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 跟著王妃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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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曉魚知道跟他們講下去沒什麽結果。索性大叫起來。希望王妃能聽見。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大吼大叫果然引起絡王妃的註意。跑出來看了看。

“吼什麽吼出什麽事了。”隨行的丫頭率先到了門口。對著家丁一通訓斥。家丁點頭哈腰解釋並非自己吵鬧。是來了一位醜姑娘。

丫頭看了看是絡王妃請來的師父。立刻客氣起來。聽她進去。家丁猶豫了一陣欲言又止“姐姐。她……”

“她怎麽了。”隨後出來的絡王妃聽到了家丁欲言又止的難處。就逼問下去。丫頭見絡王妃來了趕緊低頭站到一邊。年曉魚趕緊上前行禮。表露的十分彬彬有禮。

絡王妃點頭看了看年曉魚之後繼續將正題引到家丁身上。他剛才想說什麽好像跟這丫頭早就認識。“她怎麽了。難道你們認識她。”

家丁看了一眼年曉魚又看了一眼絡王妃不知道要不要說。很明顯她真的是王妃請來的貴客。所以一不小心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不知道要不要說。畢竟主子的心意很難猜測。很可能這是反話。主子其實是不想讓他們說的。說完之後立刻斃命。

“她。她長得太醜。小的們擔心是來騙錢的騙子所以剛才多有得罪。現在知道是王妃請來的貴客小的們不敢再出言不遜了。這位姑娘。剛才多有得罪真是不好意思。”聰明的家丁立刻見風使舵。把年曉魚打死丫環的事情吞了下去。

王妃還以為有什麽大事要說。原來是些雞毛蒜皮的也就沒再理會。使了眼神叫丫頭帶著年曉魚回府。年曉魚回頭看了看兩位家丁。給了個棒棒的眼神。家丁並不領情。這等趨炎附勢的小人。總有一天會加倍歸還的。

丫頭帶著年曉魚先去了她的房間。之後又帶著去了後院。王府的後院極大一點也不亞於皇宮的後花園。幾經輾轉才終於在山林裏見到了屋子。對。就是山林。王府的植被十分繁多。穿梭其中真就像到了某個山林一樣。

年曉魚看的眼花繚亂。跟著走了好久才終於見到了茅草屋。這間屋子十分幹凈也非常大。是特意為她騰出來的。

“好了。這裏以後就是你幹活的地方。有什麽是就吩咐下人。一會會有幾個下人過來的。沒什麽事的話就開始忙活吧。我先下去了。”丫頭趾高氣昂的說著。語氣簡直高傲到了極點。一點也聽不出任何客氣的意思。

而且之後來的下人也是粗壯的男子。哪裏是照顧她的倒像是監視的。對一定是監視。這下糟了。那些胭脂都是從胭脂鋪買的。若是被看著不能到處走動該怎麽偷偷的將東西運進來。

年曉魚忽然忐忑不安。雙手不自覺地互相掰扯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該如何是好。冥冥之中好像給自己挖了大坑。而且這麽看守著又如何去尋找證據。連絡王爺的面都見不到又該如何查找個中證據。

年曉魚一時之間沒了法子。不知道該怎麽做。也不知道程囂墨去了何處。這個時候忽然有點想他了。

而事實上。程囂墨按照年曉魚的囑托去尋找殺手組織的下落。他不相信這些龐大的組織能在一天內搬走。之前年曉魚帶著自己去所謂的墳地。卻毫無信息。他相信是某人用了障眼法之類的或者是什麽陣法。不可能讓這麽多人在一天之內消失。沒錯的話他們應該還會在這裏。只是不知道該如何破解罷了。

程囂墨繞著墳地轉了半天。這裏的墳冢都差不多。也不排除年曉魚記錯的了可能。只是如此一模一樣那些殺手又是如何記得的。他們就不會搞錯嗎。應該那個機關跟別的墳冢有些小小的不同又或者當中布了什麽陣法。貿然亂走很可能越走越亂。

程囂墨警覺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忽然止了腳步。偏偏就在這一刻。所有的墳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眼前的東西好像在移動。很慢但是真的有變化。

程囂墨一直盯著其中一個墳冢。然後閉上眼。等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的墳冢發生了變化。沒錯。看來真是一個陣法。太強大了。沒想到絡王爺的手下居然有這麽多高手。

看現在的情形。他日反心起。必定勢不可擋。程囂墨想快些離開這裏。實在沒勇氣多逗留。但是沒想到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身處其中。周圍全是墳冢。饒了半天又回來了。看來已經困在陣法之中了。該死。太大意了。

陣法忽然由慢變快。之後便是眼花繚亂。隱隱約約見好像看見墳冢飛到半空之中了。也不知道是眼花了還是真實的。然後整個人都覺得暈沈沈的。

程囂墨就連站也是站不穩。感覺好地震了的樣子。各種場景的轉變以及地動山搖的情形給人一種心慌慌的感覺。根本無法思考。

而就在這時。無數的蒙面人從墳冢後出來。帶著寶劍一擁而上。所有人都兇神惡煞眼神十分犀利。殺氣騰騰的沖向程囂墨。

感覺到了四周的殺氣。程囂墨也是毫不客氣拔出寶劍應對。無數殺手開始朝著程囂墨刺去。程囂墨只能一一應對。但是對方來的人數眾多。變著法子的轉換陣仗著實叫人難以捉摸。

程囂墨只能小心翼翼從容應對。偏偏這個時候地上的墳冢又開始晃動起來。吊在半空中的也有直接飛過來的。程囂墨拔出寶劍看去。誰知道在墳冢落地之時。後面的殺手直接撲過來。程囂墨來不及阻止只能一點點往後退。

退了很多步。忽然從身後的墳冢後面又有一蒙面人騰空而起。立刻扶住程囂墨的背與其站成一條線。蒙面人看的詫異。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過現在顧不上誰是誰了。與他們作對的統統要殺。殺手們高舉寶劍朝著兩人沖來。程囂墨快速上去阻擋。一旁的蒙面人則是立刻阻止他上前。帶著他往後退並且命其跟著自己的步子走。

果然之後所有的場景消失。墳冢也恢覆正常。那些殺手趁機躲藏起來。蒙面人立刻帶著程囂墨離開這裏。未免有人追上來。一路上都不敢放松警惕。直到到了人多的地方才慢慢放下腳步。找了拐角處換掉衣服才敢出來見人。

程囂墨也在這個時候發覺此人是杜明。杜明究竟是個什麽人。之前看他兇神惡煞的偏偏到關鍵時刻總是出現。究竟是敵是友。也許是朋友吧。若是敵人也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的。只是接下來該怎麽辦。他這麽努力的幫著他逃離這裏。那麽回去之後整個殺手組織會不會發現他。

程囂墨有些擔心。看向杜明。詢問說辭“你這麽幫我。回去之後他們追問起來你又該如何回答。”

“這點不需要你擔心。眼下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我怕之後殺手追過來更是麻煩了。畢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幫著你。”杜明依舊是冷著臉。好像不領情的樣子。但是程囂墨相信他是領情的。

程囂墨也不想拖累他。趕緊自行離開。恰巧的。路過一輛馬車。從上面掉下一盒胭脂。這盒胭脂很熟悉。是之前年曉魚所賣的那一盒。很明顯這輛馬車是去往一家胭脂鋪。店鋪的老板早就與年曉魚簽下契約。近期的胭脂都會賣給年曉魚。

如果上了這輛馬車就能到胭脂鋪。就能秘密的將自己運進王府。這個辦法極好。程囂墨看了看仔細找了地方飛身而上躲在馬車後一同進了胭脂鋪。

胭脂鋪的老板看了看確定是這些胭脂之後又讓車夫運往一個偏僻處。然後等待年曉魚的聯絡。

程囂墨就這麽巧妙地被運了出去。等到殺手們趕過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發現。只覺得滿大街的陌生人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絲程囂墨的氣息。殊不知他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運往另一個地方。

馬車到了那個地方之後連車帶貨都停在那裏。車夫先走了。自然而然就沒人知道底下還有一個程囂墨。不過等了很久也不見有人偷偷過來拿貨。程囂墨開始擔心起來會不會是年曉魚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不按照計劃進行。

越想越擔心。決定跑出去看看。而事實上年曉魚被關在屋子裏一整天了什麽都沒做出來。住進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正頭疼著如何向王妃解釋這一切。門就忽然打開了。絡王妃看著滿屋子空空如也沒有動過的痕跡有些不高興。

“年師父。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幫本王妃做胭脂嗎。為何沒見你動過。”

“哈哈。王妃。這個其實是有原因的。”年曉魚說的十分輕聲。因為她在思考怎麽樣編出一個合理又正當的理由。

“什麽原因。”王妃追問。

“是這樣的。我沒帶材料。”年曉魚脫口而出。不過說完之後才發現這是個極好的借口。的確她只象征性的帶了點制作胭脂的工具。但這裏根本沒有材料。這不就是正當理由嗎。“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都沒有制作胭脂的材料。大師也做不出來呀。”年曉魚委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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