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中間跳過兩章，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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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電腦前，葉凡又雙叒叕一次陷入人生的沈思。
有句老話，青春期的男生是無法抗拒性沖動的。
當時他對這話嗤之以鼻。
但多年後，當他度過青春期，才發現老話說得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自那天鬼使神差的和黎琛發生出格的行為，並頭腦發熱一口答應下完全不正常的請求後，他就痛定思痛，告誡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再讓奇怪的事發生。
然而第二天夜幕降臨，當他膽戰心驚，做好萬全之策，準備嚴肅拒絕黎琛的要求時，卻發現黎琛似乎完全忘記了昨天的事，乖乖睡在旁邊，一覺到天明。
emmmmm……
為什麽有種松了口氣，但隱隱有點失望的感覺。
這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個月。葉凡本以為這事過去了，自己會清心寡欲。卻發現根本相反，他越來越不正常——
當黎琛回家，撩起袖口，手指摸到領帶輕輕一松，微笑地看向他時；
當黎琛支著下巴，查看公司報表目光專註，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桌面，舌尖偶爾孩子氣地舔一下嘴唇時；
當黎琛睡前靠在床上看書，微微低頭，脖頸勾勒出好看的線條，註意到他的目光，側頭輕輕一笑時；
葉凡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會出現一些邪惡的念頭！
我有罪！！
他羞愧萬分：居然對同性好友產生猥瑣的想法，真是大逆不道！
但是，黎琛你能不能有點自覺，偶爾也要註意一下啊！
這樣沒防備的樣子，很容易引人犯罪的！
每當生生掐滅不合時宜的念頭，葉凡都會產生比青春期自我解決後更大的罪孽感。
明明黎琛才是喜歡男人的那一方，為什麽自己這個鋼鐵直男反而會產生羞恥的沖動。
該不會……
腦中黑體加粗的大字讓他面色一緊。
不會不會不會是那樣！
為了否定這個想法，他趁著黎琛上班的時候，偷摸摸地通過特殊渠道，找到特殊群體專用的藝術鑒賞片……
心中默念：我、我才不會對這種東西產生反應，葉凡忐忑點下播放鍵——
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光看封面上兩個肌肉男就感到一陣反胃，火速關掉。
果然，男人和男人做那種事，怎麽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性取向沒問題。
但是……
葉凡有點心虛：看到黎琛某些很誘人的動作時，他確實產生了不好的想法……
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葉凡將下巴抵在膝蓋上，手指噠噠敲打鍵盤，幹脆在搜索框中打出自己的疑惑——
【對同性產生性沖動，是不是同性戀。】
不抱希望地點擊搜索，然而一秒後，頁面上顯示出的內容卻讓他微微睜大眼。
這是一個在線心理咨詢網，提問者和他的情況有些類似：二十多歲，沒有女朋友，最近發現自己會對同性產生沖動。
……醫生，會怎麽說呢？
“這種情況要分先天還是後天，如果是後天，也許只是環境影響，身邊同性較多，朝夕相處產生的特殊心理。”
葉凡眨眨眼，唔，好像也是。
他雖然不是在軍隊那種環境，但平時比較窄，基本窩家裏，除了快遞員和外賣小哥，每天只跟黎琛打打交道。
“產生這種心理不用慌張，也許只是暫時性的。如果還在迷惑期，可以嘗試和異性接觸，緩解內心壓力。”
和女孩子接觸？接觸了幹嘛，看看自己對她們還有沒有感覺？？
這……
葉凡微微蹙眉，滑動鼠標，想要繼續看看醫生要怎麽解釋，卻聽到客廳的大門“哢噠”打開的聲音——
糟糕！黎琛回來了！
手忙腳亂，慌張關掉網頁。想來不對，又趕緊打開——還沒清除瀏覽記錄！
然而黎琛的瀏覽器他沒用習慣，找半天找不到清除選項。
“靠！這網頁怎麽設計的！”
急得汗都要冒出來了，好在最後一刻，清除鍵終於出現在他面前——
鼠標哢噠一響，幾乎同時，背後的房門也應聲打開。
“黎、黎琛你回來了！”
猛然轉身，極不自然的問候，差點破音。
對於這反應，黎琛有些詫異，“你……”
“我——我要出門一趟！”
“嗯？”
“出去買點東西！”
“那，要不要我……”
“不用我一個人就好！”
葉凡落荒而逃，差點撞在門框上。
“我沒事沒事不用管我！”
看到葉凡明明暈頭轉向卻仍舊速度飛快，一路小跑砰一聲把門關上。黎琛有些迷茫地楞在原地。
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目光不自覺轉向房間，讓葉凡如此驚慌的罪魁禍首，開啟的電腦。
——屏幕上赫然是標準桌面。
黎琛微微瞇起眼。
·····
最近幾天，黎琛很煩惱。
答應讓葉凡搬過來住時，他就料想到自己會陷入麻煩的境地。但葉凡充滿誘惑的邀請，他又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他一再告誡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驚擾到葉凡。
然而第一天晚上，令人震驚的發展就徹底打破他的理智。
不僅做了嚴重越界的事，甚至，提出了現在想想還覺得不可思議的要求。
雖然葉凡答應了，但他心中還是很忐忑：葉凡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企圖，會不會感到害怕。
還是說，也許他能接受這種事，甚至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滿腹忐忑如坐針氈，仿佛等待期末成績的小學生。努力表現出自然的樣子，雖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期盼。
然而現實讓他有些失落——葉凡絕對產生疑心了。
晚上還會一起睡覺，但葉凡身體僵硬，縮在最邊上。
下班回家時，明明已經用最自然地態度打招呼，葉凡還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楞在原地。
想用工作分散註意力，一份報表心不在焉地看幾遍，好不容易看進去了，一回頭，卻又看到葉凡經過門口，眼中滿是古怪。
甚至，睡前看看哲學書平覆心情，也能感受到葉凡直楞楞的眼神。
勉強看幾頁，再也受不了，轉頭對葉凡笑笑化解尷尬，卻讓情況變得更嚴峻——他竟然看到葉凡漫畫般一秒鐘退到墻角的畫面。
……我有這麽可怕嗎？
……明明，掩飾的還挺好…吧。
越想越郁悶，黎琛心情煩躁，唰刷兩下在合同上打了個大叉。
“拿回去重寫。”
被甩回合同的簡名優目瞪口呆，他一拍桌子，憤怒的控訴——
“你夠了黎琛！夫妻生活不和諧拿員工出氣，有沒有點良心，信不信我跳槽！”
“夫妻生活”四個字讓黎琛臉更黑。
“沒有，黑心企業，愛來不來。”
簡名優倒抽一口涼氣，面對黎琛擺明的不要臉，他除了幹瞪眼，完全沒轍。
他發現，這個從學生時代起就永遠壓自己一頭的對手，最討厭的性格不是死要面子，而是完全放飛自我的不要臉。
簡名優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和多年好友在辦公室互毆的沖動，勉強扯出笑臉，出言安撫。
“黎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現在你和葉凡明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這種時候更進一步，說不定……”
“更進一步？我可不是你那種流氓。”
“……我只是在好心……”
“謝謝你的好心。有這種跟人出餿主意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麽把工作做好。”
“……”
靠，這種見人就咬的瘋狗脾氣是怎麽回事！
我可以揍人嗎可以嗎可以嗎，把老板按在地上打，踩著腦袋告訴他：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冷靜冷靜冷靜，老板家養的小狗非常兇狠，可能讓我血債血還……
“還楞著幹嘛，去改啊。”黑心老板下逐客令。
被剝削的員工強撐著微笑，點頭告辭，並在出門最後一刻，趁老板低頭工作之際，一根中指飛上天。
“行為侮辱上司，扣半個月工資。”
簡名優呆楞：“……我怎麽不知道公司還有這項規定。”
“剛加的。很榮幸吧，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
簡名優第一次如此誠懇地希望葉凡趕快和黎琛搞在一起。
並且認真思考那句老話，不要和朋友一起工作。
···
把怨氣發洩出去，黎琛的心情稍微好些。
思索了一下，他默默在備忘錄上加一筆——“簡名優年終假，加三天。”
然而看了眼手表，黎琛的心情又變得微妙。
快到下班時間了，回家能看到葉凡，開心。但是，那個葉凡實在又有點讓人頭疼。
要不然，還是讓葉凡回去吧。也許現在兩個人保持些距離比較好……
但是，要開口趕葉凡走，怎麽說得出口……
一路上，他都在糾結該怎麽辦，非常頭疼。然而站在大門前，黎琛還是深呼吸，收起疲倦的姿態，露出葉凡最熟悉的溫柔笑臉。
“我回來了。”
笑著開門，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嗯？這時候葉凡不是該在廚房準備晚飯嗎？難道說午覺睡過了頭？
他微微蹙眉循聲來到書房。門一開，正對上葉凡滿臉驚愕，唰一下轉過身的樣子——
“黎、黎琛你回來了！”
黎琛眉頭蹙得更緊：這家夥怎麽回事，在看什麽不好的東西嗎？？
看到葉凡再明顯不過的落荒而逃，黎琛疑惑地看向處於桌面狀態的電腦。
房門一開，男性的電腦處於桌面狀態。
emmmm……
我不是故意偷看，只是，只是正好要查查昨天瀏覽過的一個網頁。
遲疑了一秒，黎琛清了清嗓子，以鄭重的態度點開網頁。
然而意料之中——歷史記錄一片空白。
“嗤，果然。”他忍不住輕笑：“還真是個笨蛋，偷偷看不良信息，也不知道註意下時間。”
笑著搖搖頭，黎琛準備關閉網頁。左手操縱鼠標還是有點不順，滑到搜索框時，無意中點了一下，跳出的搜索記錄卻讓他微微睜大眼——
····
對著屏幕良久，直到電腦自動黑屏，黎琛才猛然回過神。
屏幕中的身影顯得有些錯愕，但即便模糊不清，也能在微微睜大地瞳孔中看出藏不住的笑意。
原來，葉凡他……
噗嗤一聲，黎琛禁不住笑出聲。不住地搖搖頭，他揉揉眉角，為自己這幾天的胡思亂想感到可笑。
也懶得再反思自己這些天到底為什麽產生誤會，黎琛只知道，現在，他想立刻把那個落荒而逃的笨蛋撈回來。
不過，也不能太心急。
挽起袖子，黎琛試著活動了一下右手——好的，勉強可以。
他起身，朝有段時間沒進過的廚房走。
好久沒有餵貓了，今天讓那家夥飽餐一頓吧。也許吃飽喝足，他會露出肚皮讓自己撓一撓。甚至，會頭腦不清醒，主動要求套上項圈，成為家貓也說不定……
咳，不能再往下想了。系上圍裙，黎琛清清嗓子，收斂表情。
現在要專心做飯，其他的事，一步一步來，順其自然就好。
反正已經步入正軌。
一個小時後，將最後一道菜裝點入盤。黎琛松了口氣，解開圍裙，細細為自己的作品做最後調整。
不錯，發揮出最高水平，一切都很完美。
那家夥應該也在外面晃蕩累了，是時候叫回來了。他眉眼含笑，拿出手機撥通第一個號碼，嘟嘟地響鈴聲持續好幾秒，沒人接。
誒，該不會沒帶手機吧？
他微微蹙眉，思索著要不要到房間找找，然而剛邁出兩步，卻突然聽到電話被接通——
“餵，黎琛，路上堵車，我——”
黎琛失笑：真是個冒失的家夥。
剛要開口叫葉凡別著急，慢慢回來。卻聽到電話裏傳來女人的聲音——
“葉凡，進來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現忘記更新了……
今天四更。
跳過的兩章，想看的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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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夜幕降臨，當他膽戰心驚，做好萬全之策，準備嚴肅拒絕黎琛的要求時，卻發現黎琛似乎完全忘記了昨天的事，乖乖睡在旁邊，一覺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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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琛支著下巴，查看公司報表目光專註，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桌面，舌尖偶爾孩子氣地舔一下嘴唇時；
當黎琛睡前靠在床上看書，微微低頭，脖頸勾勒出好看的線條，註意到他的目光，側頭輕輕一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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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愧萬分：居然對同性好友產生猥瑣的想法，真是大逆不道！
但是，黎琛你能不能有點自覺，偶爾也要註意一下啊！
這樣沒防備的樣子，很容易引人犯罪的！
每當生生掐滅不合時宜的念頭，葉凡都會產生比青春期自我解決後更大的罪孽感。
明明黎琛才是喜歡男人的那一方，為什麽自己這個鋼鐵直男反而會產生羞恥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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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不會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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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同性產生性沖動，是不是同性戀。】
不抱希望地點擊搜索，然而一秒後，頁面上顯示出的內容卻讓他微微睜大眼。
這是一個在線心理咨詢網，提問者和他的情況有些類似：二十多歲，沒有女朋友，最近發現自己會對同性產生沖動。
……醫生，會怎麽說呢？
“這種情況要分先天還是後天，如果是後天，也許只是環境影響，身邊同性較多，朝夕相處產生的特殊心理。”
葉凡眨眨眼，唔，好像也是。
他雖然不是在軍隊那種環境，但平時比較窄，基本窩家裏，除了快遞員和外賣小哥，每天只跟黎琛打打交道。
“產生這種心理不用慌張，也許只是暫時性的。如果還在迷惑期，可以嘗試和異性接觸，緩解內心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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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反應，黎琛有些詫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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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買點東西！”
“那，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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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落荒而逃，差點撞在門框上。
“我沒事沒事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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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目光不自覺轉向房間，讓葉凡如此驚慌的罪魁禍首，開啟的電腦。
——屏幕上赫然是標準桌面。
黎琛微微瞇起眼。
·····
最近幾天，黎琛很煩惱。
答應讓葉凡搬過來住時，他就料想到自己會陷入麻煩的境地。但葉凡充滿誘惑的邀請，他又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他一再告誡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驚擾到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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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葉凡答應了，但他心中還是很忐忑：葉凡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企圖，會不會感到害怕。
還是說，也許他能接受這種事，甚至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滿腹忐忑如坐針氈，仿佛等待期末成績的小學生。努力表現出自然的樣子，雖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期盼。
然而現實讓他有些失落——葉凡絕對產生疑心了。
晚上還會一起睡覺，但葉凡身體僵硬，縮在最邊上。
下班回家時，明明已經用最自然地態度打招呼，葉凡還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楞在原地。
想用工作分散註意力，一份報表心不在焉地看幾遍，好不容易看進去了，一回頭，卻又看到葉凡經過門口，眼中滿是古怪。
甚至，睡前看看哲學書平覆心情，也能感受到葉凡直楞楞的眼神。
勉強看幾頁，再也受不了，轉頭對葉凡笑笑化解尷尬，卻讓情況變得更嚴峻——他竟然看到葉凡漫畫般一秒鐘退到墻角的畫面。
……我有這麽可怕嗎？
……明明，掩飾的還挺好…吧。
越想越郁悶，黎琛心情煩躁，唰刷兩下在合同上打了個大叉。
“拿回去重寫。”
被甩回合同的簡名優目瞪口呆，他一拍桌子，憤怒的控訴——
“你夠了黎琛！夫妻生活不和諧拿員工出氣，有沒有點良心，信不信我跳槽！”
“夫妻生活”四個字讓黎琛臉更黑。
“沒有，黑心企業，愛來不來。”
簡名優倒抽一口涼氣，面對黎琛擺明的不要臉，他除了幹瞪眼，完全沒轍。
他發現，這個從學生時代起就永遠壓自己一頭的對手，最討厭的性格不是死要面子，而是完全放飛自我的不要臉。
簡名優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和多年好友在辦公室互毆的沖動，勉強扯出笑臉，出言安撫。
“黎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現在你和葉凡明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這種時候更進一步，說不定……”
“更進一步？我可不是你那種流氓。”
“……我只是在好心……”
“謝謝你的好心。有這種跟人出餿主意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麽把工作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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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冷靜，老板家養的小狗非常兇狠，可能讓我血債血還……
“還楞著幹嘛，去改啊。”黑心老板下逐客令。
被剝削的員工強撐著微笑，點頭告辭，並在出門最後一刻，趁老板低頭工作之際，一根中指飛上天。
“行為侮辱上司，扣半個月工資。”
簡名優呆楞：“……我怎麽不知道公司還有這項規定。”
“剛加的。很榮幸吧，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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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認真思考那句老話，不要和朋友一起工作。
···
把怨氣發洩出去，黎琛的心情稍微好些。
思索了一下，他默默在備忘錄上加一筆——“簡名優年終假，加三天。”
然而看了眼手表，黎琛的心情又變得微妙。
快到下班時間了，回家能看到葉凡，開心。但是，那個葉凡實在又有點讓人頭疼。
要不然，還是讓葉凡回去吧。也許現在兩個人保持些距離比較好……
但是，要開口趕葉凡走，怎麽說得出口……
一路上，他都在糾結該怎麽辦，非常頭疼。然而站在大門前，黎琛還是深呼吸，收起疲倦的姿態，露出葉凡最熟悉的溫柔笑臉。
“我回來了。”
笑著開門，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嗯？這時候葉凡不是該在廚房準備晚飯嗎？難道說午覺睡過了頭？
他微微蹙眉循聲來到書房。門一開，正對上葉凡滿臉驚愕，唰一下轉過身的樣子——
“黎、黎琛你回來了！”
黎琛眉頭蹙得更緊：這家夥怎麽回事，在看什麽不好的東西嗎？？
看到葉凡再明顯不過的落荒而逃，黎琛疑惑地看向處於桌面狀態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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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偷看，只是，只是正好要查查昨天瀏覽過的一個網頁。
遲疑了一秒，黎琛清了清嗓子，以鄭重的態度點開網頁。
然而意料之中——歷史記錄一片空白。
“嗤，果然。”他忍不住輕笑：“還真是個笨蛋，偷偷看不良信息，也不知道註意下時間。”
笑著搖搖頭，黎琛準備關閉網頁。左手操縱鼠標還是有點不順，滑到搜索框時，無意中點了一下，跳出的搜索記錄卻讓他微微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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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的身影顯得有些錯愕，但即便模糊不清，也能在微微睜大地瞳孔中看出藏不住的笑意。
原來，葉凡他……
噗嗤一聲，黎琛禁不住笑出聲。不住地搖搖頭，他揉揉眉角，為自己這幾天的胡思亂想感到可笑。
也懶得再反思自己這些天到底為什麽產生誤會，黎琛只知道，現在，他想立刻把那個落荒而逃的笨蛋撈回來。
不過，也不能太心急。
挽起袖子，黎琛試著活動了一下右手——好的，勉強可以。
他起身，朝有段時間沒進過的廚房走。
好久沒有餵貓了，今天讓那家夥飽餐一頓吧。也許吃飽喝足，他會露出肚皮讓自己撓一撓。甚至，會頭腦不清醒，主動要求套上項圈，成為家貓也說不定……
咳，不能再往下想了。系上圍裙，黎琛清清嗓子，收斂表情。
現在要專心做飯，其他的事，一步一步來，順其自然就好。
反正已經步入正軌。
一個小時後，將最後一道菜裝點入盤。黎琛松了口氣，解開圍裙，細細為自己的作品做最後調整。
不錯，發揮出最高水平，一切都很完美。
那家夥應該也在外面晃蕩累了，是時候叫回來了。他眉眼含笑，拿出手機撥通第一個號碼，嘟嘟地響鈴聲持續好幾秒，沒人接。
誒，該不會沒帶手機吧？
他微微蹙眉，思索著要不要到房間找找，然而剛邁出兩步，卻突然聽到電話被接通——
“餵，黎琛，路上堵車，我——”
黎琛失笑：真是個冒失的家夥。
剛要開口叫葉凡別著急，慢慢回來。卻聽到電話裏傳來女人的聲音——
“葉凡，進來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現忘記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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