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身體冷,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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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悅盯著黑了屏幕的手機發呆,神情是滿滿的失望。

看到這裏,秦萱萱終於忍不住了:“傾悅,你到底怎麽了啊?”

白傾悅只看了她一眼,臉上有著為難,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唉,我知道你開心,知道你心裏有事兒,本來你不想說,我也不想強行逼問你,可看到你這模樣,我真忍不住了!忘記我上次跟你說的了嗎?有時候把心裏的不開心說出來,其實遠比你藏在心裏悶著一個人苦要舒服的多。”

秦萱萱嘆著氣,語氣裏又是無奈,又是苦口婆心。

感覺在面對不開心的白傾悅的時候,她便是一個成熟的秦萱萱。

白傾悅看了看秦萱萱,眸底多了些歉意:“對不起萱萱,作為一個好朋友,我真的很過分對不對。”

“你每次有什麽不開心的都會告訴我,可是我卻總是什麽都不告訴你……雖然我並不是想要瞞著你,可是卻也每次都平白讓你擔心,又什麽都不不跟你說,對不起,萱萱。”

“傻瓜!你在說什麽啊傾悅,這又不是什麽需要道歉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習慣與想法。”秦萱萱一連聽到白傾悅兩句道歉,激動的趕緊抓她的手。

雙眸直勾勾的盯著白傾悅,她又道:“你這是不習慣什麽事情都說出來而已,這是你的習慣是你的想法,我尊重你。”

“只不過看你堅持自己的想法與習慣,卻似乎並不快樂,所以我才想,或許你說出來心裏會舒服一些,就像昨天,昨天你把你心裏藏著的那些事情告訴我,之後你就開心了許多不是麽?”

說起昨天,秦萱萱腦中閃過什麽,接著便趕緊問道:“傾悅,該不會……昨天你去找寧逸塵沒談攏,沒解釋清楚吧?”

她猜想傾悅會這樣應該與寧逸塵有些關系,不過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聽到寧逸塵這三個字,白傾悅便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抽疼了一下。

逃避了一整天不去想的那些事,也一下子猶如解除封印一般,一下子湧入她腦中……痛苦。

這一刻,白傾悅只感覺到痛苦。

看到白傾悅這模樣,秦萱萱已經得到了最好的回答,原來……真的是因為寧逸塵。

“傾悅,你別難過了,既然寧逸塵那家夥不聽你解釋,那你就別管他了,他以為他是誰啊!”秦萱萱雖然知道她難過是因為寧逸塵,可具體是為了什麽卻不知道,只是看著好友難過,她便走到她身邊安慰她。

作為好朋友,當然要在好友遇到渣男的時候,與她一同咒罵那可惡的渣男。

此刻在秦萱萱眼裏,寧逸塵已經成了渣男了。

第一次見面還被寧逸塵的帥氣迷住過,這會兒秦萱萱心裏的寧逸塵已經儼然成為了渣男的代名詞了。

白傾悅一臉痛苦的看著秦萱萱,心頭突然覺得暖暖的,眼裏也多了幾分感動。

“萱萱,謝謝你。”雖然她沒有說清楚,但是有這麽一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起碼不會讓她有孤立無援的無力感。

對於她的那些事,並非她不想說,而是她實在不知從何說起,更重要的事……說便需要想,只要一想,她的心便很難受。

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苦,白傾悅選擇了不說。

“傻瓜,我們是好朋友耶!好朋友之間還需要說什麽謝謝哦!”秦萱萱露出了可愛的燦爛笑容。

受到她的感染,白傾悅也勾唇露出一抹笑容。

這算是她今天以來的第一抹笑了。

笑,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來說,竟也變成一件艱難的事了?

“行了,會笑就行。”秦萱萱說著,正好這時候有計程車在她們面前停下,秦萱萱又道:“車來了,你快點上車吧傾悅。”

“你先上吧,你家比較遠,先上車回去吧,不然我會擔心。”

秦萱萱本想拒絕的話,可聽到白傾悅那句會擔心的話,心頭瞬間一暖,便趕緊上車去了。

秦萱萱走後,馬路邊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快10點了,因為是學校周圍的路,所以這時候的路上基本沒什麽人走過,就連車子都很少,偶爾才有一輛經過。

否則的話,剛剛她跟萱萱也不需要等那麽久了。

白傾悅並非膽小的人,在這夜黑寂靜的路上,她沒有感覺到害怕,只是春風微微吹拂在她身上,穿著單薄襯衣的她明顯感覺手臂有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冷,好冷。

身體冷,心更冷。

剛才有萱萱陪著聊天,這會兒一個人,那種孤單的感覺襲上心頭,讓白傾悅覺得更不是滋味了。

她幹脆蹲在路上,雙手環抱著雙膝,她本是想著這樣比較不冷,卻沒想到,此刻蹲在路邊的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沒人要的可憐小孩。

單薄的身材透著一股子的無助,可憐。

想起之前時不時停在學校門口的寧逸塵的車,那時候的她多麽嫌棄,巴不得他不要再出現在這裏。

現在他真的如她所願沒有再出現,而她的心,為何卻這麽這麽的失落呢……

白傾悅也不知道自己蹲在路邊等了多久,只知道當終於有計程車在她面前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蹲的膝蓋發麻,起身的時候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最後雖然沒摔,但卻撞到了司機好心給她打開的車門上,手臂傳來一陣疼痛,疼的白傾悅眼淚差點都冒出來。

這一天,過的可真狼狽。

抱著一顆疲憊的心到達寧宅,昨晚一夜沒睡,白傾悅此刻已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過去了。

她現在就只想著立馬上樓睡覺,什麽事情都不想。

然而,還未走進玄關口,她便聽到了客廳裏傳出來的艾茉莉嬌羞不已的笑聲。

白傾悅心裏‘咯噔’一下,疲憊感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受,心裏難受。

難受像一根根細針紮著她,紮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地方,驅趕了她的疲憊,讓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走進玄關口,白傾悅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寧逸塵與艾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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