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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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好，不是嗎，既然當初選擇了逃避現實，幹脆就永遠不要醒來了，自己做不到的話，我當然會幫他一把
……這很好
***
“那，蒼葉桑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最後再問一次這個問題，依舊是沒有回應，似乎剛剛表現出的拒絕就已經是極限了
在心裏嘆了口氣，庫利亞勉強扯出了笑容
“……我們該回去了，蒼葉桑”
“……”
沈默意味著服從，庫利亞剛拉起蒼葉的手轉身，動作便突然止住了
盯著黑暗的路中央的什麽，庫利亞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是威爾斯和托利普
“晚上好，蒼葉”
“呦呵，蒼葉”
兩人同時露出笑容道，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蒼葉在路上和他們偶遇的情景
“在外面玩得開心嗎？”
兩人組走上前來，自然而然地把蒼葉帶到了他們中間，完全忽視了旁邊的庫利亞
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終庫利亞什麽也沒有做，也做不了什麽，蒼葉真正的監護者來了，也輪不到他再做些什麽了
只是……想再聽一次蒼葉的聲音……之後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
11
重獲了短暫的自由之後，又回到了那兩個人身邊，蒼葉恢覆成了最開始的樣子，木然空洞地等待著命令，無論身旁是誰，對現在的他來說都一樣
……
“衣服要換下嗎？”
回到昏暗的室內，蒼葉繼續坐在了椅子上，只是身上的衣物仍是那條用於偽裝不被發現的水藍色連衣裙。托利普邊解開領帶邊說著，視線一直在蒼葉身上來回移動
倒不是以前沒有玩過，只是躺著和站著還是有些區別的，之前在塔內，看到了蒼葉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瘦削背影，和輕輕蕩起漣漪的裙擺……沒有阻止那個機器人的舉動，任由他帶著蒼葉離開中樞圓塔，不過是想要看到更多的，蒼葉自身想做出的舉動，以那樣少見的柔弱到極致卻仍在堅持的姿態，一定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趣味
最後的結果也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久違的聽到了蒼葉說出話語的那瞬間，兩人甚至還產生了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的想法，並不是說他們要放過蒼葉了，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得到了蒼葉，絕對絕對不可能放手的，蒼葉是他們的，即使現在的蒼葉已經壞掉了也不可能放手。不過是在挖掘蒼葉更多的可能性而已，即使已經空洞如生了，再次回到碧島，蒼葉不還是做出了反應嗎，所以，他們才會允許蒼葉在他們的控制氛圍內，稍稍感受一下自由的氣息，表露出更多的，能給他們帶來樂趣的反應
“這樣的裝扮也不錯，對吧，托利普”
“啊啊，非常適合呢”
兩人相視一笑，脫下了外套解開領帶之後，很有默契的將蒼葉的身體放到了床上，今天也是一起
“說起來，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理了理蒼葉耳邊的碎發，威爾斯看似很溫柔地輕聲在蒼葉耳邊道
“在外面玩得開心嗎，蒼葉桑……在這個已經處於東江控制下的碧島”
很久以前蒼葉就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了，除了無意義的□□，別的聲音蒼葉再也沒有發出過，但是今天蒼葉久違的開口了……有些期待呢，聽見蒼葉更多的聲音
“……”
一直沈默著沒有回答，蒼葉一動也不動，仿佛一件只會呼吸的物體
雖然預料之中的，威爾斯臉上淡淡的笑意還是消失了
“不想回去見見外婆嗎，蒼葉，她一定很想念你吧”
托利普也在蒼葉的耳邊補充了一句
……？
外婆……
“大家過得都很好，多惠婆婆的身體還很硬朗，紅雀桑經常去看望她，水紀桑出院以後沒什麽大礙，我現在正在他的店裏打工，諾伊茲桑如今也在中樞圓塔任職呢，好像是搞編程什麽的，嗯……還有敏克桑……但是那我就不知道了”
……良久，庫利亞的話浮現在了仿佛生銹似的極度遲緩的腦海中
……不能理解……在東江控制下的……？
不要產生任何情緒!不要進行任何思考！
不知為何突然響起的警告，蒼葉的思維被迫中斷，於是，在威爾斯和托利普眼中，蒼葉極其艱難般的轉動眼珠，雙眼開始聚焦，他微微張開嘴唇，似乎要再次發出聲音，這樣難得的反應……卻很快戛然而止，最後仍是歸於一片死寂
“……”
“……”
真是有趣又讓人有些失望的反應啊，威爾斯低低笑了一聲，將蒼葉翻過身，似要掀起那片輕薄的布料……
“下次去外面怎麽樣？”
似乎是心血來潮，托利普突然提議道
“嗯？”
“就是……蒼葉的家附近啊”
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似乎是為了照顧到反應遲緩的蒼葉，托利普拉長了語調慢慢道
“不錯的主意”
“吶，蒼葉桑”
挑起一縷發尾把玩著，威爾斯用溫柔得殘酷的聲音在蒼葉耳邊宣告
“要回家了，開不開心？”
本以為蒼葉仍會沒有任何反應，威爾斯正要繼續下去，卻突然發現陷入柔軟的床鋪中的那具軀體動了動
“……不”
“誒？”
在威爾斯和托利普驚訝的視線中，那具蒼白脆弱的軀殼緩緩擡起了頭
“……不”
是勉強發出的，嘶啞的，夾雜著氣音的，卻有著鮮明的個人意志的聲音，蒼葉那終於不覆木然空洞的臉上，滿是拒絕的意味
“……”
“……”
“真懷念啊”
沈默之後，威爾斯輕笑著，扳著蒼葉的下巴，他溫聲道
“蒼葉桑，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
蒼葉的雙眼仍是無神的，但是現在，瞳孔開始聚焦，似乎要看清他面前的人是誰
“……”
喉嚨發出破碎的氣音，或許是要說什麽，或許只是想發出聲音，蒼葉艱難地直視著面前的威爾斯和托利普，似要反抗，而牢牢記住要服從的身體卻又在阻止他
害怕嗎？幹脆放棄好了，繼續沈淪在無邊的快樂中好了，這樣會輕松很多……那似乎是他對自己不斷進行的暗示
“下次去外面怎麽樣？”
“就是……蒼葉的家附近啊”
“要回家了，開不開心？”
幾乎快要再次放棄的時候，仿佛按下了回播鍵，那些聲音再次在耳邊回響……回家……不……不要！
“……不”
無論如何，不要，不能回去……固執地重覆著，蒼葉忍受著渾身因驚懼導致的顫抖，雙腿無力地踢蹬著床單，試圖用蒼白纖細的胳膊掙紮，反抗
“不要亂動，蒼葉”
輕而易舉的，托利普按住了蒼葉的四肢，他太纖細脆弱了，所有的掙紮都像幼兒一般無力，就算放開不管，他也跑不了多遠吧
“那我先來了”
“嗯”
蒼葉的身體已經習慣他們了，沒有擴張，威爾斯直接挺身進入了蒼葉的身體
“……嗚”
喉間溢出了一聲悲鳴般悶哼，蒼葉忽然動也不動了
就這樣到此為止了嗎？
懷著這樣的疑惑，威爾斯比以往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他觀察著蒼葉的表情……
“……不”
似乎是剛剛的掙紮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蒼葉的雙眼茫然地睜大，嘴唇輕輕顫動著，只能勉強吐出模糊不清的氣音
……散發著絕望瀕死的美
威爾斯的唇貼了過去，堵住了蒼葉最後表達自己意志的方式……
直到威爾斯離開，托利普進入，蒼葉再也沒能發出聲音，他只是無力地睜著無神的雙眼，空洞地看著黑沈沈的天花板
……已經到此為止了嗎？
是的
……已經一切都結束了嗎？
是的
……已經可以忘掉一切了嗎？
是……
自我催眠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
“去找多惠婆婆怎麽樣？……不過還沒有得到許可，但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可以吧？那要不要順便去看看紅雀桑他們？不過他們應該已經在廣場那邊了……黑針遷店了，紅雀桑也開了理發店，我想帶蒼葉桑去看看，而且不止黑針，碧島有很多改變呢……”
“那麽，先回家吧，蒼葉桑”
“……遠遠地看一眼也不願意嗎？”
“我保證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吶……蒼葉桑，回去吧”
……
……當然，是想回去的，甚至已經伸出手了……但是……做不到……已經……回不去了……
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記憶的碎片蜂擁而來……
……
‘夠了！’
12
……
……摧毀
……摧毀一切
……將一切都摧毀
……我將理性對家的執念摧毀了，在他快要答應那家夥回去看看的時候
看到理性如我所願放下了手，我感到很開心
一直以來，被關在這裏，已經膩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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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好
***
“那，蒼葉桑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最後再問一次這個問題，依舊是沒有回應，似乎剛剛表現出的拒絕就已經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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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回去了，蒼葉桑”
“……”
沈默意味著服從，庫利亞剛拉起蒼葉的手轉身，動作便突然止住了
盯著黑暗的路中央的什麽，庫利亞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是威爾斯和托利普
“晚上好，蒼葉”
“呦呵，蒼葉”
兩人同時露出笑容道，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蒼葉在路上和他們偶遇的情景
“在外面玩得開心嗎？”
兩人組走上前來，自然而然地把蒼葉帶到了他們中間，完全忽視了旁邊的庫利亞
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終庫利亞什麽也沒有做，也做不了什麽，蒼葉真正的監護者來了，也輪不到他再做些什麽了
只是……想再聽一次蒼葉的聲音……之後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
11
重獲了短暫的自由之後，又回到了那兩個人身邊，蒼葉恢覆成了最開始的樣子，木然空洞地等待著命令，無論身旁是誰，對現在的他來說都一樣
……
“衣服要換下嗎？”
回到昏暗的室內，蒼葉繼續坐在了椅子上，只是身上的衣物仍是那條用於偽裝不被發現的水藍色連衣裙。托利普邊解開領帶邊說著，視線一直在蒼葉身上來回移動
倒不是以前沒有玩過，只是躺著和站著還是有些區別的，之前在塔內，看到了蒼葉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瘦削背影，和輕輕蕩起漣漪的裙擺……沒有阻止那個機器人的舉動，任由他帶著蒼葉離開中樞圓塔，不過是想要看到更多的，蒼葉自身想做出的舉動，以那樣少見的柔弱到極致卻仍在堅持的姿態，一定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趣味
最後的結果也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久違的聽到了蒼葉說出話語的那瞬間，兩人甚至還產生了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的想法，並不是說他們要放過蒼葉了，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得到了蒼葉，絕對絕對不可能放手的，蒼葉是他們的，即使現在的蒼葉已經壞掉了也不可能放手。不過是在挖掘蒼葉更多的可能性而已，即使已經空洞如生了，再次回到碧島，蒼葉不還是做出了反應嗎，所以，他們才會允許蒼葉在他們的控制氛圍內，稍稍感受一下自由的氣息，表露出更多的，能給他們帶來樂趣的反應
“這樣的裝扮也不錯，對吧，托利普”
“啊啊，非常適合呢”
兩人相視一笑，脫下了外套解開領帶之後，很有默契的將蒼葉的身體放到了床上，今天也是一起
“說起來，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理了理蒼葉耳邊的碎發，威爾斯看似很溫柔地輕聲在蒼葉耳邊道
“在外面玩得開心嗎，蒼葉桑……在這個已經處於東江控制下的碧島”
很久以前蒼葉就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了，除了無意義的□□，別的聲音蒼葉再也沒有發出過，但是今天蒼葉久違的開口了……有些期待呢，聽見蒼葉更多的聲音
“……”
一直沈默著沒有回答，蒼葉一動也不動，仿佛一件只會呼吸的物體
雖然預料之中的，威爾斯臉上淡淡的笑意還是消失了
“不想回去見見外婆嗎，蒼葉，她一定很想念你吧”
托利普也在蒼葉的耳邊補充了一句
……？
外婆……
“大家過得都很好，多惠婆婆的身體還很硬朗，紅雀桑經常去看望她，水紀桑出院以後沒什麽大礙，我現在正在他的店裏打工，諾伊茲桑如今也在中樞圓塔任職呢，好像是搞編程什麽的，嗯……還有敏克桑……但是那我就不知道了”
……良久，庫利亞的話浮現在了仿佛生銹似的極度遲緩的腦海中
……不能理解……在東江控制下的……？
不要產生任何情緒!不要進行任何思考！
不知為何突然響起的警告，蒼葉的思維被迫中斷，於是，在威爾斯和托利普眼中，蒼葉極其艱難般的轉動眼珠，雙眼開始聚焦，他微微張開嘴唇，似乎要再次發出聲音，這樣難得的反應……卻很快戛然而止，最後仍是歸於一片死寂
“……”
“……”
真是有趣又讓人有些失望的反應啊，威爾斯低低笑了一聲，將蒼葉翻過身，似要掀起那片輕薄的布料……
“下次去外面怎麽樣？”
似乎是心血來潮，托利普突然提議道
“嗯？”
“就是……蒼葉的家附近啊”
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似乎是為了照顧到反應遲緩的蒼葉，托利普拉長了語調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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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蒼葉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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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了，開不開心？”
本以為蒼葉仍會沒有任何反應，威爾斯正要繼續下去，卻突然發現陷入柔軟的床鋪中的那具軀體動了動
“……不”
“誒？”
在威爾斯和托利普驚訝的視線中，那具蒼白脆弱的軀殼緩緩擡起了頭
“……不”
是勉強發出的，嘶啞的，夾雜著氣音的，卻有著鮮明的個人意志的聲音，蒼葉那終於不覆木然空洞的臉上，滿是拒絕的意味
“……”
“……”
“真懷念啊”
沈默之後，威爾斯輕笑著，扳著蒼葉的下巴，他溫聲道
“蒼葉桑，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
蒼葉的雙眼仍是無神的，但是現在，瞳孔開始聚焦，似乎要看清他面前的人是誰
“……”
喉嚨發出破碎的氣音，或許是要說什麽，或許只是想發出聲音，蒼葉艱難地直視著面前的威爾斯和托利普，似要反抗，而牢牢記住要服從的身體卻又在阻止他
害怕嗎？幹脆放棄好了，繼續沈淪在無邊的快樂中好了，這樣會輕松很多……那似乎是他對自己不斷進行的暗示
“下次去外面怎麽樣？”
“就是……蒼葉的家附近啊”
“要回家了，開不開心？”
幾乎快要再次放棄的時候，仿佛按下了回播鍵，那些聲音再次在耳邊回響……回家……不……不要！
“……不”
無論如何，不要，不能回去……固執地重覆著，蒼葉忍受著渾身因驚懼導致的顫抖，雙腿無力地踢蹬著床單，試圖用蒼白纖細的胳膊掙紮，反抗
“不要亂動，蒼葉”
輕而易舉的，托利普按住了蒼葉的四肢，他太纖細脆弱了，所有的掙紮都像幼兒一般無力，就算放開不管，他也跑不了多遠吧
“那我先來了”
“嗯”
蒼葉的身體已經習慣他們了，沒有擴張，威爾斯直接挺身進入了蒼葉的身體
“……嗚”
喉間溢出了一聲悲鳴般悶哼，蒼葉忽然動也不動了
就這樣到此為止了嗎？
懷著這樣的疑惑，威爾斯比以往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他觀察著蒼葉的表情……
“……不”
似乎是剛剛的掙紮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蒼葉的雙眼茫然地睜大，嘴唇輕輕顫動著，只能勉強吐出模糊不清的氣音
……散發著絕望瀕死的美
威爾斯的唇貼了過去，堵住了蒼葉最後表達自己意志的方式……
直到威爾斯離開，托利普進入，蒼葉再也沒能發出聲音，他只是無力地睜著無神的雙眼，空洞地看著黑沈沈的天花板
……已經到此為止了嗎？
是的
……已經一切都結束了嗎？
是的
……已經可以忘掉一切了嗎？
是……
自我催眠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
“去找多惠婆婆怎麽樣？……不過還沒有得到許可，但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可以吧？那要不要順便去看看紅雀桑他們？不過他們應該已經在廣場那邊了……黑針遷店了，紅雀桑也開了理發店，我想帶蒼葉桑去看看，而且不止黑針，碧島有很多改變呢……”
“那麽，先回家吧，蒼葉桑”
“……遠遠地看一眼也不願意嗎？”
“我保證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吶……蒼葉桑，回去吧”
……
……當然，是想回去的，甚至已經伸出手了……但是……做不到……已經……回不去了……
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記憶的碎片蜂擁而來……
……
‘夠了！’
12
……
……摧毀
……摧毀一切
……將一切都摧毀
……我將理性對家的執念摧毀了，在他快要答應那家夥回去看看的時候
看到理性如我所願放下了手，我感到很開心
一直以來，被關在這裏，已經膩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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