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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她想讓他做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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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心中火焰難平,柳依依在馬車裏聽到她被強了,卻置之不理,最後還要拋下她不管,她不但強烈的不甘,還要讓知道她失身的人都死!她一定要做林雲天的女人!誰也不能阻擋她後半生幸福的路!

蘭兒握拳打向柳依依的太陽穴,柳依依側身躲過,兩人近身相抗,但柳依依因中了李坤的藥而體力消失,蘭兒絆住柳依依,兩人從馬上跌落翻滾。

柳依依抱著疼痛的頭顱站不起來,蘭兒撿起地下的石頭向著柳依依頭上狠狠砸去······

“咚~”柳依依及時躲過,地面被石頭砸出一處坑窪,她手中輕劍紅色都泛了黑,反轉刺向蘭兒的腰部。

“噗~”蘭兒面容扭曲的捂著傷處,血液從指縫溢出。

柳依依腦袋裏像有臺“突突突”的發電機,刺出一劍就沒了力氣,難受的都想一頭撞到石頭上,四肢也跟著發軟,“啪~”輕劍掉落,她壓著劇烈跳動的太陽穴怦然倒地,輕劍隨著她的感知而忽明忽暗。

蘭兒看看柳依依沒了反應,又看看黃泥翻滾的滔滔河水,她決絕的幽笑,用腳將半昏半睡的柳依依一點點踢到了河邊!

嘩嘩的流水聲以及撲面的潮氣換回柳依依的一絲神志,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現在再埋怨自己心太軟又有什麽用。

“柳依依,我告訴你,林雲天是我的,你這輩子都被想和我爭,他是我的~!”蘭兒咬牙咒罵,對著柳依依惡狠狠的踹出一腳。

落水的前一秒,柳依依一只手堅強的扒住河沿,另一手快速抓住蘭兒的腿使勁兒一拽!

“嘩啦啦~”蘭兒得意大笑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住,就毫無防備的掉入了滾滾河水之中,黃泥濃稠,眨眼就尋不見蹤影。

柳依依稍稍松了口氣,半個身子侵入河水,冰涼讓她越漸清醒,這樣硬撐不了多久,岸石低下有個離水面稍高的大洞,她磨蹭到洞口,哪知這洞裏是個斜坡,前半身一爬進去就“噗噗噗~”滾到了很深的洞底。

洞裏水聲滴答,伸手不見五指。

柳依依撐著快要散架的身板兒站起來,瞎子摸象一般尋找出口,但由於她不停的運動,體內的血液加速運動,腦袋就快要爆裂,身體也無力再支撐,靠到在一側的石壁上,眼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畫面,包括十年前那個永世也忘不了的陰暗地窖,和窖中的人。

在那潮黴的環境中,一名老臉如枯樹皮的老媒婆,“嘭~”惡狠狠的一腳踹到窩在墻角的少婦肩頭。

少婦因護著懷中的女兒而無法躲避。

老媒婆沒牙的嘴巴像個吸附的無底洞,奸詐的對著少婦道,“柳阮氏,你克死公婆,克死你夫君柳晨武戰死沙場,再是克的女兒柳依依沾染疫癥,你此生乃是惡煞轉世,如今,只有隱帝的雨露才可化解你險惡的命數,可你始終不同意跟隱帝圓房,今日,這十八位精壯的男子,就是懲治你自私而活的刑具!”

十八名藥性即將發作的健壯男子,原本健康的膚色已經翻出了不正常的紅,露出如面包塊兒一樣發達的肌肉,搶過少婦懷中的放在一邊,“嘶~”扯開了少婦的衣襟······

“你們這些魔鬼,總有一天,我會化做厲鬼,將你們活活砍死~!”少婦恨的紅了雙眼。

小女兒因沾染瘟疫已經昏迷多日,但母女連心,在娘遭受淩辱的時刻她揪心的疼,猛然睜開了雙眼,發了瘋的沖過,“不許你們欺負我娘~!”

但由於她剛剛五歲,人小腿腳短,還未跑到就被老媒婆攔住。

“柳小姐,你和你娘一個模子,將你養上十年,可比你娘更嫩,隱帝興許會更喜歡,呵呵呵~!”老媒婆的笑聲讓人後脊梁發冷。

小女兒仇恨的紅了雙眼,一鼓作氣蹦到老媒婆身上,抱住她的頭顱,“勞資咬死你~!”

“啊~!”老媒婆半個耳朵都被咬掉了,鮮血如滲漏的水管道一樣“噝噝”的往外冒,疼痛的倒在地上,還不忘吩咐,“殺了這小崽子,殺了她~!”

眼看一男子拔出匕首對著小女兒的頭顱刺來。

那少婦也不知哪來的大力推開褻瀆她的男人,沖了過去抱住了揮匕首之人的大腿,男子手中的匕首反向刺在少婦的胸口,“噗~”鮮血噴濺······

“娘~!”

小女兒流出憎恨以及絕望的淚水,她前世因先天心臟病被父母遺棄,又在接到被北大錄取知書的時候因過於激動病發而亡,在她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被一只七彩飛鳳引到了這個異世大陸,成了胎穿的柳依依。

這世父母對她視若珠寶,驅走了她前世深埋的悲涼,但因娘的容貌惹人,被那號稱“隱帝”的神秘人看上,她的爺爺奶奶,和身為輔國大將軍的爹爹,就一個個都被害死了。

畫面一轉,春意盎然的牡丹山上。

少年時的林雲天一襲白衣俊逸,惟獨臉上長了青春痘,他跑到在跟小兔子玩耍的柳依依身邊,“依依,這是爹新做的假疤瘌,裏面加了潤膚的藥物,貼在臉上不但不會影響皮膚,還能讓你皮膚更好,快把你臉上的取下來,貼這個吧!”

柳依依的容貌和娘一個模子,不能惹人註意,她換上新的假疤瘌,她貼上假疤瘌,“師兄,我想下山去開貨物行!”

“為什麽?”

“我想過了,因為貨物行賺錢的範圍最廣,這樣我就能買到仇家的消息,看看那‘隱帝’到底是誰,然後為我爹娘報仇!”

“好,師兄跟你去!”

“我要報仇,你又不報仇!”

“在我心裏你是我妹妹,我要保護你!”

聽了這話,十來歲的柳依依莫名的失望,她不想讓師兄做她哥哥,她想讓師兄以後當她的相公。

畫面再一轉,臨行前的那一日,她踮起腳在林雲天耳畔輕聲威脅,“林雲天,我現在就是要強迫你等我,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

納蘭爍意想不到的是,魯子垠此次帶來的竟然是紅藩國頂級藩巫,若僅僅是功夫相拼,興許還可以僥幸,但若是可以幻化無形的巫力,護貨師只能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納蘭爍他被圍在藩巫之中,寡不敵眾,但因他是師父最疼愛的徒弟,魯子垠不敢傷他,劫到夜明珠,封住了他的任督雙脈使他八個時辰之內沒了功力,再將他撩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並封住了洞口。

納蘭爍也不知道巴格什麽時候會來接應,呆在這裏也不是事兒,他順著漆黑一片的斜洞慢慢摸索,耳邊傳來滴答的水聲,看來附近可能有一條河,就意味著有出口。

他腳下加快,“啊~”伴著沙啞的輕呼,猛不丁被一柔軟之物絆到。

這裏有人?

“誰?”納蘭爍戒備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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