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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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不打了！”輕歌一推牌，“我已經沒有錢了。”
葉槿辰一笑，這小姑娘牌品還不怎麽好。
宋言看著自己已經空了的錢袋，也是一臉愁容。
好不容易攢下的錢，還想著過幾天跟幾個好友去喝喝酒。
如今全沒有了。
砰砰砰——
宋輕歌聽見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紙牌，跑到窗口處。
“外面放煙花了！”輕歌大喊道，“爹爹我想去外面放煙花！”
宋祁蹙眉：“都多大了，不準去，在家呆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了，只能頗為憋屈地點點頭，吐出一個字來：“好。”
葉槿辰見她委屈的小表情，一時不忍心，又想到剛剛惹小丫頭不開心了，這下連忙開口：“不然就在後院放一點小小的煙花，不用到府外，我和宋言陪著一起，就不會有危險了。”
“好啊好啊！”宋輕歌開心地鼓掌，就差沒有跳起來了。
將葉槿辰剛剛把她所有零花錢全部騙走的事情瞬間忘記。
宋言放下手中的紙牌：“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不去就不去。”輕歌拉著槿辰的手臂就往外跑，“我們自己去。”
林氏在後頭大喊：“輕兒，槿辰，外面冷，多穿件衣服。”
“知道了娘！”
宋言見葉槿辰被妹妹拉走，桌上的錢分毫未動，偷偷伸出了手。
誰知，林氏站在一旁，拍下宋言的手背：“把手放下，這是槿辰贏來的錢，我得給他存著。”
丫鬟們從倉庫中拿出了小煙花遞給葉槿辰。
他拿著煙花走到後院的空曠處，蹲下準備放煙花。
宋輕歌披著一件長絨披風，站得遠遠的，看著葉槿辰在院中擺著小煙花：“要放了嗎？要放了嗎？”
葉槿辰回頭，看到輕歌瞇著眼睛盯著自己，雙手捂住耳朵，一臉的擔驚害怕，不禁笑出聲：“這個煙花沒有聲音的，不要怕。”
輕歌眨著眼睛，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是嗎？它不會響的嗎？我小時候看哥哥和爹爹放煙花，然後化劈裏啪啦的一陣響，還響了好久的，響完之後整個院子裏都是濃濃的煙，可嚇人了！”
葉槿辰緩緩地笑了起來：“你說的那個應該是鞭炮，跟這個煙花不一樣。”
“不一樣嗎？”小姑娘的眼中帶上了疑惑。
葉槿辰道：“書上說，古代的人都是住在山裏的，不像現在是住在城中，那個時候的人們經常會遇到山裏的年獸攻擊，為了趕走年獸，大家就想起在火中燃爆竹，用竹子的爆裂聲可以把年獸嚇跑，就這樣這個傳統就留了下來，每到了春節期間，就會放鞭炮，來歡度春節。”
“原來是這樣啊。”輕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煙花呢？”
“煙花其實和爆竹的結構類似，都是用火/藥制成的，制作煙花的過程中還加入一些發光劑和發色劑能夠使煙花放出五彩繽紛的顏色。”葉槿辰說得十分順口，“所謂的發光劑是金屬鎂或金屬鋁的粉末，當這些金屬燃燒時，會發出白熾的強光。”
輕歌懵懂的樣子仿佛一只迷途的小鹿：“等等？什麽美女？”
他一楞，身子微微一動，遲鈍了半晌才笑著說：“說多了，沒什麽。”
“啊？”
葉槿辰將手中的火折子伸向引線：“輕兒往後退一步。”
“哦！”輕歌聽話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點燃引線，葉槿辰也立刻後退到輕歌一邊，兩個人一起看著地上的小煙花，從一個小火花逐漸發出絢爛的光，七彩的光芒越來越亮。
宋輕歌瞪大眼睛，不禁感慨：“真好看啊！”
火樹銀花，不過如此。
輕歌望著眼前的小煙花，一臉的幸福：“我也想放一個可以嗎？”
葉槿辰將火折子遞給輕歌。
“我……不敢。”
他一笑，牽著輕歌的手走上前去，將火折子放到輕歌手中，自己伸手握著她的手，點燃旁邊一枚煙花的引線。
輕歌看著自己點燃的小煙花，笑得十分歡喜。
忽然感覺到鼻頭有冰涼的觸感，她擡頭看了看天空，天空中飄散著許多晶瑩的顆粒。
她綻放出一個笑容：“啊，下雪了！”
下雪？
葉槿辰擡頭，是啊，已經過年了，是該下雪了。
少女笑著在雪中轉著圈，一轉頭看到葉槿辰站在一旁，滿臉愁緒。
她走到他身旁，站定，扶著他的手臂，溫聲細語道：“阿辰，你是不是想家了啊？”
今日林氏特地告訴她，槿辰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會想家的，尤其是今天還是闔家團圓的日子。
葉槿辰將手伸在半空中，感受著雪花落在手心裏，然後化成一滴水。
是啊，他想家了。
想爸媽現在在做什麽，想家裏的那只小胖貓是不是更胖了。
“不要難過，你有我呀。”輕歌伸出手，摟住葉槿辰的腰，“其實，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的年紀小，一直把我當妹妹一樣看待，一直都很照顧我，和哥哥一樣但是其實我不小了，我知道你也會有煩心的事情，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好朋友，有什麽話都可以告訴我的。”
她慢慢推開葉槿辰，擡眸盯著葉槿辰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笑道：“而且阿辰，無論你的爹爹娘親在哪裏，都一定會希望你過得開開心心的。”
星辰下，月光中，放眼是煙火燦爛，身旁是雪花飛舞，懷中是笑顏如花。
葉槿辰內心一顫，自從相識，他一直都把輕歌當成一個妹妹，雖然後來這份心思逐漸變了質，但他卻不敢把這種感覺說出口。
他知道她心裏有他，更知道自己心裏也都是輕歌，但他的身份和來歷總是會讓他有一種隨時會失去她的感覺，這種不確定感讓他一度惶恐不安。
因此他從不敢說出自己的喜歡，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溫暖地抱著他，讓他這麽的……
難以置信。
喜悅、感動、震驚滿滿地充斥著他的心房。
也對，既來之，則安之。
都已經快一年了，他都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看來命運早已決定讓他守護在她的身邊，永遠保護她。
他伸出手，一手摟住面前的少女，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身子傾過來覆得極為靠近，那暖暖的氣息刷過她的耳廓，只讓她覺得癢癢的，微微的暖意讓她縮了縮。
葉槿辰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砰——”
“我喜歡你。”
宋輕歌啊了一聲，離開葉槿辰的懷抱，在他耳邊大喊：“阿辰！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見！”
葉槿辰眸色微微一沈，沒有想到這輩子第一次告白，對方竟然沒有聽到，頓感哭笑不得，笑意慢慢地盈滿眼底，然後緩緩笑出聲來。
輕歌皺眉，又大喊道：“你笑什麽啊！你快告訴我你剛剛說了什麽！”
葉槿辰也喊了回去：“我說！你就是個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輕歌伸手打著葉槿辰的手臂。
他連忙放開手，往院子裏跑著，輕歌跟在後面，邊追邊喊：“大笨蛋！葉槿辰！你給我站住！大豬頭！”
宋祁夫妻二人與宋言站在窗口，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林氏的眼中充滿了慈愛：“他們兩個孩子，還真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
翌日。
輕歌一身大紅色雪絨襦裙，跪在正廳中，向正位上的兩位磕了個頭：“輕歌祝爹爹娘親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快起來。”林氏慈愛地笑了笑，將手中的紅包遞給輕歌，“爹娘只希望輕兒可以快快樂樂地長大，平平安安的。”
輕歌接過紅包，笑道：“謝謝娘親！謝謝爹爹！”
宋言站在一旁，手中也拿著一個紅包，他撞了撞葉槿辰的胳膊：“到你了。”
葉槿辰一怔：“啊？”
他擡眸，看到了林氏手中還多出來的一個紅包，似乎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份。
他低眉笑了一聲，也走上前去，徑直跪下：“祝伯父伯母新年快樂，身體安康。”
“好孩子。”林氏對他招了招手，將最後一個紅包遞給了他，“來，拿著紅包。”
“多謝伯母。”他轉頭又沖宋祁說了一句，“多謝伯父。”
宋祁點點頭，又看向一雙兒女：“言兒，新年剛過就要開始準備你的婚事了，這是聖上賜婚，不可輕視，夫人，這件事你還得多註意一下。”
林氏點頭：“妾身明白，已經都在準備了。”
“等潘姐姐過門，我們就可以四個人一起打馬吊了。”
葉槿辰輕笑：“還嫌昨晚輸的不夠慘？”
“哼！”輕歌反駁，“等未來嫂嫂過門，一定會幫我把我的錢再贏回來。”
“還有輕兒。”宋祁看向女兒，“兄長婚事一過，便是你的生辰了，以後就不再是小丫頭了，言行舉止都要三思而後行，懂嗎？”
宋輕歌轉頭看向父親，點點頭：“女兒知道了。”
葉槿辰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握拳。
是啊，輕歌已經十四歲了，如果敬安大師說的不假，離輕歌十八歲生日又近了一年。
他看向在一旁笑得如春陽一般的輕歌。
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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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槿辰一笑，這小姑娘牌品還不怎麽好。
宋言看著自己已經空了的錢袋，也是一臉愁容。
好不容易攢下的錢，還想著過幾天跟幾個好友去喝喝酒。
如今全沒有了。
砰砰砰——
宋輕歌聽見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紙牌，跑到窗口處。
“外面放煙花了！”輕歌大喊道，“爹爹我想去外面放煙花！”
宋祁蹙眉：“都多大了，不準去，在家呆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了，只能頗為憋屈地點點頭，吐出一個字來：“好。”
葉槿辰見她委屈的小表情，一時不忍心，又想到剛剛惹小丫頭不開心了，這下連忙開口：“不然就在後院放一點小小的煙花，不用到府外，我和宋言陪著一起，就不會有危險了。”
“好啊好啊！”宋輕歌開心地鼓掌，就差沒有跳起來了。
將葉槿辰剛剛把她所有零花錢全部騙走的事情瞬間忘記。
宋言放下手中的紙牌：“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不去就不去。”輕歌拉著槿辰的手臂就往外跑，“我們自己去。”
林氏在後頭大喊：“輕兒，槿辰，外面冷，多穿件衣服。”
“知道了娘！”
宋言見葉槿辰被妹妹拉走，桌上的錢分毫未動，偷偷伸出了手。
誰知，林氏站在一旁，拍下宋言的手背：“把手放下，這是槿辰贏來的錢，我得給他存著。”
丫鬟們從倉庫中拿出了小煙花遞給葉槿辰。
他拿著煙花走到後院的空曠處，蹲下準備放煙花。
宋輕歌披著一件長絨披風，站得遠遠的，看著葉槿辰在院中擺著小煙花：“要放了嗎？要放了嗎？”
葉槿辰回頭，看到輕歌瞇著眼睛盯著自己，雙手捂住耳朵，一臉的擔驚害怕，不禁笑出聲：“這個煙花沒有聲音的，不要怕。”
輕歌眨著眼睛，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是嗎？它不會響的嗎？我小時候看哥哥和爹爹放煙花，然後化劈裏啪啦的一陣響，還響了好久的，響完之後整個院子裏都是濃濃的煙，可嚇人了！”
葉槿辰緩緩地笑了起來：“你說的那個應該是鞭炮，跟這個煙花不一樣。”
“不一樣嗎？”小姑娘的眼中帶上了疑惑。
葉槿辰道：“書上說，古代的人都是住在山裏的，不像現在是住在城中，那個時候的人們經常會遇到山裏的年獸攻擊，為了趕走年獸，大家就想起在火中燃爆竹，用竹子的爆裂聲可以把年獸嚇跑，就這樣這個傳統就留了下來，每到了春節期間，就會放鞭炮，來歡度春節。”
“原來是這樣啊。”輕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煙花呢？”
“煙花其實和爆竹的結構類似，都是用火/藥制成的，制作煙花的過程中還加入一些發光劑和發色劑能夠使煙花放出五彩繽紛的顏色。”葉槿辰說得十分順口，“所謂的發光劑是金屬鎂或金屬鋁的粉末，當這些金屬燃燒時，會發出白熾的強光。”
輕歌懵懂的樣子仿佛一只迷途的小鹿：“等等？什麽美女？”
他一楞，身子微微一動，遲鈍了半晌才笑著說：“說多了，沒什麽。”
“啊？”
葉槿辰將手中的火折子伸向引線：“輕兒往後退一步。”
“哦！”輕歌聽話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點燃引線，葉槿辰也立刻後退到輕歌一邊，兩個人一起看著地上的小煙花，從一個小火花逐漸發出絢爛的光，七彩的光芒越來越亮。
宋輕歌瞪大眼睛，不禁感慨：“真好看啊！”
火樹銀花，不過如此。
輕歌望著眼前的小煙花，一臉的幸福：“我也想放一個可以嗎？”
葉槿辰將火折子遞給輕歌。
“我……不敢。”
他一笑，牽著輕歌的手走上前去，將火折子放到輕歌手中，自己伸手握著她的手，點燃旁邊一枚煙花的引線。
輕歌看著自己點燃的小煙花，笑得十分歡喜。
忽然感覺到鼻頭有冰涼的觸感，她擡頭看了看天空，天空中飄散著許多晶瑩的顆粒。
她綻放出一個笑容：“啊，下雪了！”
下雪？
葉槿辰擡頭，是啊，已經過年了，是該下雪了。
少女笑著在雪中轉著圈，一轉頭看到葉槿辰站在一旁，滿臉愁緒。
她走到他身旁，站定，扶著他的手臂，溫聲細語道：“阿辰，你是不是想家了啊？”
今日林氏特地告訴她，槿辰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會想家的，尤其是今天還是闔家團圓的日子。
葉槿辰將手伸在半空中，感受著雪花落在手心裏，然後化成一滴水。
是啊，他想家了。
想爸媽現在在做什麽，想家裏的那只小胖貓是不是更胖了。
“不要難過，你有我呀。”輕歌伸出手，摟住葉槿辰的腰，“其實，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的年紀小，一直把我當妹妹一樣看待，一直都很照顧我，和哥哥一樣但是其實我不小了，我知道你也會有煩心的事情，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好朋友，有什麽話都可以告訴我的。”
她慢慢推開葉槿辰，擡眸盯著葉槿辰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笑道：“而且阿辰，無論你的爹爹娘親在哪裏，都一定會希望你過得開開心心的。”
星辰下，月光中，放眼是煙火燦爛，身旁是雪花飛舞，懷中是笑顏如花。
葉槿辰內心一顫，自從相識，他一直都把輕歌當成一個妹妹，雖然後來這份心思逐漸變了質，但他卻不敢把這種感覺說出口。
他知道她心裏有他，更知道自己心裏也都是輕歌，但他的身份和來歷總是會讓他有一種隨時會失去她的感覺，這種不確定感讓他一度惶恐不安。
因此他從不敢說出自己的喜歡，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溫暖地抱著他，讓他這麽的……
難以置信。
喜悅、感動、震驚滿滿地充斥著他的心房。
也對，既來之，則安之。
都已經快一年了，他都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看來命運早已決定讓他守護在她的身邊，永遠保護她。
他伸出手，一手摟住面前的少女，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身子傾過來覆得極為靠近，那暖暖的氣息刷過她的耳廓，只讓她覺得癢癢的，微微的暖意讓她縮了縮。
葉槿辰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砰——”
“我喜歡你。”
宋輕歌啊了一聲，離開葉槿辰的懷抱，在他耳邊大喊：“阿辰！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見！”
葉槿辰眸色微微一沈，沒有想到這輩子第一次告白，對方竟然沒有聽到，頓感哭笑不得，笑意慢慢地盈滿眼底，然後緩緩笑出聲來。
輕歌皺眉，又大喊道：“你笑什麽啊！你快告訴我你剛剛說了什麽！”
葉槿辰也喊了回去：“我說！你就是個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輕歌伸手打著葉槿辰的手臂。
他連忙放開手，往院子裏跑著，輕歌跟在後面，邊追邊喊：“大笨蛋！葉槿辰！你給我站住！大豬頭！”
宋祁夫妻二人與宋言站在窗口，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林氏的眼中充滿了慈愛：“他們兩個孩子，還真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
翌日。
輕歌一身大紅色雪絨襦裙，跪在正廳中，向正位上的兩位磕了個頭：“輕歌祝爹爹娘親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快起來。”林氏慈愛地笑了笑，將手中的紅包遞給輕歌，“爹娘只希望輕兒可以快快樂樂地長大，平平安安的。”
輕歌接過紅包，笑道：“謝謝娘親！謝謝爹爹！”
宋言站在一旁，手中也拿著一個紅包，他撞了撞葉槿辰的胳膊：“到你了。”
葉槿辰一怔：“啊？”
他擡眸，看到了林氏手中還多出來的一個紅包，似乎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份。
他低眉笑了一聲，也走上前去，徑直跪下：“祝伯父伯母新年快樂，身體安康。”
“好孩子。”林氏對他招了招手，將最後一個紅包遞給了他，“來，拿著紅包。”
“多謝伯母。”他轉頭又沖宋祁說了一句，“多謝伯父。”
宋祁點點頭，又看向一雙兒女：“言兒，新年剛過就要開始準備你的婚事了，這是聖上賜婚，不可輕視，夫人，這件事你還得多註意一下。”
林氏點頭：“妾身明白，已經都在準備了。”
“等潘姐姐過門，我們就可以四個人一起打馬吊了。”
葉槿辰輕笑：“還嫌昨晚輸的不夠慘？”
“哼！”輕歌反駁，“等未來嫂嫂過門，一定會幫我把我的錢再贏回來。”
“還有輕兒。”宋祁看向女兒，“兄長婚事一過，便是你的生辰了，以後就不再是小丫頭了，言行舉止都要三思而後行，懂嗎？”
宋輕歌轉頭看向父親，點點頭：“女兒知道了。”
葉槿辰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握拳。
是啊，輕歌已經十四歲了，如果敬安大師說的不假，離輕歌十八歲生日又近了一年。
他看向在一旁笑得如春陽一般的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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