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養狗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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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如今的靈能富婆,涉川曜在激活完飛雷神苦無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剩餘產品。

精靈球嘛……仔細想想效果其實與手機腰包的功效重疊了,而且這一箱12個球,每個都要價不菲。最蛋疼的是塞得東西加起來也才頂一個小腰包的分量,不劃算不劃算。

涉川曜想了想,決定回頭把這箱東西送給鄰居家的小胖子,以作為當初迫不得已去偷人家舊玩具的補償——雖然她覺得小胖子可能至今都沒有發現他丟了一個陽臺上的舊玩具。

做出決定後,涉川曜從原本裝著苦無的快遞箱裏掏出了另外一個東西。

“這是卷軸?您要記載什麽東西嗎?”

加州清光盡職盡責地提問,活像某些十萬個為什麽的好奇寶寶。

但怎麽說呢……他總覺得自家新主人明明生活在現代社會,有時候行事作風和使用物品的方式更像個古人。

“這可不是一般的卷軸,加州君。”涉川曜故作深沈地擡手解開卷軸上的系繩,露出裏面一欄一欄的空白紙張,而在卷軸四周繪制了模樣恐怖的鬼怪圖案。

女孩子說罷,往裏頭註入了444點靈能,卷軸頓時在白光之中變得更為古樸滄桑起來。

“不是一般的……”黑發紅眸的年輕人疑惑地呢喃道,然後看見晴明跳到了自己的腿上,旋即又一個助跑跳上茶幾去看那個卷軸。

“啊,有點意思。”手辦精小帥哥打量了卷軸裏的內容好一會兒,樂道:“在下姑且猜到老板想做什麽了,這上面的符文內容大致是關於召喚出通向另一個世界的不明物體。”

加州清光聽得心驚膽戰:“另一個世界?!”

——死亡的那個世界嗎!

“唔,不愧是晴明,一眼就看出了通靈卷軸的本質。”涉川曜則十分滿意地誇獎道,並且用袖劍將右手食指割開一條口子後,將自己的名字沾血寫在了最新一個空欄中。然後擡頭看向小可愛下屬:“加州君,要不要我把你的名字也寫上去?”

加州清光的腦袋搖得跟潑浪鼓似的,雖然他也看到了備註說明,但鬼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兒。主人自己神秘兮兮的搞事情就算了,還想拖自己下水?不幹不幹。

“謝謝您,但不必了。”他大聲回答。

涉川曜神情遺憾地咂咂嘴,“那行吧,下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給你加名字上去的。”

加州清光:……不會有那一天的!

【*忍術通靈卷軸(五重羅生門):出自動漫《NARUTO》,隸屬於時空忍術中特殊的一種,主要分為血契召喚和非血契召喚。通常來說,忍者在使用血契召喚後,可以召喚出通靈獸協助戰鬥。但非血契召喚往往是召喚出存放於其他地方的物品出現。本卷軸可召喚出位處此界地獄之中的“羅生門”,具體使用方法為:以血結印(亥-戌-酉-申-未),結印後用手拍擊要防禦的地方即可。

羅生門高大厚重,物理防禦力極強,但不可隨意挪動,遭受攻擊後會自動消失。每一重羅生門出現後維持時限為一分鐘,每重門消耗200點靈能。(目前狀態:已激活,使用次數:1/2)】

依照涉川曜對於這個使用次數的理解,應該指的是“還能再寫上一個名字”而非“該忍術只能再使用一次”。畢竟她剛剛都沒有直接在家裏召喚出任何一扇門,哪來的“使用次數-1”?

因此她才會詢問加州清光要不要一起來玩……但清光顯然是個正經人,不肯沈迷cospy,有點遺憾。算了,下次問問夏目表弟要不要來試試這個吧。

處理完這兩樣物品後,涉川曜本來還想再給從博多帶回來的那個虛假葫蘆娃註靈能試試看,然而一通電話打進來讓她不得不暫時放下激活進程。

“借一盞午夜街頭昏黃燈光,照亮那坎坷路上人影一雙……”

“誒誒,我的手機扔哪裏了?”

涉川曜東張西望滿地找手機,清光也一同尋找聲音來源。但晴明很快就就抱著手機出現在她面前,並且非常無辜地說:“落在廚房裏。”

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晴明好像有點心虛的樣子,不過還是先接電話比較重要。

來電提醒上寫著是新田義史的名字,涉川曜一接聽電話,耳畔就傳來這位葦河組幹部那熟悉的大叔嗓音。

原來是新田義史昨天刷推特時無意見發現自家女兒的朋友最近出差回來了,想著請人吃飯作為答謝先前的特產,所以特意來邀請她去聚餐一下。

一聽說有人請吃飯,涉川曜當然是欣然同意,說起來她還答應了小雛幫忙養狗,但她先前一直在九州島浪來浪去沒時間回東京,也不知道豆子最近情況是否還好。

這個問題在晚上的飯席間得到了解答。

豆子最近被寄養在新田家附近的寵物店裏(當然還是老父親自掏腰包),被養得稍微胖了一點,毛也重新長回來了。至少不像是先前那種瘦骨伶仃的可憐流浪狗模樣。

吃飯的時候新田義史偷偷詢問她是否真的想養那只狗,如果實在不情願,他也可以幫忙找其他愛狗的朋友來養。

“我沒有不情願呀。”涉川曜很疑惑對方為何如此小心翼翼,“我挺喜歡小動物的,而且我那天都答應小雛了,總不能隨便對朋友失約吧。”

“唉……”新田義史捂著腦袋嘆了口氣,涉川曜忽然覺得他的發量好像比上次見面時銳減不少,真擔心下次見面時對方能否保住那頭帥氣的金發大背頭。

這個時候,罪魁禍首小呆逼正趴在店裏的魚缸盯著看裏頭的小金魚,涉川曜有種下一秒裏面就會跳出一只紅龍怪物的微妙錯覺。

“我很擔心涉川小姐你是被我家這笨小孩給威脅才去養狗的……既然你是自願的,那就沒關系了。”

某種意義上,新田義史是真的很了解小雛的糟糕處事作風,這副到處幫忙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可憐亞子,真的不像個幫派幹部。

涉川曜略微沈默了一下,方才笑起來:“哈哈哈我當然是自願的啦,說起來還沒感謝您這幾天給寵物店先墊付的寄養費呢。”

金發男人揮了揮手,很大度地說:“誒,那點小錢不算什麽,我還得感謝你願意縱容小雛幫忙養狗。”

這頓飯雖然名義上是三個人吃,但更多的時候是兩個大人在聊天。於是小雛好奇地在料理店裏四處逛,不小心逛進廚房,目睹了兩個正在暧昧期的羞澀男女廚師是如何讓人著急的談戀愛,並好心地給出建議。

“你們為什麽不立刻親嘴擁抱呢?”

“……”,年輕廚師們臉紅了。

三分鐘後一位服務員把這胡亂瞎逛的孩子帶回包廂裏,並以打折的優惠力度暗示新田義史快把這熊孩子帶走。

新田老父親並未有任何動怒的地方,畢竟廚房是一家料理店的最核心地區之一,店家沒把小雛當場扔出去已經算很客氣了。

他連忙習慣性地按著自家小孩腦袋道歉,一邊付賬收工走人。

涉川曜看著直搖頭,出於方便隱藏的目的她這次出門只帶了晴明,至於清光因為不方便攜帶刀具出門,只能留在家中負責看家。

一想到臨出門前付喪神因為被告知“你太大只”的時候那副如遭雷劈的呆萌臉,涉川曜就開始期待起自己家中即將增加的第三只萌物將會是怎麽樣子的。

吃完飯他們前往寵物店,店主是一位在國外著名寵物學校當過八年教師的資深愛寵物人士,不僅將自家的寵物照顧得很好,也把客戶的寵物們都照顧得皮光亮滑、身體健康。

……至少讓人覺得能夠對得起那高額的寄養費用。

店主顯然認識身為客戶的新田父女,在得知了今天一同前來的涉川曜就是小狗主人後,很熱情地將他們帶到豆子面前。

於是涉川曜看著眼前這只腿短短、但又金毛柔順的小狗,有點不敢相信是那天在手術室看到的白斬雞。

“我們經過詳細精密的多重檢查,確認豆子體內有金毛的基因,也有柯基的基因,這說明它的血脈譜系中有這兩種品種的犬類基因。按道理來說遺傳到它這一代本應呈隱性,但可能是因為這次遭遇了重創,在那些醫生的手術修覆之下反而激發了祖輩基因的效果。”

涉川曜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這隨便撿的萌物會萌成這等威力。

所以……她可以理解成這是一只柯基體型的小金毛犬咯?

小雛倒是習以為常的打開透明的箱蓋,將一臉迷茫的豆子抱出來,“豆子,你看,是阿曜。”

她是用《獅子王》裏狒狒抱著小辛巴的姿勢將豆子舉到涉川曜面前,後者與狗面面相覷,總有一種“小雛養的兩只寵物終於碰面了!”的奇怪既視感。

“嗷嗚!”豆子在聞了一下她的氣味後突然開心地叫起來,毛茸茸的小尾巴瘋狂搖動。

“它還記得你誒。”小雛用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棒讀道。

涉川曜雖然很想說她還記得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到底是誰“奪走”了自己的玉米烤腸,但考慮到眼前這個溫馨場面似乎不太適合說這種大煞風景的話,只能配合地回答道:“我也記得它。”

店主將他們帶到專用於客戶和寵物相處的玩樂區,地上鋪著便於清潔的防滑墊,墻角整齊的堆放著各種犬類玩具和相關游玩設備。

小姑娘將豆子放下來,後者有些謹慎,又有些不安地圍著她轉來轉去,不敢靠近其他三人。

店主笑了笑,非常善解人意地起身離開,“你們和小狗慢慢聊。”

新田義史一看,我一大老爺們和小狗聊什麽啊?哪種口味的狗糧更好吃嗎?於是他連忙找了個借口也溜走了。

剩下涉川曜和小雛在房間裏,小雛伸手揉了揉狗子柔軟的耳朵,將它輕輕往前推了一下,“過去吧。”

“嗷……”豆子發出了奶聲奶氣的擔憂叫聲,擡頭看看小雛,然而小雛只是依舊那副莫得表情的面癱臉,除了眼神稍微明亮一些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與平時有任何不同。

豆子感到些許絕望。

雖然它認出了眼前的陌生人是當初給自己玉米烤腸吃的好心人,但是長期以來的流浪經歷讓它變得極為膽怯,對於周遭的一切新變化容易感到不安。

涉川曜盯著眼前連尾巴都蜷縮起來的小狗狗,內心又開始不爭氣的砰砰跳——好、好可愛!想摸它的毛!感覺一定很軟!

不過這個樣子小狗明顯還和自己很陌生,於是涉川曜思索兩秒,從手機腰包裏掏出了新的烤腸。

這個經過靈力激活的烤腸根本不需要明火燒烤也能具備燒烤的絕妙風味,豆子聞到這香味哪裏還忍得住,又看了看小雛想向她征求意見,然而小雛自己都眼睛發亮的盯著烤腸。

涉川曜:……我給狗吃的東西,你幹嘛湊過來。

不過她還是分了一點給小雛,後者高高興興地吃起來。

這下子,豆子也才勉強壯著膽子過來被人投餵,涉川曜餵完零食後趁機擼了小狗兩把。雖然豆子渾身一抖,但好歹是克制住立刻逃跑的念頭,嗚嗚嗚地埋頭繼續吃東西。

眼看寵物好感+10,涉川曜也不強求好感進度緩慢的問題,而是見好就收,決定明天再繼續來投餵。

店主對此當然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寵物在他的店裏多放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收入增加,另外他也讚同客戶使用循序漸進的方法來瓦解這類有流浪經歷的寵物防心,總好過直接把寵物帶到一個陌生環境裏把小動物嚇得半死。

涉川曜和店主約好明天的上門時間後,屆時就不需要小雛陪在一旁了(當然她要是自己想過來玩也可以),在向新田父女倆告別後她獨自走上回家的道路。

臨別前,新田義史還告訴她自己下個月要去歐洲的阿爾卑斯山地區度假一周,屆時將會帶上小雛和她的朋友們,因此想問問涉川曜要不要一同前往旅行。

女孩子思考片刻,覺得這哪裏是度假,分明是“強大念動力使用者要炸了阿爾卑斯山”的新聞前兆,當即笑著以工作為名婉拒了。

“到時候正處寒假,我打算搞個游戲工作室,正好有朋友要從外地過來幫忙,所以恐怕走不開……”

“喔喔,游戲工作室?那挺好啊!涉川小姐你需不需要資金?要不要我介紹一些人手給你?”

“謝謝啦,但暫且不用。需要幫忙的話我會找您的,新田先生。”

不得不說,新田義史大部分時間裏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心人,希望他這樣的好人能夠保住被女兒折磨得日漸脫落的帥氣頭毛吧。

回家的路上,涉川曜一邊思考著生發水哪家強的問題,一邊詢問坐在自己肩膀上透氣的晴明。

“晴明,你會生發嗎?”

“會啊。”陰陽師莫名驕傲地說,“在下的……一個朋友,就是在下幫忙催生了頭發呢!”

——你說的那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你本人?

女孩子很懷疑的思考,然而她並未註意到,這條路的前後已經有白色的霧氣漸漸籠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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