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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過期情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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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過期情人5

“確實……”殷慕容的眼神萬分輕佻.從遇見藍末的時候.這副自命不凡的氣勢就從未削減過.他只看了一眼榕木桌案上的一灘水漬.繼續說道.“是個會流口水的美人.“

藍末早已練就了一副死不承認的本領.尤其是這種自以為魅力十足的花癡王爺.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極為不屑地看了看坐在那裏.宛若財神爺的殷慕容.她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要作甚.貌似我沒有聽見敲門聲.“

見殷慕容沒有立刻回話.面容也不太好看.就見藍末繼續搶白道.“西蜀的皇子.難道連進人房間.都不知道要敲門的麽.”說完幹脆利落的將大門打開.輕輕又補充了一句.“勞煩請出去再來一次.”

殷慕容面色一僵.冷冷的風從大門呼呼往裏送.直吹的殷慕容那張俊臉呈現出青色.他當然沒想到藍末扯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雖說雅蘭中閣的下人已經被遣散了出去.不會有人講他被人玩弄的嘴臉傳出去.但是.他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呢.

藍末卻是不動聲色地將一塊墊門的石磚.悄悄藏在了門檻的反方向.見著殷慕容邁開步伐向門外走去.藍末笑盈盈地將大門瞬時合上.而那個墊著門的石磚.也不出意外的將門縫卡的死死的.

待猥瑣的五王爺發現.藍末早就跑到床上.蒙上被子.呼呼大睡了.而那因為天冷.至始至終沒有敞開的琉璃窗.也是封的嚴嚴實實.根本就不讓站在門外吹風的雅王.看清楚藍末在裏面做什麽.

殷慕容破口就想大喊藍末的名字.可是剛要開口喊.他才恍然想起來.藍末之前的名字是假名.她的真名應該在那份劉媽媽給的賣身契上.殷慕容將手環在胸前.他忽而文質彬彬地敲門說道.“美人.本王明夜再來找你.”

藍末偎在被子裏.只當門外的人在放屁.她肚子雖然空空的.可是不至於餓死.還是先睡一覺.養足體力.才有時間跟這個人耗.於是.殷慕容又說了些什麽.藍末完全無視.想著想著就已經去跟周公相會了.

殷慕容將耳朵湊在門縫那裏.眉頭擰了擰.但見身旁跟隨的婢女正在交頭接耳說著什麽.他不由站直了身子.解釋道.“本王只是看她睡了沒.今夜.今夜還是回本王的閣樓吧.”

“是.王爺.“婢女屈膝道.

兩個婢女提著宮燈在前方照著腳下的石子路.殷慕容則是在兩人的中間.不緊不慢地走著.“你們一會兒跟夏至丫頭說.待那女人醒了.叫廚房煮點夜宵給她吃.若是明早醒.就直接弄早膳吧.“雅王倒是一個疼人的主兒.只可惜照顧的花朵太多.一時還真是應接不暇.

婢女連連點頭.雅王的話音卻還沒有落下.“那門被卡死了.叫管家找人修一下.還有.不要什麽擋門的地磚了.省的本王……”雅王的話還沒說完.他們一路剛穿過兩座拱橋.就是瞧見了在第三座拱橋邊上.駐足的小主.

黑暗的草叢中有人影晃動.殷慕容故意裝作沒有瞧見.繼續跟偶遇的小主卿卿我我.但是躲在那裏的人.卻是被陰森森的氛圍搞的心情尤其不好.江煜城頭上還綁著一圈隱蔽的草環.雖是夜裏.但是明眼人一看.還是能分辨的出什麽是草.什麽人頭.

當江煜城羞於看到雅王將面前的女人.從頭吻到胸前凸起物時.那瀉在園子中的早春.也是讓本就寒冷的冬天也羞紅了面龐.他低下頭.在心裏默默呸了三聲.此王極度饑渴.不出一會兒.擡頭想要繼續跟著.卻是發現剛才坐在橋旁矮石凳的男人和女人.突然不見了.

江煜城有些憤慨.他將頭上的草環丟掉.走出來四下裏找了找.卻是沒有發現.本來還尋思著跟著他.找到通往外界的出口.因為一個人設置機關再不濟.也不會將通往外界的大門.設計在別人的門前.

“你在找我麽.”殷慕容眼中有一道寒光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江煜城楞在原地.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是要下跪的.他眼前的五王爺.正十分自然的將那個女人攬入懷中.由著女子給他嘴裏餵著.夏令時節才有的忘秋葡萄.

“大膽奴才.見到王爺還不下跪.”身旁的女子將一個葡萄皮丟到江煜城的身上.見江煜城仍沒有動作.不由朝著身旁兩個家丁使了一個眼色.

江煜城本來就不會反抗.他又不會武功.他方才楞著的原因.是殷慕容那個眼神.這個王爺興許並不比其他殷氏皇族的人要蠢笨幾分.甚至.他會收斂不必要的鋒芒.

還未睡下片刻.藍末的美夢就被一陣急促的咚咚聲給吵醒.藍末將被子捂住耳朵.她現在沒空搭理那個去而覆返的五王爺.也就繼續裝作聽不到.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本來消失了半天的夏至.站在門口敲門.敲的手都紅了.但是裏面的人卻是紋絲不動.

聲音戛然而止.藍末醒透了.她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只聽得哭泣的嗚嗚聲從門縫那裏傳來.

向來聽不得別人哭.藍末在屋中轉了一圈.隨手抄起一根一人高的燭臺.朝著門前砸去.門是開了.那坐在階梯嗚咽的夏至.卻一時半會兒沒有收住鼻涕花.

“哭什麽呢.我又沒死.”藍末的面上呈現出一絲不悅.她的眉毛彎彎.如清水般純凈的瞳孔正盯著哭泣的孩子.不解地問.

“姑娘.你把…”夏至的褂子上都是淚水.話也沒有說清楚.

“我把門砸了.要不出不來.”藍末隨口說道.她能察覺到一絲不安在夏至的心間來回搖擺.“你若是告訴我死了一只貓或者一只狗.就在這夜裏哭泣.那麽.我會讓你去把門自己裝上去.”

“不是的.姑娘.我的朋友被王爺責罰了.我想讓姑娘幫忙救救.”夏至道明了來意.

藍末沒有點頭.她眉頭輕蹙.“救誰.”

“夥房的江煜城.”夏至擦幹眼淚道.這個人對她有大恩.雖說沒有像救藍末那樣在江裏游了十幾裏地.可是.給到夏至的恩情也是不可小覷的.

只見方才還在猶豫的女子.只迅速問了一句.“那人在哪裏.帶我去.”

藍末且不知.江煜城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是怎麽讓王爺府的婢女念念不忘.又是怎麽惹到了那個花癡王爺.她當然不能置身度外.皎潔的白月光從烏雲中悄悄跑了出來.照在步履匆匆的女子背上.寂靜的夜中.只能聽見她跟夏至兩個人的腳步聲.

當夏至帶她穿過一片又一片花團錦簇的園子時.能夠盛放四種時令花朵的亭閣.竟是有一團一團暖意從裏面飄出來.隔著若隱若現的串珠簾幕.江煜城滿身是傷的跪在地上.在他的身前.正是那悠然自得的殷慕容.還有藍末在假山後面碰見的.那個低等的女人.曉離.

藍末面色清減.踏著輕而有力的步伐.順勢越過攔在身前的拿刀家丁.沖著臥在美人懷中的五王爺點了點頭.就道.“我以為王爺吃了閉門羹.定會乖乖回去睡覺.如此.還是要找個狐貍來睡才睡的舒坦.”

“你……你胡說什麽.”楊曉離聽到藍末指桑罵槐的說法.頓時氣的臉上脂粉簌簌下落.她的手指放肆的指向藍末的方向.卻見殷慕容笑著將她的手放了下來.

“你也來了.不如.一起來審審.”殷慕容看向藍末的眼神平緩.一點殺伐的氣息都沒有.就像對一個很親近的朋友一般.

藍末冷哼一聲.她沒有上前.她只是走到江煜城的身邊.“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扶起受傷的江煜城.完全不忌諱他人的眼光.就要從此處離開.

“你.是不是有點太任意妄為了.“殷慕容一改嬉笑的面容.他的話語冷冰.甚至透著一副骨子裏的沈靜.藍末當然沒有停下腳步.她只是扶著已沒有意識的江煜城一步一步走下臺階.看向早已候在那裏的夏至.就將面色難堪的他交給了夏至的手中.

亭中釋放暖意的香爐.是藍末從未見過的宮廷之物.許是後唐氣候溫暖.即便冬天.也是不需要暖爐來相伴的.於是.當這層暖意緩緩的籠罩住她整個身體的時候.她還是微微地轉了轉身.她本來就欠一個解釋.“我只是不希望王爺拿人命當兒戲.”

藍末說出這句話.有那麽一刻.她覺得自己甚是虛偽.人命兒戲.她難道不是麽.她此刻又有什麽資格來斥責一個同樣兒戲的五王爺.

“本王只是罰他.並沒有要他的命.”殷慕容固執的解釋道.他的冷又消失了.“他半夜鬼鬼祟祟看著本王跟曉離親熱.難道沒有錯麽.”

“那現在我放走了王爺要罰的人.就算我犯錯了.”藍末倔強的嘴角上揚.她忽而很狡黠地笑道.“你可以讓她先回去.作為懲罰.我跟你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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