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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事不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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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躍出包圍圈。

“他在那兒,快打他,打他~”家丁學聰明了,站在一排,看準目標一起揮出。

柳依依甩了甩額前的碎發,將衣袍的下擺一撩,十分瀟灑的躍起,腳離地面不到兩尺,體內血液猛然倒流,瞬時眼前一片黑白,頭重腳輕,再接著下墜,“噗~”華麗麗的臉著地。

木棍毫不留情落在了柳依依的背上,“噗噗噗~”每一根木棍都發揮到了最大的力量,火辣辣沈悶悶的疼。

“啊~,別,別打~,嗯嗯~”

別打?怎麽可能不打,你害得人家剛才打了自己人,這會兒不報覆才怪。

柳依依感覺自己快要成肉醬了,這會兒要是有勁兒,絕對將這些人剔的骨肉分離。

走廊的盡頭,高大的身影站在暗處,迥異的目光將花園內的情況看在眼裏,一只手中的識天八卦盤隨著主人的心思而泛出淡淡的烏光,另一只手對身後的三兩擺了擺。

三兩點了點頭,一路小跑來到花園,對著揮棍的眾人喊道,“別打了,放他走。”

眾人不解氣,卻不敢違抗,三兩是小侯爺的書童,書童能說不讓打了,自然就是小侯爺的意思。

柳依依挨打挨的不輕,八成背上的肉都已經爛了,要是再打幾下,骨頭就成了骨粉。

三走到趴地的柳依依跟前,“你走吧,你後別再來了。”

柳依依哼唧,“小哥哥心好~,扶我一把成嗎~?”

三兩沒理會,眾家丁一哄而散。

柳依依撐著快要斷掉的小腰,摸了摸摔紫的面頰,腳步蹣跚的離開了靜候府,哎~,今日出門前,又忘了翻黃歷。

走廊處的靜子軒對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搖了搖頭,回到後院。

可愛的小小燕子撲上來,“爹爹,那人走了嗎?”

“走了,來爹爹抱抱!”

柳依依一邊扶著墻走一邊兒想不通,咋回事兒,剛腦袋裏突然就斷了電,這絕逼不正常好嗎?

柳依依路過靜候府的後門,院裏傳出天真無邪的笑聲。

“哈哈哈~爹爹今日的痦子有一個點歪了,哈哈哈~”這是小燕子俏皮的聲音。

“替爹爹點正。”這是靜子軒慈愛的聲音。

“爹爹別動。”

柳依依就不信和靜小侯爺交不了朋友,她瞄向院外的一棵大樹,將疼痛的後背稍稍活動一下,盤起衣袍的下擺,順著粗獷的樹幹爬了上去,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到後院內一片溫馨之色。

小燕子一身粉色小衣裙,可愛的像一朵小花兒,坐在靜子軒的腿上,兩只小手在靜子軒的臉上擺弄些什麽。

靜子軒灰色錦衣,墨色發絲隨著微風擺舞,整個人雖是坐著,卻如氣魄的高山。

就在柳依依暗讚靜子軒的氣場時,猛不丁靜子軒回了頭,待柳依依看清他今日的容貌,胃部一陣翻騰,早飯湧到嗓子眼兒,差點吐出來!

靜子軒那張英武的臉呢,怎麽滿都是又黑又大的痦子,還有一顆在眼睛底下,醜惡至極,真特麽的是惡心他娘哭惡心,惡心死了。

對,青青好像說過,小王爺自從多年前游歷時在外面然了怪病,他臉上的痦子就是怪病?呵呵~,假的吧!

“看夠了嗎?”靜子軒清朗的聲音傳來。

柳依依收回思緒,抓緊樹幹,笑瞇瞇的說道,“小侯爺連我在樹上都知道,真是威武,雖然您今日醜了些,但對於男人來說,華麗的外表都是狗屁,只要像您這樣品位就很棒,很棒~”

靜子軒面上含著三分笑,發絲隨風紛飛,猶如開滿了漫山遍野的小黃花,好唯美好有形有木有,別雞凍的太早,快看,他眼睛下面那顆被笑容擠得的變了形的痦子······

“嘔~嘔~嘔~”柳依依的早飯已經有要從嗓子眼兒強行噴發的沖動,她一個使勁兒,調節體內氣息,將徘徊在嗓子眼兒的某些惡心物體憋回去。

“在這世上活著不好嗎?為何要來尋死?”靜子軒問的很柔和,仿佛在說,“嗨,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柳依依深呼吸,縮小瞳孔距離,將那堆痦子淡化,幻想出那夜美男的面孔,果然好一些,“那夜一見小侯爺,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男人中的男人,讓柳二傾心難忘,相思無藥醫呀!

雖柳二同小侯爺一樣都是男人,卻依舊無法阻止一顆仰慕小侯爺的心,柳二就是來告訴小侯爺,也許不能與小侯爺同寢同眠,但你這個朋友我結交定了,兩日後咱門一起去醉夢軒一敘,我請······”

“嗖~”靜子軒抓起石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向樹上拋去,嫌惡的憋了一眼,這小子不畏生死硬闖靜侯府,帶著傷爬樹,就為了表達對他龍陽之癖的相思之情?

柳依依後背本就受了傷,再者瞳孔距離還沒來得及調節正常,只見迅速飛來一個模糊的物體,待到了眼前三寸處才看清是一個茶杯,卻已來不及躲閃,“啊~咚~”摔下了樹,又一次臉著地。

“媽的,勞資正好接地氣!”

院內傳來清朗的男子聲音,“事不過三~!”

這是對柳依依的警告,第一次是她那夜潛入書房,第二次是她今日硬闖靜侯府,若是再來第三次,管他是什麽身份,都不會留情,按說他以往都不會給人超過第二次機會,可對於她,也不知怎的,竟多給了一次機會,她算是幸運的。

遠處街角另一顆蒼天大樹上,隱匿著另外一個身影,納蘭爍將柳依依今日的所作所為全部看見,疑惑,她的功夫怎麽差了這麽多?

柳依依軟泥一般的半走半爬回到了小院兒,連飯也法吃,在床上一趴就趴到了天黑,反手揉著摔屁股,疼!

她不就是想跟他交個朋友,至於搞得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活該他單身,最好發展一段父女畸形戀,不過癮,拉出去杖斃一百遍~!

罵完靜子軒,想到了關鍵問題,今日那會兒為何會血液受阻?莫非那個妖孽偷看她洗澡的時候給她下的藥不僅僅是藥,還包含累死巫術的害人東西?要是被師父知道,還不被擔心死。

“死妖孽,再讓勞資見到你,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哼!”柳依依一手抓起枕頭憤憤的拋向一邊,牽扯到背上的傷。

“嗖嗖~”衣袍飄飛的聲音落入院中,“咯吱~”門被推開,淡紫色的錦袍出現在門口,斬黑的布靴頗顯出主人的潔癖,如雕刻般的面容映在昏黃的燈光下,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卻是滿面的落井下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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