眼的說道。

”你!”

溫晴一個飛腿就踢了過去,兩個人在辦公室裏笑鬧了起來。

********************************* 沈亦凡慢慢的也開始接手了委派給他的一些事務。

政府那邊承他人情的人太多了,事事自然要給面子。

修寶工廠的三個負責的副廠長更是知道他就是老板的哥哥,哪裏有不恭敬的道理?

所以沈亦凡對這方面的事務都打理得很是妥當,基本上也沒有多大的困難。

而沈亦凡這個新任副市長的任務,主要就是保證修工廠順利開工,至於其他的則推後再去打理。

任務不重,沈亦凡並沒有因此放松,他的大部分閑暇精力,就放在了溫晴送的幾套書上面。

剛開始沈亦凡還有些不懂,問了溫晴幾次,慢慢的,沈亦凡也進入了狀態,自己開始批註起來。

有幾次溫晴偷偷的看了看沈亦凡批註的內容,雖然還有些不到位,可是卻已經有了他獨到的見解,這在現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很有先見性了,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有一天晚上,溫晴回到家,看到了一個人,這人是沈亦凡的大學校友,倆人私交特別好,溫晴在家裏的相冊見過他的照片。

”晴晴,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王旭光,你叫王哥就行!”

”阿光,這是我妹妹,溫晴!”

王旭光笑著跟溫情打了一個招呼就不再過看,只是笑著摟著沈亦凡的肩膀,”對了,我還沒有恭喜你,半年之內連升兩級,而且是副科級到副處級的跨越,真是創造了一個不可能的奇跡呢!”“還不是有些運氣罷了。”沈亦凡淡淡的道,“那個投資商,我不過是以前幫過一點小忙,沒想到他回家鄉創業,就給了我這麽大一個禮物。”

“是啊!產能好幾十億的手機組裝工廠,要是真的能像投資商所說,那你三年之後升任正處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王旭光推測的說道,臉上既有為老朋友高興的笑容,也有一絲羨慕。

王旭光,是某都市晚報的一個主編,也是A市人,他以前就看中自己的老朋友,沒事就慫恿這沈亦凡寫些評論的稿子,沈亦凡以前在京都顧及的多,所以都推了。

飯桌上沈亦凡和王徐光都沒有談論正事,但是吃過飯後,他們進入書房並關上房門後,溫晴就知道有戲了。

預料得不錯,兩周後的星期一,某都市晚報的第二版,就刊登了特約評論員塵凡的一篇文章——

“從二零零五年四月六日開始,人民幣宣布不與美元掛鉤,人民幣匯率就不可避免的走入了上升的通道……”

通篇看完,溫晴就發自內心的笑了。

沈亦凡不愧是沈亦凡,果然是非常有才華的人,雖然距離自己看的後世幾位經濟學家的總結水準差了不少,但要註意,現在沈亦凡說的可不是事後總結,而是事先發出的警告,兩者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事先發出警告的叫做金融大家,根據事後總結的叫做馬後炮,所能引起的關註當然不是可相提並論的。

隨後,沈亦凡又發出了幾篇文章就現在的經濟形勢,以及房地產業化對國內的深遠影響都做了論點論據,一目了然。

普通老百姓是把這兩篇評論當作好玩的文章看,可當註視的眼光上升到省級層面以上後,就有不少人開始反思了。

東北的中小工廠不多,依靠著出口為生的更少,所以感覺還沒有那麽深刻。

但是南方以及沿海一帶的領導,看到兩篇文章的感覺,就頗有些心驚膽顫。

特別是在聯合起自己本地的實際情況來看時,就更加認同了這種評論和預測有道理,至少是有一定的道理,事情的發展,似乎也在順著塵凡所說的在走。

H省委書籍宋銀坤,就接到了以前黨校同學、現任東省省書籍孫建中的電話。

一陣寒暄過後,孫建中忽然就提出請求道,“銀坤啊,你借一個人給我如何?”

宋銀坤一楞,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呵呵,老宋你不開玩笑吧?你們那裏是各路人才濟濟,怎麽會到我們這裏來借人?”

“哪裏都有人才?放心,我不借你的心腹愛將,我就是借個報社的評論員,跟他聊聊。”孫建中爽朗的笑道。

“哦?是哪個評論員,居然能驚動您的大駕?”宋銀坤此時是真的驚訝了。

“你們那裏的城市晚報,有一個評論員叫做塵凡的,他的一些觀點很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他先來我們這裏一趟。”孫建中平聲的道。

宋銀坤眼睛一轉,“好的,那沒問題,我先把他找到再給你答覆怎麽樣?”

“行,謝謝你了。”

孫建中笑著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機,宋銀坤開始發起呆來,旋即撥出一個電話,“小李,你把城市晚報最近幾期的報紙給我找出來,現在就要!”

拿到了報紙在看完後,宋銀坤沈思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人家點名請人的原因了,於輕松的臉上,慢慢就凝重了起來。

不住的點頭之際,宋銀坤聯系了一下實際情況,駭然的發現,現在國家的發展,似乎正向著塵凡所說的方向走去,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後果可就——

想到此處,宋銀坤抓起手機就打給了孫建中,“老孫,你老實跟我說,最近你們那裏的經濟狀況真的出現問題了?就跟報紙說的那樣?”

“唉——一提這個我就頭疼,雖然沒有像報紙上說的那麽厲害,可是現在已經是有了雛形,大的方向是和報紙上預測的一樣,要不我也不至於大老遠的跑到你那邊去找人啊!”

“也就是說,現在中小企業的生存處境比內參上說的還要嚴重?”

“嗯,再加上匯率不斷上漲,利潤急劇下降,他們已經吃不消了。”孫建中點點頭,“所以我要找塵凡問問,到底有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他既然能寫出來,我想總是有幾分的本事!”

“他在報紙上不是提了嗎?”

“呵呵呵,你可別裝了,要是他敢說才有鬼呢,那話是能在報紙上說的嗎?”“就當我是我求你了,幫我們引薦一下,我這樣也是為了地方的百姓,銀坤,你得幫我!”孫建中像個賴皮的孩子似的。

“行啦,你我還不清楚,這事兒我一定幫忙,咱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正在書房看書的沈亦凡,隨意的接起了電話:“餵。”

最近沈亦凡真是入魔了,下班就是捧著書看,每天都是看到深夜,如果不是溫晴強迫他休息,估計看個通宵是不在話下。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溫和的中年男子聲音:“請問是A市的沈亦凡沈市長吧?”

“是的,我是沈亦凡,請問你是……”

“蕭市長你好,我是省委餘書籍的秘書胡方員,請問你是不是有一個筆名叫做‘塵凡’?”

省委餘書籍?

省委就只有一個書籍姓宋,那就是省委書籍宋銀坤啊!

沈亦凡的心跳驀的加速了,他怎麽知道“塵凡”這個筆名的,為什麽他要找自己?

稍微猶豫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可他也正色的回答:“是!”

“沒找錯人就好。”胡方員笑了起來,“那麽請沈市長你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來省委大院,九點鐘的時候,我在門口接你。”

頓了頓,胡方員又小聲而快速的道:“書籍是關於你寫的文章的事情,不是壞事兒。”

說罷,也不等沈亦凡回話,他就掛上了電話。

胡方員這也是在賣好了,提前透露一點,讓沈亦凡準備好一些,自然就會讓沈亦凡對他大大的感激,以後有什麽好事情,自然也不會忘記他胡方員的一份。

當然了,胡方員也不是貪圖沈亦凡什麽,關鍵是他看出了宋銀坤對沈亦凡的興趣,無論這種興趣來自於什麽方面,那都證明了沈亦凡有投資的價值。

放下電話後,沈亦凡的心就亂了。

他有心想要去叫醒溫晴,和她商量一下明天面見省委書籍的具體內容,但轉而卻想到,自己一個當哥哥的,應該自己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才對,哪裏能去把重擔壓在妹妹身上的道理?

所以,沈亦凡最後還是坐了下來,開始認真梳理起了最近的形勢和書裏講的知識,不打沒有準備的仗,雖然不知道如何,他一定要盡到全力。

“今天省委宋書籍叫我去一趟。”

“噗——”

早餐桌上,沈亦凡這麽說的結果,就是讓靳新喝下的豆漿,直接噴了出來。

溫情則淡定的,抽了一張紙巾拍在了靳小爺的嘴上,“你還能不能讓我吃飯了。”

“呵呵呵——怕啥,我口水你又不是沒——”

“啊!好疼!”靳新哀怨的看著溫晴,嘟起紅紅的嘴,試圖博取同情。

可是他完全忘了一邊那個護妹心切的某個男人,正狠狠的握著筷子,好像那個筷子就是靳小爺的脖子。

溫晴很快就恢覆了神色,調轉話題道,“哥,我看這是好事兒!”

“為啥?你咋就知道是好事兒?”靳新大次次的將溫晴喜歡吃的鴨蛋黃摳出來放進她的碗裏,剩下的自己一張嘴就吞了下來,動作熟練,完全不是一天兩天練成的。

“省委書籍單獨找你,就已經證明一種態度了。”從驚訝之中冷靜下來,溫晴這樣提醒道。

------題外話------

兩個女人的大戰木有結束哈,各種升級開始了~

那啥,齊瀟寶寶也要出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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