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林區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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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呆了十幾天,實在是呆不住了,七大姑八大姨見到就給我做思想工作,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則像看笑話一樣。

農村就是這樣,說什麽我活該,現在我沒人嫁了,娶不到老婆了,;又如,見過女人逃婚沒見過男人逃婚,;再如,沒良心,現在找個老婆多難卻不知珍惜。等等……

所以我離開了家鄉,也許是想放松,也許是逃避,我去了思茅林區,找了個包工隊老板,去思茅伐木。

農歷六月十四,我到了思茅,走入了一望無際的深山中,整天面對這蒼老的古樹,在火辣的太陽下留著汗。

很累,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見慣的城市的繁華,如今這與世隔絕般的單調生活讓我心靈得到了放松,漸漸的走出了失戀的陰影。重新找回了自己。

沒錯,是與世隔絕,從工作點到最近的鄉村小街道近二十公裏。

二十公裏很近嗎?是的,不遠,坐車不過半小時多一點,但是林區可是全是山,全是樹,沒有路,只有懸崖峭壁,二十公裏,在連小路都沒有的地方,你走一遍至少要十幾小時,這還是對在山裏長大的人而言。

工作一個多月除了五公裏外一農村中。一位放羊的老大爺,沒見過其他任何陌生人。包工隊中老板在內就十一個人。

吃得單調,活的簡單,一群爺們開開葷玩笑,談談女人,講講閱歷,興起時對著起伏的蒼山高歌一曲,當然我們的高歌要是在城裏絕對是鬼哭狼嚎,也許可以讓漂亮的少婦們止住小孩夜哭。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完全的放松自己的心靈。

第四十七天,我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從原來的天天大白菜外加土豆,變成了多樣化的蔬菜,原因是通路了,城裏的車子可以開進大山中了。

砍伐了樹木,自然要把木材運走,路自然要修通。雖然不好走,可要是沒衣服穿了,沒煙抽了,至少可以讓駕駛員給你從城裏帶入大山裏。

記得十天前,我所帶的兩條褲子,臀部就有了兩個大洞,一眼看去和叫花子沒什麽區別。不過反正見不到女人,一群老爺們,我有的他們也有,也許還不比我的雄壯,就不去計較,當然,想計較也沒辦法,有錢也買不到。現在總算可以改善了。

話說得好。喜極而泣,樂極生悲,差不多到林區兩個月吧,一場災難找上了我。讓我差點和全世界的美女說了再見。

那一天,上午下了場大雨,一群爺們只能窩在帳篷裏吹牛聊天,下午時總算雨過天晴。

由於剛下過大雨,山坡上非常的猾,最近山腳的木材已經砍伐得差不多了,需要到山頂去工作。

已經砍伐好的木材需要把它滾落山腳,因此大批木材滾來滾去後,再下場大雨。山坡上油光華亮,根本無法上山。

只是,這一切便不能難倒從小在山中滾爬長大的伐木員。繞點路,從雜草從中上山就搞定了。

不知道為什麽,雨後的天氣按理說應該涼風吹面,很是清爽,不過這一日則不然,雨雖然停了,天陽也露出了笑臉,不過還是非常悶熱,還沒上班,汗水混合著雨後留在葉面的水珠,早已濕透了衣服。

在這原始的大山中,平時聽到最多的就是鳥兒的歡叫鳴唱聲,今日卻看不到鳥的身影,也聽不到斑鳩的鳴叫,一切都顯得很是不和諧。

幾位年長的叔伯認為還有一場大雨,我沒有去在意,在荒郊野外謀生,淋雨可謂司空見慣,沒什麽需要在意的。

留著汗水繼續拽這雜草爬向山頂。突然,小腿傳來一陣劇痛,差點讓我蹲下去。扭頭一看,小腿上兩滴血珠滾落了下來,有兩個小小的牙印。旁邊一條白色小蛇正鉆入雜草從中。

是的,我被毒蛇給咬了一口,一陣陣的劇痛傳來,幾分鐘後就覺得眼睛發黑,有種想要暈倒的感覺。

同事們給我草草處理了一下就匆匆往山下趕。咬傷我的蛇叫白線蛇,毒液很是厲害,大家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我明白,他們也明白,我的一只腳已經進入了地獄的大門。

在這深山老林中,要到醫院至少需要幾個小時,我等不了那麽久。

也許是我上輩子基德太多吧,天無絕人之路,剛到山下就遇到了放羊的老大爺。

老大爺看到了我的情況後,對我們說,他們村裏有一個女孩很神奇,被毒蛇咬過幾次,都沒有事,好似可以免疫蛇毒又或者有什麽治療蛇毒的辦法。村中的一些動物被毒蛇咬傷後,經過她的手都活了下來。

至於人她是否可以治療就不清楚了。這麽多年來也沒見誰被毒蛇咬傷過。不過還是建議我們到那裏看看,去醫院實在來不及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吧。

同事征求了下我的意見,我同意了。說實話,突然面對死亡的威脅,不害怕是假的,可是我還是能夠理智的去對待。我覺得等醫生沒有一絲希望,不如去爭取這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小腿傷口的疼痛漸漸減弱了,也許是麻木了吧,不過要是看向小腿則會讓人不敢直視,整個小腿成了紫黑色,腫得整整大了一倍。幾個同事叔伯要求背著我走這五公裏的山路。

我拒絕了,因為現在我還能堅持走動,自己走速度會快很多。早點走完這五公裏,我就多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走了差不多半小時,我實在堅持不住了,離神秘女孩的家還剩三公裏左右,這還是因為我們走得很急。

我眼前發黑的次數越來越多,短短幾分鐘跌倒了三四次,我不在堅持自己趕路,爬上了某大叔的背上。盡力保持自己是清醒的,順著放羊的老大爺漸漸靠近了神秘女孩家。

出了這樣的事,去的人都也沒有用,送我前往的同事只有三個,三個想對年輕有力的,輪流背著我趕路。

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還有多遠的路程,我終於無法再保持清醒,在某大伯背上昏迷了過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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