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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回家與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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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翎跟在蘆竹歌後面嘴巴都說幹了,人家也沒回頭看他一眼,但是能把小黑眼豆豆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我又不是研究犬呢,搞錯了很正常嘛!”

蘆竹歌:“騙子!”

湯翎:“……哎,你要克哪?客運站往這邊走。”

蘆竹歌停下腳步,“我去派出所,看看有沒有人來找過這孩子。”

湯翎不明所以,但身體已經自覺跟著蘆竹歌走了去。

值班的剛好是那天的小王警官,他不好意思的對蘆竹歌說,“沒有誒,沒有人報失蹤,我其他幾個附近的村子也問了,沒有人失蹤。”

蘆竹歌有些發愁,他要走了孩子的父母卻還沒找到,把孩子就放在這裏嗎?可是小黑眼豆豆除了他誰都不親近。一塊帶走?這好像不符合規定……

站在一邊當背景板的湯翎聽著他們的對話終於反應過來,“你在找他的父母嗎?”

蘆竹歌點頭。

湯翎指自己,“我啊!”

蘆竹歌:“……”

小王警官:“……”

湯翎怕他們不信,又強調一遍:“真的是我,我就是他監護人。”他把背著的黑色包放到胸前,開始掏東西:“你們看,我呢身份證,他呢身份證,還有戶口本喲!”

蘆竹歌接過來看,身份證上的照片確實和小黑眼豆豆長相一致,名字那欄寫著“溫和琰”三個字。

“溫和琰?這是你的名字嗎?”蘆竹歌問,小黑眼豆豆看著他,片刻後緩緩點頭。

蘆竹歌一下子火氣上來,他對湯翎說:“你們認識?你怎麽不早說?”

湯翎一臉無辜,“我不知道你報警了啊。”

蘆竹歌又問溫和琰,“你認識他,是嗎?”

湯翎哈哈大笑:“你也是咯,一起長大呢咋可能不認識?”他還掏出一張照片,“你看我們三年前呢合照。”

蘆竹歌一把將懷裏的孩子放到他面前,沈沈看了兩人幾秒,“騙子!”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和琰雙手抱胸,鄙視的看著湯翎:“白……癡……”

湯翎撓撓頭,剛想去追蘆竹歌,卻被小王警官攔下,“這位同志,麻煩你出示一下證件我們需要辦理手續。”

等事情問清楚確認湯翎真的是溫和琰的監護人後警官才放他們離開,他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想到剛才看的照片喃喃自語,“奇怪,怎麽這孩子長的和三年前一個樣?”

車出發的時間剛到,蘆竹歌身旁就坐下個死皮賴臉的人,他閉起眼把頭扭到一邊。

可惜低估了湯翎的厚臉皮程度,他講話似乎不需要聽眾也能滔滔不絕。“對不起咯,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裝作跟娃娃不認識,也不應該騙你約翰是秋田……”

“錯了。”蘆竹歌冷冷打斷他,“你沒有騙我。”

湯翎一楞,心裏的喜悅剛滋生,蘆竹歌下一句就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區分秋田和柴犬!”

湯翎:“……但我真呢是生物學家,確切呢說我是古生物學家,專門研究恐龍呢!”

蘆竹歌冷哼,“哦。”

“你不要不相信,給你看我呢工作證。”說著拿出一張紅本本給蘆竹歌。

蘆竹歌打開看,“WCO生物研究員——湯翎……你是世界自然保護組織的人?”

湯翎已經準備好姿勢,就等蘆竹歌驚訝的表情,結果蘆竹歌面無表情的把證件還給他,淡淡道:“哦。”

既然這樣那他能一個電話把大象運走就不奇怪了,WCO的人在保護動植物方面擁有最高特權,再加上還有各同盟國政府的支持。

“那你也不能讓溫和……溫和琰去捅蜂窩,他一個小孩子多危險……”蘆竹歌還不太習慣念小黑眼豆豆的名字,說到一半停下,他看了眼溫和琰,“算了,萬一這孩子也是你們的一員呢?”那他不是普通孩子能捅蜂窩也就可以理解了。

溫和琰原本還嘲笑湯翎,一見蘆竹歌把槍頭對準自己,馬上慌了神,小短腿爬到蘆竹歌胸前蹭,“嗷……嗚……對……不……起……”

一雙小黑眼裏充滿真情,蘆竹歌笑笑,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沒有原則的說:“原諒你啦。”

湯翎:“……”那為什麽不原諒我咧?

一天後,機場。

蘆竹歌無語的看著這兩人:“你們怎麽在這裏?”

湯翎一臉浮誇的驚訝,“咦?原來我們的航班是同一個哦!”

蘆竹歌:“……”

湯翎拿出手機,“這麽有緣,加個微信?”

蘆竹歌:“……”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落地,蘆竹歌從機場到家得坐有一個多小時的地鐵,見湯翎和溫和琰也上了地鐵,他沒說什麽,畢竟大部分出機場的人除了私家車在,不是坐機場大巴就是乘地鐵。

等蘆竹歌走進小區大門,發現這兩人還跟著,他忍無可忍,“你到底想幹嘛?”

湯翎這次是真的很無辜,“我要找的人真的住在這裏!”

蘆竹歌看不見他眼裏的真誠,一句話都不相信,“噢。”

湯翎和溫和琰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蘆竹歌鳳眉一挑,“你還跟著我上電梯!”

湯翎趕緊擺手,“我克五樓,馬上跟你說拜拜。”

蘆竹歌:“我家就在五樓!”

湯翎:“……”

蘆竹歌家在501,據湯翎說他們要去502。

到了五樓,蘆竹歌守在家門口,等湯翎先進門。

湯翎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拎出一把鑰匙,打開門,“你瞧,我麽騙你是不?好巧,我們是鄰居啊。”

蘆竹歌狐疑的看他,“你和溫教授什麽關系?”

“我是他兒子!”湯翎說,“你也曉得溫爹爹?”

蘆竹歌點頭,“前久遇見過幾次。”他只知道鄰居姓溫,好像是個大學教授,兩人碰見過幾次,交情不深。

原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等蘆竹歌洗完澡,聽見門鈴響,他打開門:“又幹嘛?”

湯翎抱著溫和琰笑嘻嘻的站在門口,“肚子餓了,但是冰箱裏面啥子都麽得。”

“那你怎麽不去樓下超市買?”

湯翎把溫和琰舉到他面前,“娃娃餓不起,病了咋過辦?”

溫和琰的小黑眼豆豆一眼不眨看他,蘆竹歌似乎能從那雙眼裏看到絲絲水汽,松了口,“進來吧。”

退身讓他們進門。

湯翎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和琰,“真的可以?你那麽好用?”

溫和琰冷漠的對他豎起中指。

蘆竹歌家裏的食材也不對,湯翎翻來翻去,決定還是煮幾碗掛面,鋪上一顆金燦燦的糖心蛋,翠綠的蔥的映襯下,格外誘人。

吃著面,湯翎問起溫教授的事,“你什麽時候見到溫爹爹呢?”

蘆竹歌想了想,道:“9月17號,那天我出門上班在電梯裏遇到他,他說他休假回來住幾天,19號我最後一次見他,20號我就出門了,耽擱了一個星期才回來。”

湯翎聞言不吭聲,皺著眉頭好想在思考什麽,蘆竹歌踹他一腳,“怎麽了?溫教授失蹤了?”

湯翎嘆氣,“大概吧,他是生物學家,貨真價實呢生物學家,有時候會一聲不吭就跑克深山旮旯裏面研究啥子玩意兒都不曉得。”

蘆竹歌覺得這個人也是神奇,一句話裏能夾雜著各個省的方言。

他道:“溫教授看著不是沖動的人,他既然走了應該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可惜蘆竹歌說這話的時候,忘了參照湯翎這個兒子,導致後來他被啪啪打臉。

作者有話要說: The world conservationanization(WCO世界自然保護組織),文章原創,一個很吊又神秘的國際動植物保護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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