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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通靈寶鏡月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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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絕代佳人?”安堯息佯裝色兮兮的問道。“是位女子就是好。”

芙雅點點頭道:“是我去了的五娘,他可以呼風喚雨的。”

“已經死了,怎麽幫助我們呢?”安堯息不禁問道。

芙雅簡單的說道:“我的五娘沒死,只是將自己封到了一顆珠子裏面。然後頤養天年。“

“這不是和撫燈一樣了。他就講自己封存在山洞之中。”

☆、26

一片綠洲

芙雅點點頭道:“是的,我家五夫人是將自己封閉在珠子裏面。為的就是長命百歲。而且不受外人的幹擾。時常可以出來轉轉,看看你有沒有緣分與他相見吧。”說到這裏不禁望著安堯息有些頹廢的臉道。

安堯息點點頭道:“我了解,人是有命數的,不知道芙家五夫人是不是先知道了自己的命數,才將自己封在珠子裏面,為的就是將頤養天年。”

芙雅接著說道:“五夫人喜歡在卯時出現,那麽就與你約在卯時,看她出現不出現。”

安堯息接著說道:“要是能見到五夫人當真是我的榮耀了。”

是夜,月朗星息。

安堯息獨自呆在荒漠之上,靜靜的望著元月。心中暗暗盤算著,上一次見到那珠子中女鬼的日子。好像是自己的桃花蠱剛剛解開,自己還沈浸在自由的喜悅之中的時候。

桃樹之下翩然下來一個絕色的女子,一襲青色的衣衫,上面帶著翩躚的流蘇。貌美而不可言。越是有妖靈的面貌。

安堯息在桃樹下,獨酌一杯,沈靜而陰冷的看著她。忍不住說道:“為何當初要毒死自己的兒子,小公子?”

女子灼灼其華的說道:“很簡單,為了他好。防止他死於非命在權力的壓榨之中。”

“真的?”安堯息狐疑的看著五夫人道:“還是你太愛撫燈,想要你們一家三口去給撫燈陪葬。”

“不是,前者。”晚行狡辯道。

“不是,我看是後者吧。你把一家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弄死,為的就是可以在器皿中團聚。可是沒有想到撫燈已經先去了看,就給段王爺留下一條小命是吧。”說著望向晚行夫人。

晚行也不急於辯解,只是輕聲問道:“你可愛過什麽人沒有?”

安堯息點點頭道:“愛過,刻骨銘心的愛過,每個難眠的黑夜都是愛過的。她的倩影,她的樣貌都是我所愛過的。”

“可是你知道嗎?愛到深處便是恨。比如芙軒,她深深的愛著你。所以給你下蠱,為的就是在傷害你的同時逼著你愛上她。永遠為期。你是否恨她?”

安堯息搖搖頭道:“三小姐對我來說,不足為懼。只是四小姐心意不明才是讓我害怕的。也是我靈魂中深深恐慌的。”

晚行點點頭道:“你說的極是,只是可否想過愛與恨之間的區別?沒有愛怎麽會有恨?愛恨就在一瞬間。你知道他心中沒有你,定然是讓人恨的了。我們誰也沒有錯。撫燈為了我六宮無妃,輕身離開皇宮,隱蔽相爺府邸。都是愛,你可知道什麽是恨嗎?我寸步離不了撫燈,但是他卻為愛而要離開,這不是恨嗎?再說司馬炎愛閔妃娘娘,知道她死都不肯承認她霍亂皇宮。使用巫術。”

安堯息淺笑一下道:“夫人可是身居珠子裏面卻知道這麽多,可謂是厲害的角色。”

晚行夫人沒有默認,只是簡單的說道:“世上之事我都放下了,但是為了芙軒,芙雅我又不得不拿起來。”

安堯息笑了一下到:“三小姐。四小姐好生的幸運竟然能得夫人照料。真是好命。”

“所以,請你多愛她們一些,她們真的很是辛苦。就拿芙雅來說,身背家族使命,心心念念的都是讓父親回京。還有芙軒,為了讓你愛上他,連母親的燕子門都交給你了。芙家的全部實力都在你手裏面。大公子銘熏常年服食五失散,在外流浪。二公子在邊疆,老爺與你在西域,就是全部芙家的命運了。”說著不禁垂淚道。

安堯息笑而不答道:“我也願意用利益交換讓芙雅愛上我,我也想要用桃花蠱困住芙雅,讓她愛上我。只是我不能。就算是先君子,後小人都是不可以的。”

晚行夫人不禁說道:“還是我,沒看錯你。你當真是好男兒。懂卻不用也是好男兒。”

安堯息還在冥思之中,不禁從地下冒出來一個美色艷麗,卻十分低調的人兒。不是別人就是晚行夫人。

晚行夫人一見是安堯息不禁低聲說道:“安堯息安公子別來無恙?”

安堯息輕聲道:“還好。還好拖四小姐的福氣。安堯息還活在人間,沒有被黃沙怪吞了。”

晚行夫人輕笑一下道:“這柄便是你的寶劍了,不知道我的諸天舞能不能喚醒他的靈力,還只是將一把鐵銹的劍弄得能過而已。”

安堯息謙虛的笑笑道:“一切全部拜托五夫人了。”

五夫人迎著月光翩然起舞,樣子活潑而沈穩,專註而有熱情,翩然起舞之中還帶著一份剛強的力量,不禁讓人動容。

轉而風雲大變,紅雲一片片的浮上來,本來是夜晚卻像是白晝一般。起起落落的將天邊的弦月染紅。

芙雅卻是在遠處望著,不禁有些感慨,看來是可以了。只是為何是紅雲而不是烏雲。

晚行夫人接著說道:“月宮天子白兔剛剛浮上來,日宮天子已經離開了。不止是一場交疊而是兩個宮主的分工。我這就召喚天邊的辯才女神,讓她來放雨水。”

安堯息點點頭道“:十二諸天皆有舞蹈來應驗所管轄的神力。夫人也是很厲害的,這十二種舞都會進行。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晚行夫人部以為許的點頭道:“我從小時候開始就學習巫蠱之術,其實全是神術。佛經上全部寫過的。”

安堯息點頭道:“我朝遵從佛教教義,將佛教定位教義。夫人說的也是。”

月色已經茫然了,兩人還在沙丘之上習武比劍。芙雅遠遠望著這邊的舞蹈人兒,不禁心中激蕩,馬上就可以到回家的時刻了,這些短短的日子就連龍姑娘都誇獎進步斐然。這片沿著綠洲的沙漠已經漸漸的長出了樹木與草地。更是有動物園遷徙到了荒地之上。原來裸露地皮的地方也長出來胡楊林。

都是安堯息與晚行夫人的幫助下,才能如此快的長進。風也調了,雨也順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芙雅也偷偷大膽的轉了一片地,播種藏紅花這種名貴藥材。以備將來給父親作為這裏當官的資助,所有的官員都是需要活動資金的。這樣一來就可以將這邊的夥計安頓好,不會受到其他官員的排斥。

芙家老爺在修習很多種植經典之後將本地的情況以及如何戰勝黃沙怪的事情陳情寫給遠在京師建鄴的司馬炎,司馬炎看了之後連連稱快較好,而且還想到實地而來看看,與相爺一起鬥敗黃沙怪。

這些日子朝中後宮最得意的莫過芙軒小姐靜妃娘娘與芙家老爺的舊黨了,很多舊黨在朝中從新被啟用。一下子二夫人那邊又似門可羅雀了。風生水起的樣子著實讓人羨慕。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的樣子倒是讓人不禁更深層的將芙家看了個明白。

二夫人也對芙軒由敵意到巴結了。尚在兵部尚書家寄住的二夫人隔一段時間便要去皇宮看望一下芙軒。還將四夫人找到作為嬤嬤送到宮中陪伴靜妃娘娘。

家中也被二夫人準備的妥妥當當的,不僅為了歡迎即將歸來省情的靜妃,而且時刻等待著老爺的歸來。在屋子裏面還準備了大公子的房間,當年的時候和鶴軒府鬧得不可開交的大公子也即將回來了。

二公子在邊關還順利,全家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當中。

芙雅與安堯息打深了地下水源的水井,為的就是將綠洲擴大。積壓上井水而已。短短日子一算,芙家老爺同芙雅他們在大漠已經呆了半年了,大片的沙漠已經沈浸在綠意之中了了,而且胡楊林長的很快,團簇團簇的將沙漠覆蓋。

芙家老爺成功的在附近的府邸入職,並且將制服黃沙怪的秘訣交給了當地的百姓,人人都是非常感謝芙家的相爺。

芙家相爺一時成為了人人稱快的好官。

安堯息也將燕子門大理的妥妥當當的。

在一段日子之後芙家老爺接到了皇上的詔書,由四品副職升為二品正職,統領寧夏府邸。皇上與芙軒還是十分的恩愛,此事情傳到芙家相爺耳中也是十分得意之事情。

在荒漠之中的事情還是讓芙雅記憶有新的。父親暫時上任離開了芙雅與安堯息,只是將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托讓人從寧夏府帶來。為的是讓安堯息與芙雅固住草場,抵禦沙漠的威脅。同樣芙家老爺也知道了芙雅與安堯息暫時離不開沙漠。具體是什麽計劃就不知道了。

芙雅將藏紅花轉出來之後,還將一大片的三七也轉了出來,為的就是收貨之後賣掉換銀錢。

安堯息倒是明白芙雅的苦心,竭力幫助她收獲藏紅花,然後趕著芙家的馬車去集市上變賣。

芙雅不僅收獲了藏紅花,還收獲了很多三七以及這些年寧夏缺少的藥草,收獲之後系數同安堯息一起去賣掉。給芙家老爺準備官資。為的是防止有人買賣權利,而父親囊腫空瑟。

☆、27

相爺回京

西域關中涼薄,官資甚少,也是芙雅與父親為難的事情,想要重回京中定然少不了一筆大的打點費用。以前做大官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做小官的時候卻是有這樣的感覺。官資少了不夠打點皇上下面的官僚,所以回京是無望的。

安堯息不問世事,也是明了這些的。

芙雅恨不得將所有珠子裏面草藥都轉出來為父親準備官資。

一日芙雅在辛苦勞作,安堯息愜意的走來走去。芙雅不禁犀利的說道:“安堯息,下個月把燕子門的盈利給我,我要交給父親作為官資。”

安堯息不禁一怔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有辦法給你錢。”

“說來聽聽。”芙雅接著說道:“姐姐在宮中也是不好做的,還得打點皇上身邊的人,讓父親早點回家。”

安堯息忽然說道:“你去過撫燈的地宮嗎?”

芙雅點點頭道:“去過,怎麽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裏面大堆大堆的寶藏嗎?裏面的夜明珠隨便拿出來一顆都是價值連城的。”安堯息說著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輕聲說道:“你看,是不是很值錢,比你的草藥還是值錢的。”

“但是,我再缺錢也不能當盜墓賊呀。”芙雅惶恐的說道:“這偷東西我可不喜歡。”

“哎,少來,當初是誰在我的院子偷的蟲草。”說道這裏接著說道:“除了蟲草你還偷了我的方子,怎麽這時候怕了。”

“好好,我知道了,全部都依你。”芙雅說著臉蛋一緋紅,接著問道:“可是建鄴離邊塞這麽遠,我們怎麽將財物運來,運來也就不早了。”

“不用,直接提前典當,我教你一個辦法。很是簡單。這夜明珠有一個錦盒。也是價值連城的,我將它借給你,先去典當了錢財,然後慢慢將錢財還上。人不知鬼不覺。”

芙雅一楞。這安堯息不僅要讓自己當小偷,而且要讓自己當騙子,騙人的錢財。

“有前任相爺這個活招牌在這裏,你怕什麽,至少你家曾經是有過的。不是嗎?”說著望向芙雅。

芙雅無奈只好點點頭,這一下子就上了安堯息的賊船之上,自己種多少草藥才能還清安堯息的賬務。

想到這裏,不禁也有些垂涎撫燈地宮裏面的金銀財寶。

是日撫燈燈火通明,宇文鶴軒領著一片人馬在地宮之中活動,雖說是打著修繕的名義。卻是將裏面挖得空空蕩蕩的。什麽值錢的財寶統統歸功與鶴軒與其老爹。燈火通明的從後山進去,在芙家勞作一番。芙家之前沒有敗的時候也是家資千萬的,可是一旦崩盤了,就是做鳥獸裝散,不僅僅沒有留下錢。還將一切都輸了出去。以前的莊子封地,早在鶴軒的關照之下收歸了國有,或者是左相府所有。

司馬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著左相行動,卻是絲毫沒有主持什麽公道。這兩家各自為政太久了,雖說先太後說兩家不能和睦,和睦了對皇上不利,但是這動作也是太大了。

左相很是滿意右相的沒落。但是時間久了也是兔死狐悲罷了,該怎麽手狠還是怎麽手狠。鶴軒倒是有些悲憫之心,但是冷血如他的樣子確實還是以家族的力量為重。不知道拔了鶴軒這層皮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大家都是不知道的。

也許芙雅懼怕的就是這點。

這些日子鶴軒公子走了芙雅,少了高珠兒未免心中空勞勞的。喜歡飲酒為了。剛剛收拾好了撫燈的地宮,戰果很多但是心中悵然,總有芙雅的身影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個男子無論怎麽說都是對女子溫柔體貼管了的男子。這日少了兩位寵姬的他,總是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對芙雅太差了,導致她與高珠兒遠遠的離開自己。

想著不禁到了正午高陽的時候,乘著勁兒便到了,天下第一樓的酒家喝酒。雅間之中朦朦朧朧的聽到隔壁有人吵鬧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未見的齊修遠齊公子。不禁循聲望去。

隔壁的雅間之中的確座的是齊修遠齊功子。還有一圈女子。不知道在幹什麽,像是在玩什麽化妝游戲似得。每個女子面貌上都帶著薄紗。

鶴軒不禁嘆了一口氣道:“酒肉之徒。”聲音有點大,不禁被旁邊的齊修遠聽到了。

隔壁的人雖然是酒肉財色了一點,但是還是好面子的,這句話正好加劇了隔壁人不好的心情。一把便將桌子弄翻了。接著氣沖沖的跑到隔壁去。

齊修遠剛剛走遠,一個女子摘下面紗,不禁抱怨道:“我是建鄴的花魁,不是什麽芙家小姐的替身,每次買我們來都幹這種事情,真是讓人受不了。”

鶴軒聽著耳聞不禁一怔,“什麽芙家小姐的替身。”

另一個女孩也是受不了,一扔紗巾說道:“當替就當替,還叫我們學什麽利益舉止,純粹是埋汰我們。好像我們是潑婦一樣。”

結果整座的女子都開始抱怨了,另一個說道:“我沒聽說過這樣喝花酒的,手動不動一下,就是把我們折騰的累死了。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鶴軒聽著差點將酒杯噴灑了。著實讓人覺得可笑。

齊修遠一股找賬的樣子,一步跨進來看著這邊的鶴軒不禁低聲說道:“鶴軒兄,不在邊塞怎麽在這裏?”

鶴軒沈聲說道:“我和為父今天剛剛修繕了撫燈的地宮。所以在京師走走,沒想到看到了兄臺。”

齊修遠一副沒面子的樣子,連忙回去一擺手說道:“你們還不快滾,一個個的都裝的不像。”

眾人嘩然一下,一聽著讓走,不禁連忙扯著衣襟,撫著衣袂往外面魚貫走了出去。

鶴軒忍不住在隔壁哈哈大笑道:“我就說有一天你會愛上你的美女徒兒麽,看這一年半載的還是放不下吧。”

“哎,不說了。世事難料誰說的好,鶴軒兄怎麽還在動手芙家,芙家老爺不是快回來了?”齊修遠一臉疑惑的看著鶴軒。

鶴軒低聲說道:“芙家估計氣數已經盡了。”

齊修遠不禁點點頭道:“說不好,這靜妃娘娘都顧不上自己的家人了,還以為她一旦登了司馬炎的榻,芙家就會鹹魚翻身,沒想到這司馬炎只要美人,絲毫面子都不給芙軒呀。”

鶴軒不耐,擺擺手道:“齊兄想吃什麽,上來共飲一杯吧。”

齊修遠點點頭道:“好的,弟這就來。”

說話間鶴軒這邊已經是酒肉齊全了。

杯盞之間全是兩人的歡聲笑語,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足足喝了兩壇子之多。

酒後吐真言,齊修遠不禁說道:“安清,為何你誰也不愛呢,你可知道我的苦心?”

“你苦?”鶴軒不禁說道:“我更苦,誰知道我的苦心呢,花開堪折枝,我卻放任自流了。我的心都在滴血,不知道這芙雅什麽時候再回到我的懷抱中。”

“不,不是你,你是個大色狼。雅兒應該回我這裏,又安全又溫馨。”說著打了一個隔。

鶴軒接著說道:“若是雅兒愛著是你,我就 把她讓給你。若是她愛著的是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齊修遠癡癡的笑了一下,淡然說道:“我知道你想贏,但是你輸了。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害的。雅兒斷然是不會愛上你的。他愛的一直都是愛他的人。“

鶴軒點點頭道:“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好好的愛他。可是有一天我會讓她明白,我是多麽多麽的愛她。”

安堯息笑笑道:“這說不好,雅兒肯多看你一眼嗎?我想不會的。全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傷害了芙家四小姐,就像獨孤納得罪了靜妃娘娘一樣,剛上臺就給了老翁主臉子看。獨孤家也是橫行不到哪裏去了。”

鶴軒喝了一口酒,吖在嗓子裏面。靜默的說道:“是,我想芙雅是也恨我的,在我家的種種一般。”

“我就說了,你不喜歡她應該將它讓給我。讓她到我家的好。可是你偏偏還霸占著她。你想她到我家,假以時日定然是世子側妃了。在你那裏只是一個丫頭,連小姐都不是。門客是什麽,只是用來收留乞丐的。你卻不讓給我,導致這樣。”齊修遠說著憤憤不平的看著鶴軒。

鶴軒搖搖頭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在我家我沒把她怎麽樣還給她留了一條活路不是嗎?”

齊修遠靜靜的說道:“那倒也是,皇上正在氣頭上,知道你這麽蹂躪她,定然不想做什麽動作,你比皇上還狠。誰都怕你了。”

鶴軒搖搖頭道:“其實也不是,這是芙雅的造化。她沒事是她千百年來修得的。與我沒有任何關系的。”

齊修遠點點頭道:“說的極是,這才是我有擔當的朋友。下一步你準備怎麽做,將芙雅與相爺接回來?”

“不敢,我可不敢,一切還是看皇上的意思了。皇上若是要將芙家小姐接回來,那定然是好的了。”鶴軒說著搖搖頭道:“若是我接回來她,第一個讓她看你。”

“有什麽鶴軒公子不敢的,我看你是敢的。”齊修遠狐疑的望著鶴軒。

鶴軒連忙搖搖頭道:“不敢,不敢。”一邊打著自己的小心思。

☆、28

地宮秘密

芙雅在酒樓外面,倩影一閃,不禁望著裏面的兩人。一個色令志昏,一個還拿不出來勇氣,不禁嘆息一聲。只是可惜了撫燈地宮裏面的寶物了,就這樣被鶴軒坑都不吭一聲的挖走了。真是可惜。

兩人杯盞酒啄之間全是吐得真言,只是兩人彼此都記不住自己講了什麽而已了。但全被芙雅聽了進去。只是不知道司馬炎與姐姐動手真快,沒幾天就查到獨孤家了。而且打得由頭還是對靜妃娘娘不利。

芙雅還準備聽什麽,卻被後面的晚行夫人拍了一下。不禁自覺想起來以前還曾經從珠子裏面轉出來過。所以不敢多留。跟隨晚行夫人便離開了。

珠子裏面,晚行夫人身子背著芙雅,沈沈的說道:“芙雅,你可知道錯了?”

芙雅點點頭道:“不應該聽從安堯息的話,去刺探撫燈地宮。因為他是撫燈以及芙家的命脈。也是機密。”

晚行夫人說到這裏嘆了一聲道:“鶴軒家怎麽大的膽子,連前皇帝的陵墓都敢僭越,估計是下一個獨孤納了。”說著就像捶胸頓足一樣難過。

芙雅靜靜的說道:“不過這樣也好,鶴軒家的狼子野心一旦顯露出來,對芙家也是有利的,芙家也可以早些脫離鶴軒家制造的罹難,因為畢竟也是一個錯誤。”說著望向晚行夫人,接著說道:“我多麽希望父親早些回來,官覆原職我們過著從前一樣的日子。”

晚行夫人點點頭道:“我了解你,但是卻是想說芙家地宮深不可測,不是鶴軒一天兩天就挖幹凈的。而且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你。撫燈的地宮就連當今的皇上都參與過設計的。所以根本沒有鶴軒想的那麽簡單,況且在我看來他還是一個毛孩子。”

芙雅同時也很是震驚,不禁說道:“我們都是小輩,說不上來您上一輩們做的思想。所以說還是您們精密。”

晚行嘆了一口氣道:“錢財乃身外之物了,我知道你們缺錢。不過這樣,我有辦法給相爺籌足家資的。”

芙雅連忙看向晚行夫人。謹慎的說道:“願意聽夫人一言。”

晚行不緊不慢的說道:“撫燈的地宮還有地下一層,所藏的都是書畫金石。也都是當代與前代名家所繪,你拿它們道鶴軒家的當鋪定然有人是識得的。只是日子不能太久。否則會歸屬他人。”

芙雅點點頭道:“您說的極是。只是怎麽通往下層的關口?”

晚行淺淺低頭,露出美麗的額頭來。不知多會兒額頭之上有一團美麗的花紋與月牙。還是銀色的。“

忽然之間芙雅明白了,這晚行夫人就是通往下一關口的鑰匙。不禁驚訝的說道:“是父親做的嗎?“

晚行夫人點點頭道:“皇上也是這樣的意思,所以一拍即合了,兩人就這樣將我的頭飾變成了通關的鑰匙。”

是夜,月光之下迷蒙之至。

晚行夫人與芙雅提著燈籠徐徐往地宮裏面走去。第二層蒼茫一片綠色的苔蘚。晚行夫人一邊走一邊介紹道:“這裏是皇上設計的,他將來的陵墓之中也有這樣青苔。為的是防止鳥獸以及人的進出。”

芙雅點點頭繼續往前面走去,到了陵墓門口的時候,月光如許,晚行夫人額頭的花式已經被照的十分閃亮,一瞬間之後。一束光線投射在門洞的花心裝飾之上。熒光閃閃的,十分的好看。瞬間石門就被打開了,緩緩的將石頭倦了上去。

芙雅看的仔細,晚行夫人伸手將額頭上銀色花式扒了下來,遞給芙雅。芙雅伸手將額頭上的花式帶好。在月光之下翼翼發著銀光。

石門已經被打開了,緩緩的讓人們漫步走進去。裏面全是讓人驚訝的精密機關。芙雅不禁手中拿了一個小本一邊走一邊記載。

很快便到了最後一關,不是別的關,只是一本書卷的樣子橫亙成迷宮的樣式。左右通著卻像是走不進去似得。

“這是最後一道迷宮。我先走,這是線團。你跟著我走。就能走到外面。”說著晚行夫人已經先行一步了。

彎道的裏面層層聳立著書本樣式的隔斷。晚行夫人在前面走,芙雅在後面跟著。走了一道之後,線繩忽然斷了。裏面的芙雅不禁驚了一下,緩聲喊道:“夫人線繩沒有了。”

可是晚行夫人像是走了好遠似得,根本聽不到芙雅的聲音。

恍然之間這書卷似是旋轉似得將芙雅包圍在裏面,越包圍越緊張。緊得讓她都有些呼吸不上來了。

只是晚行夫人還是沒有聽到芙雅的叫聲。

不過一會兒,紙上已經寫滿了甲骨文的字體,紅色的光在芙雅的臉上晃來晃去。很是折磨人。

就在萬分緊急的時候。前面走來循聲往後走的晚行夫人的聲音。

晚行夫人不禁望了一下前面被層層包裹著的芙雅,厲聲說了一串咒語。書本才緩緩的閃開。露出芙雅的腦袋來。

芙雅不禁一驚連忙從裏面跳出來。外面還是燈火戚戚的。裏面閃亮的一本書,又想是一本畫冊似得。但是一瞬間的窒息讓人十分的恐怖。

芙雅想也沒想的跳了出來,走道晚行夫人身邊。

晚行夫人微微一笑道:“看,把你嚇得。”說著用帕子擦拭芙雅額頭的汗水。

芙雅點點頭道:“感覺著東西好像迷惑人的心智似得。怎麽也是脫不開的。”

晚行夫人點頭默認接著說道:“這可能是相爺設計的機關,文采很多,很費腦筋的。”

芙雅讚同的看向晚行夫人,同樣同意的說道:“的確是大費周章的。而且還是十分恐懼的,就是像我父親的風格。只是為何這撫燈陵墓會在我家,而且據我所知撫燈還是半眠的狀態。”

晚行夫人不好意識的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我與相爺少年結緣,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芙雅接著說道:“芙家看著這麽大的秘密,萬一被人發現怎麽辦?”

“誰發現誰就應該死。”晚行說著臉色都變了,從白皙微微發了一些綠色。

芙雅也嚇了一跳,不禁說道:“那鶴軒家怎麽辦?“

晚行夫人不禁說道:“芙雅你可知道,鶴軒家的聰明嗎?大張旗鼓,卻是不動根本,估計鶴軒家早就有了陵墓的整體圖,但他們不動聲色,只是虛張聲勢的挖第一層,從來不往二三層走。你覺得他們狡猾嗎?“

“的確狡猾,既滿了皇上的意思,又沒有觸及到根本,真是狡猾。而且狡兔三窟的是還將裏面的財寶挖出來,動也不動的留在家中。”芙雅不禁回想道鶴軒與齊修遠的談話。

晚行夫人一手牽出芙雅,一邊說道:“今天我就將你帶到這裏,這裏每一間房間裏面都堆滿了金石書畫,你盡可能隨便取。還有,前面有前面的秘密,希望你不要往前面走了。就這裏就可以了。”

芙雅點點頭,知道這裏面有可能還是軍事重地就沒有往前面走了,只是回頭一看,晚行夫人頭上貼了一張金黃色的頭飾,也是十二分的耀眼。不禁問道:“前面是不是換了通關卡?”

晚行夫人點點頭道:“是的,前面是金色的通關卡。更加的重要,我們就到這裏吧,到年齡之後我會將這裏的通關卡作為生日禮物給你。”

芙雅點點頭道:“好的,一切聽夫人的意思。”

是日,這酒館裏面醉的一塌糊塗的兩個人,晚上顛三倒西的相互攙扶著往家裏面走去。一個是王爺府,一個是左相府。

鶴軒和齊修遠還是第一次宿醉成了這樣子,兩人顛三倒西的一陣子走,不遠便到了中心的相府,鶴軒擡手晃晃悠悠的往裏面走去,一邊朝公子齊修遠揮揮手。

怵然之間一個紅色似錦的女子上前將他攙扶住。

兩人同時楞了一下。

鶴軒一個機靈酒醒了一大半,不禁仔細端詳,竟然是嫁了高麗王子的高珠兒。只見她一身紅妝,身上還披著一件鬥篷,像是千裏迢迢而來的樣子。不禁迷迷糊糊的說道:“你是,你是高珠兒,珠兒你不是在高麗麽,怎麽來了?”

高珠兒看著鶴軒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傷心,低聲說道:“我來是有要2務,順腳來看看公子您好不好了。”

鶴軒一把抓著高珠兒的紅妝說道:“珠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為何你們都要離開我,是不是我咎由自取了。”

高珠兒搖搖頭道:“只是這是公子表達愛的方式吧。珠兒是明白公子的。公子是有男兒氣概的,只是我們都是不得不離開的。”說著不禁垂下眼淚來。接著說道:“如果能選擇的話,我寧願永遠呆在公子家做門客。”

鶴軒搖搖頭道:“不能,不可以你堂堂宮主,嫁給我就算是低就了,怎麽能做門客呢。”

“公子,珠兒是願意的。只是命運把我擺渡到了高麗,離您遠遠的了。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看您的。”說著滿臉淚痕。

☆、29

一片癡心

高珠兒忽然一下子抱住鶴軒。

鶴軒從酒醒中一下子機靈了一下,輕聲說道:“珠兒,是你嗎?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說著同樣眼淚兮兮的看著高珠兒。

高珠兒點點頭道:“公子,是,是我回來了。”

齊修遠望著不禁嘆了一口氣道:“真是癡心一片啊。”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夠有這樣的知己愛人。想著便獨自一個人往自己家門口走去。

月光之下,高珠兒深情的抱著鶴軒,靜靜的不願意松開。沒過了一會兒,鶴軒深深的親吻到了高珠兒的嘴唇之上,就這樣兩人用力的親吻著彼此,誰也不想放開誰。

月色撩人,在樹枝料峭的地方,遠遠的有一個黑影。高大英俊的樣子,卻是卻是有一股淩厲之氣。一看便是貴族長期培養出來的氣質。

望著兩人的親密動作,來人沒有按動,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之後不禁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高麗探子給我的回報全是真的,這高珠兒果真與鶴軒有一腿。怪不得新婚之夜都不讓我碰一下。直到一聽說父王讓人維和高麗與司馬炎的關系的時候,卻是第一個舉手了。可真是破天荒,哪裏有王子妃幹這種事情的。一看就是有端倪的。

此人想了一下,翻身跳入了鶴軒府內,一直跟著高珠兒與鶴軒。

高珠兒與鶴軒纏綿一陣子便走進了屋子裏面。

來人靜靜的跟著,一直翻墻過房檐的跟到了裏面。在鶴軒的臥房上面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月亮,但是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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