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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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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鬢邊滑落。那淚水是為她期許之後再次失望而落,更是為她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交付自己的身體而落。

耳邊傳來連聲的裂帛之聲,芙蓉簟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合歡褥傳來,一個溫熱的身體重重的壓下了,讓她幾乎窒息。肩頭猛然傳來一陣鉆心的痛疼,她知道,那是梅松庭用力咬下的。

此時的梅松庭,心頭縈繞著滿滿的恨意、怨意、苦悶、郁結……他恨,恨身下的女子殺了自幼一同長大的妹妹;他怨,怨她貪圖平王妃的地位,貪圖瑨國的助力而同意和親,置自己與不堪的境地。同時,他也恨自己,他恨自己對這個堪稱仇人的女子動了心;恨她為何那般美好,令自己不知不覺間對她心動。他怨自己的父親,怨他不顧自己的處境而下旨讓自己迎娶她……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裏有一股強大的、莫名的、充斥著燥熱的力量洶湧著、奔流在四肢百骸,一發一膚,似乎在尋找著出口,急於恣意宣洩出來,令他摧心蝕骨般難受。

心頭的怨恨,體內的燥熱令他急於尋找宣洩的方式。在那股強大的力量的支配下,梅松庭撕開了秋慕霜身上僅剩的內衣,撕下自己身上礙事的內衣,覆在她瑩潤如海棠花般的玉軀上。俯首咬住她的肩頭,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稍稍緩解那股力量的侵蝕。

等到梅松庭覺得身上微微輕松了一些,松開口的時候,秋慕霜的肩頭已經被艷紅的鮮血染紅。

那艷紅的鮮血映在梅松庭的眼裏,耳畔傳來的是夏靈衣淒厲的哭聲;梅挽月狠辣的斥責;鄭太後陰冷的申飭……更令他升起蝕骨的仇恨,“你看,艷紅的血襯著你這如玉的肌膚是不是很好看?”梅松庭用修長的手指拂過秋慕霜的肩頭,“去年阿靈也是這樣,鮮血染紅了她的頸項,她一定很疼的,比你要疼千百倍。是不是?”

“梅君郁!……”秋慕霜聲音微顫,偏首用模糊的淚眼看著銷金帳上精美的彩繡,“我說過,那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你的本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阿靈死了。就死在我的懷裏,死不瞑目!我的姑母因此而忍受喪女之痛;我的祖母因此而怨恨我們母子……聽見了嗎?她在哭訴,在祈求。哭訴她的疼痛,祈求我為她雪恨。落雁公主!可是,父命、皇命在身,我不能殺你為她報仇。不過,我卻有千百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呵呵……此時,只是開始。”

伴隨著陰冷的低笑,梅松庭擡手拔下了秋慕霜綰著發髻的,一支透雕並蒂合歡花的赤金簪。他將金簪攥在手裏,貼著秋慕霜嬌嫩的肌膚用力緩緩劃下去。銳利的簪尖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劃過,所過之處便是一道道艷紅的血痕。吹彈可破的肌膚隨著金簪的起落,湧出一道長長的血線,艷紅的血帶著她的體溫,順著肌膚滑落在印畫五彩鴛鴦的錦褥上。

“……”秋慕霜再次用力掙紮,想要掙脫雙手,制止梅松庭的暴行。可是,她越是掙紮,手腕上束縛的紅綾收的越緊,直到深深的陷進她的皓腕,將她白玉般的手腕勒出一片血紅。

“不要枉費力氣了。”梅松庭陰冷地低笑著,在她耳邊說道:“你這這樣掙紮,明天,你的這雙手便是廢了。”

“你……”秋慕霜看著梅松庭,她不敢相信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郎君,怎麽一夕之間竟便得如此狠戾、甚至齷齪不堪了。

“怎麽這樣看著我?把眼睛閉上!嗯!”梅松庭一面說著,一面擡手扯下銷金帳,任由飄落的錦帳遮住燈檠上的燭光。

隨著銷金帳的落下,搖曳的燭光被遮擋於錦帳之外。秋慕霜的心也隨著銷金帳的垂落,仿佛被鋒利的刀劍割過一般,疼得近乎麻木了。清泉一般清澈明麗的雙眸緊緊合起;濕熱的淚水順著眼角滴落枕畔;雪白的貝齒咬著有些淺淡的櫻桃唇。她任命地不再做任何反抗,絲紋不動地躺在鴛鴦枕上。如同**裸放上祭壇的羔羊,任由鋒利的刀刃一片片割裂著她的軀體。

身上連綿不斷的疼痛陣陣傳出,從肩上、從臂上、從胸腹襲來。秋慕霜緊鎖秀眉,倔強地不則一聲。她不想用痛呼聲向他示弱,她在做著無聲的抗議。身體的疼痛直灌入心底,猶如九天寒冰將她柔軟的芳心冰得一片寒冷。

第七十三章 意外浩劫 [本章字數:3070 最新更新時間:2014-04-15 18:59:41.0]

身上連綿的疼痛奪走了秋慕霜的意識,只餘下模糊的麻木。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那疼痛卻似緩解了許多。秋慕霜渙散的意識稍稍回神,朦朦朧朧中有些慶幸終於結束了煉獄般的煎熬。

不料,還沒等她松口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猛然竄起,向著四肢百骸彌散開來。她終於忍不住大呼出聲:“好疼!”這聲痛呼不再只是身體帶來的痛吟,更是心靈上的吶喊。伴隨著這劇烈的疼痛,她那芬芳的女兒心在麻木之後,便沈入一片死寂。

搖曳的燭光透過帳幔灑在合歡衾上,斑斑點點的光影讓錦帳內顯得格外氤氳起來。

梅松庭目光迷離地看著秋慕霜,她美逸、純凈得仿佛不食人家煙火的仙子。若是平日定然會令人望而生敬,不敢妄生褻瀆之心。而此時她的美逸看著梅松庭的眼裏卻是那般惹動心神,令他五內潮湧。

他貪婪地看著她的容顏,摩挲著她瑩潤的櫻唇,滑膩的面頰,粉嫩的頸項。用他骨肉勻稱的手指揉著她含苞白蓮般盈盈的雙薺峰。

梅松庭的手順著秋慕霜玲瓏的曲線笨拙而慌亂地下滑。他擡起布滿紅暈的面龐,迷離的目光中是她凝脂般玉軀姣好瑩潤。梅松庭如畫的劍眉緊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體內的燥熱層層升騰,仿佛要將他燃燒似的。

“疼?那便慢慢疼吧。”梅松庭的聲音淩厲而寒酷,體內那股幾乎將他燒成灰燼的火熱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支配著他的身體,劫奪了他的神智。

伴隨著他的聲音,銷金帳蕩起層層紅浪。銷金帳上那戲水的鴛鴦,仿佛在瀲灩的水中交頸嬉戲,充耳不聞錦帳裏女子斷腸的嗚咽。

龍鳳花燭依舊搖曳著紅光,滴滴燭淚順著燭身緩緩滴落,仿佛是為錦帳中受難的女子垂淚。透過重重錦幔繡幄,彩繡合歡銷金帳內隱約透出兩個交疊的身影。地上散落著被撕裂的白練單衣,在滿目朱紅中分外紮眼。

初夏的夜晚,靜謐而又清朗。疏星點點;弦月半殘;綠柳垂絳;紅榴半綻……時而有流螢滑出幾點幽光。

月光下的平王府,懸燈結彩;燈燭高照,仍在延續著那一派盈盈喜氣。

洞房外,瑤階下,蔥蘢的花木後,梅挽月望著內室窗欞間透過的燭影,聽著不時傳出的秋慕霜那令人聞之腸斷的嗚咽,被妝容遮掩的臉上露出得意。目光中充斥著滿滿的,猶如來自無常使者的狠戾的聲音低低地飄蕩在靜謐的夜裏。

“哼!秋慕霜!殺女之仇不報,我梅挽月枉生為人。”

“長公主!”殷氏望了一眼洞房,低聲道:“平王雖然有向秋氏之心,卻一時半刻便能接納她。公主此舉不是正成全了他們?”

“哼!”梅挽月冷冷地哼了一聲,道:“七郎雖然因阿靈的事情梗著一時不接納秋氏,別忘了日久生情。那日招菲說的話難道阿奶沒有聽見?他們成就夫妻之實只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何不順水推舟成全他們。”

“可是……”對於梅挽月多變的行事作風,殷氏有些看不懂了。

“阿娘說得對。七郎是正人君子,自詡行事光明磊落。如果他明日清醒之後,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會如何?”梅挽月聽著洞房內秋慕霜越來越明顯的嗚咽聲,冷笑道。

“平王會覺得無顏面對秋氏。”殷氏似乎明白了梅挽月的意圖。

“不只是他。便是那秋氏,經過今晚的事情,你覺得她還能毫無芥蒂地和七郎做夫妻嗎?”作為女人,梅挽月自是知道女人最在意的是什麽,也知道能帶給女人最深重打擊的又是什麽。

“公主果然妙計。此計可謂一箭雙雕。”殷氏聽了梅挽月的話,只覺得心頭發冷,卻不得不違心地恭維著。

梅挽月看了一眼洞房,轉身離開,“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咱們且回去歇歇吧。明天我還要向七郎道喜呢。”

梅挽月主仆走了,洞房外恢覆了夜的寂靜。而洞房內,卻正是秋慕霜幾乎被疼痛折磨的難以忍受的時候。

盡管秋慕霜自幼習武,上過戰場,受過重傷。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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