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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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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承弈把人扶進了房間。給他松了兩顆扣子,想讓他呼吸得輕松點,誰知人不領情,直接甩開他的手,對他嘟囔,“不要動我……”

承弈耳根迅速泛起了可疑的紅。

澤州因為喝了一些酒,加上在車裏睡了一會兒,空調的暖風吹得他昏昏沈沈,盡管喝得不多,但已經有了醉意,眼睛微微一挑,那麽一笑,竟有了些許勾人的意味。

承弈在一旁把一切看著眼裏,喉嚨緊了緊,他也扯開了領帶,“你以後不要喝酒,被別人看見了不好。”

“嗯……”澤州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地哼了一聲。他哼了這一聲的後果是,兩條腿被大大打開,被人從後面狠狠侵犯著。

“慢點……”澤州眼角變紅,好久沒做過的身體不適應承弈的尺寸,他努力放松著身體,可承弈已經忍不了了,他抽出一半,再全力捅進去。

“你他媽輕點……”澤州從喉嚨裏哼出沙啞的呻吟,他的呻吟聲並不大,卻十分情色。承弈下腹一緊,他放緩了速度,低下去啃澤州鎖骨,澤州緊實的胸膛遍布一個個被李總啃咬的淡紅色吻痕,當一些陳年傷疤映進承弈充滿欲望的雙眼時,他想也不想地低下頭,深深地吮吸。

澤州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伸手想去摸摸自己,卻被承弈一個大力的撞擊,來不及的他只能去抓緊床單。澤州睜開濕潤的雙眼,用情欲而沙啞的聲音說道:“摸摸我……”

兩人睡過那麽多回了,承弈清楚澤州身上的每一塊敏感點,他找到男人的分身,不輕不重地按壓。

“嗯……再用點力……”澤州仰起頭,把承弈背後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印子。

“哪裏用力?這裏?”承弈手裏加重了力道,胯下同時停了下來,“還是這裏?”

澤州仰起頭,屁股不知不覺地向上擡起,將穴裏的東西吸了一吸,外人看不出來什麽,深埋在澤州體內的承羿卻再明顯不過,他清晰地聽到了腦中的弦斷掉的聲音。他慢慢停止揉弄澤州分身,轉而猛地抽出小穴再插進。

強力撞擊的強烈快感直竄澤州的脊椎,夾雜著一絲進入的刺痛,他反應強烈地咬住下唇,指甲幾乎陷進承羿的皮肉中。承羿快速的聳動腰部,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宛如狂風暴雨一般地抽送著,“舒服嗎?”

澤州張開霧氣朦朧的眼,舔舔差點被咬破的下唇,雙腿緊緊環住承羿的腰,“用力,不要停。”

承羿看這樣的澤州看呆了,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澤州這麽騷?他一邊忽然產生了不悅的情緒,一邊撈起身下的澤州,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掐住他的腰托起他,在兩人相連接的部位就要分離時,又猛地將他的屁股死死摁向自己的粗大,猛烈的撞擊讓分身戳進極深之處......粗魯的摩擦生出尖銳的快感,席卷全身的神經,讓澤州舒爽得腳趾間都蜷縮起來。

澤州睜開發紅的眼睛,舔去承羿額頭上的汗,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承羿,好舒服......”

聽到自己名字,承羿回應給他的則是緊得不能再緊的擁抱。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澤州用指腹描繪著眼前男人的面龐,濃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多英俊的一張臉啊,難怪讓自己迷戀了那麽多年......他李總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要是一勾手,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爬上他的床而打得頭破血流。而他似乎,都對倒貼的不感興趣。

忽然想到了什麽,澤州摟住承羿的脖子吻他的側臉,用沙啞的聲音問,“戴套了沒?”

承羿臉瞬間黑了,動作也停了,“為什麽要戴?”

在床上提及這個是挺掃興的。承羿語帶火氣地問完,澤州卻是笑了,他扭過臉想看一看身後男人此時是什麽表情,終於看清楚那張英俊的臉上的汗水,以及不滿時,他不由得彎起嘴角,男人見他笑,一楞,進而把他壓到床沿邊上,一邊吻他一邊從後面瘋狂進攻。

不知是否是那句話的緣故,男人仿佛發了狠,一邊抽插一邊兇狠地扯下自己沒脫下來的西裝褲,狠狠拉開澤州的大腿,再猛力幹進他的身體裏去。

澤州吃不消地撐起身子,逃離似的朝前爬去。承羿長臂一伸拽回他,一雙大手抓緊他的屁股,把他死死摁在自己的胯下,每次都是整根插入整根抽出。

“承羿......”澤州的表情既似痛苦又似舒服,他雙手掐住承羿的手臂,身子直發抖。承羿變換了角度,一頓狂亂的抽插之後,猛烈的快感讓他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毫不猶豫地抽出粗大,盯著澤州的眼睛紅得可怕。

劇烈沖擊之後得不到安撫的後穴越發寂寞,他勾住了承羿的肩,“插進來……幹我……”

承羿用分身抽打幾下澤州的屁股,“自己動。”

澤州看了他一眼,隨即扭動著屁股尋找到那根火熱的性器,終於,用手扶了扶,慢慢套進去。

被慢慢填滿的舒服的嘆息傳進承羿耳裏,承羿頓生沖動,但他忍住了,他按住澤州的腰,拉開他的大腿,往兩邊分開。

“再深一點兒!”

“再快點兒!”

只有現在他可以對澤州肆無忌憚......他指揮著,同時喉嚨越來越幹渴,感覺下一秒就想把這樣的澤州給幹死。

澤州慢慢搖動著勁腰,不急不緩,承羿沒有迫不及待動作,而是吻了一下男人的後背,用堅定的嗓音告訴他:“你可以盡管再慢點,我今天一定插爛你。”

還沒回神,承羿沈穩而有力地插進澤州身體,一下子被撐開的感覺讓澤州流下了生理鹽水。承羿嫌兩人下體貼得不夠緊密,拉起澤州改成面對面的姿勢,同時命令道:“腿夾緊我的腰。”

澤州現在瀕臨爆發,無法,只能乖乖聽話。

承羿狠狠磨了一下敏感點,把全身的力量全部壓在澤州身上,強悍的腰部前後晃動,床都發出快要受不了的吱吱聲。

澤州想要爆發,顧不上只讓他爽了,他踢了踢埋頭苦幹的男人,“快,摸摸我。”承羿聽了,手沒有絲毫猶豫地伸過去玩弄他的肉球,修長的手熟練的套弄他的性器。

瀕臨高潮令澤州渾身繃緊,夾得承羿爽得不能再爽,他強硬地把人摟到自己懷裏,似報覆又似發洩地想要插爛他。

從尾椎骨蔓延而上的尖銳快感刺激澤州的腦部,空白的瞬間,澤州就射了出來,他抓緊床單又松開,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他腦海泛白,眼前被汗水弄濕了看不清,而男人堅硬如鐵的分身依舊快速地狂插他,即使澤州回過神來,不願意繼續做了,咬疼了他的胸口,也拒絕不了他最原始的律動。

“你還有多久?”

回應他的是一陣強悍的撞擊。

終於,男人在他不耐煩的催促中,射在了澤州身體裏面。他不著急抽出,而是堵著,不讓它們流出澤州的身體。

澤州已經不耐煩了,這時枕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一把推開人,接到電話的瞬間卻笑了。掛完電話,他懶洋洋地躺著,整個人透出激烈性|愛過後的慵懶和性感。

這時,一直躺在他旁邊,安靜等他接完電話的男人發出了聲音,“誰打給你的?”

澤州笑,老練地吐出個煙圈,神情慵懶地說:“朋友,讓一起吃個飯。”

承羿沒說話。他特別不喜歡這樣的澤州,在□□裏越是火熱,清醒的時候就越是冷淡。

“明天是你生日。”承羿又開了口。

“嗯。你怎麽知道的?”

澤州漫不經心地揉了下額頭,懶懶地想,這下真了不得啊,李總連他生日都記得了。要不是那麽長時間單方面的付出,他都要忘了,李總也是可以這麽有人性的。

“我手機提示的。”李總倒是誠實。

“哦。”澤州起身,想去洗掉身體力的玩意兒,不然要鬧肚子的。

“我們去打高爾夫?”

澤州倒是沒立即拒絕,而是說,“看時間吧,如果吃完飯還有時間我們就去。”吃飯他也沒打算帶承羿去,他不想一大幫子為了慶祝自己的兄弟們倒胃口。

其實,哪怕承弈真的覺得他澤州重要了,他們也回歸不了哪怕是普通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人心都是肉長的,有些事情終究無法從骨子裏徹底磨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只覺得自己很頭疼。誰知道承羿從床頭櫃裏拿出來了個絨布盒子,澤州的頭就更疼了。

承羿捏起男人的手,不容抗拒地把一個鋥亮的白金戒指帶到了澤州的無名指上。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緊接著承羿就扯了一下他的手,發現手裏還有另一枚。

澤州擡眼看他,沒說話。

承羿靜靜地看了他幾秒,把戒指放到他手心,“給我戴上。”

澤州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給他戴了上,這李總怎麽也學會自欺欺人了,不過是戒指而已,能代表什麽?

“那我明天去接你。”承羿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說話的聲音裏也帶上了幾許溫和。

澤州沒再說話,只是笑。

那天晚上承羿鍥而不舍地跟著他,澤州沒轍,他不想承羿直接沖進包廂,只得稍微早了些退場。

澤州被承弈帶到了他的圈子裏,以前是進不去,現在是被拉著去。澤州跟他們不熟,加上這些人以前沒少嘲笑自己,所以他也懶得給他們面子,承弈跟他們打高爾夫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坐在躺椅上休息。因著承弈在場,他們也不能對他問東問西,只不過眼裏的敬佩是越來越多——能把李總綁得牢牢的,能不厲害嗎?

澤州光笑,沒有不悅,心平氣和,就好像說的是其他人,等承弈一來,他就跟往常一樣手臂攬著外套一起往外走。

這些承弈的好友也不好說什麽,他們總算明白,李總對澤州的包容現在幾乎是毫無底線的,他們沒人想得罪澤州,以後需要澤州幫忙的地方說不定很多。

至於李母,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拿澤州怎麽辦,以前是為了利用他而不得不好言好色,現在,她更動不得他了,聰明的老婦人選擇了不插手。只不過她是沒想到,這條野狗,竟然也成了氣候。

她不甘心,也無可奈。她還沒蠢到跟自己的兒子作對的地步。這個家裏她說不上話,也不敢胡來,她只能等著,兒子什麽時候能玩膩了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剩下的在微博看

我的微博:“皇上癢”

PS:感謝紅豆冰的火箭炮,歸汜、透明藍的地雷,感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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