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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今晚你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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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沒接話茬,柳依依又說道,“小侯爺,既然誤會已經解開,咱們萍水相逢好聚好散,改日請小侯爺去醉夢軒,那就這樣,回見~,回見~。”

她作了個揖,留下一個燦爛的笑容,仿佛放下了糾纏依舊的恩恩怨怨,瀟灑的轉身邁步。

“若是還想在幽安城裏混就要說實話,不然,你可以猜一下你的後果。”靜子軒緩緩向林外走去。

他說什麽?

柳依依反應一秒,立刻奔回聲音的來源處,人家個子高腿自然就長,步伐也穩健,而她的身高嚴格來說也就一米六左右,相比之下自然成了小矮。小腿邁的歡的像被人家遛狗。

“小侯爺英武不凡,在下就是仰慕小侯爺已久暗生情愫,所以故意接近小燕子小姐打探一些小侯爺的喜怒投您所好,好與侯爺雙宿雙棲。”咻~,吹牛逼不打草稿就是特麽的順口!

靜子軒駐足,月色下,將身邊的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流露出三分惋惜,這麽小就有龍陽之癖,可惜了!

再者他臉上平時塗了很多醜惡的痦子,事有湊巧,今晚洗漱一番正要入睡,突感屋頂上竄過一股內力進了書房,他悄無聲息的從內室與書房之間的小門探入,發現了一名撬鎖的動很滑稽的小子,他忍不住出了聲詢問,也就恰恰被這小子看見了他的真容,怎麽就愛慕他已久呢?

“呵呵~,就憑空口白話嗎?”靜子軒質疑。

看著這小子因憂慮怕他不信,而稍顯幼稚的小模樣倒有一種,一種什麽呢?可愛,對,挺可愛的!

他來了好奇心,一手擡起柳依依的小下巴,黑鉆石一般的眸子仔對上她清澈的眼睛,像是拿著一件上好的古玩,細細研究著。

按說柳依依該有些拒絕的,可她有種被鎮住的感覺,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為緊張而不停的咽唾沫,舔幹澀的嘴角,咽唾沫,舔嘴角,咽,舔,咽,舔······

輕劍隨著她的緊張的心境,又開始閃爍銀紅色的暗光。

柳依依的反應令男人覺得有些尷尬,男人放下手向著林外走去,雲淡風輕的說,“若是想死,你大可再來靜侯府。”

意思是她以後不許再靠近靜侯府了唄,那還怎麽探到定魂金針的消息,師娘怎麽辦,不是坑爹嗎?不行。

“小侯爺~,我叫柳二~,你叫什麽名字~?”

“靜子軒~。”

靜子軒微微搖頭,不是說仰慕他已久,怎麽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意外的是他竟然脫口而出,答了。

幽安城有誰不知道靜子軒的名字,柳依依不過為了不放棄定魂金針,就一定要和他拉好關系,互喚名字就是交友的第一步,歐耶!

折騰大晚上,回去洗個澡碎覺。

暗處,一個隱匿的黑影盯著遠去的柳依依,黑影嘴角浮現出褻瀆的淫笑,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悄無聲息跟蹤而去。

那一邊,巴格掌握了柳依依的住址,卻探不出她為什麽會出現在幽安城,納蘭爍準備親自探上一探。

夜半,月色無邊,溫婉舒暢。

納蘭爍尋到柳依依租住的小院兒,窗戶上透出些許的光亮,伴隨著一片落葉,他已屏住呼吸躍上房頂,悄悄移動了一塊,先吹進一把無色無嗅的迷香。

納蘭爍吹完迷香才從瓦礫縫向下看去,隨著看到的畫面,收緊了呼吸,眼睛慢慢睜得跟牛眼睛一般大,喉部吞咽,腦部血液上湧,鼻腔快速幹熱。

屋內,縈繞著幾許水汽,碩大的澡桶中柳依依仰躺著,她將頭靠在了桶沿兒,閉著眼似乎在想事情,錦緞一般的墨色發絲漂浮在水中,將原本白皙的嬌膚趁的更是冰肌玉骨,妖嬈的曲線發育的極好,隨著水波若隱若現,整個人猶如水中仙子一般讓人不敢褻瀆。

某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麽地,竟窺視的移不開眼,可,他除了蘭兒以外,不是不近女色的嗎?為何會說不清的貪戀這美女沐浴圖?還看的渾身發熱?

兩溜面條鼻血一湧而出,納蘭爍竟忘了捂住,滴~滴~滴~

柳依依在洗澡水中加了醋,促進血液循環,被泡的舒服,腦中昏昏欲睡,突然前胸落了水珠,還有股淡淡血腥味,大姨媽不是剛完嗎?

柳依依張開眼,胸前兩滴鮮紅被在澡水中蔓延到不見,擡頭望去,屋頂的瓦礫被合上。

“MD,誰~?”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居然敢偷看她洗澡,活膩味了!

柳依依順手抓起桶邊的浴巾往身上一裹,連鞋都沒穿,渾身濕淋淋的從屋內竄出,躍上房頂,加速追趕飄忽而走的身影。

納蘭爍一邊玩兒命的飛奔,一邊想不通,他居然會流鼻血?一定是柳依依在附近撒了陷害男人的藥物,所以,只要偷看她的人都會流血而死,她好陰險!

柳依依跑的呼哧呼哧,漸漸的四肢發軟,渾身酸痛,莫非被偷看的人下了藥?

她索性停下腳步,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屋頂,一屁股坐下,沖著那幾許奔飛的身影喊道,“算勞資倒黴~,今日就當被野豬看了~”

她這一喊,展翅飛奔的男人果然停了下來,回頭一望,她正坐誰家房頂上喘息,沒穿鞋,也沒穿褲子,不過好在浴巾能長一些,只露出了她白皙的小腿,他鬼使神差的往她浴巾下瞅了瞅,可惜人無法被窺到重點,有些失望!

納蘭爍翻身回來,站在柳依依身邊,皎潔的月光下。

她紅撲撲的小臉兒,如玉光滑的肩頭,白皙的小腿,不約而同的泛出蒙蒙微光,這令納蘭爍腦海中不由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鼻腔再次幹熱,有股腥鹹湧出的沖動,索性從衣袍上撤下一縷布條,分成兩截,塞進鼻孔裏,看著那露肩露腿的女人,不穿衣服就跑出來,‘羞恥’兩個字怎麽寫?

寂靜的深夜,微風徐徐,偶爾一兩只野狗的叫聲飄忽進耳朵。

男人藐視著女人,女人瞪著矗立的男人,兩人眼中均是發出“嗞嗞~”的敵對電流。

柳依依心想,這貨看著挺冷,可還不是看了女人身子就流鼻血,虛偽到家了好嗎,但他既然已經知道了勞資是女人,堅決不能讓他說出去,不然在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一個女人辦起事來會很不方便。

她站起身,向著他走了兩步,將拳頭攥的“咯咯~”響,“記住,今晚,你什麽都沒看見~,不然~,勞資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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