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盼帝歸 謝(り天蠍、夢涵 )賞水晶鞋麽麽噠!

關燈
拓兒抽噎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鬼娃:“鬼娃姐姐,你說吧。我怕說不清楚!”

鬼娃便走過來,對十娘說道:“還是昨日那些北冥人,今天他們抓了一家老小,全部都吊在城門口,老的是個白頭發的老奶奶,小的還只是個拓兒這般大小的孩子!”

拓兒使勁點頭:“對呀,那小孩被吊著,連哭都哭不出來,好可憐……”

十娘小臉一沈,一掌打在面前案幾。驚得案幾上酒釀晃蕩溢出了不少。

她起身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拓兒有些後怕的指指地上躺著的夜蘭息:“娘親,他呢?”

“帶上!”

十娘動作麻利的擡手扯下幾根珠簾,擰成一根還算結實的繩子,一頭綁在夜蘭息的手上一頭交給拓兒:“給!他現在是你的契約獸了,你想怎麽折磨他就怎麽折磨他!”

拓兒卻是怕了,身子往後面縮了縮,不敢接她遞過來的繩子。

雖然他從一出生就被這個男人削掉半塊薄翼,後來更是被他強行契約並且在契約期間飽受他的欺負。可是他還是不敢貿然上前報仇了。

揉著還有些痛的屁股,拓兒搖搖頭道:“不要……”

十娘也不好勉強他,只得自己牽了夜蘭息,帶著鬼娃和拓兒,出了和風,再又出了醉仙樓。

十娘看了看天色,對身邊鬼娃說道:“鬼娃,你先趕去城門口,就說南央的好皇上夜蘭息馬上要過來了。讓他們先等一等!”

“是!”鬼娃順從的答應著,白衣飄飄,很快就消匿在人群中了。

十娘一手牽著拓兒,一手牽著夜蘭息。慢搖搖往前面走,中途還給拓兒買了一只小糖人。

夜蘭息身中奇門天元符,身子僵硬內元被封,雖然在十娘的拖拽之下能夠行走,可是那姿勢卻多少有些怪異。

城中普通民眾對於這個很少露面的皇上夜蘭息的熟悉程度,遠遠比不上對十娘的熟悉程度,十娘牽著他過了兩個街口,身後已經有人跟過來搭話了:“鳩姑娘,昨日見你抓了蓮止大國師,今日你這抓的又是誰呀?”

另外一側,又有人語重心長的勸說道:“鳩姑娘呀,你莫要在城中胡來呀!你若再惹上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只怕咱們都要跟著遭殃……我可是聽說北冥國已經派了很多馭獸兵團過來了,只怕到時候……”

十娘清秀的臉上浮起笑意,抖了抖手中珠鏈,平靜回答說道:“他就是那個坐在帝位上,卻不管咱們死活的無能皇帝夜蘭息!”

“啊?”

眾人大驚,全部齊刷刷住了腳步,無人再敢跟上前來。

大家只在她的身後,驚悸不安的指點說道:“天吶,鳩姑娘這是瘋了嗎?她抓了皇上,那北冥的兵團豈不得把南央夷為平地?”

又有人更是惶恐的說道:“看來這南央城是不能待了,咱們得想辦法避一避才行呀……”

十娘聽見這些人的議論,也只是在心中冷冷輕笑,面色並未有什麽變化。

拓兒在她的身邊,回頭往那些神色驚恐的人群看了一眼,一邊繼續舔糖人兒,一邊不解的問道:“娘親,他們怎麽會這麽害怕?”

十娘摸摸他的頭,教導說道:“是因為他們太懦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才會如此害怕!拓兒你要記住,只要你足夠強大,就永遠不會有他們身上的那種恐慌!”

拓兒聽得似懂非懂,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點小腦袋,認真回道:“嗯!拓兒也要變得像娘親這麽強,可以把皇上牽著到處玩兒!”

童言稚語,莫名的戳中了十娘心裏一塊藏了很久的心事,她又摸摸拓兒,歉疚的說道:“拓兒,等娘親死了,娘親就把身上的力量全部給你,到時候你就比娘親還強了,那浮沈珠本是你父母之物,卻被我給……”

拓兒舔糖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小嘴扁了扁,是要哭出來了:“娘親,你為什麽要死?拓兒不要娘親死……嗚……”

“好好,娘親不死,娘親永遠陪著你!”十娘沒想到這小東西會這麽敏感,隨口一句,就差點把他眼淚給勾出來了。

三人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城墻門洞處吊著的一家幾口已經被鬼娃放了下來,此時正緊緊的抱做成團,在北冥侍衛的威逼下,靠墻蹲著不敢動彈。

城墻上的鬼娃看見十娘過來,急忙揮手示意說道:“鳩姑娘,快上來!”

十娘帶著夜蘭息與小蒼拓,縱身躍上城墻。

因為身邊有了夜蘭息,她的底氣更是足了些,擡手將夜蘭息推到城墻邊上,提了內元之氣,振聲對下面的北冥官兵說道:“自今日起,你們若誰還敢亂動城中百姓,我鳩十娘就將你們皇上的人頭割下來餵狗!”

夜蘭息突然嗆到了,咳嗽急聲,提醒說道:“第一,我是你們南央人的皇上,第二,別說什麽把我的頭拿去餵狗行不行?餵給別的動物也行呀!”

十娘在他身後狠狠踹了一腳,作勢要將他從城墻上面推下去:“閉嘴!”

那些北冥官兵對她本就忌憚,她剛剛飛身躍上墻頭的時候,下面已經有無數的弓箭手將靶心對準了她的位置。

這時候聽了她的話,又見皇上夜蘭息果然在他的手中,便也都不敢亂動。

十娘正欲一鼓作氣再將這些人再震懾一番,忽見城外遠處的樹林上空,黑壓壓一群人往這邊馭獸飛行而來。

為首之人身材魁偉高大,五官粗獷中透著不羈的野性,身下坐著一只盾甲無比堅固的千年靈龜,不是阿奴是誰?

在他的身後,緊緊跟著阿融等烏靈族的族人。

烏靈族的族人天生具有降服靈獸控制靈力的能力,他們胯下的靈獸,都是蠻荒叢林靈獸中的佼佼者,如此多的超強靈獸和烏靈族人自頭頂上方氣壓過來,在場所有北冥侍衛都感覺到難言的窒息之感。

他們的靈獸焦躁不安的用四肢刨著地下泥土,嘴裏發出各種哀求的聲音,都想要躲回到主人的幻囊裏面去。

而這些北冥侍衛,也都漸漸感到丹田中的元氣沈滯艱澀,不能隨心意運用了!

阿奴自靈龜上面下來,單膝跪在十娘的面前,恭聲說道:“主人,阿奴來了!”

十娘見他左邊肩胛還插著那柄剔骨刀,便問道:“怎麽沒有拔下來?”

說著就要伸手摸上那刀柄,相信只要用力一抽,那剔骨刀就能夠從他的身體裏面拔出來。

阿奴卻往後面退了退:“不要!請主人就將這柄刀留在阿奴的身體裏面吧!阿奴看著這柄刀,才再不會犯錯!”

十娘想起當初剛剛從懸空寺的靜室當中醒過來,驚覺這一切都是阿奴與控屍門的勾結,才害她失去清白更失去蒼拓,她怒極之下,這柄刀原來是準備紮進阿奴的心口!

被阿融向上推了一下,刀才插進了阿奴的肩胛……

往日種種滔天的氣惱怒火,種種不得了的失望和難過,到現在,卻都已經淡了!

主仆兩人站在墻頭說了一會兒閑話,阿奴依舊謙卑虔誠的神情,一如他從前對他的小姐的態度一般無二。

幾個月的時間,他更是偉岸了不少,站在十娘身邊,好似一堵堅固的墻。

十娘滿意的看著城下的北冥侍衛,他們的靈獸已經受不了無形無狀的奇異力量,都已經紛紛被主人收入了幻囊。

北冥侍衛當中有一個身手極是高強的,不甘心就這樣被壓制滿身靈力,竟是殘忍的自斷一指,凝指間血水成血色冰淩,整齊的橫排成列,在他的驅使之下,血色冰淩往十娘面前激射而來。

阿奴將十娘往身後拽了一下,同時張開手掌施放出七彩幻霧一樣的靈力,虛幻的幻霧扭曲裊繞,成絲蔓狀往虛空處散去。

那些血色的冰淩在空中陡然停頓下來,抖了抖,顆顆垂直落向地面。

剛才原本還有幾個想要抵抗的北冥侍衛,此時也在阿奴強大的壓制下,紛紛垂下手臂,不再做無謂的抵抗。

阿奴做完這一切,這才轉身,恭敬的對身邊的十娘說道:“主人,已經完全辦妥!”

十娘長舒了一口氣:“這下好了!城中再也不會發生血拼事件了!”

她站在城墻的高處,揮臂對下面的民眾示意說道:“自今日起,再沒有南央和北冥的區分,大家要和平相處,耐心等待,真正屬於你們的帝王,定會在一兩月之內就回來的……”

夜蘭息眸光微閃,似輕嗤了一聲,側身看向十娘,低聲說了一句什麽,卻被城墻下面,此起彼伏的南央人的歡呼聲給淹沒了。

南央人怕北冥人。

是因為北冥人比他們強大,比他們兇悍,又加上南央城中不多的精英也都跟著去永夜城禦敵去了,城中多為庸碌無能之輩,才會將這種懼怕無限放大並且互相傳染,直到變成北冥人手中想殺就殺,想砍就砍軟弱之輩。

若北冥人沒有了行兇的能力,南央人也就不必再害怕的東躲西藏,又因為南央人天生性格醇厚,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也會慢慢接納和包容這些北冥人吧?

十娘看著大家紛紛散向城中各處,心中也跟著安定了不少,現在只需要等著魅影帶著南宮采等人平安歸來,再擁他為帝,便好了。

到時候天下太平,南宮采也可以逍遙的四處游歷,不用再擔心國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