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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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

有的姑娘大著膽子跟教官說話,薛承還是那副冷漠樣子。

“教官也太嚴肅了吧?他真打算把我們當兵訓啊?”陸依然小聲抱怨。

羅佳茹嗤笑一聲,“新官上任三把火,咱們教官正立威呢,這會兒撞上去絕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堪。”

陸依然一副恍然模樣。

林果嘴賤,“靜靜,你說咱們教官是不是看上你了啊?他對你好像有點不一樣啊!”她和陸依然個子比較矮,站得比較靠前,根本聽不見羅佳茹奮發圖強要追他的話。

羅佳茹臉色變了變,正在喝水的岑靜直接嗆到,咳嗽了好幾聲。

薛承循聲看過來。

岑靜轉過去,背對著他,內心卻是淚流滿面,為什麽會這樣啊?!!

“你這是心虛了嗎?”陸依然很無辜的問。

岑靜看了看一言不發的羅佳茹,更淚了,“我覺得我還是見習比較好。”

林果摸摸她的頭,“如果你跟教官實話實說,我想他一定會答應的。”

岑靜想撞豆腐。

“我去放水杯。”羅佳茹面無表情地拿起幾個人的杯子就走。

岑靜趕緊把羅佳茹喜歡薛承的事說了。

陸依然林果都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你們快別提這事兒了。”

等到羅佳茹回來,三個姑娘已經換了話題,但是她被剛剛的事鬧得心情不太好,沒怎麽說話。

到了下午,薛承對她們的態度已經好了不少,站軍姿很簡單,加上他要求嚴格,很快就沒問題了。

於是乎,剩下的時間就都變成了休息。

當然,有人來檢查的時候她們是要站一會兒的。

讓岑靜感到欣慰的是,薛承沒有表現出對她的興趣,反而一口一個副排長叫的很順。

林果同學趁機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羅佳茹難得紅了臉。

第二天是練習齊步走,說起來這教官還真的是很不錯,直接帶著她們走到樹蔭下練習,雖然還是很熱,但比起被太陽曬來說已經好很多了。

這下岑靜可就苦了臉,尤其是休息的時候坐到地上——那樹蔭下的地面可是涼的……

岑靜姑娘無限哀怨,為什麽教官要對我們那麽好??

在樹蔭下待了兩個小時後,岑靜覺得自己小腹處已經在隱隱作痛了,趕緊要求休息。

半路休息的她不是第一個,昨天站軍姿的時候就有人不舒服去旁邊休息。

但是,在樹蔭下還要求休息的她絕對是第一個!

薛承眉毛微不可查的皺了皺,還是讓她去休息了。

誰也沒想到的是,岑靜找了個有太陽的地方就坐下了。

聽著後面的哄堂大笑,岑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至於笑這麽大聲嗎?你們沒來過大姨媽???!!!

薛承也笑了,難道她是屬太陽能電池的?還要充電?

羅佳茹為岑靜默哀,同時狠狠瞪了他一眼,正好薛承扭頭看她,她哼了一聲,看向別處。

薛承摸了摸鼻子,“都別笑了,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離別

“坐這裏不熱嗎?”一個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岑靜擡頭,有點茫然的眼神撞入了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中,或許是男人的陽剛之氣太重,侵略性太強,她只是看了一眼,心臟就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不熱。”她低著頭說,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向了男人那合體的藍灰色迷彩,比她們的軍訓服好太多……

“累了?”男人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了。

“嗯。”她難道說她偷懶?還是說她來了大姨媽?

賀展鵬看著她,有些無語,“你們這些大學生真是嬌氣。”說著,他看向大樹下坐著的一群見習的女生,不過那邊好像沒比她漂亮的。

岑靜不服氣地撇撇嘴,她才不嬌氣。

男人沒再說什麽,站起身來離開了。

離開了那人的氣場圈兒,岑靜舒服了許多,她扭頭看他,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身姿孔武有力,看得她心臟一陣陣不規律地跳動。

她想,或許,她喜歡上他了。

不過,想起那人說她嬌氣,她就不舒服,她是有苦衷的嘛!

雖然這苦衷不足為外人道……

看著樹蔭下那群單腳站立的姑娘們,岑靜嘆了口氣,她還是老老實實擱這兒呆著吧,被嫌棄總比暈倒好。

她不知道,那個讓他心跳的男人還在遠遠的註視著她,看到她許久不動以後,才移開了視線,再不回頭。

又過了許久,薛承又帶著姑娘們到太陽下練正步走了,樹蔭雖好,到底是太小,根本練不開。

岑靜第一時間歸了隊,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了,她的腿都快坐麻了。

看著重新歸來的俏麗身影,薛承眉毛挑了挑,有點不明所以,不過他也沒問(咳,要是問了,大家腦補……),只是看了她兩眼就繼續訓練了。

羅佳茹悄悄捏了捏岑靜的手,“沒事吧?”

岑靜欲哭無淚,“在太陽下面就沒事。”

羅佳茹:……“下午多抹點防曬霜。”

“嗯。”雖然天氣很熱太陽很毒,可對岑靜來說,不冷就不錯了,完全不用擔心出太多汗防曬霜會浮起來等問題,她只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曬黑就好……

下午天氣依然“很好”,岑靜依然保持著曬太陽的“怪癖”,休息的時候,她也會下意識去找上午那個教官,卻一直沒有找到。

他是哪個方隊的?還是只是來巡查的?

她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獨自“休息”的時候,她都會坐在原來那個地方,不時的回頭看看,看那人會不會走過來。

第三天,她對大姨媽幾乎已經沒感覺了,不過她還是抱著最後的那一絲期待休息了一次。

或許,他這個時候會有時間呢!

“又來充電了?”

聽著那個她想了整整一天的聲音,她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過頭,果然是那張剛毅面龐。

“怎麽?我嚇到你了?”

“沒。”岑靜很拘束,心跳地也很厲害。

怎麽這麽沒出息?岑靜姑娘欲哭無淚。

看著不安地攥著衣角的美人,賀展鵬有點無奈,“你不用怕我,其實我和你差不多大。”

岑靜想哭,誰怕他了?她那叫緊張!緊張!

“哦。”

“剛剛訓練辛苦了,喝點水吧。”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一瓶未開封的冰水。

訓練了那麽久,岑靜還真渴了,她剛要拿過,指間卻觸到一點冰涼,頓時把手縮了回來,“教官。”

“怎麽了?”

“有沒有熱水?”

賀展鵬無語,同時也很是奇怪,“大夏天的還喝熱水?”

岑靜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紅著臉別過頭去,心想怎麽還不去練正步。

另一邊,薛承看著自家老大在“慰問”那個“充電”的美人,決定讓姑娘們在樹蔭下多涼快會兒。

“你叫什麽名字?”

“岑靜,岑參的岑,安靜的靜。”很多人會把她的名字聽成陳靜,她也是受夠了。

“我叫賀展鵬。”男人笑著說,聲音低沈厚重,如大地一般,讓人覺得踏實。

岑靜這個時候也放松了許多,她擡頭看著他,她發現這個男人其實很帥,他的面容不像那些男明星那樣精致,而是透著一種粗獷霸道,小麥色的肌膚,粗重的眉毛,一雙星眸燦若星辰,任誰見了都很難忘記。

“你帶的是哪個方隊?”以後她也好找他。

“哪個方隊也不帶。我負責監督他們。”男人依然在笑,同時也有幾分後悔,早知道有這麽一個有趣的女孩兒,他就跟薛承換換了。

“哦!”

兩個人說著說著便熟絡起來,岑靜說她的大學生活,賀展鵬談他的軍旅生涯,倒也愉快。

然而,過了沒多久,哨子聲就響了,集體休息。

正好有個人過來找賀展鵬,於是乎,這位衣冠楚楚的賀教官內心把某人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在岑靜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快速離開了。

“靜靜,剛剛跟你說話的那個教官是誰啊?”一到休息時間,宿舍裏的四人小團隊又湊到一起。

“他說他是管監督的。”

“那你沒洩露什麽吧?”說這話的是羅佳茹,這姑娘如今可是一門心思都撲在薛承身上。

“怎麽會?我也想著以後輕松一點呢!倒是你啊,緊張成這樣,就沒見過你這麽見色忘義的!”岑靜不滿道。

“噓,你小點聲!”羅佳茹緊張地看向薛承那邊,發現對方無異常反應之後才松了口氣。

三女偷笑,誰也沒想到,一向風風火火的羅佳茹喜歡上一個人以後居然是這般模樣。

“哎,靜靜,那教官帥不帥?”林果促狹地問道。

想起那張剛毅面龐,岑靜不由自主小臉一紅,無聲地點了點頭。

這害羞的小模樣看得眾女嘖嘖稱奇,羅佳茹摟住她的肩,“我說,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怎麽?不行?”

“呃……”

“啊!”陸依然突然哀嚎一聲,“你們兩個怎麽能這樣?不是說好一起單身的嘛?”

……

時間匆匆流過,眨眼間又是幾天過去,這幾天,岑靜沒有再去休息,倒是賀展鵬,經常會在各處轉,而薛承這邊,更是他重點照顧的對象。

每次看著他走近,離開,對於岑靜來說都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輪回一般,雖然,他自那兩次以後似乎從沒正眼看過她。

羅佳茹恨鐵不成鋼,“你那麽喜歡他,怎麽不去跟他說啊?”像她,第二天就打著全方隊的旗號把薛承QQ號要到手了,昨天還成功在私聊中撬出了手機號。

“你以為我能想你一樣近水樓臺先得月麽?對了,咱們那個群……你跟薛教官說說,再建一個包括所有給咱們軍訓的教官還有咱們院學生的大群吧!”

羅佳茹對她豎起大拇指,“聰明!”

岑靜謙虛地笑。

在建群的第二天,岑靜在管理員裏發現了賀展鵬的名字,他的頭像是他的照片,男人手握鋼槍,英姿颯爽。

但是,在她看了他的資料之後,心底卻是一沈。他的資料很少,有用信息只有兩條,Z省人,22歲,年紀倒是沒什麽,但他家在Z省,而她是H省的,相隔幾千裏,要坐火車的話,至少十幾個小時。那麽遠的距離……

不過,這畢竟只是外在因素,很難熄滅她的熱情。

她在群裏說話的次數漸漸多起來,同時,賀展鵬也相對活躍。

在建群的第五天,也是軍訓的最後一天,教官們離開以後,岑靜加了他好友。而這個時候,羅佳茹興高采烈地告訴她們,她已經和薛承確定關系了。

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你們已經是好友了,趕緊對話吧!”的字樣,岑靜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賀教官,你好。”她顫抖著手指打出這句智商很low的開場白。“我是岑靜。”

“哦!你是那個喜歡曬太陽的小姑娘吧?我記得。”想起那張嫻靜淡雅的小臉,賀展鵬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笑容。薛承那小子搞定了一個小美人,整天拿著人家照片炫耀,他也老大不小了,不動心思是不可能的,巡查過程中,他唯一看得上眼也有過一點接觸的只有岑靜一個,可那姑娘好像對他沒什麽意思,畢竟,就算那些女孩子們都有戀軍情節,可又有多少人願意當軍嫂呢?

他作為一個監督的教官,想靠近都沒機會。日後,他們相隔兩地,再追也不太可能,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和精力。而且,像她那麽漂亮的女孩,又是Q大高材生,追她的人應該也少不了吧。

所以,無論怎麽說,他都是希望渺茫。

所以,他只能壓下心頭那份悸動,安心的按照自己原來定好的路線,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所以,當他看到她自己送上門時,便下定決心,只要她願意,他就絕不放手。

看到他說記得,岑靜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記得她就好。

“不過,我記不清你長什麽樣子了,能給我發張照片看看嗎?”

照片?雖然這是個流行自拍的時代,但是岑靜素來不喜歡跟隨時代腳步,覺得那東西太無聊,當然,最主要原因是手機太差,像素太渣,照出來的照片都太難看……

所以,她根本就沒啥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

☆、到手

但那是賀展鵬在要啊,她能不給麽?倒追啊,自然是女生越漂亮成功率越高。

賀展鵬對她的臉沒印象肯定是因為軍訓服太醜了!

“等我下。”

“好。”

“佳茹,你手機裏有我照片吧?傳給我一張。”羅佳茹是最喜歡自拍的一個,同時也是最喜歡拍照的一個。

羅佳茹柳眉一挑,“怎麽?跟你那賀教官勾搭上了?”

岑靜翻了個白眼,“人都走了,再不行動就真的沒機會了。”

羅佳茹笑,損了她幾句,給她發照片過去。

岑靜姑娘左挑右選,總感覺不太好,索性跟她要了手機自拍。

羅佳茹感慨,岑靜比她還拼。

擺了半天pose,岑靜終於拍出一張比較滿意的照片,喜滋滋地給賀展鵬發過去。

“第一次給男生發照片,貢獻給你了。”事實上,她已經給了他太多第一次,第一次動心,第一次為人處心積慮,第一次主動加男生qq,第一次跟男生搭訕……

賀展鵬看著照片上那帶著淺淺笑容的嫻靜女孩,高擡貴指,打了兩個字:黑了。

岑靜瞬間淚流滿面,內心哀怨無比,“敷幾次面膜就回去了。”

“你不是忘了嗎?”

還是他只是想要她照片?

賀展鵬:“看到照片又想起來了。”

“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哪那麽容易忘?”

岑靜偷笑。

兩個人又聊了許久許久,直到賀展鵬有事離開。從他那裏,她知道他十七歲從軍,在部隊呆了三年,後來考進了國防大學,如今也是大二,在他的話語中,她隱約能猜到,他的家境並不怎麽好,當初他從軍,也並不是完全處於自願,優秀是他的習慣,他只是不甘人後而已。

第二天,岑靜又找他聊天:“教官。”

這一次他很久才回:“我平時比較忙。”

岑靜立刻捧起手機:“哦!”

“那你現在有時間嗎?”

賀展鵬笑:“有。”

“教官。”

“現在軍訓已經結束了,不要叫教官了,多生分?”

“可我覺得叫“教官”很親切啊!”他是不會懂岑靜這種看多了軍戀小說的姑娘的心理的。

賀教官表示很無奈:“隨你喜歡。”

“教官。”她只覺得這兩個字無形中戳中了某個萌點。

“嗯?”

“你有女朋友了嗎?”岑靜內心有點忐忑,萬一他有個青梅竹馬什麽的,那可怎麽辦?

“快了吧。”

“什麽意思?”岑靜的心一沈,難道他有喜歡的女孩了?

賀展鵬心情好,逗著她玩,“剛剛相中了一個。”

“路上遇到美女了?”岑靜悶悶地問,不過她是不想放棄的,這個時候她還只是爭強好勝,不甘心自己相中的男人被別人搶了先。她又不比誰差,對吧?

“不是,軍訓的時候。”

“誰?”看看情敵什麽樣,她也好早作打算,當然,如果是陸依然……她還是退出吧!

“岑靜,你認識嗎?”

岑靜目瞪口呆。

“岑靜,answer my question。”外教老師在這個極不恰當的時候開了口。

岑靜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哪還聽得見別人的話?

而這個時候,全班都在看向她。

坐在她旁邊的林果和羅佳茹趕緊推了她一把,“老師叫你!”

然後,岑靜手機掉地上了……

還好,外面有個橡膠套,不會摔壞,也不會發出聲音。

岑靜慌忙站起來。

外教老師又重覆了一遍問題,岑靜答得還算不錯,這一關終於是過去了。

岑靜撿起手機,依然心有餘悸。

賀展鵬看著手機屏幕,想象著那小丫頭目瞪口呆的樣子,唇角微勾。“怎麽不說話?”

“剛剛被老師抓了。都怪你!”

“你在上課?”賀展鵬皺眉。

“不上也沒關系啦,好多逃課的。”岑靜其實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外教不知道是被哪個老師帶壞了,每節課都要提問,而且提問人數基本覆蓋全班,逃課被抓的幾率在90%以上……

然而,賀展鵬卻不管那套,“你上課吧。”

岑靜默,果然是當兵的,真古板,“真的無所謂。”

然而,那人卻是再也沒有回應。

岑靜咬牙,一串串句號給他發過去,發完了她才反應過來,她什麽時候喜歡幹這麽無聊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某系主任正笑瞇瞇地找賀展鵬同志談話,“小賀啊,軍訓生活過得怎麽樣啊?”“有沒有找到女朋友?”“我跟你說啊,這個感情問題呢……”

……

當他再次回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岑靜姑娘盼地那叫一個望眼欲穿。

賀展鵬:“發這麽多句號幹什麽?”

岑靜:“……無聊。”

“你不理我。”

賀展鵬:“系主任找我,後來又有事。”他發現,自從說了看中的人是她後,岑靜明顯驕縱了許多,不過,他喜歡。

岑靜:“哦!”

賀展鵬:“手機號給我。”

岑靜想都沒想就打了一串數字過去。

然後,她手機響了。

“餵?”岑靜猜到是賀展鵬,幹脆利落地跳下床,到走廊裏打電話。

“是我。”

“哦!”聽著男人低沈的聲音,岑靜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覺得心跳地飛快,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打完,她才暈乎乎的爬上床。

陸依然擔心地看著她,“靜靜,你怎麽了?臉好紅啊。”

岑靜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啊?可能是太熱了吧!”

陸依然看她的目光很詭異,很詭異。

那以後的幾日,岑靜很粘賀展鵬,但是……賀展鵬剛剛結束了軍訓,學校和社團裏的事情多地恐怖,哪有那麽多時間陪她?有的時候她發好幾次消息他才回一次。

如此幾次後,岑靜終於不滿了。

“我試試這次我發幾條消息你能回。”

“現在,計時開始:第一次。”

一小時後

“第二次。”

半小時後

“第三次。”

晚上,在她情緒低落的握著手機,想發第四次的時候,賀展鵬有了回應。

“我去集訓了,不能帶手機。”他在電話裏如是說。

“哦!”聽到他的聲音,岑靜已經冷卻的心又慢慢熱起來,“你們集訓都做什麽啊?”

賀展鵬把平常集訓的情況跟她說了,他沒告訴她的是,這是社團組織的集訓,比學校或者以前軍隊裏的訓練嚴格好幾倍。比如現在,他就累得要死,可還是打起精神陪她聊天。

“那麽多項目啊,你現在是不是很累?”她的怨念早在他打電話來的時候就消失的一幹二凈了,現在倒是有點心疼他。

“那點小菜我還不看在眼裏。”他笑著說,心裏卻補了一句,今天這種才叫大餐啊!“我這個樣子像累嗎?”

“不像。”岑靜咯咯笑著說,中氣十足的,的確不像。

賀展鵬低笑,想象著她笑起來的模樣,心中一陣柔軟。他再一次慶幸自己加入了那個社團,在那裏,他學會了太多太多。

比如,偽裝。

兩個人一說就是半小時,岑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有點擔心地問,“教官,我這麽粘你,你會不會煩啊?”畢竟,他自己都那麽忙了,還要抽那麽多時間來陪她。

“怎麽會?我喜歡還來不及。”他喜歡她這樣,也怕,怕他沒有足夠的時間陪她。今天看到她那些消息,他內疚地無以覆加,可是,他真的沒那麽多時間給她。

“哼,等時間長了你就煩了。”嘴上這麽說著,她心裏還是甜的,雖然她根本分不清楚他話裏的真假。

“不會的,傻丫頭。”

以後的日子依舊是這樣,她喜歡找他,而大部分情況下,他不在。

雖然他每次都解釋,可岑靜依然有種被丟到一邊的感覺,她甚至覺得他不在乎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過後,她的熱情就漸漸退卻了,幸而她對賀展鵬的感覺還在,否則,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賀展鵬當然也發現了,他倒沒有擔心什麽,相反地,他松了口氣,這段時間,因為她的癡纏,他已經把太多的時間放到她身上了,雖然是情不自禁,但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過,只要有時間,每天他們還是會通個電話,每一次都是他打,他掛。

而每一天,岑靜都會盼著他的電話,從早盼到晚。

羅佳茹和薛承的情況比他們要好得多,不過,據薛承說,他們老大確實忙得整天不見人,據說是因為加入了一個社團,然後那社團還經常搞活動,賀展鵬經常逃課去……

岑靜不太相信,問她家教官,賀展鵬卻是避而不談,還讓她以後別問這種話。

聽著他那嚴肅的語氣,岑靜也不敢再問什麽,暗地裏卻不厚道地猜測賀展鵬是不是在做什麽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

國慶節和中秋節即將來臨,賀展鵬越來越忙,薛承都跑到Q大來陪羅佳茹了,他卻連電話都打不通。

據薛承說,他又是去參加某個活動了,就是不清楚是他那個社團還是學校的,因為那家夥也經常被系主任找去“幹苦力”。薛承的原話是,“老孫頭看他那眼神兒都就跟看自己孫子似得。”

薛承離開的第三天,岑靜終於等到了自家教官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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