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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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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計劃說的明明白白。秋慕霜看罷不由微微一笑,暗暗嗤道:“看了近日平王夫婦燕婉情深的傳言果然令這位長公主惱了。”便將字箋投入熏籠之中化為灰燼。

過了正月初五,平王府上下便忙碌起來。秋慕霜忙著料理梅笑春、梅憐雪兄妹的試周之禮;忙著去赴各府誥命所請的年酒,次後又回請。真真是忙得連喘息的時間也沒有了。如此情況,穆氏、連氏更不好為迎娶孺人之事煩她。幸好秋慕霜已經提前做了安排,也不至於沒有頭緒。穆氏和連氏便將迎娶孺人之事一力承擔了。

初七人日,一大早春瑟夏笙等人,便將早已經裁剪好的人勝粘貼於秋慕霜臥房的簾幔帳帷之上。因府裏百般忙碌,登高出游之事自然是不能成行的。便是宮裏的朝宴,梅松庭也以身體不好為由請了假。只在家裏陪著林夕子說話,逗引兩個孩子玩耍。

臨近午時之時,謁者忽然進來稟報:“大王,宮裏的宦者奉聖人之命來說話。”

第156章 永壽進言 [本章字數:3071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8 23:13:42.0]

梅松庭聽了謁者的回話,不覺微微一怔,略加沈思便連忙將梅笑春兄妹交予冷宜等人,換了衣服離開融墨齋來到外書房。挑簾進來,果然看見英華殿的宦者坐著等他。那宦者見梅松庭進來,連忙起身施禮,“大王安好。”

“今日人日朝宴,你不在宮裏服侍父親怎麽到孤這裏來了?”梅松庭揮手示意宦者免禮,問道。

“今日朝宴聖人甚是歡喜,因思及邊塞戰事平息,海州流寇剿滅,上元節又是平王府世子與縣主的試周之禮。聖人特命今年的上元節從昔年的三日延至五日,瑨陽城中主要街道上搭設彩臺,召集瑨陽內外的俳優伶人獻藝,凡是京中居民無論是官、是民皆張燈結彩,歡慶佳節。聖人要與滿朝文武官員,瑨陽的黎明百姓同樂。”

“噢!”梅松庭聽罷不由微微蹙眉,普天同慶,與民同樂並沒有什麽不好。梅錦的話中提到了梅笑春兄妹的試周之禮,可知平王府的上元節必要與別家更加隆重方好。如此一來,勢必讓平王府更加忙碌。梅松庭一向清冷慣了,如此熱鬧繁華自然是他所不喜的。只是,梅錦此舉無疑是對梅笑春兄妹的莫大的恩寵,自是不能推脫的。梅松庭盡管心中不太作興,也只得隨聲應承。

“既然是父親的口諭,孤自當遵命。”

“如此便好。請平王著力預備方好,萬不可失了皇家顏面。婢子告辭。”宦者說完,便施禮作辭而去。

梅松庭令侍童去送,低頭想了想便起身出了外書房,尋路來到落英苑。

此時,秋慕霜正看著春瑟等人核對梅笑春兄妹試周之禮宴請賓客的名單,見梅松庭挑簾進來連忙迎了過來,“大王怎麽進來了?”

梅松庭便將方才宦者來傳話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平王府原本已經夠忙了,父親此舉更令平王府忙上加忙。”

秋慕霜聽了也是微微蹙眉,想了想笑道:“這原是聖人對春郎和雪娘的寵愛,咱們怎可辜負聖人一番美意,忙便忙一些吧。好在制燈所需之物已經預備了一些,再讓人添置一些也就是了。府裏也有上好的能工巧匠也不用現去找人,倒也省了一些事。”

“既如此便全憑晞卿安排便是。我於這些庶務卻是一竅不通的,辛苦晞卿了。”梅松庭說話時,臉上微微有些不自在。如今府裏上下百般忙碌,唯有他這一府之主卻分外悠閑。

秋慕霜嫣然一笑,說道:“料理庶務乃是妾的本分,大王何須如此。何況府裏還有各曹參軍事,交予他們去料理便是。”

“我竟把他們忘記了。”梅松庭輕輕拍了拍額頭笑道。

“大王……”秋慕霜看了看梅松庭的氣色,不由心下微驚,“大王這幾日在府內調養,怎麽這氣色越發不好了?年前的傷可大見好轉了?可曾有什麽不適之處,可需要妾請林姊姊來為大王診脈?”

梅松庭見秋慕霜面上現出關切的神色,不覺心中微暖,淡然笑道:“無妨。晞卿不必掛心,我心裏有數。”

秋慕霜見他如此說,便不好再多過問,只得叮嚀道:“請大王善加調養!”

“我知道。我令人去找各曹參軍事來,讓他們加緊料理上元節花燈之事。時間緊急,容不得再耽擱。”

“如此也好。妾終歸是閨中女子,若非情非得已召見外男始終是不妥的。有勞大王費心了。”秋慕霜見梅松庭主動攬下彩燈之事,也樂得自己清閑一些。

梅松庭微微頷首,便起身出了落英苑,自去召集各曹參軍事分派事情。各曹參軍事得了命令自然不敢怠慢,領了財帛命人采買原料,召集能工巧匠,制作各色彩燈,在府門前搭設彩樓,彩臺等等,忙出忙進,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制燈之事不需要秋慕霜親自主理,卻每日也要看那些進進出出的賬目,於是更添了幾分忙碌。迎鄭玲瓏、夏玉蟬入平王府為孺人之事,她更是無暇分身。便聽憑穆氏、連氏料理,甚至連回稟請示也一並免了。這樣的安排在外人看來,無疑是秋慕霜這個平王妃未將兩位孺人看著眼裏。消息傳出,自然招致了不少議論。有說秋慕霜善妒不容人的;有說秋 慕霜自持公主身份目中無人的;也有說秋慕霜不滿鄭太後的安排蓄意為之的……總之,說什麽的都有。不上幾天便在瑨陽官宦之間,梅氏皇族之中流傳開來。

永壽宮中,鄭太後斜倚在錦榻上,品嘗著愛女梅挽月親手烹煮的香茗。為梅松庭置孺人之事已成定局,讓她和白采茹的勾心鬥角中取得了暫時的勝利,使得她近幾日的心情頗為暢快。

梅挽月看了看鄭太後,揮手將侍立的宮婢宦者屏退,走到鄭太後的身邊,說道:“阿娘可聽說了平王府的消息?”

“什麽消息?”鄭太後素知梅挽月對平王府的事情關註太過,也不以為意,只問道。

“兒聽說自定下十六日迎鄭家小娘子和玉蟬之後,那秋氏便對此事不管不問,全憑七郎的兩個乳母穆氏、連氏料理。”梅挽月一面拿了一條薄衾蓋在鄭太後的腿上,一面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鄭太後聽了梅挽月的話,便已經蹙起了眉頭,神色間帶了幾絲不悅。梅挽月繼續說道:“雖然鄭家小娘子和玉蟬乃是小宦之家出身,可鄭家和夏家也是瑨國百年世族。玉蟬還罷了,鄭家小娘子更是阿娘母家的女兒。便是看著阿娘的分上,秋氏也該給她們幾分面子。可秋氏目下的舉動分明是不將她們放在眼裏,在未進府前施以顏色,給她們下馬威。”

“哼!”鄭太後聞言,看了一眼梅挽月,冷笑道:“她敢。”

“阿娘,那秋氏有皇後撐腰,又有七郎的寵愛,她有何不敢的?鄭家小娘子和玉蟬尚未入平王府便遭到如此羞辱後進了平王府還不知如何呢。阿娘是一番好意為七郎置孺人,他們夫妻竟這般辜負阿娘的心意,便是兒看著也覺得寒心。倘若日後鄭家小娘子和玉蟬在平王府裏受了冷遇和羞辱,那鄭家和夏家豈不是要埋怨阿娘?”

梅挽月的話讓鄭太後心中一凜,鄭玲瓏入平王府之事雖然鄭玲瓏本人以及其父母並不反對,甚至很感謝鄭太後的安排。然而,鄭玲瓏的祖父鄭規極為孤傲的清貴之人,一向主張鄭家兒女低娶低嫁,為的是他們日後不必在家或是夫家受氣。對於鄭玲瓏入平王府為孺人之事極力反對,甚至和鄭太後鬧得很不愉快。鄭太後再是位高權重,也不得不對母家這位僅存的兄長畏懼幾分。鄭玲瓏未入平王府便受到冷遇,若是傳到鄭規的耳中,必將導致兄妹關系離析。

鄭太後手裏撚著珠串思索半晌,命梅挽月道:“去命宦者去平王府傳話,令平王妃到永壽宮我有話問她。”梅挽月見鄭太後著惱,心中大喜,連忙揚聲向外面喚來宦者,命道:“速去平王府令平王妃到永壽宮回太後的話。”

宦者不敢怠慢,連忙出宮趕到平王府,令人進去通稟。

秋慕霜正和梅松庭核對梅笑春兄妹試周之禮的賓客名單,春瑟進來說道:“永壽宮來人了,太後要公主進宮回話。”

“欸?”秋慕霜翻著宴客單子的手微微一頓,看了看梅松庭。梅松庭很是意外地望了一眼秋慕霜,問道:“可曾說了因為何事找王妃進宮?”

“沒有。”春瑟搖頭,說道:“只說請王妃即刻進宮。”

秋慕霜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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