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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已經將蟲草種出來了。”

芙雅心中暗道,小瞧我,我早就種出來了。但是面子上微微一笑道:“剛剛,還算及時。”

安堯息淡然一笑繼續吃飯。

芙雅望著他,不禁也是跟著拿起了碗筷,舀了一青瓷碗的湯羹,慢慢吃著,一邊看著對面的安堯息。

安堯息吃了一些之後樣子要比剛才好了很多似的。目光溫和而帶著驚奇的看著芙雅道:“安清,謝謝你來了,還謝謝的書,以及這麽意想不到的美味。真的謝謝。”說著一手已經握著芙雅的手,滿懷申請的望著芙雅。

芙雅望著他對自己的感激的神色,連忙脫開了安堯息的手,淡然說道:”也沒什麽了,應該的。”剛想說些其他的,卻見安堯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不說了。

安堯息環視了一眼小屋,這邊已經可以通透的看到外面了,轉而對著芙雅說道:“我之前給安清發過一封信,感覺就要沒有希望了。但是安清的到來卻是給了我莫大的希望。似乎這空洞的閣子也不是那麽陰冷了。”

說道這裏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安清,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拿來的那本奇門遁甲的書,這本書記載的與我以前了解的一點都不同。我似乎看了那本書找出了三遁的格數,相信不久之後便可以出去了。”

芙雅點點頭道:“也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公子的實力,想出去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只是我感覺這陣中似乎有些讓人不解的地方。”

安堯息一聽連忙擡頭說道:“哪裏?”

芙雅想了一下在珠子裏面竟然碰到了陌生的老頭,便接著說道:“似乎這棋局裏面。那個主棋的人是無所不在的,哪裏都可以去,甚至包括~~”說道這裏的時候,不禁想到珠子一事,還是不便於安堯息說,便淡淡說道:“甚至意識之中。”

安堯息聽了不禁點點頭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似乎自己的思想與意識是通透的,總是著了那方的道兒。”說著又蹙眉沈思起來,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是贏過一些的,但是隨著後面招招失誤。漸漸的便被對方控制起來了,甚至我什麽想法他都是知道的,”

芙雅聽畢。急著說道:“公子我感覺這無形,三盾中有什麽是主格,而你將主格之地輸了,自然這邊就會被人所控制。不如這樣你先找到癥結,然後步步為營的攻回去。”說道這裏的時候。不禁想到一點,連忙說道:“不對,我們現在想的那棋主全部能夠知道,所以有些時候思維需要反向一下。”

安堯息聽了不禁連忙點頭示意一下了解,建議芙雅不要再說了。

芙雅剛剛停下來,便聽到房檐上面有人沈沈的輕笑道:“兩位說的極是。所以最好在有萬成的把握前緘默,,其實我也是不會肆意進入你們的意識的。”說著哈哈大笑一聲道:“還有。小姑娘,謝謝你的鴨湯,當真是好喝的,而且你也是個奇人,孤身一人敢來到這裏。”

芙雅連忙對著屋頂說道:“老伯。那真是你的鴨子嗎?要是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果真是美味的。”

屋檐上的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之後。便沒有了聲音。

安堯息連忙問道:“安清,你是不是見過對弈的人?”

芙雅點點頭。

安堯息繼續問道:“那個老頭是不是一身黑服,白須白眉?”

芙雅搖搖頭說道:“不是,是一身白袍,黑須黑眉。”

安堯息搖搖頭道:“這就對了,我一直感覺對方是兩個人,有時候很是陰險,有些時候棋路卻是很光明磊落的。”

芙雅不解繼續說道:“公子的意思是對弈之人著實是深厚,而且驚奇之人?”

安堯息點頭說道:“的確是的。”

兩人剛剛說道這裏,外面已經是是一片騰騰的風雨了,天已經沒有了,明媚漸漸的烏雲棲頂。陣陣雨點歇歇的灑在樹葉枝杈上面。打的樹葉枝杈啪啦啪啦的往下墜落。

芙雅剛想問些什麽,忽然聽著房檐之上,那個老頭的聲音繼續了,只是略微陰沈低啞一些罷了,冷冷說道:“看來你們還是很聰明麽,連我們是幾個人都是可以猜到的。”

安堯息連忙將芙雅護在身後,擋著雷電說道:“白子,我是知道你們其實現在不只是白子,還有部分我的黑子罷了,所以我要如何行動,你都是猜的到的,已經如此了,為何還躲躲閃閃不出來見人?”

外面的聲音哈哈大笑了一下,門口的雷雨閃電中出現了一個人,黑袍白須,面容猙獰,但是與前面那個白袍男子還是很像的。那人捋著自己的白須頓頓說道:“我出來又何妨,你現在還有什麽反擊之力,還不是被困在這裏嗎?”

“你”安堯息咬著嘴唇狠狠說道,芙雅感覺他的拳頭已經握緊了。但是看著這情勢不是很好,覺得此時安堯息不應該妄動。連忙拉了一下她,轉到了前面說道:“這位棋主,不知你到訪是不是也和上位一樣來表下想法?”

那黑袍人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來是要表示一下,我會不擇手段的將你們打到的,我是沒有什麽原則的。”說著淩厲的目光深深的閃了進來,猶如幽深的谷底中的一道凜冽霹雷。

芙雅淡淡笑道:“除了偷窺別人的心境,你還有別的好辦法嗎?”

黑袍老人仰頭大笑一下道:“我是邪惡棋子,自然是會偷窺對方的想法的,況且我其實是從黑子中分化出來的,到了後來的時候才歸了白子的。所以~~”說道這裏的時候,指了一下安堯息道:“所以,我就是他。就是他的邪念,在棋局中化出的邪念。”

黑袍人仰天大笑著,然後輕輕一揮袖子,一陣霹雷炸響在屋子裏面。

安堯息護著芙雅往後退了幾步,但是自己的袍子卻被炸了一個大大的洞,瞬間焦糊的味道伴著濕濕的雨氣撲了起來。

芙雅剛閃過這步去,有一陣子的霹雷響起,將這屋子裏面炸的一陣陣的,甚至將地上的地板都炸翻了起來。

安堯息被炸了幾步,連忙將芙雅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一邊出手迎擊,一邊試圖將黑袍老頭逼走,但是樣子很是吃力的。

芙雅望著兩人交戰。心中不禁意念一轉,連忙走到棋盤前,輕輕移動了一顆白子。之後只聽啪啦一聲,兩方的勢力,瞬時間便勢均力敵起來。

屋子中忽然多了一道木門將黑袍人閣在了門外。而且似乎地方也是寬敞了許多。但是黑袍人似乎還是沒有離開。一陣陣的電光雷火打了進去。

隨即炸開了一片片的地板。而且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外面似乎又有許多人加入了陣營,攻擊進來的東西也多了,石頭什麽的都已經進來了。

芙雅看著漸漸抵擋不住的安堯息,不禁又開始琢磨起了棋盤,剛才動的一顆是罡位的棋子,現在若是將剛才的險勝一步吃掉的話。是不是會有奇效。

想著咬了一下牙,連忙上手過去便走了一步自毀的棋,瞬間剛剛出現的屏障。瞬時間四分五裂了。

安堯息更加的吃力了,芙雅退了一步道是感覺棋盤上有些可走的餘地的了,又退了一步,又輸了一子。

瞬時間這屋子裏面又小了一圈子。

安堯息被四面襲擊,不免更加吃力。連忙說道:“安清,不要再動棋盤了。馬上就要輸了,而且會被這黑袍人困死的。”

芙雅此時想到了一招妙棋,根本不去理會她,又退了一步,自傷了一子。

這時候中間的地方便越來越小了。

只是淺淺的靠著一盤子的棋局,多走一步都會有爆炸白煙。

安堯息被逼的沒有辦法,但是還是緊緊的握著芙雅的手說道:“安清,不要再動棋局了,我們馬上就要完了。”

芙雅沒有理會他,繼續看著棋局。

就在黑袍人要出狠招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出塵身影將他攔下了,淡淡說道:“好了,夠了,不要打了,若是他死了你也會跟著去的。”

那黑袍人才恍然住手。

安堯息才緩緩吐了一口氣,不解的望向芙雅道:“安清,你這是為何,難道是要我們提前死去嗎?”

芙雅搖搖頭道:“不是,我看了一下,這整個棋盤上只有推上三步,才有可能將這邊的棋路走開,要不還會被困。”

安堯息抹著頭上的汗,一邊用青色的袖口檫著一邊說道:“哪裏?”

芙雅指了一下道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就將自己的棋子直接逼到死地,然後後生調出敵王來,然後直接以單薄之身,直接殺之。”

安堯息聽著芙雅一說,不禁茅塞頓開,點頭望著芙雅說道:“即是,只是怎麽能讓黑袍人不探知到我的想法呢?”

芙雅眼中靈光一閃,心中默默想到,我這樣說就是為了讓黑袍人不要知道的。芙雅明白,剛才她聽了黑袍人與安堯息的對話,知道那黑袍人本是安堯息在棋局中的邪念所化,所以安堯息知曉的事情,黑袍人定然也是知道的,為今之計便是告訴安堯息相反的計策,自己來主導棋盤。

安堯息點點頭道:“為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說著又望了一下棋盤說道:“還是安清來操棋,我來護航,只是是否要按照遁法格數來弄呢?”

芙雅點點頭道:“我正想問這些,公子可否將剛才看的竹簡用楷體寫一遍,那些字體我不太熟悉。”

安堯息疑惑了一下,心中想到這安清一向是以通讀古典文字而著稱,怎麽現在會需要自己去書寫翻譯了,但是感覺情勢緊迫只是疑惑的望了一眼便去麻利的去寫竹簡了。

芙雅被安堯息一望,心中滿是奇怪的感覺,道是覺察出了一些端倪來,想到能夠早些出去便沒有再多做解釋,直接去擺弄棋子了。

剛才與安堯息說的方式是相反的,所以芙雅本身的意圖是一步一步的來,步步為營,步步為局,一絲都不丟棄,一點一點的勝利,來打下這局棋。這局棋變成了長久戰。

剛開始的時候道是輕松,很容易的攻下來一遁數格,但是後來的時候漸漸發現這局棋子是好進,難贏的。繼續走了幾步便處處受制了,絲毫都是不得繼續的。

芙雅有些舉棋不定了,就在徘徊之際,對方卻是贏了一數。將芙雅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芙雅恍然大悟,但是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棋局之中,而且步數也被摸了個清楚。

☆、092棋下留人

安堯息一邊抄著竹簡一邊看著芙雅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眉頭鎖的越來越緊,連忙伸手過來拉她,但是絲毫卻是挪不開芙雅的眼睛。

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安清,你怎麽樣?怎麽樣?”

芙雅連忙搖搖頭道:“無事,無事,快將翻譯好的書簡拿過來。”

安堯息見著拉不回來芙雅連忙只好配合的將書簡給了芙雅,然後在芙雅的棋局上仔細望了一眼,看著情勢,似乎有些與自己想的不一樣,有些格數已經贏回來了,而且勝的的步數大,不禁疑惑的看了一下芙雅。

芙雅並沒有與他解釋的,拿起書簡來自顧的對照一下,清晰的將需要用的格數畫了出來,在線界之間表上點點。又將外面的院子的情況比對了一下,緩緩說道:“堯息,這個院子裏面木數已經是我們的裏,以後出去的時候,可以踩在樹的周圍了,而且也是可以躲避與攻擊之用。”

安堯息點點頭道:“好,了解。”

芙雅接續下著棋局,又將另一步補了上了去。

安堯息在旁邊看的也是雲裏霧裏的便沒有跟著思考,徑自坐到了床榻之上,開始閉目養神的休息起來。

芙雅走了很多步都是無事的,但是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外面砰的響了一下,不知道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安堯息從榻上緩緩睜開眼睛,望了一下外面。只見騰騰之間好像是從水位發出來的,那清泉之中忽然冒出了一群人,皆是白衣連身。

然後越過一些灌木叢便往這邊攻來。

芙雅一手拿著棋子,一邊擡頭望去,心中不禁一驚,暗道,毀了。難道他們看穿了自己的路數要將自己與安堯息積累的勢力瓦解。連忙說道:“公子,小心,速速對敵。”

話音剛落,外面呼呼的便有冰刀般的雨滴射了進來,嘩嘩的像勢態一樣射穿窗戶棱子,一塊塊的射進來。

瞬間墻上,地上以及桌子上全部都是冰棱形的小箭頭。

安堯息此時也是顧不上許些了,瞬時間脫下袍子,揮舞一下,將這些還在往裏面進的冰粒攔住。

芙雅的棋盤上也落了一些冰淩子。

隨著後來越來越多的冰棱子射進來。芙雅也不由得半彎著腰來主導這盤棋子了。過了一會兒冰淩子進來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而且還是以嘩嘩的速度往裏面走。

安堯息有些吃力,芙雅也不能更好的來看棋盤了。一顆棋正好落在了火位之上,但是沒有出現什麽異象,芙雅連忙朝著安堯息說道:“公子,快動用火位的力量。”

安堯息猶豫的轉頭說道:“可以嗎?我怕~~”

“怕什麽?”芙雅冒著腰問道。

安堯息連忙說道:“我怕用火會把附近的木皆點燃,然後將我們燒了。”

芙雅連忙說道:“無事。快,暫時現將外面的冰淩子擋住,之後的事情好說。”

安堯息納納的點點頭道:“好,這就來。”

芙雅在瞬間感到了一股微微的熱意,漸漸將這邊的屋子包住,而進來的的冰淩子也漸漸的變小了。到了最後都是水滴,或者有些根本就是進不來的。

安堯息心中一安,連忙將手中火焰壓下去一些。但是外面的冰淩子又勝了一些。在壓下去一些,又盛了一些。沒辦法還是將外面的火焰包圍加大了。

芙雅在手中操控著棋盤,走了一步又一步的,前前後後之間,猶豫不止。正在這時候。忽然一塊僥幸的冰棱子穿了進來,斜斜的打到芙雅的手上。

芙雅挨了那冰棱子一下。不禁手一疼,手中的棋子瞬間落到了棋盤上,只是偏了方向,一著棋錯了。而且錯的方位就是木位。

騰的一下子的白煙將這邊的木框子門引燃了,瞬間火光開始蔓延,將裏面的窗棱子一同燃著了。連帶著墻體,與安堯息的火焰容在一起向裏面的方向而來,瞬時間這邊又是少了一層防護,火已經蔓延到裏面來了。

安堯息與芙雅更加的沒有保護了。

芙雅不僅得控著棋盤,而且還得躲著冰棱子,而且有些冰棱子將棋子打的肆意亂飛。芙雅也弄不清楚這棋局到底那布是自己找的,那布是被打亂的,甚至該走哪布了。

之後一時間便聽到騰騰的響聲,以及陣陣白煙冒起,更多的火苗四溢。

安堯息一邊用自己的青色袍子將這邊的東西擋住,一邊湊到芙雅的棋盤前說道:“怎麽樣?還好嗎?”

芙雅無奈地搖搖頭道:“全亂了,全亂了。”

安堯息連忙低頭去看,果真是全部都亂了。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道:“現在怎麽辦?”

芙雅搖搖頭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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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架著肖金香爐的屋子裏面,煙霧徐徐,清茶陣陣,陳設富麗,軟塌之上坐著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

一張酸枝的桌子前面,一個老者撚著須看著棋盤說道:“她們好像要自陷危機了。”

“他們?”一個面容白皙,但是眉間帶著英氣的男子說道:“不是只有安堯息一個嗎?還有誰?”

“還有一個女子。”老者執著棋,微微瞇著眼睛,一手抄著一顆棋說道:“一個面容嬌媚,像是名門小姐的女子,而且做的一手好吃的藥膳。”

男子嗯了一下,神色一驚,連忙詫異的看著老者。

老者繼續說道:“鶴玄公子,這盤棋局馬上就要保不住了,是安堯息她們自掘的墳墓。”

那個男子不是別人就是鶴玄,鶴玄一聽,尋思了一下說道:“怎麽,您的意思是安堯息活不下來了?”

老者點點頭道:“是。”

鶴玄心中忽然想起芙雅,音容,相貌,以及那次說過的話:下次見面一定要放安堯息一次。不禁一嘆息,自己著實不能食言,便問道:“道長,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嗯”老者點了一下頭說到:“除非進去將那個黑袍殺了,否則真的沒有機會了。”

鶴玄連忙擡頭看向老者道:“道長是不是有什麽難處。”一邊心中尋思著,若是這黑袍人這麽好去,這道長是不會說出來的。連忙問道:“如何可以除掉這黑袍人,請道長指教一下。”

☆、093覆雜的戰況

老者撚須,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嗯,這個黑袍人從棋中來,是安堯息自己殺伐的惡魔,雖然由於棋局的勝敗關系歸到了我們這邊,但是還是有機會將他除去的,只是這一切還是要看安堯息的造化了。”

鶴玄同樣無奈,只能擔心的望著這盤棋局。他答應過自己的父親,這棋局布下就是為了饒安堯息一命,而自己只要作壁上觀,絕不參與的。

老者望著他有些心事的樣子,不禁問道:“公子,可是擔心這棋局中人?”

鶴玄點點頭,道:“是,不是擔心裏面的人,而是擔心外面的那一個。”

“是個小姐?”白袍老者挑挑眉,繼續擺弄著棋盤中的棋子,緩緩說道:“裏面那位小姐道是宅心仁厚,著實與安堯息不同。”

鶴玄聽著白袍老者的話語,不禁問道:“小姐?”

老者點點頭道:“這棋局本是可以由著兩方的心意加入同盟的,所以安堯息那邊似乎多了一個女子。”

鶴玄眉頭一皺說道:“道長,你確信裏面的那個小姐不是安堯息意識幻化的,而是真人?”

白袍老者點點頭道:“我確信那人著實是大活人,而且是最近才進入的。”

鶴玄連忙往前湊了一下說道:“哪裏?就在這棋局之中嗎?”

白袍老者點點頭道:“就是在這棋局之中,但是公子是看不到的。”

“可是身體較弱,有些不足之癥的小姐?”鶴玄語氣餵餵急促的問道。

白袍老者搖搖頭道:“不是,是一位面容健康,泛著紅暈的小姐,身子雖然單薄但是透著健康的樣子。”

鶴玄聽到這些描述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繼續觀望著這邊。心中暗暗想到應該不是芙雅,這個地方應該是芙雅所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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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狀況著實有些不好。各種電光火石,以及冰淩子嘩嘩打來,到了最後芙雅與安堯息已經顧不上棋局了,只能相互圍著躲到了桌子下面。但是依然有地方在淪陷,而且越來越吃力。

安堯息著實受了不少,但是一邊還得護著桌臺,害怕將棋子打的更加混亂了。

過了一陣子,日頭漸漸落下,外面的各數似乎已經與剛才的不一樣了。淩亂打來的電光火石的東西方才漸漸停息下來。

芙雅與安堯息同時喘了一口氣,從桌子下面鉆了出來。擺弄棋局。

芙雅望著棋局,不禁嘆了一口氣,裏面的布局已經全部亂了。自己步步為營打下來的局勢已經全部被弄得錯亂了。

不用說是反擊了,馬上就要死局了。

芙雅搖搖頭道:“公子,我看這棋局像是要玩了。”

安堯息連忙往棋局上看去,同樣也是嘆了口氣道:“果真是要完局了。”

兩人望著透著桌面的水晶棋盤的格子,已經呈包圍之勢態的白子。黑子已經是棋盤上的一點了,不禁同時嘆口氣,互相對望著。

芙雅心中有些自責,若是自己不這麽的擅作主張,是不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納納說道:“公子,著實是我不好。要是我不擅自下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說著嘆口氣望向一旁的安堯息。

安堯息深深而優美的眼眸劃過芙雅,微微一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還有一招。”

芙雅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是什麽辦法?”

安堯息淡淡說道:“一棋定乾坤。以單薄之力直接擊向白子的王,然後讓棋盤蹦了。”

芙雅更加不解了,仔細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一來不就是將全盤都崩了麽。而且還可能將棋局徹底的死局。”

安堯息搖搖頭道:“不然,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們才有機會出去。然後留下那個黑袍人與白袍人自相殘殺。”

芙雅心中一怔,納納想到,好毒的計策,連忙搖頭說道:“不好,不好,萬一這樣。我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萬一弄不好也會讓我們死在棋局中,這棋如戰場。”說道這裏不禁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況且對方的老者著實不是什麽壞人。”

芙雅說道這裏,目光決絕雙手護著棋盤不動搖。

安堯息微微一笑說道:“無事,我只是提一個建議罷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說著伸手豎著袍子坐到了一邊上去。不再言語。

芙雅此時擺弄著棋局,進退不是,不覺得有些困意,右手支著棋盤,緩緩入睡了。

一直到了第二日早上的時候方才醒來,芙雅一睜開眼睛恍然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變了,不是棋盤前面了,而是軟塌之上,安堯息蹙著眉頭在擺弄棋局,橫縱之間,隱隱有些顏色已經變了。

芙雅一驚,深怕她走什麽什麽錯棋,或是按昨日那麽說的,將自己的棋盤徹底的毀掉。連忙起身走到棋盤前,望了一眼,納納說道:“你動了棋盤?”

安堯息微微一笑,表情純澈而坦然的看著芙雅說道:“沒有,只是替你走了幾步,還是按著你的思路走的。”

芙雅瞬間憋在心中的那股懷疑頓時全消了,釋然笑道:“嗯,還是我來吧。”說著坐到了棋局中間。擺弄起了棋子。

之前安堯息下的幾局著實是動了一些地方,但是也是走出了一些路數。比自己之前下的要好上一些了,而對方的白子,似乎也是刻意給了自己一些餘地的,留了幾步給自己方的黑子,不像以前一樣咄咄相逼了。

走了好幾步,感覺路數頓時寬了,似乎對方已經轉攻為讓了。

芙雅一路往前順著安堯息給留下來的路數,以及對方留下的空隙,走了七八步之多,漸漸的將火位都是留下來了。但是想要繼續取木位的時候,對方已經開始不讓了。一步步更加緊迫的逼來。

強勢的壓力之下將芙雅打了回去。

芙雅此時只能僵在這裏。

下了這麽久的棋路,芙雅心中不禁一怔,這對方似乎沒有想吃掉自己的意思,好像只是反覆之間將自己推回來,然後又引自己出來,一來一往之間,似乎得不到什麽好處,也是輸不了的。難道說白子的意思便是將自己困在這裏,不做其他的。

芙雅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這樣一來著實是屬於中計的表象,看來自己這步步為營根本不可能了,連忙擡頭看向安堯息那邊說道:“公子。我覺得~~”

剛說到這裏,安堯息連忙擺擺手說道:“安清,其實我也想說一下,我覺著你其實說的有道理,因為就算是我們將白子的王擊潰了。但是還有一個黑袍的人會制著我們的。”

芙雅淡淡嘆口氣說道:“也是,只是我方一直這樣僵著,就是害怕永遠要困在這方棋局中了。”

安堯息搖搖頭道:“也是不然的,既然棋局中解決不了,我們還是有其它的辦法的。”

芙雅更加不解了,連忙問道:“什麽辦法。只要能夠出去便是好的。”

安堯息將手中的書簡放了下去,說道:“用遁術,直接的遁術離開這裏。”

芙雅更加不解了。淡淡說道:“怎樣才可以?”

安堯息手中執著卷道:“想將黑袍人除掉,之後再突出院子的重圍。”

“黑袍人?”芙雅納納的看著安堯息說道:“為何要將他除掉?”

“因為他是我的魔障。”安堯息咬著嘴唇說道:“這棋局本是攝人心魄的,所以若是強硬的想要反擊,而且帶著戾氣就會出了自己的魔障。那黑袍人就是我的敵人。”

芙雅心中一驚,已經不再說話了。緩緩道:“也好,只是要如何?”

安堯息接著說道:“剛才的棋局上。那白袍人已經輸了我三四步了,我也平分了這裏的一些格數,所以有地方可以立錐了。我決定這樣先出去將外面的黑袍人引出來,然後這裏有一表格數遁法法門,一會兒時刻變化了,外面自然就可以破了。你記下來,只要過了三十三刻到院中的水潭邊等我即可。”

芙雅望著安堯息馬上要去的背影,點點頭說道:“我記下了,公子多多小心了。”

安堯息走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聽到了外面砰砰的響聲,以及一會兒一處騰起的白霧,芙雅暗自鎮定,坐在榻上,透著窗子,緩緩觀望著。這邊的情況不是很好,依然還是看不到安堯息的影子。

過了一陣子,一般的地界都是響了過了,白煙漸漸散去,只能看到一抹綠色的影子在山石只見穿行,速度極其的快狠準。

又過了一會兒黑袍人出現了,但是速度也是極其快的,窗外不大的院子中已經是兩道影子不停的閃來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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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香爐裊裊,白袍老者手中執著棋子,緩緩的走了一步又一步的,每動一步都是思索半天的樣子,過了一陣子,嘆息一聲道:“著實不妙,安堯息要用強力除掉黑袍人了,而且其目的是要用遁法將棋局破開,只是害怕到時候~~~~~”

鶴玄忽然站了起來,褐色的織錦緞面的袍子,透著裏面有些華貴的紅色領子,一張臉有些微微異色,連忙走了兩步到了棋盤前,說道:“道長,讓我進去。”

老者一時不解說道:“公子不可,這裏面已經是很覆雜了,你進去的話,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索然進去了,也是不好全身而退的。”

“那就和棋,我不能讓安堯息死。”鶴玄聲音沙啞,低低的說道:“不能讓他這麽死。”

老者思索一下,不再做聲了。

鶴玄恍然說道:“之前我聽道長說,只要是和了棋局便會沒有事。”

老者撚須說道:“公子殊不知,我已經在和局了,只是那方還是不肯讓,這讓一下,雖然不能出來,但是至少不需要性命之憂的。”

鶴玄忽然擡頭,眸子凝視這老者說道:“長生道長,能不能放了他?”

老者緩緩要搖搖頭道:“不能,縱觀這棋局之中人的品性以及他的實力我是不願意將他放出來的,我觀人這麽久了,第一次見到如此聰慧博識,但是卻是狠辣之人,此人若是對公子不利,著實不可小覷的。”

鶴玄搖搖頭道:“道長,此人如何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受人之托,我不能食言。”

老者無奈的搖搖頭道:“好吧,公子,為今只有一個辦法便是你進去,與他共同將黑袍人劫殺之後。和棋出局吧,只是老道就再沒有什麽辦法將他困住了。”說著微微蹙著眉頭。想起了這個叫做安堯息的少年第一次闖到自己眼前的模樣,面容儒雅但是眸子卻是深的看不透的,似乎是在藐視一切,藐視自己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威望。而且他也著實不善,單刀直入將自己設置的遁術,法門全部都破解了,而且一點都是不費力氣的。好像是手到擒來的。

老道本是不願意參與鶴玄此時的,想自己本是世外之人,雖然還算賢士,但是朝廷內部以及權貴的個人恩怨,他都是不願意管的。但是鶴玄公子的事情,自己雖然也是不想管,但是看到安堯息以及見到了他的實力以及氣魄之後卻是不得不管了。他覺得這少年氣魄,膽識以及學識都是一流的,若是走正路,出相拜相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若是行邪路,一定是一個梟雄,佞臣。

自己多年查顏觀面,直道這人面如白玉,但是內中陰氣卻是極重的,而且殺氣騰騰,想必放出去之後與世人為敵,也是無人能控制的。

所以布下了自己獨門的迷心棋局將他誘進來,沒有想到此人膽量也是不小的,竟然敢入局,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步步為營的,但是就是心中的怨念太重了,所以導致後面的時候出了孽障,棋魔。不得不被控制在裏面了。

老道思索著,又望望眼前的鶴玄公子,不禁嘆了一聲道:“公子宅心仁厚,只是希望以後不要被這等奸人害了便是。”

鶴玄爽朗笑道:“完事自由天定奪,道長多慮了。”

老道撚胡子笑道:“公子可是看破之人,若不是礙於身份,我倒是願意多你一個徒弟的。”

鶴玄搖搖頭道:“道長擡愛了。”

說著便閃到了棋中。

☆、094勝者不勝

芙雅倚著軟塌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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