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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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是要動手的前奏?

白傾悅警惕萬分的看著他,開始在心裏想著,一會兒寧逸塵真動起手來,她該如何脫身才行。

車門被鎖住了,想打開車門逃跑幾乎沒可能……那沖到後面位置呢?跑到後座去坐的話,至少,有點距離,他打起來也不方便吧?

在白傾悅心裏陷入各種腦洞之時,雙唇跟被502膠水黏住的寧逸塵卻突然開口了。

“跟我溝通,真的有那麽困難嗎?”沒有之前的冷漠與憤怒,淡淡的一句話,沒有過多的情緒,可白傾悅卻隱約感覺到……

有幾分受傷的感覺?

受傷?

寧逸塵因為她的話而覺得有些受傷?

不不!

她一定是感覺錯誤,寧逸塵怎麽可能因為她的話而受傷呢。

“困難不困難,你心裏應該有數吧。”心裏還有火氣,白傾悅繼續用沒好氣的口吻說話,管他是不是真的被她的話傷害到。

他看著就不是什麽心靈弱小的人,她就不相信,寧逸塵真的那麽容易就會被傷害到。

在她看來,這寧逸塵給人的感覺就是刀槍不入的那種,別說話了,就是用刀子,都難以傷害到他吧。

想著這些,白傾悅便也心安理得多了。

寧逸塵只是用怪異的目光深深註視了白傾悅一會兒,沒再說什麽,轉身回去,啟動車子……

以最快的速度,兩人回到了寧宅。

坐在車裏,白傾悅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地方,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以為寧逸塵會帶她去什麽的地方,做什麽恐怖的事情報覆她呢,沒想到居然是把她帶回家了。

回家……回寧宅的話……

該不會他是想把自己關起來,關上門揍吧?

也是,如果關上門揍她的話,這裏都是寧逸塵的話,大家肯定都不會說什麽,更加不會救她之類,然後她就被揍的不成人形,死在這裏都沒人管?

想到這裏,白傾悅嚇的打了個冷顫。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她幹脆別下車算了,待在車裏應該比回家還要安全一點吧?

趁著現在她要不要給哥哥打個電話,告訴哥哥,她的妹妹生命即將有危險,讓他趕緊來救人,要是來晚了,順便收屍也成啊。

她有點怕自己死了連屍體都沒人收,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她太悲慘了。

白傾悅的腦洞向來都是無限大的,這不,此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她,已經對自己的那條小命腦補了千萬種結果出來。

叩叩叩——

車窗的玻璃被敲響。

白傾悅思緒被拉回來,嚇了一條,車窗外面,寧逸塵那種冰冷的臉出現在那兒。

這,這——這男人什麽時候下車的?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分明,剛剛他還坐在駕駛的位置,坐在她身邊位置的……

神出鬼沒——更加恐怖了。

白傾悅瑟縮了下,沒開車門,而是搖下了車窗玻璃,她舔了舔舌頭,鼓勁兒問道:“有,有什麽事嗎,寧大哥。”

這會兒,她又認慫的喊‘寧大哥’了。

“下車。”寧逸塵冷冷吐出兩個字。

說完,沒等白傾悅,他自己便轉身邁步走人了。

咦——

這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她以為寧逸塵會粗暴的將她一把從車裏拉扯下來,然後再粗暴的將她拉進家裏,之後關上門,開始上揍……

沒想到,他居然只是說了讓她下車,就這麽走人了?

這……這算個啥意思呀?

他先走,是先回去準備準備,為一會兒揍她做好一切準備麽?

帶著一腦袋的奇怪思想,白傾悅最終還是下車了。

她這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對於某些未知的事情,就算是害怕,可她架不住她心裏那強大的好奇心。

此刻,她對於寧逸塵究竟會怎麽對付她十分好奇,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就這麽走出停車場,朝玄關口那邊走去。

白傾悅是抱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走來的,走到玄關門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開門進入,客廳裏卻安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嗯?寧逸塵去哪裏了?

居然沒在客廳裏等著揍她?

該不會是躲哪裏了,準備給她驚嚇,驚嚇過後再狠狠動手吧?

白傾悅一雙滴溜溜的眸子四處轉眸,繞著客廳打量了個遍,都沒看到寧逸塵的人影。

難道,寧逸塵真的不在?

“傾悅小姐,您回來了。”吳媽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到白傾悅,恭敬的打招呼。

“嗯,我回來了。”白傾悅扯氣笑容,對吳媽點了點頭。

之後吳媽便轉身走人準備想去忙她的事兒,突然白傾悅想到了什麽,趕緊湊到吳媽身邊,問道:“吳媽,你看到寧大哥了嗎?”

“少爺啊,少爺剛剛回來了,上二樓了呢,這會兒估計在書房吧。”

“上二樓了?”白傾悅驚訝,這事情又跟她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了。

“是啊,傾悅小姐你找少爺啊?那你上去唄,要是書房沒有估計就在他房間休息,平日裏少爺待在家哪個地方都不愛去,就待在這倆地方。”

“哦,哦。”白傾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臉上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吳媽走後,白傾悅站在樓梯口發楞,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上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上去。

寧逸塵人在二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她就這麽上去,會不會立馬遭受不測?

在她想來,寧逸塵肯定是在二樓安裝了什麽埋伏,什麽對付她的東西,只要她一上去,立馬就得中招。

似乎……她在心裏把寧逸塵給想的很壞……幾乎都跟惡魔差不多了。

可是仔細想想,寧逸塵似乎也不是那麽壞的人呀。

事實上,他對她還算不錯的……她住在他家,他好吃好喝的供著,除了偶爾莫名其妙的生氣之外,還真沒其他不好的。

而且他為人光明磊落,也不是什麽卑鄙小人。

所以在二樓安裝埋伏這種事情,應該不太可能吧?

白傾悅想這麽是因為她好奇,想上去看看,但是又因為擔心,所以才在心裏想這些事情來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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