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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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雖然對黎湛來說不算什麽, 但是這無論如何都是一筆巨款，怎麽能隨便收。
易鉑一邊囧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回退錢。
“我說著玩的！你的卡怎麽能刷這麽多錢啊！啊啊這個微信收款要怎麽退回去？？”
黎湛輕笑一聲，擡手按住奶狗的爪子。
“我沒說著玩, 還有，我的卡自然是我想刷多少刷多少, 微信也管不到我。”
把他的微信關掉, 黎湛又補充道：“要就是要, 給就是給。還是說, 你是在逗我玩啊？”
易鉑：“……”
我也敢逗你玩？
黎湛：“我認真的。我想被你需要, 嗯？我說的並不是錢,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指的是你和我。
……
他說話太直白了。
易鉑當然懂。
可是, 可是……
易鉑的耳尖突然變得有點熱。
我就想不明白了, 從小在華國長大的蕭少爺學的一手文縐縐的好中文, 可是怎麽在言語表達上卻像是個西方人, 各種大膽的說話！
還有巨款怎麽能亂收，不行。
易鉑捂了捂眼睛, 答應他：“好！但是這錢我也不能亂收……”
黎湛笑著看他。
“也沒亂給，就當這是我付的演出費定金吧。”
他點點劇本。
“挑一個, 可以的話很快就可以安排。”
易鉑囧, 還能這樣。
“沒想到我人生第一次拍戲來的如此之簡單。”
“簡單？”
“對啊, 別人不是都得去試鏡好幾次什麽的麽。”
“你和他們怎麽一樣。”
易鉑抿了下嘴, “我也沒演過戲，肯定也不如很多演員，萬一搞砸了……”
頓了頓，易鉑又說：“明天頭條就該出現這種【選角黑幕, 某某新劇未公開選角，到底某演員是如何得到此通告機會】這種那種的傳聞。”
這話給黎湛說得笑出了聲。
“選角黑幕？論咖位, 誰能有你高？”
易鉑想了想，“你？”
黎湛：“……那我和你一起演，還有誰敢亂說。”
易鉑動作停住，“你和我一起演！”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讓黎湛不禁挑起了眉，“你以為我是說……讓你自己演？”
易鉑：“……這，這投資方真不一般，就演出費用就要花多少錢？”
“要不說是我付你呢？”
少爺勾勾嘴角，目光落在微信上，“我投資，不缺錢。我選角，我愛幹嘛幹嘛。”
易鉑：“……”
“輪的著別人來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易鉑聲音有點小：“你說的簡單……可是網上一頓亂七八糟的言論，還不是想黑誰就黑誰？這年頭，網上打字罵人又不要負責。”
黎湛望著他，沒說話，他心感小奶狗是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易鉑才慢慢開口。
“當個藝人，成了個公眾人物，會在電視機、大熒幕、和網絡平臺上成為所有人都能看的見的透明人……任何藝人的一舉一動，在鏡頭前都無所遁形，只要有一點點不當行為就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是誇大其談。”
黎湛微微頷首：“……是，所以？”
易鉑吸了口氣，“就算是沒有做錯任何事，一些營銷號都會截圖配文，斷章取義，一盆臟水扣在藝人頭上。所以……”
他定了定神，目光還是很認真，“所以你就不怕這部劇還沒開播，就因為選角的事情被人捏住痛點，最後被無腦黑嗎？”
黎湛也在認真聽。
沒想到，小奶狗竟然會有這種顧慮。
黎湛先說：“湛海都很乖的。”
易鉑：“湛海……你的粉絲也很神奇，竟然聽話又團結，不像其他藝人的粉絲……無論是鉑流還是郝簡的簡林，還是其他家的，只要明星做出一點他們不喜歡的事情，立刻就能粉轉黑，帶隊把人噴成渣。”
黎湛又說：“……是嗎？前些年我在看關於你的消息的時候，總體來講走向都還可以，沒什麽大問題。”
“那是因為你看的時候已經被刪掉了，而最開始並不是那樣的。”
易鉑語氣有點淡，“很多時候，一千條熱評裏就會有那麽幾個黑子頂上去的惡評，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很多人附和。”
黎湛默了黙，“……總有人不想讓你好過。”
易鉑：“我當然知道，可是，無論是誰，看到無腦罵自己的話還是有點難受。”
黎湛突然不吭聲了，他看得到小孩眼睛裏的情緒。
縱使他極力掩飾，可依舊能看到迷茫和抵觸。
那時候他還不到十八歲。
雖然得到了絕大多數華國粉絲的喜歡，可是誰能贏得所有人100%的喜愛呢？
恐怕不止是‘有點’難受吧。
易鉑語氣有點淡：“所以在鏡頭前，一定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形象，控制表情，謹言慎行，不能出錯。”
他沒擡頭看身邊的男人，只是盯著對方手指上的戒指，“習慣之後，在鏡頭前會自然而然的表現出觀眾喜歡的樣子。所以這可能就是哥哥剛才說的我在鏡頭前後的差異吧。”
黎湛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易鉑最後說：“所以演戲這件事情，我雖然可以演，可是萬一別人罵你怎麽辦。”
黎湛說：“我不怕別人罵我。”
易鉑說：“我怕因為我，別人去罵你。”
“……”
黎湛溫和道：“我不怕——而且還沒演，你怎麽會知道最後會搞砸呢？我挑的這些劇本和角色在一定程度上都和你本人有點像，不會特別難的——放心，我覺得你能行。”
易鉑小聲說：“我不是純粹說演技啦，哎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我知道。”
黎湛又一次擡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男人深邃的眸光中是滿滿的信任。
“你不會搞砸的，你特別棒，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易鉑：“……”
好吧好吧！
易小鉑小小聲，“到時候有人說你‘黎神史上第一爛片’什麽什麽的我可管不了。”
黎湛：“又亂說話，你怎麽不說是‘鉑金王子’覆出史上第一神劇啊？”
易鉑：“……”
黎湛：“知道湛海為什麽乖嗎？因為我有外掛。”
男人神秘一笑，然後把自己和T大高材生們研究出來的[天籟]輿情管理系統給詳細介紹了一遍。
微博評論自動控制！
監管言論風向！
形象全智能管理！
！！！
易小鉑又震驚了，“這是個什麽神仙系統啊？有了它，藝人還需要公關團隊？！”
任何不好的引導性語言第一時間就會被刪除。
還想蓋高樓蹭熱度？
易小鉑：“媽耶。所以湛海乖不是因為湛海乖，是因為[天籟]管的太厲害=口=”
“嗯，這下你知道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黎湛’的，只是他們的討厭被堵在嘴裏而已。”
我也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我。
說到這裏易鉑想起來另外一件事。
《顫抖吧，挑戰者！》王室鉆冕（上集）在Q家平臺播放的時候，彈幕，微博和評論一片祥和，十分美好。
就連cp粉磕cp都在彈幕裏明目張膽的叫。
可是沒有一個噴cp粉的毒唯？
易鉑心想：難道[天籟]只監管‘黎湛’的風評，難道同時，還能管cp粉不行？
……
看著男人十分正經，快速在網頁上爭分奪秒看新聞的淡定舉止，易鉑吞了下口水，自覺沒問出去關於cp粉的問題。
這麽忙的蕭總。
……
怎麽可能知道微博上的邪惡cp組！
黎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覺得小奶狗一直盯著自己，還不言不語的，於是好笑地撇過頭，問他：“怎麽了，剛和你說有事就告訴我，別憋著，你這是在幹嘛……”
他稍微湊過去道易鉑身邊一些，故意問，“偷看我？”
“沒有！”
易鉑連忙擺擺手，殊不知自己腦子裏又冒出來了一些cp粉的神奇言論，還有某些奇怪的同人文！
否認完，他還煞有介事地說：“我——我就是沒想到星航現在的服務這麽好，竟然跨國航班也有wifi！”
“是嗎？”
黎湛似笑非笑。
說的跟真的似的，盯著我的臉和盯著屏幕的視線角度能一樣？
但他也不好戳穿某人，只問：“所以你想好了嗎？要不要演。”
易鉑：“……額，你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反正以前罵我的也不少。
黎湛微微垂眸，“好，那你告訴我，以前對於那些負面評論是你怎麽處理的？”
易鉑呆了下。
“就……不看他們。”
“嗯？”
“嗯，我最開始的時候會看微博評論，後面就完全不看了，就假裝他們不存在。”
黎湛失笑：“……這也是個好辦法。可是99%的人都在祝福你，1%的人在說壞話。如果完全不看，那也就失去了和喜歡你的粉絲交流的途徑。”
易鉑點點頭，“是。所以那時候，都是媽媽幫我看評論，然後念給我聽……”
回想起以前，易小鉑垂下了眼睫。
他出道以後就在公司的安排下住在了B市城南，兩年沒回過蕭家。
媽媽每周都會來看他。
公司和經紀人對於他的成績更為看重，誰也不管他自己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樣的。
因此那兩年，易鉑一方面渴望被觀眾肯定，另一方面又不敢看評論，生怕一不小心刷出來一兩條‘跳的真爛’，‘就這也能唱歌’這種惡意評論。
後來媽媽給出了個主意，每周都會幫他念。
“寶寶，這次舞臺打歌大家都很喜歡啊，你看，有一個人說，【弟弟好棒呀，滿分啊啊啊！】這條是微博熱評第一……還有第二是【比上次又有進步啦，帥呆了！】”
“媽媽！真的假的啊，多少評論多少讚？”
“七十萬評論，二百萬點讚。”
“不會吧這麽多？”
“要不寶寶自己看看。”
“……我不看。”
“好那我繼續念，第三是【吹爆鉑金王子！】誒？什麽叫吹爆？”
“哈哈，媽媽，吹爆的意思就是……”
……
平淡的幾句敘述，讓黎湛像是親身參與了易鉑那兩年的成長。
“辛苦了。”
他低沈的聲音響起，含著很多無奈和心疼。
易鉑搖搖頭：“以前都是笨辦法，可你這個[天籟]簡直是太牛了，這是怎麽發明的啊？”
黎湛笑了聲。
“我第一部劇上映之後出道，不是很適應娛樂圈粉絲追星的那一套，所以有幾次出行被粉絲圍堵，給公共交通造成了許多影響，所以有一次我在惟意鎮就說了一下粉絲，告訴他們要理智追星。”
易鉑心想：誒，這段故事我好像聽過！
黎湛：“結果就像你說的，有的人立刻粉轉黑，說我又當又立，然後這批人就在網上追著我罵了一個多月。”
易鉑：“……啊？”
黎湛：“後來再到惟意鎮拍攝，他們就堵截我，順便把惟意鎮圍了個裏三圈外三圈，潑水扔雞蛋，工作人員也很慘。”
易鉑想起來了，當時在拍攝偶像猜猜猜，和佩奇他們八卦惟意鎮和惟意鎮的幕後大佬的時候，他們說過這一段！
這下前因後果可是對上號了，非常生氣的蕭家大少爺，先是把惟意鎮收購整頓，然後又搞了個[天籟]？？？
易鉑：“……哇。”
黎湛毫不在意，頗為不屑道：“後來這些黑子說什麽就被刪，剛罵完就被封號，他們再也沒法上網當鍵盤俠，現在差不多快憋死氣死了吧。”
易小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十分覆雜。
你這……是在和黑粉較勁？
大少爺：“哥哥厲不厲害？”
易小鉑：“……”
大少爺不達目的不罷休：“厲不厲害，嗯？”
小奶狗十分不情願：“厲害……”
聳聳肩，合上筆記本電腦，大少爺哼笑一聲，像一個報覆成功的小孩似的得意道：
“看到沒，有人欺負我，我就懟回去。你也是——誰敢說你？跟哥哥說，哥哥弄死他。”
易鉑：“……”
又來了。
蕭·幼稚鬼·和，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對於小奶狗這種口是心非的，就得要一個滿嘴騷話的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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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鉑一邊囧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回退錢。
“我說著玩的！你的卡怎麽能刷這麽多錢啊！啊啊這個微信收款要怎麽退回去？？”
黎湛輕笑一聲，擡手按住奶狗的爪子。
“我沒說著玩, 還有，我的卡自然是我想刷多少刷多少, 微信也管不到我。”
把他的微信關掉, 黎湛又補充道：“要就是要, 給就是給。還是說, 你是在逗我玩啊？”
易鉑：“……”
我也敢逗你玩？
黎湛：“我認真的。我想被你需要, 嗯？我說的並不是錢,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指的是你和我。
……
他說話太直白了。
易鉑當然懂。
可是, 可是……
易鉑的耳尖突然變得有點熱。
我就想不明白了, 從小在華國長大的蕭少爺學的一手文縐縐的好中文, 可是怎麽在言語表達上卻像是個西方人, 各種大膽的說話！
還有巨款怎麽能亂收，不行。
易鉑捂了捂眼睛, 答應他：“好！但是這錢我也不能亂收……”
黎湛笑著看他。
“也沒亂給，就當這是我付的演出費定金吧。”
他點點劇本。
“挑一個, 可以的話很快就可以安排。”
易鉑囧, 還能這樣。
“沒想到我人生第一次拍戲來的如此之簡單。”
“簡單？”
“對啊, 別人不是都得去試鏡好幾次什麽的麽。”
“你和他們怎麽一樣。”
易鉑抿了下嘴, “我也沒演過戲，肯定也不如很多演員，萬一搞砸了……”
頓了頓，易鉑又說：“明天頭條就該出現這種【選角黑幕, 某某新劇未公開選角，到底某演員是如何得到此通告機會】這種那種的傳聞。”
這話給黎湛說得笑出了聲。
“選角黑幕？論咖位, 誰能有你高？”
易鉑想了想，“你？”
黎湛：“……那我和你一起演，還有誰敢亂說。”
易鉑動作停住，“你和我一起演！”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讓黎湛不禁挑起了眉，“你以為我是說……讓你自己演？”
易鉑：“……這，這投資方真不一般，就演出費用就要花多少錢？”
“要不說是我付你呢？”
少爺勾勾嘴角，目光落在微信上，“我投資，不缺錢。我選角，我愛幹嘛幹嘛。”
易鉑：“……”
“輪的著別人來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易鉑聲音有點小：“你說的簡單……可是網上一頓亂七八糟的言論，還不是想黑誰就黑誰？這年頭，網上打字罵人又不要負責。”
黎湛望著他，沒說話，他心感小奶狗是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易鉑才慢慢開口。
“當個藝人，成了個公眾人物，會在電視機、大熒幕、和網絡平臺上成為所有人都能看的見的透明人……任何藝人的一舉一動，在鏡頭前都無所遁形，只要有一點點不當行為就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是誇大其談。”
黎湛微微頷首：“……是，所以？”
易鉑吸了口氣，“就算是沒有做錯任何事，一些營銷號都會截圖配文，斷章取義，一盆臟水扣在藝人頭上。所以……”
他定了定神，目光還是很認真，“所以你就不怕這部劇還沒開播，就因為選角的事情被人捏住痛點，最後被無腦黑嗎？”
黎湛也在認真聽。
沒想到，小奶狗竟然會有這種顧慮。
黎湛先說：“湛海都很乖的。”
易鉑：“湛海……你的粉絲也很神奇，竟然聽話又團結，不像其他藝人的粉絲……無論是鉑流還是郝簡的簡林，還是其他家的，只要明星做出一點他們不喜歡的事情，立刻就能粉轉黑，帶隊把人噴成渣。”
黎湛又說：“……是嗎？前些年我在看關於你的消息的時候，總體來講走向都還可以，沒什麽大問題。”
“那是因為你看的時候已經被刪掉了，而最開始並不是那樣的。”
易鉑語氣有點淡，“很多時候，一千條熱評裏就會有那麽幾個黑子頂上去的惡評，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很多人附和。”
黎湛默了黙，“……總有人不想讓你好過。”
易鉑：“我當然知道，可是，無論是誰，看到無腦罵自己的話還是有點難受。”
黎湛突然不吭聲了，他看得到小孩眼睛裏的情緒。
縱使他極力掩飾，可依舊能看到迷茫和抵觸。
那時候他還不到十八歲。
雖然得到了絕大多數華國粉絲的喜歡，可是誰能贏得所有人100%的喜愛呢？
恐怕不止是‘有點’難受吧。
易鉑語氣有點淡：“所以在鏡頭前，一定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形象，控制表情，謹言慎行，不能出錯。”
他沒擡頭看身邊的男人，只是盯著對方手指上的戒指，“習慣之後，在鏡頭前會自然而然的表現出觀眾喜歡的樣子。所以這可能就是哥哥剛才說的我在鏡頭前後的差異吧。”
黎湛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易鉑最後說：“所以演戲這件事情，我雖然可以演，可是萬一別人罵你怎麽辦。”
黎湛說：“我不怕別人罵我。”
易鉑說：“我怕因為我，別人去罵你。”
“……”
黎湛溫和道：“我不怕——而且還沒演，你怎麽會知道最後會搞砸呢？我挑的這些劇本和角色在一定程度上都和你本人有點像，不會特別難的——放心，我覺得你能行。”
易鉑小聲說：“我不是純粹說演技啦，哎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我知道。”
黎湛又一次擡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男人深邃的眸光中是滿滿的信任。
“你不會搞砸的，你特別棒，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易鉑：“……”
好吧好吧！
易小鉑小小聲，“到時候有人說你‘黎神史上第一爛片’什麽什麽的我可管不了。”
黎湛：“又亂說話，你怎麽不說是‘鉑金王子’覆出史上第一神劇啊？”
易鉑：“……”
黎湛：“知道湛海為什麽乖嗎？因為我有外掛。”
男人神秘一笑，然後把自己和T大高材生們研究出來的[天籟]輿情管理系統給詳細介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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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鉑又震驚了，“這是個什麽神仙系統啊？有了它，藝人還需要公關團隊？！”
任何不好的引導性語言第一時間就會被刪除。
還想蓋高樓蹭熱度？
易小鉑：“媽耶。所以湛海乖不是因為湛海乖，是因為[天籟]管的太厲害=口=”
“嗯，這下你知道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黎湛’的，只是他們的討厭被堵在嘴裏而已。”
我也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我。
說到這裏易鉑想起來另外一件事。
《顫抖吧，挑戰者！》王室鉆冕（上集）在Q家平臺播放的時候，彈幕，微博和評論一片祥和，十分美好。
就連cp粉磕cp都在彈幕裏明目張膽的叫。
可是沒有一個噴cp粉的毒唯？
易鉑心想：難道[天籟]只監管‘黎湛’的風評，難道同時，還能管cp粉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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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忙的蕭總。
……
怎麽可能知道微博上的邪惡cp組！
黎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覺得小奶狗一直盯著自己，還不言不語的，於是好笑地撇過頭，問他：“怎麽了，剛和你說有事就告訴我，別憋著，你這是在幹嘛……”
他稍微湊過去道易鉑身邊一些，故意問，“偷看我？”
“沒有！”
易鉑連忙擺擺手，殊不知自己腦子裏又冒出來了一些cp粉的神奇言論，還有某些奇怪的同人文！
否認完，他還煞有介事地說：“我——我就是沒想到星航現在的服務這麽好，竟然跨國航班也有wifi！”
“是嗎？”
黎湛似笑非笑。
說的跟真的似的，盯著我的臉和盯著屏幕的視線角度能一樣？
但他也不好戳穿某人，只問：“所以你想好了嗎？要不要演。”
易鉑：“……額，你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反正以前罵我的也不少。
黎湛微微垂眸，“好，那你告訴我，以前對於那些負面評論是你怎麽處理的？”
易鉑呆了下。
“就……不看他們。”
“嗯？”
“嗯，我最開始的時候會看微博評論，後面就完全不看了，就假裝他們不存在。”
黎湛失笑：“……這也是個好辦法。可是99%的人都在祝福你，1%的人在說壞話。如果完全不看，那也就失去了和喜歡你的粉絲交流的途徑。”
易鉑點點頭，“是。所以那時候，都是媽媽幫我看評論，然後念給我聽……”
回想起以前，易小鉑垂下了眼睫。
他出道以後就在公司的安排下住在了B市城南，兩年沒回過蕭家。
媽媽每周都會來看他。
公司和經紀人對於他的成績更為看重，誰也不管他自己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樣的。
因此那兩年，易鉑一方面渴望被觀眾肯定，另一方面又不敢看評論，生怕一不小心刷出來一兩條‘跳的真爛’，‘就這也能唱歌’這種惡意評論。
後來媽媽給出了個主意，每周都會幫他念。
“寶寶，這次舞臺打歌大家都很喜歡啊，你看，有一個人說，【弟弟好棒呀，滿分啊啊啊！】這條是微博熱評第一……還有第二是【比上次又有進步啦，帥呆了！】”
“媽媽！真的假的啊，多少評論多少讚？”
“七十萬評論，二百萬點讚。”
“不會吧這麽多？”
“要不寶寶自己看看。”
“……我不看。”
“好那我繼續念，第三是【吹爆鉑金王子！】誒？什麽叫吹爆？”
“哈哈，媽媽，吹爆的意思就是……”
……
平淡的幾句敘述，讓黎湛像是親身參與了易鉑那兩年的成長。
“辛苦了。”
他低沈的聲音響起，含著很多無奈和心疼。
易鉑搖搖頭：“以前都是笨辦法，可你這個[天籟]簡直是太牛了，這是怎麽發明的啊？”
黎湛笑了聲。
“我第一部劇上映之後出道，不是很適應娛樂圈粉絲追星的那一套，所以有幾次出行被粉絲圍堵，給公共交通造成了許多影響，所以有一次我在惟意鎮就說了一下粉絲，告訴他們要理智追星。”
易鉑心想：誒，這段故事我好像聽過！
黎湛：“結果就像你說的，有的人立刻粉轉黑，說我又當又立，然後這批人就在網上追著我罵了一個多月。”
易鉑：“……啊？”
黎湛：“後來再到惟意鎮拍攝，他們就堵截我，順便把惟意鎮圍了個裏三圈外三圈，潑水扔雞蛋，工作人員也很慘。”
易鉑想起來了，當時在拍攝偶像猜猜猜，和佩奇他們八卦惟意鎮和惟意鎮的幕後大佬的時候，他們說過這一段！
這下前因後果可是對上號了，非常生氣的蕭家大少爺，先是把惟意鎮收購整頓，然後又搞了個[天籟]？？？
易鉑：“……哇。”
黎湛毫不在意，頗為不屑道：“後來這些黑子說什麽就被刪，剛罵完就被封號，他們再也沒法上網當鍵盤俠，現在差不多快憋死氣死了吧。”
易小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十分覆雜。
你這……是在和黑粉較勁？
大少爺：“哥哥厲不厲害？”
易小鉑：“……”
大少爺不達目的不罷休：“厲不厲害，嗯？”
小奶狗十分不情願：“厲害……”
聳聳肩，合上筆記本電腦，大少爺哼笑一聲，像一個報覆成功的小孩似的得意道：
“看到沒，有人欺負我，我就懟回去。你也是——誰敢說你？跟哥哥說，哥哥弄死他。”
易鉑：“……”
又來了。
蕭·幼稚鬼·和，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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