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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通靈寶鏡月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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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的人可以活回來。朕道是想看看閔妃她到底會不會的來?”

“皇上,巫蠱之術都是禍害,害怕龍體承受不來。”大太監說著摸了一下眼淚。

司馬炎道是無謂的說道:“昨天沒有今天感覺舒暢了,今天感覺身子還是不錯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同心扣的香囊起了作用。”說著手中把玩起來這邊拿著的香囊,一邊狠狠的說道:“芙雅,沒有人能夠這樣同我說話,你是第一個。”

大太監瞬時明白,皇上爺是愛面子的,當街被人指出病痛,著實沒有面子,不禁也提芙雅捏了一把汗,一個待字閨中的年輕女子被皇上恨上了是什麽樣子的下場。

司馬炎又望了一下燭臺,輕聲說道:“一個女子家家的,道是有好的醫術,只是恐怕過些時日就荒廢了,和其他一般女子一樣,相夫教子起來。真是可惜這些紅塵季布了。”不禁把玩開手中的香囊。眼中不禁浮現出芙雅的顏色來,輕粉淡霽,裊裊而來,像是一曲樂章三日繞梁不覺於耳。又像是閔妃的一個側影,風塵仆仆而來。想著不禁擡頭望了一下外面的霽月。朝太監說道:“今晚上我就在玉坤宮住下了,不願意多走了。”

太監猶豫了一下,點頭示意退出去。

烏雲滾滾的天空之中。一個驚雷劈了下來,一團濃霧滾滾而來。將大殿包裹起來,絲毫沒有一點人氣在裏面。又是一陣驚雷劈下來。團團濃霧將大殿包裹住,一陣響雷,劈響了之後。大殿之上才恢覆了原來的寧靜。

一個黑衣青罩衫的女子翩躚而來,面色白粉一般。

正在睡覺的司馬延,恍然被驚醒,擡頭望去,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離去的閔妃。不禁伸手將桌子上的玉玩件甩到了地面上,剛啷一聲,與大理石地面的屋子發生了碰撞。

來人閃了一下,卻是沒有驚嚇。

正坐上的司馬炎此時有些發火了,怒聲道:“我這麽愛你,你卻是如此對我,給我下蠱。”

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那也未嘗不可啊,我是愛你,愛你到了深入骨髓。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10

“哪有什麽真愛,這人間。”說畢便飄然身軀離開了皇上的寢宮。衣袂連袖在屋子裏面轉了一下便消失了。

只留下握著拳頭的皇帝司馬延,目光就像能夠噴出來火一般。直勾勾的望著離開的閔妃,恨不得竄上去,狠狠的將她教訓一頓,然後在耳鬢廝磨的接觸一陣子將她完全擁有,這個死去的女人就是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人欲罷不能。只是這一去也是生生世世的離開。不是天人相隔也是差不多的。忍不住將這邊留下裏的香氣吞掉。

他早就開始這麽愛她,只是她活著的時候沒有如此的愛她。死了的時候才發現心中還有一個這樣的她。美麗,妖嬈,大膽,火熱,奔放。寧願玉碎也不願意曲居別人的瓦全。

司馬炎想到這裏不禁從案幾上站起來,嘩地一下將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以及玩物什麽的推到在地上,淩亂的座幾就像自己現在的心態一樣,不能長久的擁有,只能短暫的相看。長相思之後只能長相憶。

芙雅此時和芙軒已經收拾好了去皇宮的衣物,上衣下裳收拾了一堆,什麽馬面裙,魚鱗裙等等。一邊收拾這細軟一邊兩人討論著如何在宮中立足,是明哲保身呢,還是要出人頭地呢。芙雅沒有牽絆,兩位公子都給過她,嫁娶的承諾。而芙軒卻是只有一門心思的認識安堯息,不知道安堯息給不給自己一個將來。

進宮的這天街上都是紅彤彤的,一路之上盡是祥和的氣氛。在馬車上滿眼望去皆是人流頭動。

芙雅看得入神,只是這邊芙軒卻是隱隱有些想著什麽。一輛羊車緩緩靠近芙軒沒有看到,芙雅卻是看著明白,不是他人盡然是獨孤衲,一個清俊冷淡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上面繡著十色章紋,有雉雞。白粉,回龍什麽的,袖口還有回字紋樣,樣子壯闊許些。

芙軒不禁一驚,在獨孤衲家的日子可是百般受到欺淩,這下一下子看到獨孤衲心中還是一驚,不禁說道:“芙雅快看,我的老主來了。”

芙雅安慰似的說道:“姐姐。已經脫了官級了,現在是官家小姐,自然是可以不用害怕的。”

芙軒手中卻是抖了一下,手中的帕子不自覺順著窗戶掉了下去。沒成擡頭正好想正好掉到了獨孤衲的羊車之上,獨孤衲望到了車中的芙軒,不禁哈哈大笑一下,手中接住帕子。然後緊走了兩步趕緊到了這邊的馬車前面,輕輕一攔就將馬車攔了下來。

皇宮中禦用的馬車隨即停了一下,連忙扯著馬鏈子高高擡起。停了下來。卻看來人不是別人是獨孤太後家的獨孤衲,不禁哼了一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攔截皇宮中的馬車,沒有看到這裏印著的十二章紋?”

來人哈哈大笑道:“沒有什麽了,只是看到兩位佳人忍不住追逐一下,你覺得呢?”

“大膽”車夫不禁說道:“好大的膽子竟敢追逐宮中的馬車?”

獨孤衲棱角分明的臉上淺笑道:“那有什麽啊?我就是這麽樣子做的。”

車夫被氣的鼻子都歪了,裏面的芙雅聽到外面的爭執不禁說道:“公共無事,讓我來吧。”說著接著簾子露出臉來,輕聲說道:“獨孤公子今天以後什麽事情?”

獨孤衲搖搖頭道:“並無什麽事情,只是想一睹小姐們的芳容。說著拿著一朵花兒親密的動彈了一下。一臉紈絝色彩。讓人不禁想抽他一下。

芙雅忍住了。輕聲說道:“還好,那公子你看夠了沒有?”

獨孤衲搖搖頭道:“你是看夠了,可是芙軒臉上的發配字樣我還沒有看夠。”說著拿著那段花就開始挑開了這邊的簾子。“

後面的芙軒一緊張,卻是將這邊的簾子動了一下,仔細一想,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輕聲說道:”公子是要看我是不是好了嗎?我這就出來。“

芙軒剛往外面一走。不禁將獨孤衲嚇了一跳,白玉無瑕的臉上,絲毫找不到一絲的疤痕所在。

芙軒自行的說道:“都是我妹妹救得我,你看還能看到以前芙軒的影子嗎?”

獨孤衲看著像是楞了一下,接著說道:”道是沒有以前你的影子了,只是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如仙子一般嗎?“說著望了一眼這邊的芙雅,“都將妹妹比過去了。”

“好了,不要再挑撥離間了。”芙軒不禁說道:“現在我們姐妹一條心。和當初你打敗我的時候不一樣了。”說著擡手就將一個香囊繡著芙軒腦袋的東西扔了過去,輕聲說道:“當初你用這樣的東西將我打敗。戲弄了我一陣子就將我攆了出去,真是特大的好玩事情,現在我不這樣做了,你看怎麽辦好。”

“無事,無事。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像鬥雞一樣鬥氣來,別人看著更有好處。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賣給你們。”說著,剛要說些什麽呢。

芙軒連忙說道:“住口,你的伎倆誰不知道,都是害人的,我不想知道。”

芙雅卻是望了一眼獨孤衲,輕聲說道:“那還好,不過你不知道,我們姐妹早就一心了。你有什麽消息盡管說,我笑納。”說著眉目一挑,珠子一轉。便望著獨孤衲。

獨孤衲沈聲說道:“你不知道吧,宮中的閔妃娘娘去了,皇上還有些惦念她,你正好和她一般,喜歡粉色,正好補一個缺兒。”

芙雅笑笑道:“那還好,要是正主子去了,你來賣消息,且不是全程皆知了 ,你就死路一條了。”說著轉身上了馬車。

芙雅與芙軒此去就是為了一個名譽,根本不需要什麽補皇上的空缺。姐姐也是實心這麽做,妹妹也是心實這樣幹,兩個姐妹同心等著二十五歲出宮。當一名不錯的女官。

馬車繞過了獨孤衲,安安拍拍的往宮中行去,汴京的中軸線上有一對角的軸線,過了軸線就到了人們所需要的皇宮之中,兩人都是興奮夾雜著高興。一路之上往宮中行去踩著明黃色的街道,都是歡欣與雀躍的。馬上就要自由官女了。芙雅也是很高興,前世的時候常聽別人怎麽說,都說是一穿越就是進宮,而自己以來只是一個閨中的小姐,而且自己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珠子修成了才給了自己一點小小的提示。不禁興奮的抓住了芙軒的手。

兩個姐妹從內鬥到現在著實真是十分不容易的,不禁兩個人都是淚水打花胭脂。

馬車噠噠的穿過平坦的皇宮前路,護國橋,就是皇宮的大門了,此朝代節儉,不用大型的白玉石鋪地,只是簡單的大理石頭,凹凸不平的做成了馬下的道路,中間的臺階上也不是龍紋,而是十二章紋的顯示,一路之上皇宮之中明誠大方,皆是道路之上的名節之感。處處代表嚴守的紀律。

兩人興奮之至,一路之上靜悄悄的觀摩著皇宮的大小。不禁心中攢揣,心中暗暗想著將來入了宮,自己如何表現,出色的表現出自己。

一路之上遇到兩次家中故人,不禁有些人感嘆道:“家道中落兩個女子都要入宮為女官了,都是家道的問題。哥哥的朋友還撞到過一次,也是感嘆銘熏尚在黃河之處,這樣就看不到自己的妹妹了。”

兩個女孩子聽著不禁有些潸然落淚,心中潺潺的流水都是受過質的淚水。與其質在他們大院落之中,不如進宮孝敬皇上的好。

想著想著淚水又將妝面打濕了,一道道的流下來,不禁在宮中了錄下了兩人的印跡。

馬車噠噠的行使過後邊的草地,來到了一座瓊樓玉宇之中,大家高聲唱到:“春天腐爛 桃花開放

星宿墜落 河流死亡

浮生如夢 靈魂飄散

今生今世如何不相忘。”

芙雅與芙軒不禁聽著動聽往外看去,原來是幾個穿著青衫的女子不停的在外面唱歌。一邊勞作、

過了唱歌的宮女,再輾轉一道就是皇上的後寢殿了,樓宇恢宏,從側門走來的芙雅她們不禁一邊走一邊感嘆,這裏比芙家還要大上幾倍,真是壯闊。本朝的男女皆穿著寬袍大袖的飄逸之狀,但是這邊的女子卻是穿著曲裾,深衣,依然如此的忙碌,大一點官級的女子穿著霞帔,背子流光溢彩的,五彩繽紛的樣子。十分的美麗。

兩人不禁都開始想到,如何穿著著鳳冠霞帔端著琴棋書畫在宮中忙碌。

芙雅伸手撥了一下珠子裏面的書本,止庵的樣子還是黯淡著,沒有一絲的反映,只是簡單的動了一下,看來是有大事要發生了,不禁低頭耳語一番,珠子裏面的晚行夫人已經回去了,不禁低聲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還是皇上的事情,皇上有可能已經中毒在身了,我們感覺可能是別人給下的蠱毒,時常可以看到那個人的一種大蠱,就像是你中了桃花夫人的蠱毒一樣。時常身體就不好,”

☆、11

馬車噠噠的踏在宮中宮途之上,一路之上都是宮中繁忙的景象。不禁所有人都深思道:“這宮中繁忙之舉,也是最成功的人呆著的地方。

芙雅坐在馬車之上,不禁揭開簾子探頭望到:外面風景依然美麗動人,只是在主殿之上卻是迷蒙著一股清甜的雲彩,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天邊的宮殿之上,不仔細看出不出來,一仔細發現竟然是與止庵上面的雲彩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禁心中嘀咕,誰這麽大膽敢給萬歲爺下蠱,還是天若有情天亦老的情蠱。不禁想到,可能一戶家事很厲害的妃子所為,爭寵不到就濫用法術。想著有些好笑。

珠子卻是紅光一閃,給芙雅放了一段閔妃娘娘的家事,與芙雅還有一些親戚關系。是兵部侍郎,也就是芙家二太太的父親的嫡系兄弟的小女兒。怪不得與芙雅非常的像。

閔妃是兵部侍郎的女兒,還是幺女,自然是愛護的不得了,到了宮中那裏受得了冷淡,不禁就有些作奸犯科的行為。想到這裏不禁擡頭望了一下芙軒輕聲說道:“姐姐倒了宮中一定要好好做人,才能出人頭地,不要像這邊的閔妃娘娘一樣,因為一己之私這樣為之。”

芙軒點點頭道:“妹妹說的即是。姐姐定當記在心中。”

芙雅同芙軒笑笑,滿面的春風。

宮中第五天,芙雅與芙軒已經開始適應宮中忙碌的生活了,一邊將自己的房間打掃好,一面將這邊的事物處理的周到。不僅僅是將事情完善,而且要做到宮中宮女的最好,才是最難辦的。而且要韜光養晦,不讓自己落後在別的女官之下。

芙雅在的是書侍敬事房,天天伺候皇上讀書,在這裏不僅需要美貌。還需要極大的知識的容量,將所有書架上的書背會才能應付了皇上。而且對書籍上的每本書都要準備的貼切,一方面要應付上級的檢查,另一方面還要準備給皇上時刻獻書。兩者都是不可以失去的。同時還要好好的將事情全部準備好。

在這四天之中,全是芙雅秉燭夜讀的身影,雲鬢都來不及疏離,就提著拂塵將略微草堂裏面的書看了一個七七八八的,不僅僅將書看了還要記會檢索的地方。甲,乙,丙丁全部印在腦海之中。

芙軒也是忙碌的很,因為名字接近所以分配到同一個宮殿之中,不禁能夠將這邊位置制定好,還能經常與姐姐芙軒見面。兩人關系又是不多的好。

今年入宮的女官不多,都是特令入宮的,有的還擔負著家中的使命。不是質在皇宮永不見天日,就是皇上選得意中人。因為家庭背景不好,先是入宮後是提為嬪妃。前者是鶴玄妹妹的下場,後者是貧窮女官的福音。芙雅與芙軒屬於第三種,既有受質嫌疑,又有被選的可能。也是不少見的。

芙雅這邊的屋子向陽,芙軒這邊的屋子南北通透向北,中間還加著一個花廳。兩間房子算起來還是芙軒的好一些,為的就是方便芙軒彈琴影響。

芙軒所在的警示房是供彈琵琶所用的,魏晉古制上講樂女是彈琵琶的,只有貴家的女子才是可以彈奏琴的。可是皇上偏偏開恩允許芙軒彈琴。

正值下午陽光漸好。芙軒剛剛收拾好琴具。就被皇上的命令接應而去了。

寬大的玉坤宮中,正大光明極其明顯的掛在簾子上。一層層的黃色卷頁邊極其的明艷,這邊的芙軒踏了兩步走上了明黃色的臺階,輕聲撫了一下,望著睡著的皇上,忍不住給他披上了一件鶴氅。然後將前面的硯臺端開。輕輕的將紙筆放好。

輕盈的動作讓皇上司馬炎感覺有一點軟風吹過。不禁朦朦朧朧的醒來,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蓋衣服的芙軒。不禁說道:“小姐還好?”

芙軒楞了一下,連忙說道:“無事,陛下。我早就好些了。”

司馬延望了一眼芙軒臉上的傷疤,不禁說道:“還好,恰好你的傷疤好了,要不我這裏還有你可以治愈的良藥呢。”

芙軒搖搖頭道:“不用了陛下,我妹妹是半個醫生,這樣的病是可以治愈的。”

司馬延點頭道:“那還好。馴獸場一別不知道姑娘如何了?”

“還好,芙軒接著說道:“當日多虧公子相救。要不就沒喲我現在的人兒。猛獸太兇狠了。我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司馬炎望著芙軒,不禁陷入了層層思維當中。那一天風和日麗的日子,自己受邀請去獨孤衲家看猛獸表演,順便秀一下他自己養的寵妾。

司馬炎也是給了獨孤衲的太後一點面子,身體懨懨的便去參加活動了。會場之中皆是女子相圍繞的鬥獸場,一排排女子絕望的看著這邊的鬥獸場,像是沒有生命了一般,就像是死亡的峽谷一樣。各個眼神滄桑,目中疲倦,一點都沒有生命的跡象。

芙軒站在中央一身鵝黃色的軟泥十分的招人眼目。

司馬延望了一下人群,感覺很是無聊,獨孤衲一向以殘忍著稱,這下子能有什麽花樣,不就是將這邊女子全部都推下去。然後有一己之私的快樂,想想真是殘忍,只是自己做客他人之家,也不好對主人指指點點的,只能觀摩欣賞一下。

當中的芙軒卻是害怕的躲躲閃閃的。不禁往後面退去。

陸續有幾個丫頭已經跳到鬥獸場之中了,全部是有去無回。不是被咬死,就是在下面活活的嚇死。

芙雅害怕的連連往後退了三四步。可是狹窄的地方怎麽允許人往後退呢。只是寬寬亂亂的躲一下。

前面已經有好幾個人送了命了,芙軒也準備的很好,手中帶了好幾根銀針,上面啐了許些毒藥,這些都是她的母親五娘教誨的,現在正好可以用上。可還是害怕,下面的一個姑娘剛剛下去就被猛獸咬住了喉嚨,前一個還走運一些,只是咬住了手臂,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到了芙雅這邊了已經是退無可退了,伸手就將銀針握好,三步兩步的走下去,而不是被人強行推下去。就在猛獸撲來的一瞬間,伸手將銀針按在了猛獸的頭部,這個銀針特消是短暫的身上無力,然後會暈倒,芙軒把握時間點很是不錯,在短暫的控制之後,猛獸像是喝醉了一樣向她撲來,雖然傷害不了她,但是卻是給了她生命的機會。

司馬炎第一次看到女子可以還手,不禁感嘆一聲,連忙喝到:“快,將這邊的女子救下。”

說著抄起一根弓,伸手就射了出去正好射在這個猛獸的頭部,一箭穿眼,正好對眼將猛獸打倒。

所有人連連喝到好樣的,說不斷的將這邊的人兒誇讚的臉兒都紅了。

司馬炎畢竟是皇帝,皇帝垂青誰一眼,誰都是九天之福。

下面的幾個人將鬥獸場上的芙軒攙扶了上來。連連拉到鬥獸場主座的司馬延身邊,趕緊說道:“皇上,這就是您救下的人,本名字芙軒。是剛剛進府的門客。”

“原來是門客,誰家的?”司馬炎厲聲問道。

“不是別家的,就是剛剛敗了的芙家的人兒,品貌還是好的,要不請皇上笑納。”

司馬炎思考了一陣子,不禁沈聲說道:“好的,先下去吧。”

來人點點頭,攙著只剩半條命的芙軒離開了。

芙軒也是心有餘悸,能保存一條命下來。

黃龍案幾上的司馬炎還在小憩,只是清醒之後不禁握了一下芙軒的手輕聲說道:“你不怪我讓獨孤衲賣了你?”

芙軒搖搖頭道:“不怪,這是皇上考驗人的手段,我哪裏能怪上。”

司馬炎笑笑,接過芙軒遞過來的太監傳送的香茶,抿了一口道:“姑娘那天我剛見著你就覺得有膽量,而且似女人那般小聰明不禁讓人欣喜。”

芙軒連忙說道:“皇上您過獎了。”

司馬延搖搖頭道:“不是,只是感覺姑娘的確是膽識過人,而且處事一點都不過分。”

芙軒不禁想了一下,心中竊喜,的確是自己做的小鬼。要不不能引得皇上的註意。只是當時想的那個人是獨孤衲。不過這樣的過程也是不錯的。想著不禁朝司馬炎一笑道:“多謝皇上擡愛了,還幫我恢覆了原籍。”

司馬炎搖頭道:“不會,你的家父馬上就要官覆原職了,小姐可否高興?”

“高興,的確是一件好事情。”說著芙軒接過司馬炎的茶杯。輕聲道:“還需要什麽茶點嗎,我在家的時候會幾樣茶點,不知道皇上可喜歡?”

“來日方長吧,不急於這麽一時。”說著司馬炎低頭將折子處理好,輕輕的放在一邊,擡頭瞇著眼,輕輕的說道:“讓我再看你一陣子,總覺得你就像三月的迎春花,又鮮活又美麗動人。只是觀察的時間點不對不可以,我怎麽舍得二月的迎春花這樣消滅掉呢?”

芙軒連忙低頭說道:“奴婢不敢。”

司馬炎伸手一拽芙軒,耳語似的說道:“有什麽不敢的呢。”

☆、12

芙軒楞了一下,順著司馬炎的力氣一扯,便將自己全身給了司馬炎,斜斜的半躺半坐的掉在司馬炎的身上。不禁伸手將芙雅拽住,摟在懷中。

芙軒靠著司馬炎,不禁想到那天的情景。

獨孤衲見著司馬炎救下芙軒不禁心中嘀咕這司馬炎是不是色病犯了,看上了自己家送來的女門客了,道是覺得有理由要挾一下司馬炎,隨聲附和道:“也是,英雄愛美人麽。”

司馬炎一眼瞧出了獨孤衲的心思,不禁嘀咕了一下道:“又來了,獨孤衲,還想和我玩花樣。”接著沈聲說道:“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麽。只不過要看看獨孤家的女門客是不是有美麗的容顏。”

獨孤衲楞了一下,心中詭計被人看出來感覺十分的不好,楞了一下說道:“也好,快將人帶上來給皇上看看。”

一群人眾星拱月的將芙軒帶了上去,一看便知道要有好事發生了。

芙軒也是邁著石榴小步,緊緊的走了兩步到了上面臺階之上,司馬炎眼中低沈,什麽都看不出來。似乎像是一灘深水一樣,當芙軒眼神劃過的時候有一絲讓人察覺不到的波瀾,沈聲說道:“擡起頭來。”

芙軒連忙擡頭相見,之間這少年面目冷峻,讓人多看一眼有些不禁。然不住說道:“小女子不才。”

旁邊的人連忙告慰道:“這是皇帝陛下。”

芙軒聽著面漏了一些喜色,連忙擡頭望去,只見這男子哼了一聲道:“不過是些花容顏色罷了,也不足為提。”

司馬炎幹剛剛說到這裏,另一邊的人,也就是獨孤衲連忙說道:“好樣的,真是英雄氣概之人,眼中絲毫沒有任何的好色之意。不過我這裏還有許多的美麗佳人,皇上要不要過眼一下。”

司馬炎搖搖頭道:“晦氣,此女,不要讓我在看到她。”說著一甩袖子,目不斜視的望著下面的鬥獸場。尋找下一個目標。”

芙軒被亮在這裏非常的尷尬,所有女婢不禁望上一眼獨孤衲。

獨孤衲的深色也是鐵青的,發烏的看著這邊的一眾女婢,狠狠的低聲說道:“你們趕緊給我滾。還有將她給我賣出府中,再也不要看到。”

眾人無奈,可憐的看了一眼芙軒,以為這一下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下場。卻是狐假虎威的拉了一把芙雅,輕聲說道:“還不快走,不要在這裏磨蹭了。”

芙軒也開始懷疑自己,難道還是自己的城府不夠,連這皇上都應付不了。說著便走了下去。被人押著。

司馬炎又和獨孤衲聊了一會兒,氣氛輕松,但是獨孤衲心中卻是凝結一個疙瘩,看芙軒品貌也算是上乘,怎麽就這樣離開了,被人拋棄了。但是肚子裏面卻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很是對芙軒不滿。

過了下午就將芙軒送出府,販賣到了官奴的人口市場。

芙軒一想自己也是完蛋了,傍晚被送走的時候連細軟都沒有給她留下一件,到了到了官奴市場早就有了自己的名牌。沒等被安堯息買走就在臉上烙下了烙印。

疤痕十分的難看,但是印在芙軒臉上卻是別有一番樂趣。就像是青花瓷上面的落款一樣。又像在字畫上表述一樣。然後芙軒就隨著安堯息去了塞外。

昨天遇到舊主人還難免害怕一下,畢竟知道自己的老底,連皇上都掛不上,司馬炎連一個臉色都不願意給自己付出。

芙軒半躺在司馬炎的身上,不禁低聲說道:“奴婢早就屬意皇上了,只是天若又親天亦老。只怕是我要將心向明月,明月無奈不向我。”

司馬炎清俊的表情望了一眼芙軒道:“還好。你勉強能入了朕的眼。只是那天脾氣不順不想救你,後來有些後悔,難得一入眼。”說著望了一眼這邊的芙軒低聲說道:“不如這樣給你改個字兒就叫做入燕吧。”

芙軒想了一下道:“舊時王謝堂前雙燕,怎會飛入尋常百姓家。我妹妹昨天還說皇上一表人才。”芙軒害怕只有一個自己根本掛不住司馬帝,連忙一同拽上芙雅。

司馬炎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就是那個騎在安堯息馬上的女子?”

“是的,正是奴婢的妹妹。不知道皇上覺得如何?”

“真像是一朵名貴的山茶花,可惜名花有主了。”說著假裝嘆了一口氣道:“朕有你就夠了。要不朕不會將你打聽清楚讓段王爺去救你的全家的。你妹妹道是像一朵有主的名花,朕就~~~”

芙軒聽到這裏連忙說道:“那裏有主。難道有雙主,不就兩個。一個是個千金大夫,一個是個王府世子罷了,哪一個抵得上您呢?”

“呵呵,也是,還是你會說話。”說著伸手擒著芙軒更加的緊了。低低沈吟道:“朕現在就愛你一個。”

芙軒羞紅了臉,連忙低頭往皇上身上鉆。

是夜,微涼。芙雅在屋子裏面秉燭讀書,一張張的字碼浮現在人的眼前,全是文治武功的書籍。在古代小姐們就簡單的看一下女紅的書就可以,但是到了侍書的女官位置就需要讀一些兵書了,為的不僅是迎合皇上的喜好,還需要分門別類的將這裏的書籍標號弄明白,常常弄得一身土騰騰的出來。就連精致的華服上面都留下一些痕跡了。

芙雅剛剛讀完書,準備休息,此時外面的公公傳話到:“皇上去了上書房,今夜要徹夜讀書,需要各位女官準備。”

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音,芙雅也不例外,穿上華服,帶上霞帔,整理好上書房的書以及拿好拂塵,往主要的宮殿裏面走去。一路之上纖步踩開小碎花。亦步亦趨的和一班女官往上書房裏面走去。

同路的幾個面容姣好的女子梳著靈蛇髻,樣子如天仙一般,還有幾個穿著胡服,豎著白玉冠子。

芙雅不禁一驚,心中納納,看來皇上也有那麽一口喜歡胡姬。和鶴玄公子道是有些相似。

夜中生涼,芙雅多穿了一件外套的背子,繡著四和同春的水仙花,水仙花在這個朝代也是有來歷的,就像是花蕊夫人一般。在夜中行走一人挑著一個竹節的小燈籠,步子窸窸窣窣的甚是好聽。

快到大殿的時候,幾個前面的女官看了一眼後面的隊伍,連忙低聲說道:“姐妹們,一會兒我們魚貫進去,現打掃好後面的屋子,然後再將書籍擺放好,按皇上喜歡的方式弄好書籍的位置。”

“芙雅,你是新來的和我到後面去,讓她們那些老手的女官排在前面。”說著掌事望了一眼芙雅以及幾個新來的女官。

芙雅心中不禁嘀咕怪不得這邊的女官都終老在皇宮之中呢,老的女官年紀大,姿色平淡,新來的不許向前走,一點機會都不給人。

掌事聽著不禁嫣然一笑,心中暗暗說道:“你倒是機靈,今天就讓你排在前面。讀書房不允許有佳人,你算是一個,還是皇上批準進來的,今天就由你侍書吧。”說著眉目傳情的望了一眼芙雅,輕聲道:“小心些,伴君如伴虎。”

芙雅點點頭道:“好的,”然後聽在心中了。

這時候太監低聲回答道:“快,皇上要第三架第二層的一本《如若西耶》,還有第五架第四層的~~~”

芙雅聽著仔細,今天晚上皇上要讀五本書,連忙將書籍從架子上取下來,整理好然後送到了太監身邊。

大太監望了一眼芙雅,默許的說道:“芙女官,今天就由你來侍書了。有勞了。”說著眼神別樣的望了一眼芙雅。

芙雅剛剛離開便是一陣的低聲感嘆,閔貴人也是這樣的品格兒,多少也是這樣受的連累,皇上可是有心人,將敏貴人的嫡系堂妹都找到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步了閔貴人的後塵。閔貴人雖然有些小姐脾氣,但是對人還是不錯的,多少打典都是給夠的,道是給奴才們一個好印象,就是皇上有些時候也有些小脾氣,兩人掐起來,誰也攔不住。不禁心頭傷痛。

芙雅裝著沒有聽見後面的聲音,三步並作兩步端著盤子往裏面走去。在屋子裏面有人不禁咳嗽一聲道:“進來。”

芙雅端著盤子,拿著旒子走了進去,將書籍一本本的放在皇上面前,皇帝微微擡頭望了一眼芙雅的品格,不禁一怔,然後一擡頭,輕輕的說道:“好的,你放下吧。是芙雅嗎?”

芙雅點點頭道:“是,陛下,小女子正是芙雅。”

“擡起頭看看。”說著將書拿過來,忙裏偷閑的看了一眼芙雅說道:“小姐芳名真是如雷貫耳,只是不知道見面竟然是在別人的馬背上。”

芙雅連忙說道:“皇上擡愛了,小女子一屆平凡人,自然食煙火,有七情六欲的感情。”

“那倒也是,”司馬延忙的連頭都沒有空擡起來,只是低聲說道:“好的,無事,一會兒我再叫你進來的好。你先下去。”

☆、13

芙雅點點說道:“是,只是皇帝陛下你要好好的調理一下身子才好,我這就去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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