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通靈寶鏡月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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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一日成為權後。”

“公子,你也開始這樣事故了。我真的不想聽,珠兒打算過,只要金任彬放我離開,我就在中原呆上十年八年的。”高珠兒說道。

“噗”上面房檐上的人不禁吐了一口酒,接著說道:“十年八年,豈不是青春都要獻給鶴軒了嗎,你也真的能想。”

鶴軒與高珠兒接著說道:“珠兒,現在你一定要小心,我剛才聽我家的探子來報,四大王爺僭越王子金任彬的地位,預換之而大吉。所以一定要小心的好。”

高珠兒朝鶴軒點點頭道:“好的,我們明白了。我與我手下一定小心,只是公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事故了。”

鶴軒搖頭笑笑道:“這都是情勢所逼,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只要有一天我鶴軒權傾天下,定然會保姑娘的安全的。”說著深情的望著高珠兒。

高珠兒明白似得點點頭。

芙雅從珠子裏面出來的時候,晚行夫人忽然說道:“雅兒,你可感覺這高麗王子金任彬是不是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裏見過似得。應該是在你小時候,我一看到亮銀的頭飾就想起來他了。好想像是當年你四歲的時候我上山帶你禮佛,你救得那個小男孩。”說到這裏比劃道:“當年我遇見他的時候,他好像才這麽大。”大概在膝蓋那邊劃了一下。“我還記得當年你還救過他,解除了他身上的蠱。”

芙雅楞了一下,止珠閃了一下,好像有這樣的映象。是一個受傷的小男孩,臉上還有一半是青色的。不禁說道:“真想不到那小男孩居然是高麗的王子。”

“對,那時候他穿著破爛,還說自己是高麗的貴族,誰都是不相信的。只有你掏銀子給他買了馬車送他回家的。”晚行夫人說道這裏不禁笑了。

芙雅點點頭道:“我現在也有一點印象了。”接著不禁想到,這芙雅真是厲害,怪不得這麽多人喜歡她,不僅是容貌上的魅力,還有很多本事,五六歲的時候就可以施法救人了。真是厲害。

晚行夫人沒有看出來芙雅在想什麽,反倒是連聲說道:“既然有這淵緣,你定要好好把握,不要讓鶴軒進一步破壞芙家了。”

芙雅點點頭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金任彬還在離驛館不遠的客棧喝酒,芙雅也剛剛辦完了珠子裏面的事情,不禁轉到了客棧之中,將外面的事情澄清一下,便與金任彬交談起來。

金任彬坦蕩而言,小姐你曾經救過我,但是我卻無能為力對芙家老爺的事情。

芙雅淺笑道:“無事,有你拖住鶴軒就是最大的好事,他一心撲在你與高珠兒身上定然呢,沒有時間來禍害芙家了。只是公子也不用什麽大的動作好。”

金任彬笑笑道:“在下,估計高珠兒在鶴軒心中也是有一點地位的,但是面對父親的權勢,還是會以大局為重的,但是在下盡力幫助,只是能不能成功就看咱們兩個人的造化了。”

說著兩人一起籌謀起來,如何讓鶴軒引開四大王爺的布局,而輕松的調回高珠兒。

金任彬望著芙雅說道:“小姐的主意的確好,只是鶴軒是堂堂相爺家的公子,會不會輕松的將高麗人拿下呢,若是這樣高麗會不會弄一個得罪相爺公子的罪名呢。四大王爺著可惡,但是我又不想將高麗與中原的關系弄壞,他們有勇無謀,一旦觸犯了中原與高麗的底線,會不會受到皇上的發難,導致中原與高麗的關系破裂。”

“這個您是不用操心的,我自由辦法,首先鶴軒狡猾,知道四大王爺對您與高珠兒不利,自然不會鬧到高麗皇帝那邊的,而自己家的皇帝,他們蒙蔽慣了,自然也是好事匯報,壞事不匯報的。所以大家盡可以放心的好。都是息事寧人的人,自然是沒有事情的。”說著緩緩的坐在桌子旁邊,接著說道:“只要公子大膽,放手高珠兒的事情,讓鶴軒公子來籌謀就好了。”

“讓鶴軒來籌謀,這可是一步險要的棋子。我怕鶴軒對高珠兒是逢場作戲,不用全力來保護她。”說著狐疑的望著芙雅。

芙雅忽然說道:“以我對鶴軒的了解,他是不會對女人逢場作戲的。只要是他愛上的女人,就會全心全意的。”說著不禁嘆了一口氣道:“就像對尤珠,高珠兒一樣,都是全心全意的。”

高麗王子金任彬會意一笑道:“看來小姐也曾經是幕中之客了?”

芙雅點點頭道:“我家大難的時候曾與鶴軒公子與珠兒王妃有過一段交往的。”

高麗王子笑笑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就是芙家,雖然看樣子亡了,卻還是有她的力量在裏面的。”

芙雅接著說道:“公子謬讚了,芙家自從姐姐當了妃子之後,父親又重新為官,家境漸好了。”

高麗王子接著說道:“小姐也是冰雪聰明之人,在這邊的事務上卻是天衣無縫。你怎麽能知道我與高珠兒這麽多,難道世上真的有仙子?”

芙雅搖搖頭道:“也不是,只是曾經與公子和珠兒相交過,所以才明白一些。”

高麗王子看似瀟灑的擺了一下頭上的劉海,心中卻是百轉千回,不禁望向芙雅說道:“小姐,若是願意,可想到高麗轉轉?”

芙雅搖頭道:“你我不遠萬裏來相聚著實是機緣。我現在遠在西域,著實是不方便,若是將來有緣定會前去叨擾。”

☆、32

好事成雙

這日高珠兒依舊與鶴軒相會,但是高麗王子金任彬倒是沒有出現,因為金任彬心中一直掛念芙雅為何還沒有來,因為以往,只要自己心頭有事情,芙雅便會第一個前來安慰自己。可是今天卻是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找事讓人心焦。

高麗王子等待芙雅已經成為習慣了。有些時候,甚至是為了芙雅能來而進行一些活動,現在盤算著芙雅不來已經開始不進行什麽活動了,只是一味的等著芙雅。

芙雅來心情就變好,芙雅不來心情就很是糟糕的樣子。今天依舊在等著心中萬能的仙子,可是遲遲不來就讓人心中難受。

金任彬在床上坐了一陣子,便望向客棧的窗外,外面熱鬧非凡,因為今天皇上要與靜妃娘娘去廟裏拜佛,靜妃娘娘就是剛剛的寵溺的芙家三小姐芙軒。

外面吵吵鬧鬧的,金任彬一下子來了精神,想這芙雅一定是去看熱鬧了,便在這熱鬧人群中尋找芙雅的影子,青衣素裹,淡妝相加,便是美色天仙。

想到這裏不禁在二樓的客棧往下看去。長長的人行道中果然看到了一個素裹銀裝的女子,不是別人真是芙雅,金任彬輕身而下,翻身到了芙雅身邊。

其實今天的芙雅也是聽說了姐姐要去白馬寺上香,心血來潮就轉到了建鄴之中,圍觀靜妃娘娘的榮光。

芙雅與芙軒雖然是姨奶同胞,但是長相相似卻是差著很多,明顯是姐妹卻是不同胚子的美女。

芙雅望著靜妃娘娘的大駕走了很遠,但是心中早就開始澎湃了。果真娘娘的榮光萬年不敗,只是父親什麽時候才能回朝為官,真是讓人難過。

芙雅此時候不禁低聲說道:“哎,以色侍人,不知道早晚了。”想想也是,芙軒家中敗了。不能以質取勝,在宮中多半也是今天的樣子,色相誘人,榮光萬丈。卻抵不住內裏面的空虛,果真是教人難過。

芙雅不禁想到姐姐仗著色相只能在宮中驕橫的樣子。又不禁黯然失色。想起自己與父親漂泊在外,邊塞為官的淒苦與無助。

芙雅隨行了一陣子,走到了白馬寺的附近,一路之上都聽著眾人說娘娘如何光線,如何美麗,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芙雅的家事如何如何。

正在落寞的時候被金任彬拍了一下肩膀道:“小姐。”

芙雅一回頭正好看到後面的來人金任彬,不禁說道:“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我”金任彬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好幾天沒有見到小姐。想小姐應該是有些忙碌了,所以在這裏看看,不知道怎麽就找到了小姐。”

芙雅點點頭道:“轎子裏面的女子是我的親姐姐,我想念她了,所以來看看她。以前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現在是明了了。”

金任彬看著芙雅的落寞不禁將手搭到了芙雅的肩頭,輕聲說道:“小姐,沒事的。芙家馬上就要好起來的。”

芙雅點點頭,不再言語,一路目送馬車的前行。

芙軒在馬車之上,盡力的討好司馬炎,樣子親昵而疏遠。司馬炎面上一直含著笑意,但是內心卻是冷冷的,他企圖防範一切人的目的,居心。而對芙軒就是防範著自己色令之昏,有一天提早讓芙潛回到建業來。

司馬炎含笑看著極度盛裝的芙軒,心中暗暗說道。就這樣就是最好的,如果她敢僭越一步都是十分危險的。

芙軒也十分知趣,絲毫沒有敢僭越一步提出芙家相爺回京的事情,只是一味的迎合司馬炎的喜好,起居。甚至是人的愛好。能做到這裏十分困難的。在黑暗不見光明的深宮中,芙雅只能將父親作為一道自己的光明,若是父親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一切困難之中,芙軒不自覺的想到的是自己家族的榮譽,總是要求自己若是父親在的時候自己會怎麽做,能怎麽做,要怎麽做。

白馬寺在人群的簇擁之中很快就到,巍峨的廟宇不亞於皇宮的構建,一切凝聚著的是人們的虔誠,猶如皇權的嚴密一樣。誰也不敢僭越。

司馬炎先下來一步,轉而攙扶車上面的芙軒,芙軒提著厚重的裙子,輕身閃下馬車,徒步走了幾步到了廟宇前面,擡頭望去,高大巍峨的廟宇裏面是青燈古盞。而建鄴皇城裏面是驕奢淫逸。

芙軒與司馬炎點了一下頭,便互相攙扶著往裏面走去。這次來白馬寺其實只有一個要求,不是別的,就是上香祈福父親早日的歸來。

司馬炎也是明白芙軒的意思的,很是順從的陪著她。

因為知道芙潛早晚也要回來。所以從啦不避諱芙軒的心願,只是一味的觀察,而沒有動靜。

上了臺子之後,在朝拜完了之後,大殿之中只剩下靜妃娘娘同司馬炎兩個人。

肅靜的感覺迎面而來。芙軒在朝拜之後,一把拉住了司馬炎的衣角,聲嘶力竭的說道:“皇上,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顧忌其他人的想法。”說著淚如雨下。“皇上,你答應我只要我一旦登上妃位,成了你的女人,你就同意我父親回來。”

司馬炎乜斜的看了一眼芙雅,淡淡的說道:“軒兒,你也走入這權利的迷局了嗎?越是有地位越是想要更多更大的權利,是嗎?”

芙軒搖搖頭道:“我是愛著您的,您可是知道。”

“哎,”司馬炎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就依你好了、”

芙軒才緩緩放開司馬炎的裙角,千恩萬謝的說道:“多謝皇上的恩典,芙軒沒齒難忘的。”說著便是用力磕了幾個響頭。

司馬炎長出了一口氣道:“朕早就答應過你和芙雅了,自然會守承諾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合作,以後什麽事情都不是問題。況且相爺在邊塞表現很是好的,所以回來也是指日可待了。”

芙軒連忙從袖口中掏出來已經準備好的聖旨,等待司馬炎的禦筆與玉璽。

司馬炎也從袖口中掏出自己的印章,很是爽快的蓋在聖旨之上。接著說道:“我可能不會像以前那麽愛你了。但是你成功了,你父親要回來重新任職了。”說著眼神黯然的看著芙軒。

“普通”一聲芙軒重新跪倒在司馬炎的腳下,一手抓著他的木犀說道:“皇上,不要離開芙軒。芙軒沒有皇上怎麽能過下去。”

司馬炎一抖腳,便往門外走。

屋子裏面只留下一個芙軒。

過了一陣子,尚且趴在地上痛哭的芙軒,忽然聽到一陣小的敲門聲,打開門一看,外面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妹妹芙雅。不禁一楞。擦幹眼淚說道:“芙雅,你回來了?”

芙雅搖搖頭道:“沒有,我是利用蠱來到的建鄴。別人看不到我,只有你能看到我的。”

眼淚尚未幹了的芙軒說道:“我了解,知道了。”

芙雅朝芙軒點點頭道:“姐姐受苦了。”

芙軒搖搖頭道:“沒有,妹妹多慮了。”

芙雅接著說道:“不要掩飾了,我都已經聽到了。姐姐用寵愛換回了父親。”

芙軒沈吟了一會兒到:“我想只要是父親回來,假以時日寵愛還是會回來的,只要我努力一點就可以。而現在父親尚在邊塞就算皇上有多寵愛自己,自己沒有權勢在後宮也是擡不起頭來的。所以我冒險這麽做了。”

芙雅接過聖旨一看道:“姐姐,你好大的膽子,萬一司馬炎不同意,你不就是葬身在這裏了麽?”

芙軒見著說道:“我也是搏一搏,只要能有一線機會,我就要將父親調回來。不讓你們在邊塞受苦的。況且皇上還是很欣賞父親的。能夠周旋好邊塞的一切事情。”

芙雅點點頭道:“姐姐受累了,我不在宮中也給姐姐幫不上什麽。只是在宮中剛剛得勢,需要步履維艱。”

芙軒搖搖頭道:“我在宮中不是這樣的,我是張揚跋扈的。一個後宮的女人能有幾天唄皇上寵愛,我知道為時不多,所以幾近張揚。一定要讓人知道我芙軒是得寵的,皇上這些日子來只愛我一個人,這樣父親才能回來,才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算我生我死都是值得的。”

芙雅不禁望著金碧輝煌的姐姐,微微嘆息一聲。

此時的芙軒幾近奢華,恨不得全身都是金碧輝煌的流蘇步攆。穿著金色雲錦的衣衫。下面罩著橘黃色的罩裙子,同樣也是最好的緙絲。一身下來重達千金。

芙雅忍不住嘆息,這皇家的金貴,東西的物華天寶。皇上寵愛的短暫,愛你的時候什麽都給你,不愛你的時候什麽都是皇上的。就連頭上鑲嵌的南珠都是這樣。輕輕的說道:“姐姐,你變了。但是你還是那個敢愛敢恨的芙家三小姐。被你愛上很是幸福。被你很上很是難過。”

正說著,外面的高麗王子金任彬推門走了進來,見著芙軒不禁問道:“四小姐,這就是你家的家姊嗎?”

芙雅點點頭道:“是的,這就是芙家的家姊。”

☆、33

登壇拜相

這幾日塞外的風景極美,美麗的都要滲入人的心扉裏面去。芙雅也告別了綠洲改進計劃,同父親一起到了關塞的府邸。府邸當然是塞外最好的府邸了。黃沙不侵入,連大風大雨都沒有。只有一些小的風霜雨露什麽的。

芙雅近日來一直跟著安堯息學習棋藝,為的是回去之後不引人註目。讓人有機會出露面,還是芙家的四小姐。

安堯息也很是耐心,一點一點的教授這個來自現代的芙雅。芙雅學得很快,畢竟自己之前是北大的高材生。芙雅與安堯息還在切磋棋藝,外面便有人送來了聖旨。芙雅不想也是明白的。不是召芙家相爺回京的聖旨,就是官覆原職的聖旨。

果真沒有多久,太監進來傳召,奉天承運,皇帝造曰,芙潛重新回京,任命二品司酒。即日回京。

安堯息也一同跪在這裏,不禁同樣慶幸。

芙雅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芙潛更加的緊張,額頭上的大點大點的汗珠子不禁往下留著。

太監宣完旨意,便將聖旨給了芙家老爺,芙家老爺此時手頭發都已經出汗濕了一半。身上的衣襟都已經濕透了。接過聖旨,便是千恩萬謝的。

太監宣了旨意,便在府邸之中休息幾天同芙家老爺一同回去。

大漠之中焉有好地方,也沒有什麽好游覽的。太監頭子便同芙家老爺攀談起來現在最得勢的靜妃娘娘,如何張揚跋扈,如何稱霸後宮,如何無人敢惹。

芙家老爺聽著滿頭都流汗了,若是芙軒還在身邊的化,定然會勸住自己的女兒,在後宮之中一定要學會潛藏,不要暴漏太多的自己。

可以遠在邊塞,只能任芙軒所為了。想到這裏尤其的害怕。不禁在心中打了一個寒顫。

太監說的眉飛色舞的。就是為了讓芙家老爺感覺在宮中有靠山,沒有想到芙家老爺會如此的惶恐。見著芙家老爺談虎色變,也不敢再多言了,只是緩緩的將聲調放小。看著芙家老爺的喜怒再說話。

芙家老爺的心態極好。轉變之後,接著與大太監談笑風生的。

是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在大漠之中已經是難得的了。芙雅同父親已經收拾好了所有來的時候的行囊包括官印通關符什麽的。同來的太監一同上路。

安堯息也是短衣襟小打扮的離開了,同芙雅一同上路。兩人坐著一輛馬車,但是在車裏面卻是芙雅的天地,芙雅動用能力,在珠子裏面細數草藥的數量,晚行夫人也變小了。一同幫助芙雅。

芙雅這半年算是大獲全勝了。不僅僅收獲了百麗屠蘇還收獲了很多的名貴草藥,至今為止還有一塊地轉在邊塞,將來若是想回邊塞,在珠子裏面一轉就可以了。

芙雅正在得意,忽然被安堯息拍了一下道:“安清。我有麻煩了,燕子幫裏面最近有一部分人反動政府,想要將司馬炎的政權推翻,還利用了邪教的力量,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芙雅一楞,接著說道:“力量有多大,有一半大嗎?”

安堯息搖搖頭道:“尚且不知道。得等到我去南京一趟,認真看一下才是可以確定的。”

芙雅點點頭道:“此事情危險,沒有五夫人你還可以嗎?”

安堯息點頭道:“可以,只是有了五夫人更好,以前的夫人乖戾,冷血。對燕子門也是非常的殘暴,我想改革一下,不讓燕子門的乖戾,戾氣傳染到我朝之中。”

芙雅點頭稱是,但是接著說道:“可是燕子門在江湖之中一直是以陰狠。戾氣為著名的,只憑公子一人的力量是改變不了的。”

“這小姐大可放心,我一定能夠將燕子門的風氣掰回來的。”安堯息說到這裏不禁往外看去,之間黃沙漫天往窗戶楞子裏面吹來。吹到安堯息清逸灑脫的臉上,滿臉的自信。

芙雅不禁笑笑,轉頭繼續數著自己手中的簿冊。一直到外面的暮色垂下來。就這樣子走了大概一天的時候。

芙雅百無聊賴,不禁想起來外面高麗王子金任彬。便從珠子裏面轉到建鄴城,金任彬的小客棧裏面。

金任彬還在精密註意著外面的鶴軒府邸的動靜。以及驛站的動靜。芙雅不在的兩天,高珠兒已經同鶴軒公子一起回到了鶴軒府邸。兩人一起膠漆似火的黏在了一起,誰也分不開兩個人。

金任彬還在睡覺,沿著床邊,不禁說道:“芙雅,芙雅。”

芙雅剛剛進來便聽到金任彬的喊聲,不禁說道:“我在這裏。”

金任彬一個機靈便醒來了。連忙說道:“小姐,芙小姐,你在哪裏?”

芙雅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在這裏。剛剛來。公子有事?”

金任彬搖搖頭道:“沒有,只是在下有些孤單,盼望小姐多多過來。”

芙雅點點頭道:“會的,王子最近可有新發現?”

金任彬點點頭道:“高珠兒搬到鶴軒家了,倒是安全了,只是,四大王爺追的更加緊了。”

“是嗎?”芙雅接著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做,還是只是幫助高珠兒抵擋住外面的敵人,還是告訴她她是高麗的王子妃,讓她盡自己的責任?”

金任彬搖搖頭道:“我怎麽能打動他,唯恐她不會聽我的話呢。”

芙雅接著說道:“她不聽你的,你可以刺激她,讓她聽你的。”

金任彬搖搖頭道:“那怎麽可能,我早就沒有心思花在她身上了,我太忙了。四大王爺就更加讓人難纏了,不用說對付高珠兒了。”

正在說話之間,外面一臺織錦緞子的小轎子便擡了出來。

金任彬朝芙雅擠了一下眼睛,便飛身而去,跟著外面的高珠兒了。

芙雅同樣一閃身,陪金任彬一起盯著高珠兒。

高珠兒的小轎子左轉右轉的往城外走去,這道路芙雅熟悉看樣子是去廟裏面求簽,拜佛,應該去的是月老廟。求姻緣簽。

月老廟宇之中,高珠兒跪在地上,拿著一柄上上簽,不禁陷入了沈思。“桃花自然來,原開自本家。”

高珠兒思考一般,再搖動求簽的罐子,不一會就閃出一個下下簽。“花紅落日圓,本自無姻緣。”這簽將高珠兒下了一番,不禁說道:“這簽真是狠毒呀。”

廟宇之中忽然一下子就靜下來。

高珠兒還未註意,後面便走進來一個穿紅袍的男子,身形挺拔,由內到外的帥氣逼人。高珠兒忍不住,哼了一聲道:“你來幹什麽?”然後厲言道:“跟著我幹嘛?”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麗王子金任彬,金任彬哼了一聲道:“壞了公主的好事了吧。”

高珠兒最了解這個高麗王子了,不僅喜歡清靜而且公子譜是最大的,想必就是她清了的月老廟,讓主持請走這些人,只留下自己與他兩人。想到這裏不禁說道:“王子有何貴幹,不要告訴我是愛著我的。”

高麗王子搖頭說道:“公主多慮了,哪裏來這麽多的人憑空愛著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願不願意現在已經是高麗的王妃了,做事要體面。不要自以為是的做一些自己所想的事情。這樣有損國體的。”

高珠兒一眼不發的跪在地上,沈聲說道:“嫁你的那天我喝多了,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我心中只有一個宇文鶴軒公子,其他人誰也沒有。”高珠兒說到這裏,不禁望了一眼這邊的高麗王子金任彬,眼神之中帶著幽怨。似乎還含著一些淚水。

金任彬沒有望她,只是說道:“一百年只爭朝夕,為的就是短暫的在一起是嗎?”

高珠兒點頭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到人生死相許。”

芙雅在外面望了一眼裏面的高珠兒,不禁想到,這真是執迷不悟呀。輕輕推門先要進去,但是卻不想打擾高麗王子金任彬。

金任彬接續說道:“我給你一段日子,想必這些日子過後,你一定會明白誰才是你應該愛的人。”說著不禁嘆口氣,看著一心無旁騖的高珠兒,執迷不悟的高珠兒。

高珠兒從容的拜了佛,穿上紅色鬥篷的衣衫,輕飄飄的走了出去,看都沒有看上一眼這邊的金任彬。

金任彬也是不無奈,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高珠兒。

以待高珠兒走了大概十米之後,芙雅才往裏面走去,輕聲安慰道:“王子聽我一眼,還是你說的對,給高珠兒一段時間的好。不要打擾她讓她想明白。我還有九日就回到建鄴了,到時候記得來府中做客。”

金任彬點點頭道:“好的,到時候小姐回來了,我第一個登門拜訪,只是汝父親還好?”

芙雅點點頭道:“我的父親身體還好,馬上回來就是二品忌酒了。也是高官,雖然沒有以前的職務有權利,但是也是非常不錯的,我家險象環生還是靠我姐姐與哥哥們的活動了。而且看來司馬帝對芙家還是帶著感恩之情的。”

金任彬點點頭道:“多日來承蒙姑娘的照顧了。”

☆、34

佳偶天成

芙雅連忙說道:“還好,公子不必多多計較了,你我萍水相逢,能幫你也是應該的。何況芙雅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金任彬笑了一下道:“姑娘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了。”

芙雅擺擺手道:“無事,無事的。”

又是馬車之上,芙雅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安堯息在車上屏息坐著,不禁乜斜的看了一眼芙雅說道:“你利用這珠子的靈力多久了?”

芙雅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只是簡單的說道:“大概兩年了,自從得到這珠子的時候,我就不小心運用了它的靈力。”

安堯息唉聲嘆氣道:“你可知道晚行夫人也是這樣利用妖術去的,你不害怕嗎?”

芙雅搖搖頭道:“我不怕,我陽壽未盡,還是能夠操控珠子的。反倒是你應該小心點了,你仙生仙長的,一定要註意邪物外侵。你看我都是可以這樣侵入你的。更何況是別人了?”

安堯息接著說道:“不,只有你可以,別人是不可以的。我將我一條命一條命的堆積起來,便成為了我的將來,人與仙都是有命數的,我的命數還是可以的。”

芙雅點點頭道:“那就好。安公子的命更重要的,皇上與端王至今都是看中安公子的。所以此次回京安公子與端王都是功不可沒的。”

安堯息搖搖頭道:“全靠你姐姐了,來了一出受寵計,才讓你父親回到家中的。所以我們都是外人,你姐姐才是你們的自己人。”

芙雅點點頭道:“姐姐的確辛苦,還是皇上皇恩浩蕩才有今天的。”說著愉快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安堯息再次提醒道:“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註意外面的動靜,珠子畢竟是邪物不能多家使用,倘若有一天有什麽不測就不好了。”

芙雅點點頭,但是話語卻是從耳邊緩緩的流過。絲毫沒有留在心中。

安堯息接著說道:“我知道以前你與芙軒是不合的。但是經此大難,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你與姐姐的關系,姐姐畢竟比你經歷的要多,她在宮中也是初步艱難的。所以你要理解她,理解她就是理解芙家。”

芙雅點點頭道:“你們不在的那些日子,不知道我與芙軒多麽的好。”

安堯息點點頭,示意芙雅接著說。

芙雅會意道:“以前的時候我是與芙軒有過節,但是自從我將她從邊塞接回來之後,她不知道有多感激我。你不也是嗎?”

安堯息點點頭道:“姑娘所說的極是,只是這次事情非同小可,恐怕你要扮演一個淩厲的受寵妃子的妹妹了,這一鼓作氣下來,將老爺直接頂上相爺的位置最好。之後就可以竟而盛行了。你一定要對你的姐夫要東要西,一定不要小氣了。”

芙雅點點頭道:“明白,我知道了。一定要當一個跋扈的妹妹,盛寵在上什麽都是不怕的。”

馬車顛簸了一路,徐徐往前走去。倒是走了很多的地方。芙雅不禁往外看去。臉上全是淚水,此去父親從入獄道離京不知道走了多少時間了,此時候再次見到父親真是百感交集啊。而父親能夠回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安堯息伸手拉了一下芙雅道:“安清,你與芙軒都受苦了。我們對不起你們。”說著明澄的眼眸望著芙雅一動不動的。

芙雅接著說道:“公子多慮了,公子也是一時好玩所以沒有管芙家的事情,我想公子也不要歉疚太多了,將來一定好的。”

安堯息淺笑輕語道:“我不是報覆芙軒。只是出於一種旁觀者的心態辦了這件事,倘若她要恨我你也不要攔著。”

芙雅點點頭道:“甚好,甚好。公子終於想明白了。”

安堯息撫著芙雅的腦袋就像撫著一個調皮的孩子似得,緊張的說道:“安清,你可記得芙家後園的那片桃林?”

芙雅點點頭。

安堯息接著說道:“當時候我中得勢芙軒的蠱,為了解蠱我將整片桃林都挖了起來。為的就是解了自己的蠱毒。挖完之後我恨死芙軒了。所以根本沒有去管她與五夫人的事情。只是想來當時候芙家老爺慣縱芙軒,後來想事芙家老爺讓芙軒拖住我,芙軒與我都沒有錯誤。我才去找了她,與端王一起救了她的。”安堯息說到這裏長出了一口氣道:“多虧救了她,要不現在後悔的不止是我一個人了。

芙雅點點頭道:“姐姐。豁出命去救了的父親與我們。真是讓人難過的。”

安堯息點點頭道:“芙軒經歷這些,想必也是懂事很多了。我也不再記恨她了,這個世界很大,冥冥中總有一個人回來愛你的。所以何必強求?”

芙雅不禁眸光陣陣的看著安堯息道:“公子能這麽想真是好,只是這姻緣往往讓人苦等。”

安堯息瞇著眼睛,似乎又在看著芙雅。

芙雅被這陣觀望的眼神看的不禁後退了很多。靜靜的說道:“公子不會強求什麽人吧?”

安堯息長嘆一口氣道:“不會,逼不得已的時候也是不會的。”

芙雅不禁笑的甜到了心中,漸漸的望向安堯息,伸手去觸摸安堯息的臉蛋,靜靜的說道:“公子,我不知道,為什麽人不能愛那麽多的人,也許你在我身邊就是上天給我的最好

的饋贈。”

安堯息像是很是享受的說道:“安清,你的手變粗糙了。可是你的心變了嗎?還是那樣的冰冷嗎?”

芙雅忽然想起那日,安堯息離開之後,自己滿含感情的看著他離開,不禁說道:“也許有一天,你愛的人會告訴你,在同一空間中,她是曾經愛過你的。但是我不確定她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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